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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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亮很圓，很亮，星星又很多，像是一盤錯綜覆雜的棋局，圍繞著月亮展開。
但凡是擡眸看天空的人，便已經是移不開眼睛，因為他們想知道，這一場星空棋局的解法究竟是怎樣的。
夜已經深了，那一層層寢室樓零星亮著幾盞燈，點亮漆黑的夜晚以及孤單的自己。
大部分寢室都是已經關上了燈，畢竟已經不早了。
而在零星之中，黎海的寢室就是其中一個。燈光的蒼白像極了黎天眼中的臉色，那一雙黑白分明的雙眸，此時此刻，已經像被冰封住一樣，再也見不到任何的顏色。
坐在他對面的印小堂，臉色如常。因為他已經驚訝過去了。
看著黎海毫無血色的臉，印小堂只得嘆出一口氣，張唇想要說什麽最終還是失敗了。
盡管早就了想到黎海在知道真相之後會有怎樣的表情，現如今真正見識到還是有點恍惚。
在那一雙眸子裏，印小堂再也找不到自己影子，就連半點光亮也沒有。
原來，黎海對於黎天竟然是這樣的用情至深。可是在印小堂看來，這根本就是一場本不該開始的孽緣。
黎天曾經傷害黎海的事情，無論如何印小堂都是不可能忘記的。
就在沈默了一段時間，像是時間被靜止一樣，印小堂終於見到那像是被點穴一樣的黎海動了一下，緊接著是嘴巴。
“不不可能！”
黎海恢覆理智，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一點顏色都不見的雙眸之中，漸漸凝聚起來一種光亮，一點一點，很快就充滿活力。與此同時，那一種的堅定已經是全都射向印小堂。
印小堂見狀，扶額嘆氣，很無奈。他就知道黎海不會相信。
“黎海我有必要欺騙你嗎？欺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讓黎海接受黎天就是項墨這件事，是需要時間的。但是印小堂相信，足夠的時間結束之後，黎海跟黎天之間便會結束。
“我不知道，但是我絕對不會相信黎天就是項墨。”
黎海不知道印小堂告訴自己這樣是有什麽目的，但是黎海同樣因為不會相信。
印小堂給黎海倒了一杯涼白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語重心長，就像是家長在勸說自己的孩子一樣。
“黎海我們朋友這麽多年，我從來都沒有欺騙過你，更何況還是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真的是我親耳聽到的，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直接去問黎天。”
只要去問黎天，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黎天他沒有記憶，他不知道他是誰。”
似乎是想逃避，似乎是不想要傷害黎天，黎海低喃出這樣一句。
但是很快，隨著拳頭的緊握，黎海再一次堅定自己的想法。
拳頭給了他足夠的力量，以至於他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那小小的身子裏，此生已經有了足夠的力量去面對印小堂。
印小堂甩給黎海一記無奈，“也就只有你這樣相信黎天，你難道不知道黎天已經恢覆自己的記憶了嗎？”
黎海緊了一下眉毛，“不可能。”
為什麽印小堂要跟自己說這些，他不知道自己深愛著黎天？
“你告訴我這些就是為了要離間我跟黎天的感情是嗎？”
“黎海我在你的眼中就是這種人？”
印小堂始終都沒有想到的一面，黎海竟然懷疑自己的人品。
他很受傷，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砸了一下，呼吸困難。
黎海見印小堂受傷的神情，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道光芒，轉瞬即逝。
隨後黎海扶了扶眼鏡，一句話都不說，爬到床上去。
上去之後，黎海背對著墻面緩緩開口說：“我不喜歡有人說黎天的不好，小堂就算是你也不例外。”
說完之後，黎海就閉上眼睛睡著了，盡管今天晚上，已經是註定了無眠。
印小堂註視黎海的背影，攥起來的拳頭在掌心形成一個深深的紅印。
印小堂罵了一句什麽，黎海沒有聽清楚，他已經學會自動屏蔽別人說的話。
隨後，印小堂關上寢室燈。一片漆黑籠罩，黎海又再一次睜開眼睛來。
印小堂躺回床上，眼睛裏的火焰灼燒著空氣，就連黑夜也遮擋不住。
那個黎天究竟有什麽好！一整夜，印小堂都在翻來覆去的思考這個問題。
至於對面的黎海，目光落在墻面上，有什麽想說的以及不想說的，全都在此刻將自己的籠罩，那一顆心也在也是平靜不下來。
黎天，項墨，這兩個名字久久徘徊在自己的腦海，揮之不去。
天明十分，一夜未眠的黎海起床要去買飯，房門卻在這個時候被人敲響。
不用想也知道，究竟是誰。
黎海走來開門，見到門外手拿著早飯的黎天，楞了一下。
“你怎麽”
目光落在黎天被凍得通紅的雙手，心裏揪了一下，趕緊讓黎天走進來。
“你怎麽出去買早飯？”
“給你吃啊。”
黎天面無表情，將手裏的早飯放在桌面上，見印小堂還躺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
黎海心尋感激，拿過黎天的雙手放在掌心以此給予溫暖。
“凍壞了吧。”
黎海心疼，雙眉擰著。看向眼前人，要是說他真的是項墨，黎海根本就不會相信。
黎天搖搖頭，將手從黎海手裏抽出來，穿過黎海的衣服放在裏面，“這樣才算是溫暖。”
黎天調侃，笑起來。
黎海並不躲閃，只是一張臉在黎天臉上游移。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胡思亂想，但是黎海不得不承認，印小堂的話給自己造成了影響。
“不吃飯？”
見黎海一直看自己，黎天不由得想笑。今天是怎麽了？
黎海恍惚了一下，於是趕緊點點頭，轉過目光，放在那一份早飯上。
“恩，馬上吃。”
坐下來，看到早飯全都是自己喜歡吃的，黎海感到心情激動，一腔漣漪久久不能夠平靜下來。
“謝謝你。”
黎海由衷的說著，凝視眼前人，怎麽都不覺得他是一個壞人。
黎天摸摸黎海的腦袋，“你今天怎麽怪怪的，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那一雙眸雖然冷漠，但還澄明，根本就沒一點被世俗所玷汙的樣子。
黎海怎麽想怎麽都不覺得黎天是項墨。
在黎天進一步看自己的同時，黎海笑笑，“沒什麽，你不用擔心我。”
說著，就是將頭轉過去。但是自己的臉頰被黎天給用手捏住，不得已的情況之下，黎海的目光逃不掉黎天。
“說還是不說？”
黎天目光敏銳，一下子就看穿黎海的心思。只是黎海慶幸，黎天沒有那樣的本事看穿自己的心事。
“我沒事，就是有點沒睡好。”
被黎海捏著臉頰，黎海吐字不清楚，但勉強還是能說出來。
“好吧。”
最終，黎天還是跟其妥協，松了自己的雙手。既然黎海不想說，黎天也不想勉強。
“快點吃早飯吧，一會兒我們出去逛逛。”
黎天本來目的就是如此，黎海含著食物點點頭。
吃過早飯之後，兩個人就一起出去了。這個時候，印小堂才醒來。
看著被關上的房門，他嘆出一口氣來，“既來之則安之好了。”
說著，又將目光放在那桌子上的殘飯，搖搖頭。
黎海難道不知越陷越深的道理嗎？
兩個人一起走在校園，因為是周末的緣故，校園裏寂靜的很。連冷風都變得蕭條了。
“好冷。”
黎海抱著雙臂，呼出一口熱氣，隨著風轉眼消失不見。
黎天在身邊笑笑，握住他的手放進自己口袋裏，“怎麽樣，是不是暖和了一點？”
黎海臉頰一下子就紅了，“恩。”
垂眸不敢去看黎天的臉，害羞起來。
黎天揚眸，一道陽光落在臉上，臉頰生光，溫暖十足。
“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說出這樣一句話來，黎海感覺黎天的小心，擡眸看去，想起曾經黎天說出的某些話，他不由得心底楞了一下。
“黎天，昨天晚上印小堂跟我說了一些話。”
最終，黎海還是不想選擇隱瞞黎天。
黎天楞了一下，斂緊雙眸，一聽到印小堂就是更加的不爽起來。
黎海為什麽總是說起印小堂，“他跟你說什麽了？”
雙手插進口袋裏，黎天握住黎海的手，讓其感受到自己的溫暖。
黎海反手握住黎天的手，“昨天晚上印小堂跟我說你就是項墨。”
話落，黎天怔住，停了一下腳步看去向黎海，雙眸皺起來，斂進一份冷漠來。
印小堂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
“你相信了？“
黎天並不去否定黎海的話，只是想知道黎海的想法。
黎海當然是搖搖頭，“我不相信。”
便是義正言辭的四個字，已經是讓黎天雙眸漣漪滔滔。
黎天目光在他身上流轉，雙眸中不再是冷漠，反倒是一陣光芒暗轉。
末了，便見嘴角已經勾起來。
“走了，我今天請你好好的玩玩。”
黎天說完目光已經轉向別處，因此誰也看不到那一張臉上的光芒生亮。
他好久都沒有這樣高興過了，生活了幾十年，他都不曾想到自己會這樣開心。
“那個你好像還沒有告訴我你是不是”
走出校園，黎海好像記得自己沒有得到黎天的回答。
黎天笑笑，反問向黎海，“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不是。”
“那我就不會是。”
黎天緊跟著說，早在此之前，他就已經決定為黎海拋棄一切了。
黎海聽後，松出一口氣來，很是欣慰的一笑。
“我就知道你不是。”
從黎天的嘴裏說出來，黎海就是已經確信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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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擡眸看天空的人，便已經是移不開眼睛，因為他們想知道，這一場星空棋局的解法究竟是怎樣的。
夜已經深了，那一層層寢室樓零星亮著幾盞燈，點亮漆黑的夜晚以及孤單的自己。
大部分寢室都是已經關上了燈，畢竟已經不早了。
而在零星之中，黎海的寢室就是其中一個。燈光的蒼白像極了黎天眼中的臉色，那一雙黑白分明的雙眸，此時此刻，已經像被冰封住一樣，再也見不到任何的顏色。
坐在他對面的印小堂，臉色如常。因為他已經驚訝過去了。
看著黎海毫無血色的臉，印小堂只得嘆出一口氣，張唇想要說什麽最終還是失敗了。
盡管早就了想到黎海在知道真相之後會有怎樣的表情，現如今真正見識到還是有點恍惚。
在那一雙眸子裏，印小堂再也找不到自己影子，就連半點光亮也沒有。
原來，黎海對於黎天竟然是這樣的用情至深。可是在印小堂看來，這根本就是一場本不該開始的孽緣。
黎天曾經傷害黎海的事情，無論如何印小堂都是不可能忘記的。
就在沈默了一段時間，像是時間被靜止一樣，印小堂終於見到那像是被點穴一樣的黎海動了一下，緊接著是嘴巴。
“不不可能！”
黎海恢覆理智，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一點顏色都不見的雙眸之中，漸漸凝聚起來一種光亮，一點一點，很快就充滿活力。與此同時，那一種的堅定已經是全都射向印小堂。
印小堂見狀，扶額嘆氣，很無奈。他就知道黎海不會相信。
“黎海我有必要欺騙你嗎？欺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讓黎海接受黎天就是項墨這件事，是需要時間的。但是印小堂相信，足夠的時間結束之後，黎海跟黎天之間便會結束。
“我不知道，但是我絕對不會相信黎天就是項墨。”
黎海不知道印小堂告訴自己這樣是有什麽目的，但是黎海同樣因為不會相信。
印小堂給黎海倒了一杯涼白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語重心長，就像是家長在勸說自己的孩子一樣。
“黎海我們朋友這麽多年，我從來都沒有欺騙過你，更何況還是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真的是我親耳聽到的，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直接去問黎天。”
只要去問黎天，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黎天他沒有記憶，他不知道他是誰。”
似乎是想逃避，似乎是不想要傷害黎天，黎海低喃出這樣一句。
但是很快，隨著拳頭的緊握，黎海再一次堅定自己的想法。
拳頭給了他足夠的力量，以至於他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那小小的身子裏，此生已經有了足夠的力量去面對印小堂。
印小堂甩給黎海一記無奈，“也就只有你這樣相信黎天，你難道不知道黎天已經恢覆自己的記憶了嗎？”
黎海緊了一下眉毛，“不可能。”
為什麽印小堂要跟自己說這些，他不知道自己深愛著黎天？
“你告訴我這些就是為了要離間我跟黎天的感情是嗎？”
“黎海我在你的眼中就是這種人？”
印小堂始終都沒有想到的一面，黎海竟然懷疑自己的人品。
他很受傷，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砸了一下，呼吸困難。
黎海見印小堂受傷的神情，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道光芒，轉瞬即逝。
隨後黎海扶了扶眼鏡，一句話都不說，爬到床上去。
上去之後，黎海背對著墻面緩緩開口說：“我不喜歡有人說黎天的不好，小堂就算是你也不例外。”
說完之後，黎海就閉上眼睛睡著了，盡管今天晚上，已經是註定了無眠。
印小堂註視黎海的背影，攥起來的拳頭在掌心形成一個深深的紅印。
印小堂罵了一句什麽，黎海沒有聽清楚，他已經學會自動屏蔽別人說的話。
隨後，印小堂關上寢室燈。一片漆黑籠罩，黎海又再一次睜開眼睛來。
印小堂躺回床上，眼睛裏的火焰灼燒著空氣，就連黑夜也遮擋不住。
那個黎天究竟有什麽好！一整夜，印小堂都在翻來覆去的思考這個問題。
至於對面的黎海，目光落在墻面上，有什麽想說的以及不想說的，全都在此刻將自己的籠罩，那一顆心也在也是平靜不下來。
黎天，項墨，這兩個名字久久徘徊在自己的腦海，揮之不去。
天明十分，一夜未眠的黎海起床要去買飯，房門卻在這個時候被人敲響。
不用想也知道，究竟是誰。
黎海走來開門，見到門外手拿著早飯的黎天，楞了一下。
“你怎麽”
目光落在黎天被凍得通紅的雙手，心裏揪了一下，趕緊讓黎天走進來。
“你怎麽出去買早飯？”
“給你吃啊。”
黎天面無表情，將手裏的早飯放在桌面上，見印小堂還躺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
黎海心尋感激，拿過黎天的雙手放在掌心以此給予溫暖。
“凍壞了吧。”
黎海心疼，雙眉擰著。看向眼前人，要是說他真的是項墨，黎海根本就不會相信。
黎天搖搖頭，將手從黎海手裏抽出來，穿過黎海的衣服放在裏面，“這樣才算是溫暖。”
黎天調侃，笑起來。
黎海並不躲閃，只是一張臉在黎天臉上游移。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胡思亂想，但是黎海不得不承認，印小堂的話給自己造成了影響。
“不吃飯？”
見黎海一直看自己，黎天不由得想笑。今天是怎麽了？
黎海恍惚了一下，於是趕緊點點頭，轉過目光，放在那一份早飯上。
“恩，馬上吃。”
坐下來，看到早飯全都是自己喜歡吃的，黎海感到心情激動，一腔漣漪久久不能夠平靜下來。
“謝謝你。”
黎海由衷的說著，凝視眼前人，怎麽都不覺得他是一個壞人。
黎天摸摸黎海的腦袋，“你今天怎麽怪怪的，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那一雙眸雖然冷漠，但還澄明，根本就沒一點被世俗所玷汙的樣子。
黎海怎麽想怎麽都不覺得黎天是項墨。
在黎天進一步看自己的同時，黎海笑笑，“沒什麽，你不用擔心我。”
說著，就是將頭轉過去。但是自己的臉頰被黎天給用手捏住，不得已的情況之下，黎海的目光逃不掉黎天。
“說還是不說？”
黎天目光敏銳，一下子就看穿黎海的心思。只是黎海慶幸，黎天沒有那樣的本事看穿自己的心事。
“我沒事，就是有點沒睡好。”
被黎海捏著臉頰，黎海吐字不清楚，但勉強還是能說出來。
“好吧。”
最終，黎天還是跟其妥協，松了自己的雙手。既然黎海不想說，黎天也不想勉強。
“快點吃早飯吧，一會兒我們出去逛逛。”
黎天本來目的就是如此，黎海含著食物點點頭。
吃過早飯之後，兩個人就一起出去了。這個時候，印小堂才醒來。
看著被關上的房門，他嘆出一口氣來，“既來之則安之好了。”
說著，又將目光放在那桌子上的殘飯，搖搖頭。
黎海難道不知越陷越深的道理嗎？
兩個人一起走在校園，因為是周末的緣故，校園裏寂靜的很。連冷風都變得蕭條了。
“好冷。”
黎海抱著雙臂，呼出一口熱氣，隨著風轉眼消失不見。
黎天在身邊笑笑，握住他的手放進自己口袋裏，“怎麽樣，是不是暖和了一點？”
黎海臉頰一下子就紅了，“恩。”
垂眸不敢去看黎天的臉，害羞起來。
黎天揚眸，一道陽光落在臉上，臉頰生光，溫暖十足。
“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說出這樣一句話來，黎海感覺黎天的小心，擡眸看去，想起曾經黎天說出的某些話，他不由得心底楞了一下。
“黎天，昨天晚上印小堂跟我說了一些話。”
最終，黎海還是不想選擇隱瞞黎天。
黎天楞了一下，斂緊雙眸，一聽到印小堂就是更加的不爽起來。
黎海為什麽總是說起印小堂，“他跟你說什麽了？”
雙手插進口袋裏，黎天握住黎海的手，讓其感受到自己的溫暖。
黎海反手握住黎天的手，“昨天晚上印小堂跟我說你就是項墨。”
話落，黎天怔住，停了一下腳步看去向黎海，雙眸皺起來，斂進一份冷漠來。
印小堂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
“你相信了？“
黎天並不去否定黎海的話，只是想知道黎海的想法。
黎海當然是搖搖頭，“我不相信。”
便是義正言辭的四個字，已經是讓黎天雙眸漣漪滔滔。
黎天目光在他身上流轉，雙眸中不再是冷漠，反倒是一陣光芒暗轉。
末了，便見嘴角已經勾起來。
“走了，我今天請你好好的玩玩。”
黎天說完目光已經轉向別處，因此誰也看不到那一張臉上的光芒生亮。
他好久都沒有這樣高興過了，生活了幾十年，他都不曾想到自己會這樣開心。
“那個你好像還沒有告訴我你是不是”
走出校園，黎海好像記得自己沒有得到黎天的回答。
黎天笑笑，反問向黎海，“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不是。”
“那我就不會是。”
黎天緊跟著說，早在此之前，他就已經決定為黎海拋棄一切了。
黎海聽後，松出一口氣來，很是欣慰的一笑。
“我就知道你不是。”
從黎天的嘴裏說出來，黎海就是已經確信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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