凡煙小說

第92章 新仇舊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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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越前龍雅還是沒上場。

平等院比完第一場後, 早就做好準備的日吉就上了第二場,而觀月也不知緣由地積極要求比賽。

仁王原本都打算自己上了,被平等院用“對方的主將還沒上場”這種理由按在位子上, 與此同時觀月已經拎著魔杖走上了擂臺。

仁王:你前兩天不還很排斥暗黑武道大會嗎?

事實是觀月打過一場後,充分感受到了自己荒廢魔法太久了。他反省了一下,又對比了仁王和平等院用靈力和不用靈力的實力差和比賽成績。

當然,他也沒見過這兩個人不用靈力是怎麽打球的, 但從資料推算,誤差也不會超過百分之二十。

再想想看, 立海大, 關東十六連冠,目前正在朝著三連冠前進;牧之藤,曾經的王者, 關西三巨頭之一。

他想讓聖魯道夫贏。

他是聖魯道夫的顧問,他對這支隊伍有責任,如果能夠更強,讓聖魯道夫進入全國大賽,拿到足夠好的名次……

國中沒有做到, 還有高中啊!

況且, 還有那個傳說中的“U17訓練營”……

靈力可以和網球結合, 那魔力也一定可以。

如果抓不到頭緒, 那就從更簡單的格鬥開始, 去發覺讓魔力更溫和也更符合“人類法則”的運用方式。

懷著這樣的心情, 觀月掄著魔杖就上了臺。

人類比妖怪要好對付。

這並不是說人類的戰鬥力要更弱, 而是在暗黑武道大會上,人類和人類的比賽,更傾向於正常的切磋。他們會全力以赴取得勝利,卻不會以殺戮為目的。

有這個心的人類隊伍,早就在預選賽時,被早有準備的各個家族淘汰掉了。

這當然是有人在背後默默安排。這樣的小動作持續了幾年了,一直到近期才被真正的黑暗世界的人發覺。

小閻王到底為了這次行動準備了多少年呢?

很難說。

能說的,是小閻王不打算再等了。

“敵人”已經有所察覺,他必須在反擊到來之前,結束一切!

而此時,行動的主要負責人,都在場館上方的VIP席位上。

藏馬站在觀賽場地的落地窗前。

觀賽的“包廂”在最高的位置,他居高臨下看著兩邊的隊伍,忍不住皺起眉。

“那只狐貍呢?”

飛影:“……”

聽你喊別人狐貍,怎麽就這麽別扭呢?

“在解決麻煩吧?”幽助靠著墻壁打了個哈欠,“昨天那個也叫‘仁王雅治’的孩子,不是用出了超出他能力範圍的招數嗎?”

“昨天真是差點出了大亂子。”小閻王無奈地道,“還好仁王君及時出手,不然那個孩子,可能會被自己的力量撕碎。”

真的嗎?

藏馬抱著胳膊,碧綠色的眸子裏藏著了然的神色。

他想,真的是那只白狐貍“保護”了那個孩子?

“希望他今天不會遲到。”藏馬說,“明天的行動,可不能失敗。”

“放心吧。我們什麽時候失敗過?”幽助說。他眉眼間還帶著少年時的銳氣,更多的卻是成為妖怪後被鮮血澆灌出來的如刀的戰意。他看了一眼下面已經分出勝負的比賽:“對了,小閻王,明天的決賽,會邀請人類讚助商吧?無辜的人怎麽辦?”

“真正無辜的人,不會參加明天的‘儀式’的。明天會來的,只有敵人,和線人。”小閻王說。

他那張清秀英俊的臉無端流露出冷厲的神色,在場的所有人卻並不覺得意外。

“那麽,和其他人聯絡的工作,就交給我了。”觀月歌帆微微躬身。

小閻王點了點頭。

而一直站在玻璃窗前的藏馬,回過頭禮貌地笑了笑:“如果到了時間那只狐貍還沒動靜……”

“我會通知仁王君的。”觀月歌帆心領神會道。

坐在擂臺旁的仁王不知道有人正打算收網。他連整個比賽都處在控制和算計中都不知道。信息的不對等就是這麽殘酷。

他看著場上的觀月。一貫精英又矜持的人現在正握著魔杖當做棍子用,間歇性給自己套上“力”和“速”的魔法,又在打鬥時不間斷地畫魔法陣。

他打的很辛苦,因為他的格鬥技巧真的很糟糕。而且魔法陣太難了,他要畫一個完整的魔法陣總需要時間。

理論上他拉開距離更有優勢,但觀月還是保持了一定時間的近戰。

他會在被對手的攻擊打亂節奏時突然拉開距離,又移動調整自己的節奏後重新攻上去。

這個戰術,在仁王的理解裏叫做“放風箏”。

在比賽擂臺上,一個“魔法師(完完全全的遠程)”放近戰的風箏?

這可真是一個經典又有效的戰術。

在放風箏的戰術下,觀月不斷拖延著。他是真的有天賦,就算荒廢了魔法的練習,也天生擁有強大的魔力,這讓他能打得起消耗戰。

十分鐘,二十分鐘,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對手終於慢了下來時,觀月一甩魔杖把人打飛了。

裁判報出了勝負,人類觀眾們紛紛鼓掌,而在場的妖怪則對人類內鬥不感興趣,因此興趣缺缺地看著比賽。

仁王站起來,正打算在裁判的示意下列隊,卻突然感受到一道陰冷的目光。

他皺起眉朝著目光的方向看去,卻只能看到不算太熱情的觀眾席。

沒人?

錯覺嗎?

他走下臺時,兩隊準備比賽的妖怪的隊伍已經站在場邊了。仁王懷著看看下一場比賽對手的心情打量了兩支隊伍。

一支是和之前遇到過的妖怪的隊伍沒什麽不同,野性和殺氣。而另一支……

仁王心頭一凜。

這種感覺,和剛才被窺探的感覺,很像。

他的視線在這支隊伍上停留了一會兒,轉身和隊友們一起離開了會場。

他的焦躁在推開房門發現白狐貍躺在酒店大床中央時消失了。

仁王幾步走過去,撲到床上的同時順手一撈就把白狐貍摟在懷裏。

半夢半醒之間被懟到胸肌裏的白狐貍:“……”

“夠了吧,別總是像沒長大的孩子一樣啊。”它說。

仁王毫不掩飾他對白狐貍的“依賴”。當然這裏面帶著表演的因素,可也有真心的部分。他捋了捋白狐貍的尾巴毛:“無知的我被你匡到這座島上,不把你看緊,我就被賣了。”

“簽訂契約的,是你啊。不要推卸責任。”

“那你能說清楚我到底是為什麽決定簽訂契約的嗎?”

“不是為了幸村?”

仁王瞇起了眼睛。他擼著白狐貍尾巴的手用了點力:“不好意思,我可沒有那麽無私奉獻。”

白狐貍不置可否地抖了抖耳朵。

晚上,趁著仁王去本丸做日課,白狐貍從酒店的窗戶跳下去。

他的妖力只恢覆了一半。仁王亂用精神力和靈力這件事不在他計劃範圍內,因此他沒想到自己會因為這個“陰溝裏翻船”。這會對接下來的計劃造成影響嗎?

白狐貍一邊在夜色裏奔跑,一邊在腦海裏模擬著可能發生的情況。

他還要留意,仁王在決賽會不會再“喚醒”一次這個世界的真正的未來的“仁王雅治”。

理論上是不可能的,但誰知道呢?自從他把時空轉換器給了仁王,又千方百計讓那小鬼成為時之政府的簽約“特殊”審神者……

玩弄時間的人,是會得到報應的。

而白狐貍不僅操縱了時間,還穿梭了時空。

當然他覺得他能承受後果。

他跳過幾個房頂,跳進另一間酒店開著窗戶的房間。

其他人都已經到了。

“您很準時。”觀月歌帆笑著說。

“Puri.”

白狐貍落在了藏馬的肩膀上。紅發的男人瞥了它一眼倒也什麽都沒說。他們自然而然開始商議起第二天的行動。

“確定我們沒有打草驚蛇?”飛影問。

“不確定。或者說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小閻王淡淡道,“上次救回來的那些花妖,還寄放在靈界。”

“內應?”飛影哼了一聲。

桑原大咧咧地翹起二郎腿:“被我們知道,就不叫內應了。”

“沒關系,就算被知道了消息,以那家夥的傲氣,也還是會照舊出現在明天決賽的現場的。他們為了暗黑武道大會的比賽已經準備很久了。況且人類那邊,他們的老板也不會臨陣脫逃的。”小閻王轉著筆,“畢竟仁王君他們動手的痕跡,並不能給人威脅感。”

“噗,畢竟頂著平等院家和的場家的頭銜呢,別這麽說。”幽助笑著道。

“雖說如此,但新手的味道還是太濃了。”

“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小閻王擡起頭。他看向一直沒說話的白狐貍:“你和平等院家商量好了嗎?”

“這是繼承人考核的一部分。”白狐貍說。

小閻王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那就散會吧,也沒什麽要再確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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