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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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盡天明。黎海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五十。
不管用怎樣迅速的速度起床，也已經是來不及。
不過好在，當黎海睜開眼睛的時候，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
是言楓發來的消息。
“昨天晚上你喝了很多酒，想必早上一定不舒服。今天就放你在家裏休息一天吧。”
這對於本身頭昏腦脹，一點都沒有起床欲望的黎海來說，無疑是一道救命的良藥。
黎海見此消息，心情立馬不知道提升到了多少。總之是高興的不得了，對於這個新總裁言楓，黎海也是更加喜歡。
看來以後要好好工作才行！
黎海這樣想著，又接著躺回身子，睡起回籠覺來。
至於正在公司，剛剛代替言楓發送消息的秘書，放下了手機。
“發過去了。”
轉身去看坐在沙發上的言楓。他好像很喜歡把玩什麽東西。一直到現在，手裏依舊是一個紅酒杯。
言楓聞眼，點頭一笑。
“不錯，謝謝你了。”
秘書把手機遞給言楓，尋思了一下，並沒有走出去。而是站在那裏看著言楓。
他瞧著二郎腿坐在那裏，撩起長發來，風情萬種。有一種女人的妖嬈，又透著男人的帥氣。
如此兩種相差甚遠的性格在他身上展現，不讓人感到驚訝，卻讓人喜歡。格外的喜歡。
不知不覺，秘書就已經站在那裏好長時間，目光放在言楓身上不肯離開。
似乎是感受到秘書的視線，言楓楞了一下。放下手機的紅酒杯轉過身子去看，見秘書來不及收回的眼神，勾唇。
“怎麽，有事？”
對視上言楓的視線，秘書趕緊搖頭，像是一個撥浪鼓一樣。
“沒什麽，我先走了。”
話落，像是逃竄一般趕緊離開。只是走到門前，似乎又想起什麽來，停住了腳步。
“總裁，您為什麽對黎海那麽上心呢？”
秘書面對門說出這樣一句話，以至於言楓一時之間，看不到秘書的表情。
只是感受到秘書不同於之前的語調，眉毛一挑。
“你不高興？”
像是挑逗一般的語氣，彰顯出了言楓並不放在心上的態度。關於秘書的問話，很顯然，他沒有放在心上。
秘書攥了一下拳頭，垂眸的時候，看這地面，感受屬於自己目光的黯淡。隨後搖搖頭。
“沒有，就是感覺到比較好奇罷了。”
說著，便要開門出去，手卻被一人給握住。
秘書楞了一下，擡眼去看，言楓不知何時已經走來了他跟前。
“總裁你”
言楓拿開手，甩了一下長發，鳳眸生光。
“我閑的無聊，今天你就翹了工作，跟我一起出去玩玩吧。”
“可是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然而，言楓不會聽秘書說什麽，直接拽著秘書走出去。
正是上班時間，大家對於言楓跟秘書出公司一事很可疑，但也沒有議論什麽。
畢竟言楓是總裁。
日上三竿，太陽高照。
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黎海終於睜開眼睛。那一身的疲倦已經消失不見。
他拿過一旁鬧鐘來看，早上九點半。是該要起床，也要吃飯了。
這樣想著，黎海坐起身來，伸伸懶腰。正要去穿衣服，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的痕跡，楞了一下。
“是錯覺吧？”
黎海覺得或許是自己看錯了，又或者是鏡子裏出現了什麽問題。
於是黎海趕緊穿上褲子，來到廁所的鏡子前面，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那痕跡，是真的存在。
不會吧！
黎海咋舌，忽地想起昨天晚上的夢境，一下子紅了臉頰。
可是那個不是夢嗎？黎海煩惱的抓抓頭發，鏡子裏的痕跡是那樣真實，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個夢造成的。
畢竟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夢還有真實體驗一說。
倘若不是一個夢，那會是怎麽回事呢？
“既然你已經醒來了，就過來吃早飯吧。”
就在黎海站在鏡子前面胡思亂想的時候，那一聲冷漠如冰，闖進黎海的腦海，瞬間將他拉回現實。
一個相當殘酷的現實。
“項墨！”
轉身去看站在那裏的人，真的是他。黎海一時之間慌亂了，項墨怎麽會在這裏！
項墨抱著胳膊一副理所當然，“我說你幹嘛這樣吃驚，昨天晚上你不是已經知道我在這裏了嗎？”
當時，黎海只感覺喉嚨裏有什麽卡住了，說不出話來。
那麽，照項墨這樣說，昨日晚上那個，就真的不是夢了。
“你你”
“你什麽你，快點過來跟我一起吃早飯。為了等你起床，我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吃早飯啊。”
似乎抱怨，項墨說著，直接走到黎海身邊來，拽著他的胳膊來到客廳。
彼時，黎海還光著上半身，被項墨拽來的時候，黎海沒有來得及穿衣服。
等他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正發現項墨一直在看自己。
“今天早上風景不錯。”
一口涼水瞬間就哢在黎海的喉嚨裏。轉身去看項墨，瞪著他，“項墨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家裏？”
“因為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啊。”
黎海嘆了一口氣，決心不去跟項墨計較。專心吃飯。
只是項墨一直看著他，黎海又不能專心致志。便幹脆放下了筷子，瞪向項墨。
“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
項墨挑眉一笑，不像是因為什麽在生氣，但是說話的語氣又是這樣的冷冰冰。
他手撐在桌子上，用那一雙毫無溫度的眸子打量黎海。
“我現在想，你跟那個言楓究竟是什麽關系？”
提起言楓，黎海臉頰一僵，竟然一種不知道要做什麽表情的尷尬。
我幹嘛要這樣，我跟言楓之間根本就是清白的啊！
這樣一想，黎海又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麽，因此一攥拳頭，目光堅定起來。
“我是他公司的員工。”
就是這麽簡單，不管項墨信不信。
項墨眉毛一挑，若有所思的敲了一下桌面。
“你之前為什麽不跟我說，你在他公司工作？”
黎海皺了一下眉，所以說這聲詢問究竟是什麽意思？
已經有了未婚妻的項墨，為什麽要如此理直氣壯的質問自己！
“項墨你都有了未婚妻了不是嗎？既然如此的話，一直住在我這裏不好吧，你還是快點走吧。”
黎海已經厭倦了跟項墨這種相處模式。四年的時間，果真是改變了很多。
“那麽，你是在知道言楓是喜歡男人的才跟他在一起，還是一直不知道，被他欺騙了？”
為什麽，為什麽他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黎海皺著眉毛，一種厭煩從心底湧上心頭。什麽時候，他竟是這樣的討厭項墨的自以為是。
“項墨，你有什麽資格問我！你不是也對我說謊了嗎！你不是照樣沒有告訴我你有了未婚妻這件事嗎？”
項墨一點都不覺得黎海是在生氣，因為那一雙眼睛之中，項墨瞧不出火焰來，只是感覺一種無奈。
就是因為這樣，項墨竟然還能夠坦然自若，不以為事情的嚴重性。
“那是因為你沒有問我。”
他說的理所應當，事實也正是如此。可是黎海聽到這樣一句話，拳頭一下子就攥起來了。
“項墨我不想跟你說話，你自己吃早飯吧。”
黎海覺得，要是跟項墨繼續待下去，他有可能會火冒三丈。為了防止對項墨拳腳相向的情況發生，黎海決定還是先走為上。
然而，就是黎海這樣類似於認錯的一種態度，讓項墨一下子伸手抓住黎海的胳膊，不問緣由，直接將黎海拽到沙發上。
身子撞擊到沙發上的那一瞬間，黎海的眉毛皺起來。
看著項墨的眼神，不再似以往的溫柔。
“項墨你幹什麽！”
項墨聳聳肩膀，雙手撐在沙發背上，禁錮黎海視線。
“所以說你是不知道言楓是喜歡男人的，是嗎？”
至於這一點，黎海是真的不知道。要不是項墨告訴自己，黎海恐怕一直不知道言楓的喜好。
怪不得昨天晚上言楓介紹自己，會引起那樣的轟動。原來那些人全都把他當成言楓的情人了。
黎海當然是想要否定的，因為他跟言楓是清白的。
但是看著項墨對自己的虎視眈眈，一種不屬於黎海的逆反心理就這樣營生而出。
“不是，我一開始就知道。”
所以說，項墨明白了？
果不其然，在聽到黎海這樣一句話之後，項墨的目光一下子就變了。
很鋒利，像是利劍一樣。直接落在黎海身上，讓他遍體鱗傷。
“你是喜歡上了言楓，是嗎？”
黎海瞪著項墨，是真的想不明白。他明明都已經有了未婚妻，為什麽還要來問自己這種問題，有什麽意義？
“你讓開，我還要去工作呢。”
一個蹩腳的借口，黎海說完之後都感覺有點尷尬。
“現在去工作？果然身份不一樣了是嗎？”
黎海緊了一下眉，不想跟項墨計較，幹脆轉過鬧腦袋去。
就是這樣一個舉動，讓項墨更加火大。一掌拍下來，落在沙發上。
“之前說過不吃軟飯是假的吧，現在的你可是光明正大的依靠著那個男人啊！黎海，你有我一個不夠嗎？你還要去找別人！”
話落，黎海的目光已經鎖定不住。下一秒轉過腦袋去看言楓。
“我沒有吃軟飯，我是憑著實力進去的，你不要胡說。再說，你都已經有了未婚妻了，為什麽還要牽扯上我！”
黎海幾乎是吼出來的，唾沫星子好像襲擊了項墨。
不等項墨在說什麽，黎海一個用力，將項墨給推開，跑了出去。
那明明是自己的家，為什麽他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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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用怎樣迅速的速度起床，也已經是來不及。
不過好在，當黎海睜開眼睛的時候，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
是言楓發來的消息。
“昨天晚上你喝了很多酒，想必早上一定不舒服。今天就放你在家裏休息一天吧。”
這對於本身頭昏腦脹，一點都沒有起床欲望的黎海來說，無疑是一道救命的良藥。
黎海見此消息，心情立馬不知道提升到了多少。總之是高興的不得了，對於這個新總裁言楓，黎海也是更加喜歡。
看來以後要好好工作才行！
黎海這樣想著，又接著躺回身子，睡起回籠覺來。
至於正在公司，剛剛代替言楓發送消息的秘書，放下了手機。
“發過去了。”
轉身去看坐在沙發上的言楓。他好像很喜歡把玩什麽東西。一直到現在，手裏依舊是一個紅酒杯。
言楓聞眼，點頭一笑。
“不錯，謝謝你了。”
秘書把手機遞給言楓，尋思了一下，並沒有走出去。而是站在那裏看著言楓。
他瞧著二郎腿坐在那裏，撩起長發來，風情萬種。有一種女人的妖嬈，又透著男人的帥氣。
如此兩種相差甚遠的性格在他身上展現，不讓人感到驚訝，卻讓人喜歡。格外的喜歡。
不知不覺，秘書就已經站在那裏好長時間，目光放在言楓身上不肯離開。
似乎是感受到秘書的視線，言楓楞了一下。放下手機的紅酒杯轉過身子去看，見秘書來不及收回的眼神，勾唇。
“怎麽，有事？”
對視上言楓的視線，秘書趕緊搖頭，像是一個撥浪鼓一樣。
“沒什麽，我先走了。”
話落，像是逃竄一般趕緊離開。只是走到門前，似乎又想起什麽來，停住了腳步。
“總裁，您為什麽對黎海那麽上心呢？”
秘書面對門說出這樣一句話，以至於言楓一時之間，看不到秘書的表情。
只是感受到秘書不同於之前的語調，眉毛一挑。
“你不高興？”
像是挑逗一般的語氣，彰顯出了言楓並不放在心上的態度。關於秘書的問話，很顯然，他沒有放在心上。
秘書攥了一下拳頭，垂眸的時候，看這地面，感受屬於自己目光的黯淡。隨後搖搖頭。
“沒有，就是感覺到比較好奇罷了。”
說著，便要開門出去，手卻被一人給握住。
秘書楞了一下，擡眼去看，言楓不知何時已經走來了他跟前。
“總裁你”
言楓拿開手，甩了一下長發，鳳眸生光。
“我閑的無聊，今天你就翹了工作，跟我一起出去玩玩吧。”
“可是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然而，言楓不會聽秘書說什麽，直接拽著秘書走出去。
正是上班時間，大家對於言楓跟秘書出公司一事很可疑，但也沒有議論什麽。
畢竟言楓是總裁。
日上三竿，太陽高照。
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黎海終於睜開眼睛。那一身的疲倦已經消失不見。
他拿過一旁鬧鐘來看，早上九點半。是該要起床，也要吃飯了。
這樣想著，黎海坐起身來，伸伸懶腰。正要去穿衣服，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的痕跡，楞了一下。
“是錯覺吧？”
黎海覺得或許是自己看錯了，又或者是鏡子裏出現了什麽問題。
於是黎海趕緊穿上褲子，來到廁所的鏡子前面，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那痕跡，是真的存在。
不會吧！
黎海咋舌，忽地想起昨天晚上的夢境，一下子紅了臉頰。
可是那個不是夢嗎？黎海煩惱的抓抓頭發，鏡子裏的痕跡是那樣真實，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個夢造成的。
畢竟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夢還有真實體驗一說。
倘若不是一個夢，那會是怎麽回事呢？
“既然你已經醒來了，就過來吃早飯吧。”
就在黎海站在鏡子前面胡思亂想的時候，那一聲冷漠如冰，闖進黎海的腦海，瞬間將他拉回現實。
一個相當殘酷的現實。
“項墨！”
轉身去看站在那裏的人，真的是他。黎海一時之間慌亂了，項墨怎麽會在這裏！
項墨抱著胳膊一副理所當然，“我說你幹嘛這樣吃驚，昨天晚上你不是已經知道我在這裏了嗎？”
當時，黎海只感覺喉嚨裏有什麽卡住了，說不出話來。
那麽，照項墨這樣說，昨日晚上那個，就真的不是夢了。
“你你”
“你什麽你，快點過來跟我一起吃早飯。為了等你起床，我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吃早飯啊。”
似乎抱怨，項墨說著，直接走到黎海身邊來，拽著他的胳膊來到客廳。
彼時，黎海還光著上半身，被項墨拽來的時候，黎海沒有來得及穿衣服。
等他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正發現項墨一直在看自己。
“今天早上風景不錯。”
一口涼水瞬間就哢在黎海的喉嚨裏。轉身去看項墨，瞪著他，“項墨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家裏？”
“因為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啊。”
黎海嘆了一口氣，決心不去跟項墨計較。專心吃飯。
只是項墨一直看著他，黎海又不能專心致志。便幹脆放下了筷子，瞪向項墨。
“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
項墨挑眉一笑，不像是因為什麽在生氣，但是說話的語氣又是這樣的冷冰冰。
他手撐在桌子上，用那一雙毫無溫度的眸子打量黎海。
“我現在想，你跟那個言楓究竟是什麽關系？”
提起言楓，黎海臉頰一僵，竟然一種不知道要做什麽表情的尷尬。
我幹嘛要這樣，我跟言楓之間根本就是清白的啊！
這樣一想，黎海又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麽，因此一攥拳頭，目光堅定起來。
“我是他公司的員工。”
就是這麽簡單，不管項墨信不信。
項墨眉毛一挑，若有所思的敲了一下桌面。
“你之前為什麽不跟我說，你在他公司工作？”
黎海皺了一下眉，所以說這聲詢問究竟是什麽意思？
已經有了未婚妻的項墨，為什麽要如此理直氣壯的質問自己！
“項墨你都有了未婚妻了不是嗎？既然如此的話，一直住在我這裏不好吧，你還是快點走吧。”
黎海已經厭倦了跟項墨這種相處模式。四年的時間，果真是改變了很多。
“那麽，你是在知道言楓是喜歡男人的才跟他在一起，還是一直不知道，被他欺騙了？”
為什麽，為什麽他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黎海皺著眉毛，一種厭煩從心底湧上心頭。什麽時候，他竟是這樣的討厭項墨的自以為是。
“項墨，你有什麽資格問我！你不是也對我說謊了嗎！你不是照樣沒有告訴我你有了未婚妻這件事嗎？”
項墨一點都不覺得黎海是在生氣，因為那一雙眼睛之中，項墨瞧不出火焰來，只是感覺一種無奈。
就是因為這樣，項墨竟然還能夠坦然自若，不以為事情的嚴重性。
“那是因為你沒有問我。”
他說的理所應當，事實也正是如此。可是黎海聽到這樣一句話，拳頭一下子就攥起來了。
“項墨我不想跟你說話，你自己吃早飯吧。”
黎海覺得，要是跟項墨繼續待下去，他有可能會火冒三丈。為了防止對項墨拳腳相向的情況發生，黎海決定還是先走為上。
然而，就是黎海這樣類似於認錯的一種態度，讓項墨一下子伸手抓住黎海的胳膊，不問緣由，直接將黎海拽到沙發上。
身子撞擊到沙發上的那一瞬間，黎海的眉毛皺起來。
看著項墨的眼神，不再似以往的溫柔。
“項墨你幹什麽！”
項墨聳聳肩膀，雙手撐在沙發背上，禁錮黎海視線。
“所以說你是不知道言楓是喜歡男人的，是嗎？”
至於這一點，黎海是真的不知道。要不是項墨告訴自己，黎海恐怕一直不知道言楓的喜好。
怪不得昨天晚上言楓介紹自己，會引起那樣的轟動。原來那些人全都把他當成言楓的情人了。
黎海當然是想要否定的，因為他跟言楓是清白的。
但是看著項墨對自己的虎視眈眈，一種不屬於黎海的逆反心理就這樣營生而出。
“不是，我一開始就知道。”
所以說，項墨明白了？
果不其然，在聽到黎海這樣一句話之後，項墨的目光一下子就變了。
很鋒利，像是利劍一樣。直接落在黎海身上，讓他遍體鱗傷。
“你是喜歡上了言楓，是嗎？”
黎海瞪著項墨，是真的想不明白。他明明都已經有了未婚妻，為什麽還要來問自己這種問題，有什麽意義？
“你讓開，我還要去工作呢。”
一個蹩腳的借口，黎海說完之後都感覺有點尷尬。
“現在去工作？果然身份不一樣了是嗎？”
黎海緊了一下眉，不想跟項墨計較，幹脆轉過鬧腦袋去。
就是這樣一個舉動，讓項墨更加火大。一掌拍下來，落在沙發上。
“之前說過不吃軟飯是假的吧，現在的你可是光明正大的依靠著那個男人啊！黎海，你有我一個不夠嗎？你還要去找別人！”
話落，黎海的目光已經鎖定不住。下一秒轉過腦袋去看言楓。
“我沒有吃軟飯，我是憑著實力進去的，你不要胡說。再說，你都已經有了未婚妻了，為什麽還要牽扯上我！”
黎海幾乎是吼出來的，唾沫星子好像襲擊了項墨。
不等項墨在說什麽，黎海一個用力，將項墨給推開，跑了出去。
那明明是自己的家，為什麽他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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