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當著單身狗的面,你們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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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吻了又吻,等到分開的時候,陳默和常思都有些難以把控。

陳默看到常思紅腫的嘴唇,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做的。

常思笑著把陳默擁進懷裏,又問起了先前沒問出結果的事:“我離開的時候你不是在比賽嗎,怎麽會被困在電梯裏?”

陳默:“中場休息的時候是邵明琛說看見你了,我追過去,坐的電梯出現了故障,在裏面待了一下午。”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誰都想活得體面。常思想象不到陳默被困在電梯裏的時候,要有多憤怒和無助,才能把自己的手折騰成這樣。

常思音量不自覺提高:“你的手就是那時候傷的?”

陳默:“嗯。”

陳默說得雲淡風輕,常思又是心疼又是自責,可又說不出重話。

兩個人沈浸在他們的世界裏,誰都沒有留意到開門聲。

裴昱澄和夏黎黎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裴昱澄和陳默正上演深情相望的場景。

“咳咳,咳咳咳……”

見陳默沒有什麽事,擔心了一下午的夏黎黎心沈了下去,留心到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夏黎黎皮笑肉不笑地問:“小裴啊,你有沒有聞到這屋子裏有什麽味道啊,真臭!”

裴昱澄聞言真的四下嗅了嗅,怎麽看怎麽像一只大型犬。

夏黎黎:“.…..”他們兩個人果然不在同一個頻道,頻率相差太多!

好在裴昱澄嗅完之後,還知道問一句:“什麽味道,我什麽沒有聞到啊。”

夏黎黎:“戀愛的酸臭唄。”

接著調侃陳默:“震驚,陳選手無故缺席決賽,原因竟是為與神秘美男密會。這究竟是職業精神的喪失?還是陳某為愛敢日天的前兆?”

陳默:“.……”

陳默對夏黎黎的胡言亂語早就習以為常,只是問道:“這次的事情後來是怎麽處理的?”

夏黎黎:”不止你沒有參賽,藺元也沒有,本來我還以為你是跟他私奔了。”

陳默:“你說誰?”

夏黎黎:“藺元啊,他跟你一樣,都沒有去參加最後一場,而且到現在,他的經紀人也沒有聯系上他,只對外宣程藺元身體不適。”

陳默看向常思,眼中有詢問,藺元的缺賽或許也跟常思有關。

常思知道陳默想問什麽,點點頭。

見他們倆又是目光交黏、又是眉目傳情的,夏黎黎:“誒誒,不帶這樣的,當著兩條單身狗的面,你們這是幹嘛呢,幹嘛呢。”

夏黎黎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繼續說著情況:“藝人參賽關頭說失蹤就失蹤,說不參加就不參加,未免讓人覺得沒有職業操守。王哥已經聯系了酒店的負責人,要他們發聲明,是因為他們的失職導致你被困在電梯裏,不是你自己的本願。”

陳默應了聲。

裴昱澄:“好好的電梯怎麽說壞就能壞,甚至於幾個小時內都沒有人察覺,也不至於這麽背吧?”

夏黎黎:“對啊,還有你好端端地準備坐電梯去哪?”

因為陳默從電梯裏出來之後,只對夏黎黎說了自己被困在電梯,隱去了常思和邵明琛的事,所有裴昱澄和夏黎黎並不知道中間還有這一段插曲。

陳默:“有東西落在一樓大廳了,準備去拿。”

見陳默不想讓他們知道,常思心領神會,問起裴昱澄比賽的結果。

裴昱澄面上帶著滿足,手高高地舉起:“我是第四,我女神是第二,Tua的成員是第三,邵明琛是第一。”

自從得知夏黎黎和邵明琛的關系的那天後,裴昱澄見到邵明琛或者是提起他的時候,總是會有些異樣,所以說起邵明琛名字時,稍微頓了頓,不過又很快掩飾了過去。

總共六個人進了決賽,兩個人相當於棄賽,第四已經是墊底了好吧,不知道他是在開心個什麽勁,夏黎黎只能用單純的人比較好滿足這一理由來解釋。

《偶像與演技》的拍攝全部結束,也就意味著參賽選手要從劇組提供的宿舍離開。

夏黎黎晃了晃脖子:“老了老了,今天在臺下仰著頭看了一整天,頸椎都有些受不了,你們是要回家了吧,東西都收拾好了沒有,需要我送你們回去嗎?如果不用我就先跑路了啊。”

常思向她點頭致謝:“等會司機會來接裴昱澄,陳默的話我跟他一起回去,夏小姐先回去休息吧。”

夏黎黎搖著頭“嘖嘖”兩聲:“只有我這個多餘的人兒啊,要自己孤零零地回家了,可悲可憐可嘆。”

裴昱澄突然出聲:“我,我可以送你回去之後再回去。”

盡管裴昱澄知道要負責的“睡覺”,不是他跟夏黎黎的那種形式,但是他之前從來沒有跟女生那麽親近過,心裏不知怎麽回事,總是有意識無意識地留意著夏黎黎的舉動,想遷就著她的感受。

夏黎黎只是嘴上貧了貧,好不容易裴昱澄不嚷嚷著要負責了,她可不想給自己找那麻煩,微笑著擺了擺手,有狗在追一樣,“刷”地從三個人眼皮子底下,跑了出去。

身後陳默點評道:“黎哥寶刀未老,800米沖刺的風姿猶在啊。”

肺活量相當大的夏黎黎,甚至還一點都不費力地邊跑邊回過頭,重重地“呸”了一口。

三人:“.…..”

果然童心和幼稚是最好的長生不老藥。

夏黎黎走後不久,裴昱澄被司機接回了常家,常思兩個人簡單收拾之後,回到了陳默家。

常思跟往常一樣去做飯,陳默坐在沙發上拿著叉子吃水果,擡起常思給自己裹得比粽子還誇張的右手,說了句:“真醜。”

這麽說著,卻是用另一只手將上面的紗布纏得更緊了,漆黑的眸中閃爍著溫暖的光芒。

洗漱過後,陳默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錄制節目之前,常思一直是睡在另一間房的,從節目組回來之後,則直接把東西又放回了原來的位置,看起來是還想繼續睡在那裏。

“抱歉,是我越界了。”

這是最初常思睡在陳默床上,被他踢下去之後說過的話。

回想著常思當時說這話的神情,之前沒甚麽感覺的人,現在胸口卻像被人拉扯一般,陣陣悶痛。

陳默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這床似乎有些大了。

陳默起身去客廳倒水的空檔,恰好碰見常思洗完澡光著上半身從浴室裏出來,精壯的胸膛以及線條流暢分明、而又不過分誇張地肌肉一覽無餘。

陳默不自然地把視線移開,偏偏常思不知是真的不自知,還是刻意裝無辜,極為緩慢地走到了陳默面前,伸出手。

灼熱氣息迫近,陳默下意識偏頭往後退了一步,見常思端起了桌上的水杯。

神色沒有任何異常地沖陳默點點頭,又在他額上親了親,說了聲晚安,就準備進房間。

陳默:“......”

“常思。”

常思應聲回眸:“怎麽了?”

陳默:“現在是冬天。”

明面上是指讓常思不要穿得這麽少,至於其他的意思就只有陳默自己清楚了。

常思:“忘記帶睡衣了,不用擔心,我不會著涼的。”

陳默“嗯”了一聲,往相反的房間走去,走著走著腳步慢了下來:“常思。”

常思:“嗯?”今晚陳默有些奇怪。

陳默背對著常思:“對不起。”

常思走過去把陳默轉過來:“為什麽要說對不起。”

陳默:“之前對你說過許多不該說的話,所以對不起。”

等待陳默回答的過程中,常思感覺自己的心被人提到了嗓子眼,聽到了陳默的回答,懸著的心又被人推回了胸腔,砸得有些疼,忙不疊把陳默摟緊:“沒關系。”把陳默的反常聯系在一起,常思還以為是出了什麽事。

有人說過擁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明明心靠得很近卻看不見對方的臉。然而陳默能從常思的懷抱中,感受到他的緊張,感受到那種想把自己融入骨血的認真。

陳默擡起頭,目光深邃:“常思,我房間有些冷。”

暖氣開得很足,室內溫度不算低,常思擔心陳默是著涼了,手探上他的額頭,卻在半空中被陳默截下,攥進了手裏。

如果到這裏還不明白,常思就真的白活了那麽多年了,低下頭看著陳默:“以我們兩個人現在的關系,睡在一起會發生什麽你想清楚了嗎?我不是聖人,恐怕沒辦法再忍下去。”

陳默不閃不避地迎上他的視線:“沒有人讓你忍。”

在心愛的人面前,兩情相悅,水火交融,誰還顧得上矜持、忸怩。

陳默話沒說完,常思就把他打橫抱了起來,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陳默順勢勾抱上常思的脖子,人跟著向他靠近,唇微微張開含住常思的上唇,不多時又去安撫被冷落了的下唇。

兩人皆任由這由來已久的欲望恣意,肢體糾葛,唇齒交錯,以最原始的方式表達對彼此最深沈的愛意。

雪落無聲,只有心上人的喘息縈繞在側。

“青梅煮酒鬥時新。天氣欲殘春。東城南陌花下,逢著意中人。回繡袂,展香茵。敘情親。此情拚作,千尺游絲,惹住朝雲。”這夜,還長得很。

作者有話要說: 這種程度的應該不會被禁吧

有點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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