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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做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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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項墨要帶自己回家,這其中緣由,說實話,黎海表示很懷疑。

究竟是不是有陰謀其實不用得到項墨的回答就知道。只是一眼看過去,項墨奸詐的表情,就知道陰謀四起,危在旦夕。

黎海板正的坐在那裏,如坐針氈。絞盡腦汁也不知道一個好辦法能讓自己脫離苦海。

想了好久,還不等開口,項墨就一下子將車停了下來。

力道之迅速,讓人不由得往前沖了一下。以至於黎海好不容易想出來的註意,轉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緊接著,一個怒目甩過,項墨卻輕而易舉的回避過去。徑自下去,臨了,還不忘囑咐一句,“別忘了解開安全帶。”

黎海瞬間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自己有這樣的白癡?竟然需要人來提醒!

再一次瞪了一眼項墨,黎海分分解開安全帶,似乎是為了做給項墨看,力道很大。

項墨雙手抱胸,在那裏輕聲笑著,一臉無奈。黎海,怎麽跟個小孩似的。

黎海瞪了項墨一眼,笑什麽笑?

隨後直接下車,腳剛一落地,轉眼就要跑。結果在迅速的速度,也沒有躲過項墨那修長的胳膊。

“想往哪去?”

身後,傳來一聲深入骨髓的冷漠。一句說出來,讓黎海竟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身子,僵硬住了。

保持要走的姿勢一段世間,黎海珊珊回眸,“沒有想去哪,就想去趟廁所而已。誒嘿。”

如此理由,黎海也是跟著無奈。看來都是因為項墨的關系,害得自己也不像自己。

看著黎海笑瞇瞇的臉,項墨雖然懷疑,但是這個理由無懈可擊。

不過項墨沒有表示什麽,直接拽著黎海的衣領,用最原始的方法,將黎海給拽走了。

黎海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項墨,你放開我!”

四年不見,項墨竟然變得如此殘暴。果然,黎海懷念的還是四年前,那一個只對自己露出笑容的項墨。

項墨直接將黎海拽進自己的家,這個家裏只有自己一個人住。但是卻大的令人發指。

黎海剛才只在外面匆匆掃了一眼,已經是感慨有錢人的世界自己想象不出來。

如今走進這偌大的別墅,恍惚有了一種入皇宮的感覺。

雖然誇張,黎海當時卻分明就是這樣想的。

正當黎海一眼望不到盡頭感慨之餘,就被拽到一房門前,差一點給撞到墻面上。

“你幹什麽?”

回眸一瞪,就算是看自己不爽,也不用如此殘暴吧。

項墨雙手抱胸,掃了他一眼,“你不是要上廁所,這裏就是。”

唔原來項墨還在意這件事情。看著面前廁所,黎海嘆了一口氣,隨後走進去。

剛一進去,忽的想起什麽來,走出來看了一眼項墨。

“你不許進來。”

就算是多此一舉,黎海也要說。依照現在項墨的作風,什麽事都是有可能的。

項墨噗嗤一笑,忍俊不禁。

“我就算是再饑不擇食,也絕對不會在廁所裏”

話沒說完,項墨斜睨一眼,嘴角一勾。眸中的波光肆意,眼神都變了一種顏色。

黎海臉頰一紅,碰的一聲,隔絕一切聲音。

絲毫不誇張,面對這裝橫好看,面積又誇張的廁所,黎海忽然想起自己的家。

真可謂是,別人家的廁所比得上自己的家了。

黎海出去的時候,項墨還依舊在房間外面等著,好似很擔心黎海會憑空消失不見一樣。

“走吧,一起來喝一杯。”

說著,又來拽黎海的衣領。

黎海身子一閃,躲了過去。“項墨我自己可以走。”

硬氣逼人說出如此一句,黎海徑自往下走。

雖然說初入別墅不識路,但是下樓的路他還是知道的。

走下樓來,黎海站在客廳。這偌大的客廳,一時之間黎海還沒有了容身之處。

他站在那裏,無處安身。一直等到項墨過來,“坐下吧,一直站著幹什麽?”

伸手拍來黎海的肩膀,項墨帶路。徑自往前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像是一個大爺一樣。

黎海深吸一口氣,自知自己躲不過,只好往前挪動腳步。

明明不過幾步的功夫,黎海硬生生走出了幾公裏的感覺。

項墨等的不耐煩,直接擡眼掃來。目光一冷,“過來!”

黎海垂眸,一種恐懼忽然包裹全身。看了一眼項墨,不情不願的坐下來。

“項墨,你想做什麽你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了。”

黎海已經厭倦了跟項墨的相處模式。今天他面試失敗,前途未蔔,還是盡早打算比較好。

項墨嘴角一揚,似笑非笑。雙眸不住地打量著黎海,隨後伸手出來捏住黎海的下巴。

“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是吧!”

“啊?”

黎海覺得自己並沒有說這樣的話,他只是想知道項墨要說什麽,至於項墨要做什麽,黎海可沒有興趣。

然而為時已晚,一陣撞擊,後腦勺落在沙發上。轉眼回神,項墨的眼睛闖進心扉。

幾乎是鼻尖緊挨著鼻尖,呼吸錯亂,連同對方的氣息一起,交織在一起,錯綜覆雜。

一時之間,黎海分不清這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

夢中,似乎也有這種的場景。

項墨傾身壓下來,不給黎海反應的機會。直接吻上黎海的嘴唇。

奪走了他的呼吸,頃刻間,侵入一切,帶著四年不見的想念。

這一次,項墨要給黎海刻在心底的烙印,再也不可能忘記。

一時之間,黎海也意亂情迷。分不清楚現實跟夢境的他,竟然就這樣淪落。

那一雙手,本該是抵住項墨的胸膛,不讓他對自己有所行動。

然而因為這一個吻,黎海失去自己。那雙手,竟然在渴求之中,抱住了項墨的脖頸。

項墨怔了一下,註視黎海,他的眸子已經迷亂,不知所向。

項墨勾唇,今天正是時候。

轉眼,黎海的上衣已經被項墨脫了下去。正要進一步行動的時候,項墨的胸膛被人抵住了。

“不行!”

黎海趕緊回神,一把將項墨給推開,好似是受了驚的模樣,抱著衣服跑到另一邊沙發上去了。

“你你不要亂來!”

看著項墨,像是一個小媳婦,躲不過,只好警告。只是最後,警告也無效。

項墨不是一個吃齋念佛之人,眼看差一步,項墨直接就惱羞成怒了。

看來不管過多少年,黎海還是依舊喜歡吊人胃口。要想辦法改掉他的這一個毛病才行。

項墨不說話,一步跨過來在黎海身邊坐下。

剛坐下,感覺到迎面撲來的冷氣讓他一怔,又往一邊挪去。

項墨見狀,也跟著挪。黎海在動,項墨堅持不懈。

直到“哎呦!”一聲,黎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沙發上,項墨翹起自己的二郎腿,居高臨下。

“我說黎海,你現在就是想逃也逃不掉了。知道?”

這樣威脅一句,夾雜著火氣闖出來,系數打在黎海身上。絲毫不留情。

“項墨你你該不會想”

黎海站不起來,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動彈不得。面對眼前人,黎海想起了六年之前,那一場噩夢。

項墨眼瞅黎海眼底的恐懼,更甚者,那一張臉都開始蒼白起來。

黎海哆哆嗦嗦一張唇,想說話也說不清楚。明知道不該害怕,卻還是恐懼了。

項墨打量了黎海一段時間,無奈至於,嘆了一口氣,伸出手來。

“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黎海擡眼掃了一眼項墨,盡管那一張臉沒有表情,黎海還是將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麽,剛剛受害的可是自己,現在妥協的卻依舊是自己。

伸手握住項墨的手掌,他掌心的溫度傳來,不似他臉頰的冰冷,給人一種寬慰。

隨後坐在沙發上,跟項墨並肩坐在一起。

剛才的尷尬,轉眼就變成了沈默。

黎海木訥訥的坐在那裏,只有心跳可以證明他自己是活著的。

至於項墨,想找的人就在眼前,想要的人也在眼前。但是忽然之間,一切都變了樣子。

找不到什麽話要說,不知道怎麽面對黎海,成了項墨臉頰上的糾結。

“那個”

“嗡嗡——”

黎海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話,卻被自己的手機鈴聲打斷。

好不容易的沈默,現在更是升華到了尷尬的境地。

尤其後來,黎海去拿自己的手機,發現自己還一直握著項墨的手,臉蹭的一下就變紅了。

趕緊轉移自己的目光,看向手機,是印小堂打來的。

下意識的去看項墨一眼,項墨也正在看自己,黎海趕緊轉過去,接了電話正要走,胳膊卻被拽住。

轉身看向項墨,“就在這裏說話。”

黎海意識到自己掙脫不開項墨,只好站在那裏打電話。

手機那端,傳來印小堂的著急。

“這麽想長時間你都不給我打電話,面試的怎麽樣了?”

黎海笑笑,因為項墨的出現,倒是忘記了印小堂這一茬。

說起面試,就是自己的傷痛。

“黃了。”

學著項墨兩個字,黎海現如今可以輕而易舉的說出,也算是放下了。

畢竟,求職的機會還有很多。

印小堂聽到這樣話,楞了一下。依照黎海的能力,不可能會被刷下來才對。

不過既然已經發生了,印小堂只好幫黎海尋找下家。

“我正準備要去面試一家公司,他們發展前景還不錯,正好有兩個名額,我覺得依照你我的能力,是可以”

“不用了!”

手機裏,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印小堂恍惚了一下,這個聲音

“黎海你現在跟誰”

手機掛斷了,隨後關機。印小堂想要問黎海的話都沒有來得及。

“項墨你為什麽掛我電話?”

項墨雙肩一聳,不像是一個是做錯事情的。

“你要找工作是嗎?作為賠償我可以給你一個工作哦。”

“什麽工作?”

聽聽也不錯。

只見項墨唇角一勾,一把將項墨拽到自己懷裏,趁其不備,落在他唇上一個印記。

“做我的人,我讓你發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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