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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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海在樓梯間被強吻的第二天，他就被自己的父親叫進了辦公室，據說是面談。黎天掐指一算覺得事情不簡單，就跟著黎海要去辦公室。
“黎天你就不要跟著一起了，我不會有事的。”
黎海伸手將黎天緊皺的眉毛撫平，自己又不上戰場，不用這樣的緊張。
黎天聳聳肩，一句話都沒有說。
黎海來到自己父親的辦公室，剛一進門，就聽見自己父親那低沈的聲音緩緩響起來。
“你跟黎天，怎麽回事？”
順著自己父親的方向看去，黎海停住自己的腳步，心裏咯噔一下，是怎麽了？
盡管黎父的眼睛根本就沒有放在自己身上，他只是在那裏批閱試卷，但一句話就讓黎海不知所措。
“怎麽了，什麽怎麽回事？”
難以掩飾的緊張，黎海站在自己親生父親面前，雙手早已經冒出了濃密的汗珠，緊貼著褲腳，緩緩的掉下來。
黎父將手裏的工作放下來，擡眸看向自己的兒子，一雙眼睛像是要將他看穿，很是鋒利的眼神。
“今天有人跟我說你跟黎天的關系不一般，就像是，像是......”
想了好久，黎父沒有想出什麽好的語言，就只好作罷。
有些話，黎父不想說出來讓自己蒙羞。
至於黎海。在一瞬間就已經明白了黎父想說什麽。哪一張臉，眨眼間就變的紅潤無比。
眼鏡下面藏著的，更是一雙無處安放的雙眸。他什麽都知道了，是誰說的！
“沒有的事，你就放心好了。”
黎海說出這樣的話來，拳頭緊攥著，像是要滴出血來。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斬釘截鐵會導致怎樣的後果，但是在自己的父親面前，黎海只能這樣。
黎父聽到這樣一句話，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只是看向黎海的雙眸不曾一刻松懈。
“你確定對於黎天，你沒有怎樣不恰當的感情是吧？”
“嗯，沒有。我只把他當成我的兄弟。”
所以就是這樣，黎海對自己父親如是說，也同樣告訴自己，他沒有！
“那就好，好了，我叫你來就是問你這些事，既然沒有的話你就走吧。”黎父的目標達成，無話可說。
黎海點點頭，轉身要走，卻被黎父再一次喊住了。
“對了，你以後跟黎天拉開一些距離，你不感覺你們之間很暧昧嗎？就算我相信你，對於比人而言，也無法交代！”
“嗯，我會的。”
無人看見，黎海垂下的雙眸裏，隱藏了什麽樣子的憂傷。這憂傷從而來，黎海不得知。
“恩，這就好，你走吧。”
黎海走出辦公室，門外，黎天的身影落進自己的眼中，黎海怔住，他怎麽會在這裏！
“你在這裏等我？”
黎海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不見。因為他看到，黎天一雙冰冷的雙眸波濤洶湧，一張臉，更是因為陽光的對比，黑暗極了。
黎天生氣了！
這是黎海的腦子裏唯一閃過的想法。黎海不知道黎天都聽到了什麽，但是現在的黎天讓黎海從心底發怵！
“你......唔！”
黎海的聲音淹沒在那霸道的唇裏，隨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黎天聽到了黎海跟他父親的對話，那句只是朋友，並且以後遠離成為了黎天變成冷面的唯一理由，所以他現在沒法克制自己。
因為是上課時間，這個時候走廊裏沒有一個人，寂靜的就連一根銀針掉在地上都能被人聽的清清楚楚。
黎海被黎天直接壓在墻上，話不說一句話就已經占據了黎海思考的空間。那一個吻是懲罰，是黎天的憤怒。
所以黎天才在這裏，無視黎海的推搡，將那句黎海說出來的不再接近自己的話全都給吞噬。
他就是要讓人看看，最好是有人看見，他們正在幹什麽！尤其是辦公室裏的那一個人。
黎海試圖抵抗黎天的強占，黎天忽如其來的霸道剝奪了黎海的一切，連同眼睛裏的慌亂。
他害怕，緊張，萬一這個時候有人從教室裏走出來，亦或者辦公室裏的那個人走出來。
“放......放開我！”
好不容易的喘息，黎海將黎天推遠，喘著氣，小臉帶著不一般的潮紅，讓人忍不住再一次親上一口。
“黎天你瘋了！”
黎海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被有些人聽到。
因此，在說出這樣一句，反倒讓人覺得有點像是在撒嬌。
黎天勾唇，眼中的邪魅肆意，不是冰冷，像是惡魔一般。他往前一步，將黎海禁錮在自己的包圍圈裏，讓他無處可逃。
“小點聲，不然被別人聽到了，就不好了。”
話音未落，黎天再一次進攻。只是伴隨著而來的，還有那一雙不安分的手。
黎天的手冰涼，並且輕而易舉的就越過黎海的衣服，闖了進去。
黎海渾身一顫，伸手反抗，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卻不曾想，黎天直接伸手拽住黎海的雙手高舉頭頂。他再也沒有反抗的機會。
黎天沒有收斂自己，他等著一天已經好久了。
他不想強迫黎海，但是現在，他更不想讓黎海聽從了父親的命令遠離自己。
侵犯到最深處，連同那些不好的記憶一一湧向黎海的腦海，破舊得倉庫裏，那些人，以及鮮血！
“不要！”
忽然一聲暴怒，黎海紅了眼睛，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誰。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掙脫開黎天的束縛，一拳頭打在黎天的臉上。
黎天悶哼一聲，擡眸的瞬間，黎海那一張帶淚的臉成了他眼中的唯一。黎天僵硬在那裏，不知所措。
而黎海，轉身走了，不見蹤影。
辦公室裏，黎父聽到聲音後走出來，只見黎天。
“怎麽了？”
黎天搖搖頭，舔去嘴角的血痕，撇撇嘴。
“沒事。”
說完，隨著黎海消失的地方走去。
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下課時間，印小堂因為忘記帶課本，就回寢室拿。剛走進樓道，就看到蹲坐在寢室門口的黎海。
他蜷縮著身子，將自己整個人都給包裹起來，像是受到了什麽驚嚇，沈淪在黑暗裏，不見一絲光亮。
曾記得上一次，見到黎海這樣，是在發生那一件事情之後。
印小堂緩緩走過去，清晰可見，黎海衣冠不整。他楞了一下，雙眸驀地收縮，隨後打量了眼黎海，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可也不敢懈怠。
“你沒事吧！”
印小堂開口詢問，語氣很輕，伴隨著自己的雙手放在黎海肩膀上，結果剛一放上去，就被黎海一掌打掉。
“別碰我！”
黎海褪去了那一張溫柔的面具，由眼鏡折射出來的是那一雙要噴火的眸子。
他憤怒，眼睛裏嗔著淚水，還沒有落下來，這是他最後的自尊。
印小堂的手僵硬在半空，可是他不怪黎海。
“我是印小堂，已經沒事了！”
印小堂在黎海身邊蹲下來，面帶笑意。盡量表現的沒有任何殺傷力，盡管自己本身就沒有什麽想法。
黎海轉眸看向他，黯淡無光的雙眸在接觸到那一雙眼睛的時候，恍惚了一下，隨後氤氳在眼底的火焰消失不見。
“小堂？”
印小堂很欣慰的點點頭，黎海總算是認識到了自己。
“我在。”
後來，由印小堂的幫助下，將黎海攙扶進了寢室。碰到黎海身子的那一刻，印小堂感覺到刺骨的涼。
來到寢室，印小堂忘記了自己要拿課本，只是給黎海倒了一杯熱水。
“喝了吧，你現在看起來很虛弱。”
他不會問，除非黎海告訴自己。
黎海伸手接過，順便說了一聲謝謝。
“幫我請假吧，我今天不去教室了。”
他的語氣虛弱，好似隨時要消失不見。可見，他剛才經歷過的事情讓他渾身透支，甚至連想一想，都是一件很費力氣的事情。
他不想去教室，更不想見到一個人。
“嗯，我會說的，你好好休息吧。”
印小堂拿了課本，在門口猶豫不決，他其實很想陪伴這樣的黎海，但是黎海開口說話了，“你不用看著我，我又沒事。”
“那好吧。”
印小堂走了，剛下樓，就跟訕訕而來的黎天撞了面。
“馬上就要上課了。”
印小堂也是好心，誰曾想黎天連理會都不會理會，直接跑上樓去。
找遍了學校都找不到黎海身影的黎天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那就是寢室。
黎天氣喘籲籲的跑上來，來到房門口，沒有鎖門。
黎天深吸一口氣，幾乎下一秒就要沖進去的身影一下子停在原地。那雙手，按著門把手，卻始終都沒有勇氣轉動。
他以為自己是一個硬漢，沒有什麽能難倒他。直到來到這一扇門前，黎天忽然發現自以為是的強硬在一瞬間就不管用了。
他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決定伸手敲門。
黎海正躺在床上休息，聽到有人敲門，以為是印小堂，“進來吧。”
只是不曾想，房門推開的一瞬間，那個人的身影照射進來，黎海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在心底的恐懼一下子被提升，在一張臉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你來做什麽！”
黎海都不曾發現，在面對黎天的時候，自己說出來的話都是這樣的緊張不安。
“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黎天第一次在黎海面前這樣，他垂下雙眸，身子微微往前，就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那樣，我只是有點......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真的很抱歉，你想怎麽樣處罰我都可以。”
這是黎天唯一一次，向別人道歉，而且態度真誠，不像是在開玩笑。他心中的高傲，自大，全都在黎海的面前被卸下去。
這一刻，黎天不是什麽學校老大，他只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少年。
房門外，那本該在教室的印小堂再一次將所有的話都給聽了進去。臉上的表情變換多端。黎海變成這樣，印小堂大概知道了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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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天你就不要跟著一起了，我不會有事的。”
黎海伸手將黎天緊皺的眉毛撫平，自己又不上戰場，不用這樣的緊張。
黎天聳聳肩，一句話都沒有說。
黎海來到自己父親的辦公室，剛一進門，就聽見自己父親那低沈的聲音緩緩響起來。
“你跟黎天，怎麽回事？”
順著自己父親的方向看去，黎海停住自己的腳步，心裏咯噔一下，是怎麽了？
盡管黎父的眼睛根本就沒有放在自己身上，他只是在那裏批閱試卷，但一句話就讓黎海不知所措。
“怎麽了，什麽怎麽回事？”
難以掩飾的緊張，黎海站在自己親生父親面前，雙手早已經冒出了濃密的汗珠，緊貼著褲腳，緩緩的掉下來。
黎父將手裏的工作放下來，擡眸看向自己的兒子，一雙眼睛像是要將他看穿，很是鋒利的眼神。
“今天有人跟我說你跟黎天的關系不一般，就像是，像是......”
想了好久，黎父沒有想出什麽好的語言，就只好作罷。
有些話，黎父不想說出來讓自己蒙羞。
至於黎海。在一瞬間就已經明白了黎父想說什麽。哪一張臉，眨眼間就變的紅潤無比。
眼鏡下面藏著的，更是一雙無處安放的雙眸。他什麽都知道了，是誰說的！
“沒有的事，你就放心好了。”
黎海說出這樣的話來，拳頭緊攥著，像是要滴出血來。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斬釘截鐵會導致怎樣的後果，但是在自己的父親面前，黎海只能這樣。
黎父聽到這樣一句話，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只是看向黎海的雙眸不曾一刻松懈。
“你確定對於黎天，你沒有怎樣不恰當的感情是吧？”
“嗯，沒有。我只把他當成我的兄弟。”
所以就是這樣，黎海對自己父親如是說，也同樣告訴自己，他沒有！
“那就好，好了，我叫你來就是問你這些事，既然沒有的話你就走吧。”黎父的目標達成，無話可說。
黎海點點頭，轉身要走，卻被黎父再一次喊住了。
“對了，你以後跟黎天拉開一些距離，你不感覺你們之間很暧昧嗎？就算我相信你，對於比人而言，也無法交代！”
“嗯，我會的。”
無人看見，黎海垂下的雙眸裏，隱藏了什麽樣子的憂傷。這憂傷從而來，黎海不得知。
“恩，這就好，你走吧。”
黎海走出辦公室，門外，黎天的身影落進自己的眼中，黎海怔住，他怎麽會在這裏！
“你在這裏等我？”
黎海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不見。因為他看到，黎天一雙冰冷的雙眸波濤洶湧，一張臉，更是因為陽光的對比，黑暗極了。
黎天生氣了！
這是黎海的腦子裏唯一閃過的想法。黎海不知道黎天都聽到了什麽，但是現在的黎天讓黎海從心底發怵！
“你......唔！”
黎海的聲音淹沒在那霸道的唇裏，隨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黎天聽到了黎海跟他父親的對話，那句只是朋友，並且以後遠離成為了黎天變成冷面的唯一理由，所以他現在沒法克制自己。
因為是上課時間，這個時候走廊裏沒有一個人，寂靜的就連一根銀針掉在地上都能被人聽的清清楚楚。
黎海被黎天直接壓在墻上，話不說一句話就已經占據了黎海思考的空間。那一個吻是懲罰，是黎天的憤怒。
所以黎天才在這裏，無視黎海的推搡，將那句黎海說出來的不再接近自己的話全都給吞噬。
他就是要讓人看看，最好是有人看見，他們正在幹什麽！尤其是辦公室裏的那一個人。
黎海試圖抵抗黎天的強占，黎天忽如其來的霸道剝奪了黎海的一切，連同眼睛裏的慌亂。
他害怕，緊張，萬一這個時候有人從教室裏走出來，亦或者辦公室裏的那個人走出來。
“放......放開我！”
好不容易的喘息，黎海將黎天推遠，喘著氣，小臉帶著不一般的潮紅，讓人忍不住再一次親上一口。
“黎天你瘋了！”
黎海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被有些人聽到。
因此，在說出這樣一句，反倒讓人覺得有點像是在撒嬌。
黎天勾唇，眼中的邪魅肆意，不是冰冷，像是惡魔一般。他往前一步，將黎海禁錮在自己的包圍圈裏，讓他無處可逃。
“小點聲，不然被別人聽到了，就不好了。”
話音未落，黎天再一次進攻。只是伴隨著而來的，還有那一雙不安分的手。
黎天的手冰涼，並且輕而易舉的就越過黎海的衣服，闖了進去。
黎海渾身一顫，伸手反抗，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卻不曾想，黎天直接伸手拽住黎海的雙手高舉頭頂。他再也沒有反抗的機會。
黎天沒有收斂自己，他等著一天已經好久了。
他不想強迫黎海，但是現在，他更不想讓黎海聽從了父親的命令遠離自己。
侵犯到最深處，連同那些不好的記憶一一湧向黎海的腦海，破舊得倉庫裏，那些人，以及鮮血！
“不要！”
忽然一聲暴怒，黎海紅了眼睛，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誰。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掙脫開黎天的束縛，一拳頭打在黎天的臉上。
黎天悶哼一聲，擡眸的瞬間，黎海那一張帶淚的臉成了他眼中的唯一。黎天僵硬在那裏，不知所措。
而黎海，轉身走了，不見蹤影。
辦公室裏，黎父聽到聲音後走出來，只見黎天。
“怎麽了？”
黎天搖搖頭，舔去嘴角的血痕，撇撇嘴。
“沒事。”
說完，隨著黎海消失的地方走去。
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下課時間，印小堂因為忘記帶課本，就回寢室拿。剛走進樓道，就看到蹲坐在寢室門口的黎海。
他蜷縮著身子，將自己整個人都給包裹起來，像是受到了什麽驚嚇，沈淪在黑暗裏，不見一絲光亮。
曾記得上一次，見到黎海這樣，是在發生那一件事情之後。
印小堂緩緩走過去，清晰可見，黎海衣冠不整。他楞了一下，雙眸驀地收縮，隨後打量了眼黎海，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可也不敢懈怠。
“你沒事吧！”
印小堂開口詢問，語氣很輕，伴隨著自己的雙手放在黎海肩膀上，結果剛一放上去，就被黎海一掌打掉。
“別碰我！”
黎海褪去了那一張溫柔的面具，由眼鏡折射出來的是那一雙要噴火的眸子。
他憤怒，眼睛裏嗔著淚水，還沒有落下來，這是他最後的自尊。
印小堂的手僵硬在半空，可是他不怪黎海。
“我是印小堂，已經沒事了！”
印小堂在黎海身邊蹲下來，面帶笑意。盡量表現的沒有任何殺傷力，盡管自己本身就沒有什麽想法。
黎海轉眸看向他，黯淡無光的雙眸在接觸到那一雙眼睛的時候，恍惚了一下，隨後氤氳在眼底的火焰消失不見。
“小堂？”
印小堂很欣慰的點點頭，黎海總算是認識到了自己。
“我在。”
後來，由印小堂的幫助下，將黎海攙扶進了寢室。碰到黎海身子的那一刻，印小堂感覺到刺骨的涼。
來到寢室，印小堂忘記了自己要拿課本，只是給黎海倒了一杯熱水。
“喝了吧，你現在看起來很虛弱。”
他不會問，除非黎海告訴自己。
黎海伸手接過，順便說了一聲謝謝。
“幫我請假吧，我今天不去教室了。”
他的語氣虛弱，好似隨時要消失不見。可見，他剛才經歷過的事情讓他渾身透支，甚至連想一想，都是一件很費力氣的事情。
他不想去教室，更不想見到一個人。
“嗯，我會說的，你好好休息吧。”
印小堂拿了課本，在門口猶豫不決，他其實很想陪伴這樣的黎海，但是黎海開口說話了，“你不用看著我，我又沒事。”
“那好吧。”
印小堂走了，剛下樓，就跟訕訕而來的黎天撞了面。
“馬上就要上課了。”
印小堂也是好心，誰曾想黎天連理會都不會理會，直接跑上樓去。
找遍了學校都找不到黎海身影的黎天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那就是寢室。
黎天氣喘籲籲的跑上來，來到房門口，沒有鎖門。
黎天深吸一口氣，幾乎下一秒就要沖進去的身影一下子停在原地。那雙手，按著門把手，卻始終都沒有勇氣轉動。
他以為自己是一個硬漢，沒有什麽能難倒他。直到來到這一扇門前，黎天忽然發現自以為是的強硬在一瞬間就不管用了。
他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決定伸手敲門。
黎海正躺在床上休息，聽到有人敲門，以為是印小堂，“進來吧。”
只是不曾想，房門推開的一瞬間，那個人的身影照射進來，黎海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在心底的恐懼一下子被提升，在一張臉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你來做什麽！”
黎海都不曾發現，在面對黎天的時候，自己說出來的話都是這樣的緊張不安。
“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黎天第一次在黎海面前這樣，他垂下雙眸，身子微微往前，就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那樣，我只是有點......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真的很抱歉，你想怎麽樣處罰我都可以。”
這是黎天唯一一次，向別人道歉，而且態度真誠，不像是在開玩笑。他心中的高傲，自大，全都在黎海的面前被卸下去。
這一刻，黎天不是什麽學校老大，他只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少年。
房門外，那本該在教室的印小堂再一次將所有的話都給聽了進去。臉上的表情變換多端。黎海變成這樣，印小堂大概知道了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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