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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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海知道，項墨這一句是真心想問的，黎海也知道，自己要是回答錯誤，或許就會鑄就兩個人就此形同陌路的場面。
可也就是因為這樣的回答太過重要，黎海才一時之間猶豫了。
黎海知道自己心裏的答案，但是黎海也知道，自己說出來但是不可能做到。
一直到出差結束，黎海就要回國。而一切，就都會回到原點。
“我洗好了。”
黎海最終還是選擇跳過這個話題，權當沒有任何人提及，也權當沒有自己沒有看到項墨轉瞬即逝的失落感。
黎海裹了一條浴巾出來，項墨隨後。
這一晚，項墨什麽都沒有做，就只是抱著黎海，沈沈的是睡了一晚上。
在接下來的那幾天，項墨也是如此。即沒有強迫黎海，也沒有做黎海不喜歡的事情。
直到黎海回國那天，項墨才在機場的廁所裏給了黎海一個法式長吻。
“那句諾言還算數。”
項墨湊到黎海耳邊說出這樣一句，黎海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想起來項墨說的究竟是哪一句。
他欣慰的一笑，趁著項墨往外面走的時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在項墨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項墨反應過來的時候，黎海已經跑開好遠，正側著身子跟他揮手再見。
項墨摸著臉頰滾燙的那一處，目不轉睛的去看黎海。
黎海其實是喜歡他的吧！
項墨這樣想著，臉頰那一處更加滾燙，好像要燒了一樣。
不然黎海幹嘛要多此一舉？但是那晚，黎海為什麽不肯承認呢？
這又導致項墨陷入沈思，眉毛都給皺到一塊去了。
但是他知道，不論真實情況究竟是怎樣的，四年之後，黎海終究是屬於他的。
黎海回國之後，還是照舊跟項墨保持著聯系，他們之間並沒有因為地域的關系變得越來越遠，反而是變得越來越近。
黎海還是依舊自己一個人住，還是被爸媽催著找女朋友。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種著急已經伴隨著每一天朝陽升起就開始，夕陽落下還不結束。
黎海真的很佩服他母親喋喋不休的能力，擱到現在隨便一個人身上，都沒有這樣的戰鬥力。
除了每天被自己的母親催婚，黎海還要忍受言楓的不斷叨擾。
多半，言楓來找他都是因為歐陽燁。
下班時間，黎海好不容易得空休息，結果一到家門口就看到了站在那裏的言楓。
眼看言楓還沒有發現自己，黎海下意識的就想走。
但就在自己轉身的時候，身後傳來言楓的聲音。
“你回來的正好，我有事找你。”
黎海欲哭無淚，悻悻然的吸了口氣，轉身扯扯嘴角。
“你怎麽又來了？”
盡管黎海跟言楓說過很多遍，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歐陽燁在哪裏，可是言楓好像堅信了他一定會知道一樣。
言楓雙肩一聳，並不客氣。
“既然知道我為什麽要來，就快點告訴我我想要的答案。”
黎海心裏腹誹，我要是知道在告訴你了，幹嘛要拖到現在。
都不想邀請夏侯跖進屋，可是黎海打開房間門的時候，言楓就自己進去了。
黎海進來的時候，言楓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他還是撩著自己的長發，坐在那裏儼然一副主人的姿態。
黎海自知自己的氣場大不過言楓，於是幹脆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來，靜等言楓下一句要說什麽。
不多時，言楓就說話了。
“歐陽燁為什麽要躲我？”
“不知道。”
關於歐陽燁跟言楓的事情，黎海是知識甚少，又怎麽可能會了解清楚。
所以說啊，言楓完全是找錯人了。
黎海打量言楓的神情，他一直把玩著長發，燈光落在臉上，只是一副平靜，讓人看不出來他此時此刻究竟是怎樣的心情。
黎海不禁想，他是真的喜歡歐陽燁嗎？要是不喜歡，幹嘛還要一遍再一遍的來找他。
歐陽燁也是喜歡言楓的，但他知道言楓也喜歡他嗎？
想了半天也搞不清楚，黎海抓抓自己的頭發決定還是不去想的好。
“要喝水嗎？”
“不用。”
言楓盯著黎海起身去廚房，忽然鳳眸一瞇，“過來。”
黎海只好原路返回，遠離言楓坐下，“什麽事？”
言楓命令道，“給歐陽燁打電話，就說你想他了，問他在哪裏，你要去找他玩。”
黎海差一點就吐血了，言楓還真是什麽都想得出來。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黎海去看言楓的時候，言楓是一臉的堅定，並且認定了歐陽燁一定會跟黎海說出他自己住在哪裏。
想著，只要問出了地址言楓就再也不會來打擾他，黎海還是有點小激動。
但在沒有弄清楚言楓心意之前，黎海又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歐陽燁也是他的朋友。
“你這麽著急找歐陽燁，是喜歡他嗎？”
盡管在小心翼翼，黎海還是問了出來。
言楓撩頭發的手一頓，眼睛中忽地閃出一道光，筆直的落在黎海臉上。
黎海倒吸一口涼氣，還沒回過神來，又聽見言楓在說，“喜歡？呵。可笑！我是要讓他看看睡了我還敢一走了之究竟是什麽下場！”
憤恨的說完，又轉眼一瞪黎海，“你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打電話！”
黎海一個哆嗦，他還是第一次見言楓說話聲音如此之大，如此的失態。
於是黎海趕緊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來，二話不說就給歐陽燁打了電話。
暫且不管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如何，總之黎海是百分之百相信，言楓找歐陽燁，可絕對不只是為了報仇。
很快，歐陽燁接通了電話。黎海想都沒想，直接就進入主題。
“我是黎海，其實找你也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就是想著好久不見了，挺想你的。你在哪裏啊，改天我去找你聊聊天。”
手機那邊，歐陽燁沈默了一會兒。
黎海擰著眉毛仔細聆聽手機那邊的動靜，半晌，才傳出來一聲淺笑，是歐陽燁的。
“你要來紐約跟我聊天嗎？看來你是真的很想我啊。”
黎海臉頰一紅，跟言楓做了個口型，正要把話給圓回去，忽然就聽見手機那邊再一次說話。
“順便也跟項墨聊聊天，他就在我身邊。”
媽呀！黎海一驚，再一次一抖手，趕緊掛斷了電話。
真是見了鬼了，項墨竟然在歐陽燁身邊，偏偏就是在今天。
千不該萬不該，說想歐陽燁那句話。黎海一臉懊惱，站起來來回踱步，不多久，項墨肯定要給自己打電話，還是想好對策的好。
至於言楓，黎海去看他，大有了要往外趕人的意思。
“我已經告訴了你歐陽燁就在紐約，你可以走了吧。”
言楓一撩長發站起來，對著黎海滿意一笑，“做得不錯。”
黎海扯扯嘴角，笑不出來。
言楓前腳剛走，下一秒黎海的手機就響了。
是項墨打來的。
黎海猶豫了好半天，深吸一口氣之後才戰戰兢兢地接通電話。
“項墨”
“聽說你很想歐陽燁，打算過來看看他，跟他聊聊天，恩？”
最後那一個恩，餘音繞梁，死死糾纏著黎海。黎海尷尬一笑，趕緊賠不是。
“沒有，我保證我絕對不是因為想歐陽燁，而是因為剛才言楓在這裏，他想”
完了，又說漏嘴了！
“言楓在你家？”
項墨迅速捕捉到這句話的重點，並且提出了質疑。
此刻，黎海已經是汗流浹背。他一邊摸去臉頰上的汗水，一邊深吸一口氣，“沒有，言楓來找我主要是想知道歐陽燁在哪裏。他不是真的來找我。”
“那你是很希望他真的來找你了？”
“沒有，絕對沒有。”
黎海一抹額頭，一手的汗。這下子，黎海覺得自己快要解釋不清楚了。
須臾，那邊一聲長嘆。正當黎海以為要有什麽事情發生的時候，就只聽見項墨說：“你知道我有多麽迫切的想回去嗎？”
“那你為什麽”
那一瞬，黎海也覺得的自己很希望項墨快點回來。
只要他回來，不管他把自己帶到哪裏，黎海都認了，心甘情願。
項墨又長嘆一聲，“不行，我必須要在這裏。不過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不是嗎？”
恩，也對，就是幾年的時間而已。
黎海攥了一下拳頭，不想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是悲觀，於是幹笑一聲。
“恩，快見面了。”
項墨也是欣慰一笑，“恩。”
這夜，終於算是有驚無險。
黎海吃過晚飯之後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但是腦海裏一個字都沒有進去。他只想著項墨的事情了。
為什麽項墨要走，而且還是四年的時間，並且還不能回來？
黎海很好奇，但是既然項墨不說，肯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黎海自然也不會去問。
但是黎海不知道的是，項墨這一走，全都是跟他有關。
項馳飛終究是不能看著自己的兒子走上不歸路，但是又勸不動，於是只好想出一個法子，讓他遠離有黎海的地方。
於是，便有了四年的約定。
項馳飛跟項墨打賭，誰是他只要在國外待四年不回來，四年之後不管他做什麽他都會答應。
項馳飛是這樣想的，時間總能夠沖淡一切。就算是他自己的兒子能堅持，黎海也不一定會堅持。
於是，才有了這樣一出。
項墨從來不畏懼挑戰，尤其是關乎自己的未來。
因此，項墨欣然答應。
項馳飛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但是他又怎麽會料到，時間只會讓兩個人的感情變得越來越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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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就是因為這樣的回答太過重要，黎海才一時之間猶豫了。
黎海知道自己心裏的答案，但是黎海也知道，自己說出來但是不可能做到。
一直到出差結束，黎海就要回國。而一切，就都會回到原點。
“我洗好了。”
黎海最終還是選擇跳過這個話題，權當沒有任何人提及，也權當沒有自己沒有看到項墨轉瞬即逝的失落感。
黎海裹了一條浴巾出來，項墨隨後。
這一晚，項墨什麽都沒有做，就只是抱著黎海，沈沈的是睡了一晚上。
在接下來的那幾天，項墨也是如此。即沒有強迫黎海，也沒有做黎海不喜歡的事情。
直到黎海回國那天，項墨才在機場的廁所裏給了黎海一個法式長吻。
“那句諾言還算數。”
項墨湊到黎海耳邊說出這樣一句，黎海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想起來項墨說的究竟是哪一句。
他欣慰的一笑，趁著項墨往外面走的時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在項墨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項墨反應過來的時候，黎海已經跑開好遠，正側著身子跟他揮手再見。
項墨摸著臉頰滾燙的那一處，目不轉睛的去看黎海。
黎海其實是喜歡他的吧！
項墨這樣想著，臉頰那一處更加滾燙，好像要燒了一樣。
不然黎海幹嘛要多此一舉？但是那晚，黎海為什麽不肯承認呢？
這又導致項墨陷入沈思，眉毛都給皺到一塊去了。
但是他知道，不論真實情況究竟是怎樣的，四年之後，黎海終究是屬於他的。
黎海回國之後，還是照舊跟項墨保持著聯系，他們之間並沒有因為地域的關系變得越來越遠，反而是變得越來越近。
黎海還是依舊自己一個人住，還是被爸媽催著找女朋友。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種著急已經伴隨著每一天朝陽升起就開始，夕陽落下還不結束。
黎海真的很佩服他母親喋喋不休的能力，擱到現在隨便一個人身上，都沒有這樣的戰鬥力。
除了每天被自己的母親催婚，黎海還要忍受言楓的不斷叨擾。
多半，言楓來找他都是因為歐陽燁。
下班時間，黎海好不容易得空休息，結果一到家門口就看到了站在那裏的言楓。
眼看言楓還沒有發現自己，黎海下意識的就想走。
但就在自己轉身的時候，身後傳來言楓的聲音。
“你回來的正好，我有事找你。”
黎海欲哭無淚，悻悻然的吸了口氣，轉身扯扯嘴角。
“你怎麽又來了？”
盡管黎海跟言楓說過很多遍，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歐陽燁在哪裏，可是言楓好像堅信了他一定會知道一樣。
言楓雙肩一聳，並不客氣。
“既然知道我為什麽要來，就快點告訴我我想要的答案。”
黎海心裏腹誹，我要是知道在告訴你了，幹嘛要拖到現在。
都不想邀請夏侯跖進屋，可是黎海打開房間門的時候，言楓就自己進去了。
黎海進來的時候，言楓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他還是撩著自己的長發，坐在那裏儼然一副主人的姿態。
黎海自知自己的氣場大不過言楓，於是幹脆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來，靜等言楓下一句要說什麽。
不多時，言楓就說話了。
“歐陽燁為什麽要躲我？”
“不知道。”
關於歐陽燁跟言楓的事情，黎海是知識甚少，又怎麽可能會了解清楚。
所以說啊，言楓完全是找錯人了。
黎海打量言楓的神情，他一直把玩著長發，燈光落在臉上，只是一副平靜，讓人看不出來他此時此刻究竟是怎樣的心情。
黎海不禁想，他是真的喜歡歐陽燁嗎？要是不喜歡，幹嘛還要一遍再一遍的來找他。
歐陽燁也是喜歡言楓的，但他知道言楓也喜歡他嗎？
想了半天也搞不清楚，黎海抓抓自己的頭發決定還是不去想的好。
“要喝水嗎？”
“不用。”
言楓盯著黎海起身去廚房，忽然鳳眸一瞇，“過來。”
黎海只好原路返回，遠離言楓坐下，“什麽事？”
言楓命令道，“給歐陽燁打電話，就說你想他了，問他在哪裏，你要去找他玩。”
黎海差一點就吐血了，言楓還真是什麽都想得出來。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黎海去看言楓的時候，言楓是一臉的堅定，並且認定了歐陽燁一定會跟黎海說出他自己住在哪裏。
想著，只要問出了地址言楓就再也不會來打擾他，黎海還是有點小激動。
但在沒有弄清楚言楓心意之前，黎海又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歐陽燁也是他的朋友。
“你這麽著急找歐陽燁，是喜歡他嗎？”
盡管在小心翼翼，黎海還是問了出來。
言楓撩頭發的手一頓，眼睛中忽地閃出一道光，筆直的落在黎海臉上。
黎海倒吸一口涼氣，還沒回過神來，又聽見言楓在說，“喜歡？呵。可笑！我是要讓他看看睡了我還敢一走了之究竟是什麽下場！”
憤恨的說完，又轉眼一瞪黎海，“你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打電話！”
黎海一個哆嗦，他還是第一次見言楓說話聲音如此之大，如此的失態。
於是黎海趕緊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來，二話不說就給歐陽燁打了電話。
暫且不管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如何，總之黎海是百分之百相信，言楓找歐陽燁，可絕對不只是為了報仇。
很快，歐陽燁接通了電話。黎海想都沒想，直接就進入主題。
“我是黎海，其實找你也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就是想著好久不見了，挺想你的。你在哪裏啊，改天我去找你聊聊天。”
手機那邊，歐陽燁沈默了一會兒。
黎海擰著眉毛仔細聆聽手機那邊的動靜，半晌，才傳出來一聲淺笑，是歐陽燁的。
“你要來紐約跟我聊天嗎？看來你是真的很想我啊。”
黎海臉頰一紅，跟言楓做了個口型，正要把話給圓回去，忽然就聽見手機那邊再一次說話。
“順便也跟項墨聊聊天，他就在我身邊。”
媽呀！黎海一驚，再一次一抖手，趕緊掛斷了電話。
真是見了鬼了，項墨竟然在歐陽燁身邊，偏偏就是在今天。
千不該萬不該，說想歐陽燁那句話。黎海一臉懊惱，站起來來回踱步，不多久，項墨肯定要給自己打電話，還是想好對策的好。
至於言楓，黎海去看他，大有了要往外趕人的意思。
“我已經告訴了你歐陽燁就在紐約，你可以走了吧。”
言楓一撩長發站起來，對著黎海滿意一笑，“做得不錯。”
黎海扯扯嘴角，笑不出來。
言楓前腳剛走，下一秒黎海的手機就響了。
是項墨打來的。
黎海猶豫了好半天，深吸一口氣之後才戰戰兢兢地接通電話。
“項墨”
“聽說你很想歐陽燁，打算過來看看他，跟他聊聊天，恩？”
最後那一個恩，餘音繞梁，死死糾纏著黎海。黎海尷尬一笑，趕緊賠不是。
“沒有，我保證我絕對不是因為想歐陽燁，而是因為剛才言楓在這裏，他想”
完了，又說漏嘴了！
“言楓在你家？”
項墨迅速捕捉到這句話的重點，並且提出了質疑。
此刻，黎海已經是汗流浹背。他一邊摸去臉頰上的汗水，一邊深吸一口氣，“沒有，言楓來找我主要是想知道歐陽燁在哪裏。他不是真的來找我。”
“那你是很希望他真的來找你了？”
“沒有，絕對沒有。”
黎海一抹額頭，一手的汗。這下子，黎海覺得自己快要解釋不清楚了。
須臾，那邊一聲長嘆。正當黎海以為要有什麽事情發生的時候，就只聽見項墨說：“你知道我有多麽迫切的想回去嗎？”
“那你為什麽”
那一瞬，黎海也覺得的自己很希望項墨快點回來。
只要他回來，不管他把自己帶到哪裏，黎海都認了，心甘情願。
項墨又長嘆一聲，“不行，我必須要在這裏。不過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不是嗎？”
恩，也對，就是幾年的時間而已。
黎海攥了一下拳頭，不想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是悲觀，於是幹笑一聲。
“恩，快見面了。”
項墨也是欣慰一笑，“恩。”
這夜，終於算是有驚無險。
黎海吃過晚飯之後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但是腦海裏一個字都沒有進去。他只想著項墨的事情了。
為什麽項墨要走，而且還是四年的時間，並且還不能回來？
黎海很好奇，但是既然項墨不說，肯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黎海自然也不會去問。
但是黎海不知道的是，項墨這一走，全都是跟他有關。
項馳飛終究是不能看著自己的兒子走上不歸路，但是又勸不動，於是只好想出一個法子，讓他遠離有黎海的地方。
於是，便有了四年的約定。
項馳飛跟項墨打賭，誰是他只要在國外待四年不回來，四年之後不管他做什麽他都會答應。
項馳飛是這樣想的，時間總能夠沖淡一切。就算是他自己的兒子能堅持，黎海也不一定會堅持。
於是，才有了這樣一出。
項墨從來不畏懼挑戰，尤其是關乎自己的未來。
因此，項墨欣然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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