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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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愛她,又何必臟了自己要她!

“霍啟琛,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她看著他俯身過來,淡淡地說道。

他們不愛對方,要了對方的身子,是為什麽?

發洩?只是要找個人發洩,而她湊巧是霍啟琛的妻子!

“你對得起黎萱兒嗎?”她想用黎萱兒提醒他,然後徐若初想起黎萱兒和他的孩子。

霍啟琛因她的話身子一怔,他看著她晶亮的雙目,回道:“我沒有要過她!”

不明白霍啟琛說這話的意思,然而這話讓徐若初覺得不對勁。霍啟琛說,他沒有要過黎萱兒,那麽黎萱兒的孩子是誰的。

她想時,身上突地發涼,霍啟琛伸手已經將她的上衣褪去。

捏著、摸著,另一只手往下脫去她的長褲。

徐若初伸手拒絕,“不要!”

她想並攏雙腿,被他的腿強行地打開。

逃不開,這就是被人控制的命運!

她想退縮,動了身子,卻半分逃不了。

徐若初真正地慌了,之前的歡好好似在夢中與霍啟琛,她只記得痛楚,其他的都沒有。而此時,霍啟琛的吻,霍啟琛的撫摸讓她好慌亂。

“霍啟琛,你放了我吧!”她哭著求他。

霍啟琛半瞇著眼,身上都是汗珠,“乖!”

他說乖,可是徐若初是那麽地害怕!

“哥哥,你饒了小初吧!”

像很久以前,她做錯了事,低著頭,扯著他的衣袖,輕聲地說道:“哥哥,你饒了小初吧,別生小初的氣。”

可是,他再也不會像那時一樣,瞪了她許久,無奈地喚一聲,“小初”。

“嗯!”

徐若初痛得皺起眉頭,眼底的淚珠不受控制地滾出,滑落在雙頰。

中,楚楚可憐的模樣更發勾起霍啟琛的欲念,他俯身吻去她的淚珠,雙目怔怔地看著她。

然後,他們什麽話都沒有再說,兩個人相互地看著對方,看到對方的欲,看到對方眼裏的恨與怨,還是些許連自己都不懂的情絲。

身體的糾纏,纏綿,霍啟琛看身下的人看得好模糊,汗水順著面頰滴到徐若初雪白的肌膚上。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想留住什麽,抱住什麽。

朦朦朧朧中,他好像回到數年前,只要一回身就能看見瘦弱的女孩跟著他身後。

那麽久的事,他盡管刻意地去忘記、去怨恨,原來到今時今日,還依然記得清楚。

一場歡愛結束在很久之後,霍啟琛不知道要了徐若初多少次。到最後,在霍啟琛的腦海裏,只有那麽一句話,“他要她!”

可是,當他起身想將她抱在懷裏,說些什麽,迎來徐若初那用狠的一巴掌。

“啪”地一聲,響徹在寂靜的屋子裏。

滿屋的氣息,聞上去令徐若初犯嘔。徐若初不看他,下床撿起被霍啟琛撕碎的衣服,她起身時,雙手被霍啟琛拽住。

“徐若初,欠我的你還不清。”

其實,霍啟琛想問她,“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六年前是,六年後亦是。

徐若初看著他,嘴邊抿起淡淡的笑意,霍啟琛那些美好的印象在她心裏毀得所剩無幾,她一點都不喜歡現在的霍啟琛,甚至是討厭。

孩子沒了,他沒半句關心,哪怕他不愛她,哪怕他恨她!

活該!他竟說了這兩個字,然後拖著她上床,將她強了。

與記憶力的“哥哥”,相差了那麽遠,遠得讓她懷疑,他不是他,相似的容貌藏了不同的靈魂。

“我說過,黎萱兒的死與我無關。”她看著他的雙目,一字一字淡淡地說道,“我爬上你的床,那些艷照也與我沒有關系。”

聽著她再次的解釋,霍啟琛沒有松開,反而捏得更緊。

他知道,黎萱兒的死與她沒有關系,他也知道,那一夜也與她無關。

可那又能怎樣?當初口口聲聲在她媽媽面前發誓,絕不與他有半點的關系,現在為什麽會成了他的妻子?被逼嗎?他不喜歡這個回答!

男人的自尊不允許被侵犯,特別是事事如意的男人。

霍啟琛,他承認,那時候的他很喜歡很喜歡徐若初!

“然後?”他冷笑,反問道。

結局都是一樣,萱兒死了,她成了他的妻子!

“離婚嗎?”他笑著問道。

他的笑意到達徐若初的眼裏,讓徐若初看得心慌,她想扯出自己的手腕,卻被他捏得那麽緊!

“是!”她扯不出來,盯著霍啟琛的雙目,回道。

霍啟琛笑意更濃,捏得她的力道更緊。

“徐若初,我不想!”他回道,與其恨徐若初嫁給自己,不如說他是恨自己,恨自己間接害死萱兒。

所以,他容許不了看清自己的心,所以他只有去折磨徐若初,才能減輕自己辜負黎萱兒的罪孽。

徐若初恨恨地看著他,無話可以回他,霍啟琛變得她完全陌生,她再次用勁,這次很輕易地從他手心抽出。

然後,徐若初沒敢多留,慌亂地開門沖向衛生間。

看著徐若初跑離的聲音,霍啟琛楞了許久,再恢覆如常的神情,起身從櫃子裏拿出幹凈的衣服。在櫃門的鏡子內,他衣冠楚楚,看上去溫和俊朗,全然不是在徐若初面前的兇狠模樣。

他拿起床頭櫃的手機,上頭的未接電話是他請的私人偵探社打來的。

他走出房間,徐若初站在衛生間門口,遲遲地踏不出一腳,霍啟琛皺了眉頭,感到她心底在恐懼。

“我找人清理過!”他淡淡地說道。

徐若初回頭看他,這麽久的時間,霍啟琛當然清理幹凈衛生間的血跡,可是不管地面有沒有血,她還是怕。

“將房間收拾幹凈,晚上我回家吃飯!”霍啟琛沒再看她,開門時,交代道。

“哦!”徐若初順著他的話,應了聲,等反應過來,才發覺哪裏不對勁。

他們方才在吵架,這會,他卻像一個丈夫出門前對妻子交代著。

徐若初不禁地抿嘴笑笑,自嘲自己的婚姻!

洗手間,她最終打開了門,看著陌生的衛生間,她楞住,理解霍啟琛所說的“清理”到底是什麽意思?

霍啟琛將衛生間的布置全都換了,一塊鏡子也罷,還是放置牙具的臺,連著四周的壁磚都給換了。

換得面目全非,可是,霍啟琛,站在這裏,我還是想起寶寶離開身體的場面!

徐若初承認,她很沒用!就像媽媽再不喜歡她,她還是會聽媽媽的話,就像現在,厭惡與霍啟琛的婚姻,可還是乖乖地去房間將床單給洗了,還是乖乖地做了飯菜。

霍啟琛回單位處理了重要的事情,打開辦公室裏的電視,正播著莫父出席市裏重大會議,宣布開幕儀式的畫面。

據可靠消息,莫父即將上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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