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七球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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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可不知道他的隊友都在吐槽他。

“幻影”時多多少少要模擬心理以達到最佳的效果——每一步的行動和言行舉止,都要符合人們的印象才對。他從“幻影”裏得到不少樂趣, 也可以一邊模擬一邊在心裏吐槽被他幻影的這個人。想我可真是個壞蛋, puri~仁王噙著笑, 卻讓他幻影的真田保持面無表情的姿態。

而顯然,他的“幻影”給對面的真田帶來了不少的困擾。

不,不是困擾也說不定。

因為,對面皺起眉來的人,臉上的表情,分明帶了怒氣。

“你這家夥……”真田矮下身咬著牙,死死瞪著仁王。

而仁王終於看到他頭頂的刀出鞘了。

不, 不能用終於。

應該說……這麽快, 就讓刀出鞘了。

他們可才打到第二個球啊。

“侵略如火!”

兩個連聲線都一模一樣的聲音重疊了,動作也是。觀戰的人不管怎樣集中註意力都不能區分這其中的差別,就像是完完全全的鏡像一樣。

只有這樣鮮明的對比,才會讓所有人感嘆起幻影的可怕。

而甚至網球的球路, 也在中網的位置重疊了,於是兩顆網球幾乎同一時間越過中網,又以完全可以做個鏡像回旋的方式砸在了對方半場。

兩個人又以幾乎完全相同的動作做出了回應——

“其疾如風!”

仁王當然是照著真田的反應做出應對的。

他的大腦和靈力同時作用下,真田的反應幾乎算是慢動作。只要有零點一秒的空隙他就可以調整動作,況且他的預測成功率也很高。

這其實並不是最佳的方法,以真田的意志力也不能對真田的心理造成打擊, 可就是很有趣啊。

比如此時真田的表情——

“太松懈了!”

又是一個侵略如火。

真田似乎鐵了心舍棄掉更偏向於防守的不動如山和其徐如林。而七球的對決裏, 誰先拿到先手誰就有更大的勝利的可能。

仁王的臂力還不太能長時間打這種需要極大力量的球。不過他打這一招也並不是憑借自己的力量, 而是用了技巧和靈力的加成。因此表面上看過去一模一樣的招數在原理上有很大的不同。

又是侵略如火嗎?

是最有攻擊性的用法啊。

他同樣也回擊了一個侵略如火, 腦子裏關於打亂真田步調的布局已經定了型。

不服氣嗎?

你的想法,我是能猜到大半的。

事實上一年以前,懷抱著這樣想法的人,是我自己啊。

而現在……

白色的光芒從他的真田身上亮起來。終於不再是鏡像這一點讓真田微微松開眉頭,卻又很快重新皺起。

一瞬間他感覺到讓他不舒服的精神力,再然後……

啪。

球拍和網球一起落地。

仁王放下球拍時就變回了他自己:“Puri.”

真田瞪著他,抓了抓突然失去知覺的手。

“合體~”仁王突然吐出這個詞。他自顧自笑出聲來,比出一個手槍的姿勢對著真田:“開始思考人生與過去了嗎?”

場外的丸井哇了一聲。

他側過頭:“部長,仁王用的真的是你的那個……嗎?”

幸村沒有反駁但也沒有承認。

他在仁王說出“合體”時少見地挑了挑眉,露出一個類似被激怒的笑來,然後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想這家夥真是睚眥必報。

“仁王玩的挺開心啊。”他淡淡地說。

丸井在旁邊看著他的笑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仁王……”真田顯然也被這樣的說法激怒了。

當然,他早就積攢了不少怒氣。

他意識到了自己可以算作異常的怒氣,也猜到了仁王的打算。但此時的情形卻也直白地展現出來了。不管他是生氣還是冷靜,都已經進入了仁王的圈套。

欺詐師嗎……?

這種稱號,真是讓人……

“侵略如火!”

他還是沒有選擇防守。

他決心要完成這一場攻堅戰。

就算用不動如山和其徐如林拖過了時間也沒有意義,仁王的體力弱勢已經漸漸改善了,七球對決也支持不了這個戰術。他的反應全部被仁王算計,真田開始明白這一點。

那就……

以攻對攻吧!

看看他最強的攻擊力,能不能破開仁王的布局!

“其疾如風!”

“太大聲了啦。”仁王小聲嘀咕。

真田的攻擊節奏進一步提速了。

這在他預料之內,卻還是忍不住腹誹。

搞得他們像仇人一樣。

“你真是不友好。”他奔跑時還能吐字清晰,“我們上次手拉手肩對肩擁抱時你可不是這種表情。”

“……胡說八道!太松懈了!”

場外的觀眾一時之間為“擁抱”這個詞感到驚訝。

“那個真田,居然……”

“不會吧,仁王膽子那麽大?”

“你看比賽不就知道仁王膽子很大了嗎?我反而覺得……”

“原來仁王和真田的關系這麽好?!”

真田無法抑制地黑了臉。

他開始大量出汗,因為怒火也因為被過度提升的攻擊節奏。

應對著的仁王看過去有些手忙腳亂,但還有餘力調侃就說明實質上仁王還能應付自如。可惡,可惡!要更快一點!他這麽想著,揮拍的動作幾乎變成殘影。

獨屬於真田弦一郎的打法,大開大合,每一招似乎都能預料到,但想要接到……

啪!

仁王的球拍脫了手。

他剛才換成右手以後就沒再換回來,這時候揉了揉自己右手腕再用左手撿起球拍。

“生氣了?”他回過頭對著真田挑眉。

真田哼了一聲。

“這樣看他們根本不可能關系好啊,是仇人啊仇人!”

“真田的殺氣連我都……仁王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畢竟是欺詐師啊!傳說中能欺騙惡魔的男人!”

切原·立海大的官方惡魔·赤也:“什麽啊,我還以為兩個前輩會更認真一點。”

柳有些詫異地側過頭:“唔,你覺得他們沒有認真嗎?”

“副部長明明還有那兩招沒有用啊,被激怒到這種程度卻還是控制住了。”切原摸著自己的下巴小聲道,“還有仁王前輩,剛才那個球他可以接的,結果卻讓球拍脫手了。是想保存實力嗎?”

保存實力?

這個詞聽起來,可太傲慢了。

不過嘛……

柳擡起手揉了揉切原的後腦勺,頗為欣慰:“赤也也長大了嘛。”

切原·一頭霧水·赤也:“……啊?”

是的,這場七球對決,在場面上固然火爆無比,可又隱約有種違和感。

不管是真田,還是仁王,對比起他們在中學聯賽上的表現,就總是……

差一點。

差那麽一點。

跡部皺起眉嗤了一聲,想居然連真田也……仁王就算了……可這不符合邏輯啊?!

等等,也許不是出於個人意志而是……?!

“負重沒摘吧。”忍足在旁邊推了推眼鏡,“手腕和腳腕上的,都沒摘。”

跡部哼了一聲:“真沒意思。”

忍足瞥了他一眼,笑著道:“剛才幸村也沒摘啊。切原也是。”

“哼,本大爺和日吉打比賽,難道會走神去看旁邊嗎?”

“那丸井和桑原的比賽呢?”

“……雙打組的實力發揮本大爺怎麽能算的一清二楚。”跡部瞪了忍足一眼,“這是情報組的工作。”

“嗯,可是瀧沒有來集訓呢。”忍足笑道。

他們聊天時場上的七球對決終於要結束了。

這一次,立海這一組反而成了最慢達成勝負的一組。

“Game won by 仁王雅治,8-6!”

一個看起來是勝負各半的成績。

就算是這樣,也足夠大家對仁王刮目相看了。

但真田下場時還是狠狠拍了拍仁王的手掌,權作握手。

“餵,會痛的。”仁王嘖了一聲。

真田:“……閉嘴!”

“怎麽了又?我們好歹也是擁抱過的關系,有什麽心事說出來嘛。”

真田:“……太松懈了!”

仁王聳了聳肩,想還是沒辦法和他溝通啊。

真田·其實已經收斂很多·始終在憋氣·弦一郎:“你太松懈了!”

“話說一遍就夠了,別說第二遍。再說,我只是暗示了一下,選擇是你自己做的啊。”仁王說。

真田想我自己做的?

我從頭到尾做的反應,也是你順水推舟達成的效果。

不過,這其實是自己太松懈的緣故啊!

被掌握了比賽節奏,以至於連比賽結果都……

“哼,我也太松懈了!”

仁王:“……你下次換一種說法,一直‘松懈’‘松懈’的,顯得詞匯量特別貧瘠。”

真田:“……”

仁王下場時得到了過多的矚目,真田也是。

大概類似於,“立海大的二把手居然被人以下克上了”,這種信息量吧。仁王從許多人眼神裏讀出這句話,心裏覺得沒意思極了。

他想這算不算幸村的得償所願?

從各種角度看,都算。

但他和真田又真的沒有仔細想過幸村的目的嗎?

倒也不是。而是順其自然,確實是最好的發展。所以啊,他們的部長,不愧是部長,一直都是最可怕的那個呢。

這一輪過後,下一輪立海就只剩下柳和柳生的對決了。

三巨頭的另一個在諸人期待的目光下並沒有翻船,於是柳生下場時得到了莫名其妙幾個惋惜的目光。

他:“……”

“我又招誰惹誰了?”半真半假地抱怨。

仁王聽見了,側過頭去勾了勾唇:“你和我扯上關系以後,會經受各種磨煉的。”

柳生:“……雖然事實如此,但這種話由你說出口……”

他對上仁王漂亮的明黃色眸子。

這家夥白皮膚白頭發黃眼睛的,實在是很顯眼的外貌,平日裏卻很容易躲在角落裏隱藏起來。但暴露在陽光下時,柳生總會被他那雙眼睛所吸引。

最開始也是,分明語氣不算正經,但在夕陽下說出那番話的人,實在是很有說服力。

現在也是,這其實是帶了一點嘲諷的說法,但從仁王嘴裏說出,柳生又莫名聽出了一點其他味道。

啊,他真是受夠了仁王雅治這個人了。

這麽抱怨著,柳生推了推眼鏡:“仁王君,別把自己的作用誇大。實力不足這種事,我是不會不承認的。”

仁王聳了聳肩,順手就把手肘架在了柳生肩上。

他敷衍地嗯了兩聲:“特訓加油。”

柳生:……你就這麽確定是特訓嗎?

不然呢?

把這些人大張旗鼓叫過來,一下子就讓一半回去?

那也太浪費這個訓練營了吧。

很快所有比賽都分出了結果,教練舉起了自己打了很多紅叉的名單。行李都還在大巴車上,打輸比賽的人上了車。

送別了自己親密夥伴的人大多淚眼汪汪,立海大這邊倒還挺平靜。

猜到真相的不算,柳生被迫聽了一耳朵也醞釀不出悲傷情緒了。倒是桑原一臉不舍地看著文太,像是生怕幾天沒見丸井就在訓練營餓瘦了一樣。

丸井:“傑克再見~我會想你的~好好看著赤也啊,別給他買零食也別讓他去太多游戲廳。”

桑原:“……好的。”

“什麽啊前輩!我難道只會吃東西和打游戲嗎?!”切原生氣道。

柳直接按著切原的頭頂:“你聽話一點。如果真的回去了,就別忘了做暑期作業。”

切原:“……”

一下子走了一半人,國中生們的情緒都有些低落。

但教練們顯然並不打算讓他們繼續低沈下去。

“十九個人,直接分成4組。”黑部教練重新接過了話語權,“那麽,下面直接公布分組結果。A組,菊丸英二,忍足侑士,丸井文太,天根光。由龍崎教練負責。B組,海堂薰,跡部景吾,幸村精市,千石清純,橘桔平,由榊教練負責。C組,不二周助,宍戶亮,仁王雅治,觀月初,神城玲治,由齋藤教練負責。D組,桃城武,樺地崇弘,柳蓮二,佐伯虎次郎,伊武深司。”

放在同場競技的基本都被分在同一組了,這也並不出乎大家的意料。

在比賽時他們就覺得教練們叫名字的分類足夠有規律,此時直接分組也是簡單方便的。

甚至同一組的就在同一個宿舍。

六人間,空出一個床位放行李,其餘床位則自行選擇。

這時候仁王就更確定,那些現在被送走的人肯定還得回來。

一整層樓,起碼十幾間宿舍,不算教練們的單獨房間,也還有五六間空餘。所以把他們這些留下來的人聚集在一起的理由又是什麽呢?

那些空房間,總會有人住的。

不過嘛……

和關東大賽打成那樣的對手住在一起,多少有點尷尬。

他瞥了一眼走在旁邊的微笑的不二,想那個青學的一年生都被幸村另眼相看了,怎麽輸的那麽輕易?

坐在大巴上的越前龍馬:打噴嚏。

第一天上午的時間,在七球對決過後就所剩無幾了。

他們去房間裏放了行李後就被集中到食堂。

訓練營的午飯倒是很豐盛,仁王打飯時還見到了一臉認真的浦山。正好走在他面前的是幸村,本就臉帶紅暈的孩子在見到幸村時幾乎整個人都紅了,激動的快要昏過去的模樣,卻還是給幸村打了滿滿的牛肉:“部長!你多吃點!”

“……好的,辛苦你了。”幸村哭笑不得地端著餐盤走了。

仁王拿著餐盤和自己的隊友坐在一起,往左一看:“……文太,你吃的完嗎?”

“那當然!傑克走了我可傷心了,我要化悲憤為食欲!”丸井一邊吃一邊說。

仁王:“……”

不好意思,恕我直言,並沒有看出你有多傷心。

午飯對於仁王來說,非常難捱。

他想要找個冷清的地方自己吃飯,畢竟平時他就是一個人去天臺吃飯的。但這也太不合群了,在所有人都在食堂的時候走出去也太過顯眼。可是和隊友,確切地說是和柳和幸村一起吃飯……

“洋蔥的營養含量很高,仁王。”柳說。

筷子一頓,仁王嘆了口氣:“參謀……”

“雖然知道你挑食,但看得見的話,果然我還是看不慣。”柳歪了歪頭,“請吃掉。”

為什麽要用敬語?

感受到了威脅……

“是哦,仁王,你不能比我吃的還少吧?”幸村在旁邊說。

“你在康覆期啊,是應該多吃一點。”仁王興趣缺缺地對著餐盤裏的米飯,“我又不餓。”

“不餓也得吃,你熱量攝入不足,下午的訓練怎麽辦?如果你因為吃不飽而實力下降,那我幹脆去跳學校旁邊的海算了。”柳不客氣道。

仁王:參謀,你只是參謀啊,不需要練部員的生活也管吧。

他對著兩個同伴灼灼的目光又嘆了口氣。

好在柳和幸村也有分寸,沒有逼迫地太過分,所以仁王沒有炸毛。

但他走出食堂時還是比走進食堂時憔悴了一些。

回到宿舍時不二還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不,沒事。”

“身體不好就多註意。”不二說。

仁王啊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又有點奇怪為什麽不二會這麽覺得。

然後他想起來關東大賽在某個罪魁禍首的插手下,他自己打完比賽就變成了一副透支過度的模樣。

所以都是白狐貍的錯!

雖說分了組,但分發下來的訓練單其實是同一個。

據說原本是打算各個教練分開按照各自的方法訓練的,但U17訓練營插手後,兩個更有話語權的教練便拍板用同樣的訓練單。

“如果因為執教的方式不同而得到不同的結果,就是一種不公平。”黑部教練這麽說道。

龍崎教練有些不解:“到時候,組內競爭名額……”

“不,我們不打算這麽做。”黑部教練搖了搖頭,“分組是不可能保證實力完全平均的,如果組內競爭,也是一種不公平。直接通過比賽來定名額,抽簽定比賽順序,淘汰賽到前八為止,而輸了比賽的人有權利向前八人裏的任意一個挑戰,一直到所有人挑戰完畢。”

“……可這樣一來,前八人裏可能會有人要遭遇車輪戰?”

“他如果名次掉下去,他也是有挑戰機會的。再打回來,不就行了嗎?”黑部教練淡淡道,“實力,運氣,體力,和氣量。如果實力被廣泛認證,那麽根本不會有人向他挑戰也說不定。我們要選的,是最強的隊伍。教練的喜好不能影響選拔名額。”

龍崎教練有些發楞。

她想她大概真的太久沒有接觸世界級別的比賽和強度了。

所以啊,看著這個年輕人,她幾乎被氣場震懾。

她側過頭,旁邊的榊教練看起來並無異議。

也對,冰帝奉行的,也是實力至上。

所以……

嘆了口氣,龍崎教練點了點頭:“好吧,我沒有意見了。”

教練們的博弈,國中生們是不知道的。

但他們確實一開始就被分發下來的訓練單給嚇到了。

“開玩笑吧……仰臥起坐三百個,蹲起三百個,蛙跳十圈,揮拍五百下……這都是要一個下午完成的?!”

“今天第一天,考慮到你們上午的比賽和已經浪費掉的半天時間,今天的訓練量減半。”黑部教練拿著擴音器,“不過,這全部訓練,都要在兩個小時內完成。兩個小時後,三號球場集合!”

“……是!”

繁重的基礎訓練單結束後,他們被集中到第三球場。

體力拖後腿而沒有做完練習的人也一樣,他們被記錄了缺的練習量,在綜合訓練結束後需要自行翻倍補全。而綜合訓練,則終於涉及到分組。

三個人算作一組,其中兩個人的腳上被綁上2米長的繩子,另外一個人則不做限制,這樣一對二的七球比賽。每個人都會被輪到一次一個人的次序,也會被輪到兩次被綁著的次序。最後統計各人的比分,成績最低的一個人會和上一個項目沒完成練習的人一起接受懲罰。順帶一提,被綁著的那兩個人,是可以自選的,但前提是對方同意邀請。如果拒絕,則順延。當然如果被所有人拒絕……那就強制指定了。這樣一來,可能會出現不是三的倍數的單獨次序,這時候則是按照比分的倒敘,在七球對決裏輸的最多的擁有再次上場的機會。雖說是需要多打一場,卻擁有拿取更多比分的機會。

仁王:……早知道就不和真田玩那麽久了。puri.

第一順序是A組。

“這是什麽創意訓練啊……綁著腿。”忍足嘖了兩聲。

他們這組只有四個人,時間上和選擇上會比其他組輕松。不過搭檔的話……

“菊丸君,丸井君?”他直接問道,“接受邀請嗎?”

“我沒問題。”丸井點了點頭。

菊丸也點了點頭。

等等,這樣一來……

天根:“……教練,我這樣是只需要打單人的是嗎?”

不重覆的話,三個人就內部組隊完成了啊。這對他來說……算是好事吧?

教練瞥了他一眼:“可以哦,交際能力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

雖然從場面上看,並不是好的一部分。

才想起來這個問題的丸井和菊丸:“!”

忍足默默扶額:“……算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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