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隊伍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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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靈界偵探的第一天, 解救了一群因為與母親失散而餓得走不了路的小奶狗……妖。

成為靈界偵探的第二天, 幫助快要死亡想見初戀情人的老人找到(年幼時變成人類出來玩的)楓樹妖。

成為靈界偵探的第三天,為了安慰沒有朋友的烏鴉陪它玩了一個晚上的丟石子。

……

“靈界偵探做的就是這種助人為樂的工作嗎?”仁王不敢相信, “妖怪屆的志願者?”

“那是因為你只是一個實習生啊, 小鬼。”白狐貍揮了揮爪子, “考察期只有最初級任務。”

“……考察期有多久啊?”

“幾年?”白狐貍隨口道, “工作輕松還不好嗎?”

“不, 倒不是這個意思……”

而是我以前為了看不見妖怪而煩惱,現在發現看不見妖怪確實是好事。怪不得連夏目前輩家的招財貓都能自稱大妖,這個時代的小妖怪確實挺可憐的。

照舊在少年回到家裏閉上眼睛時揮了揮爪子送了人一個“好夢”, 白狐貍蹲在電線桿上打了個哈欠。

“又該忙碌起來了……”他低聲道。

靈界偵探的工作並不輕松, 會輕松是因為難的那部分已經提前處理掉了。

當年的仙水忍真是因為在做靈界偵探的過程中窺探到了過多人類世界的真相, 才被殘酷的事實擊倒。有前車之鑒,白狐貍自然十分註意。

他擡頭看了一眼月亮,縱身一躍, 消失在夜色裏。

十幾分鐘後,另一個城市的小巷裏,妄圖謀財害命的豺狼被堵在巷子最裏面。

“你……你到底是誰?!”無從可逃的豺狼仰頭長嘯一聲。結界出現在他身後的圍墻上, 堵上了他最後的退路。他只能回過頭伸出爪子。

白狐貍踩著陰影走著貓步, 一雙明黃色的眼睛格外的亮。

豺狼看著他堪稱“嬌小”的身軀大吼一身:“滾開!”

“閉嘴, 太吵了。”白狐貍擡起爪子一揮, 豺狼就慘叫出聲。

他捂著自己的脖子, 睜大了眼睛:“你……到底是……”

“我是靈界偵探哦~”白狐貍瞇著眼說。

“說謊!新的靈界偵探, 明明是一個國中生!”打聽好了消息才出來轉悠的豺狼不可置信道。

白狐貍歪了歪頭, 手指在空中繞了一圈,豺狼就像是被什麽透明的繩子捆住一樣蜷成一團。

“不是哦,是我喲。”他說。

“明明……是以名字簽訂的契約……”

“名字是最短的咒。我知道你們會這麽說。不過嘛——”他爪子踩在豺狼的眼睛上,原本高大的豺狼慘叫一聲失去了呼吸。

白狐貍又按了按,讓豺狼縮小到巴掌的大小,才往爪子裏一塞。

“叫‘仁王雅治’的又不只是那小鬼。”白狐貍淡淡道。

夜裏的清洗工作持續了幾個小時,一直到確認了負責的區域已經幹凈後白狐貍才回到仁王宅外的拐角。他從空中一摸,摸出一張白紙,折成了一只千紙鶴,又把所有被他縮小的妖怪都丟了上去。

千紙鶴晃晃悠悠飛了幾米後消失在空氣中。

白狐貍打了個哈欠趴在地上,看了一眼發白的天空。

“感覺幾百年沒這麽忙了。”他自語道。

但既想讓那個小鬼擁有一定的力量,又不能讓那小鬼擁有的力量超過一定限度,這其中的度就只能他自己小心把握了。果然還是小鬼的錯,明示暗示都當做看不見,他只能加大力度。

“就不能自己練成無我境界,練成異次元,練成其他招數嗎?其他人都會的。你看著別人打球冒白光,為什麽還是相信科學?”白狐貍甩了甩尾巴,決定明天讓小鬼給自己帶烤肉飯團。

他可真是為了小鬼操碎了心。

幾天後立海大新一學年的第一次正選選拔賽宣告開始。三巨頭加上仁王為了比賽分組開了兩天的會,為的就是盡量的實力平衡。

為此,他們四個自然分別分在了四個組。

“有點可惜。”仁王看了一眼對戰表,“我去年和真田你打了幾次?三次有吧?”

“再同一組也是沒問題的。”柳善解人意地說。

真田黑著臉,哼了一聲:“不,我可不想再打了。”

“puri,你討厭我嗎,真田?”仁王開玩笑地說。

真田抽了抽嘴角:“要打也可以,你保證不變成幸村,跡部,手冢中的任何一個。”

“那就沒意思啦。”仁王吐了吐舌頭,“不過真田,你什麽時候學會吐槽的?”

“太松懈了!”真田抱著胳膊閉上了眼睛。

新一批正選的人選沒有任何爭議。

王者歸來的幸村用正選選拔賽宣告了他神之子的位置並沒有改變,而切原也用正選選拔賽表示了他作為備受期待的“下一任部長”的實力——他在對戰池巖時,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五維提升,感知靈敏。雖然紅著的眼睛和張牙舞爪的頭發讓他看上去十分可怕,但……

“沒事吧?”仁王去看了比完賽後去了醫務室的池巖。

為了接球摔了幾次,又被網球砸到膝蓋的池巖坐在醫務室的椅子上搖了搖頭:“沒事。我……”

他咬了咬唇,擡起頭:“仁王前輩,切原君的那一招……”

“怕嗎?”仁王問,“看到網球砸過來的時候。”

“不,我怎麽會怕網球。”池巖反駁道。他握緊了拳頭,低下頭:“那樣打球,也沒關系嗎?”

那樣打球?

“暴力網球嗎?”仁王看向窗外,不由得想起去年那場日本高中代表隊和美國代表隊的比賽,“事實上,暴力網球是日本網球的一大流派。你應該也見過獅子樂和名古屋星德那些關西的學校,是怎麽打球的吧。”

他側過頭,看著池巖的頭頂:“如果你無法接受,就強大到能打敗切原,再說服他。現在是他打敗了你,所以——”

“勝者才有話語權,我知道。”池巖呼出一口氣,“前輩,我……”

“你不認同這樣的看法。”仁王道,“這沒關系。但至少你現在沒有辦法改變。”

畢竟規則從來由勝利者書寫。

說是這麽說,仁王還是去找了柳。

“你和真田是怎麽訓練切原的?”他問,“這種狀態真的沒問題嗎?看起來很不穩定啊。”

“我們想讓他進入無我境界,不過失敗了。”柳很冷靜,“紅眼狀態確實很不穩定,而且從提升實力的角度也只能說馬馬虎虎。”

“如果能把紅眼狀態下的五維控制成常態,那倒是利大於弊。”仁王評價道,“在紅眼狀態下進入無我境界,五維會不會進一步增加?”

“值得探索。”柳翻開了筆記本,“但我以為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什麽?”仁王楞了一下,嗤笑道,“興師問罪?不,沒有必要。”

“那可是暴力網球。”

“輸了就是輸了,追究什麽方法?”

柳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仁王:“原來如此,你是這麽想的嗎?難怪。”

仁王見柳自顧自念叨著又開始瘋狂寫筆記,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說話就索性拿著球拍走到了一邊。他想,練習的時間還是不夠。自己的實力……

周末時他照舊約了柳生出來練習。

他和柳生的雙打特訓,在國二寒假時不知不覺恢覆了。

一開始只是丸井提議的幫助他練習雙打招數的“特訓”,重新開學後則慢慢變成了他和柳生兩個人的練習。雖然仁王沒有說過,但柳生知道仁王想練成的是什麽。

同調。

平時總不說真話的人在執著的方面簡單到能讓人一眼看懂,這種聽起來很不可思議的事也就是發生在仁王身上才會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柳生在發現這一點時無奈地想,算了,我和他生什麽氣啊,果然是被寵愛長大的人嗎,任性也任性的這麽理直氣壯。

當然,柳生不承認他和仁王算是和好。

“本身也說不上是朋友,說和好就奇怪了。”他這麽和柳說的。

柳微微睜開眼睛看著他,露出一個微妙的笑來:“唔,原來是這樣嗎。”

柳生推了推眼鏡。

培養默契的練習並不算十分順利。

他們倆的網球風格都太明顯了,不僅說不上是互補,攻防位置甚至有很大一部分重疊。甚至比賽的節奏都完全不同。

但兩個人都沒說多餘的話而是繼續埋頭苦練。

他都沒喊停,憑什麽我說?

大概都懷著這樣的想法在較勁。

“果然還是不行。”依然卡在精神力共振上的仁王直起身。

他能捕捉到柳生的精神力,也能感受到變化,但似乎不管他怎麽影響都達不到預期中的效果。

“真固執啊,會長大人?”他側過頭。

柳生面不改色:“沒辦法,我是不可能強迫自己被控制的。”

如果他感覺不到仁王的精神力就另說。比如國二時去箱根集訓時的情景。

這樣下去不行,兩個人都知道,但互相都不想先低頭,也不想先服輸。

所以真難辦啊……

仁王收起球拍,打算之後回家做個人訓練。

然後他看到了網球袋裏的假發。

“餵,柳生,我有個主意——”他回過頭。

“?”柳生回過頭,看到了被仁王拿在手裏的假發。藍紫色的,仁王之前打正選選拔賽用過,一直沒拿出來。

“我可以去定做棕色的。”仁王說,“定做很快,三五天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柳生挑了挑眉。

他對上了仁王的眼神,心裏哦了一聲。

“那就順便定做一頂白色的好了。”柳生擡手推了推眼鏡,“定金還是付全款?”

“就當做是我提前送你生日禮物好了。”仁王隨手又把藍紫色的假發塞回網球袋。

柳生沈默了兩秒:“不,一想到生日禮物是假發就……請到了日期再送生日禮物,仁王君。”

“真嚴格啊,柳生。”仁王挑了挑眉,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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