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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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初沒有想到,自己是那麽地了解霍啟琛!

下雨的天到了半夜冷得很,徐若初蜷縮著身子靠在門上,她感覺到風從窗口灌入她的衣裳內,刺進她的骨頭。她的手一直放在小腹上,整個身子冷冰冷冰,只有小腹處暖和。

不知道什麽時候,昏昏沈沈的她聽到從樓下傳來的腳步聲,她睜開雙目看見走到面前的男人醉紅了臉,怒瞪著自己。

“起來!”霍啟琛看著卷縮成如一只貓的徐若初,加上醉意,氣不打一處。

徐若初被他踢了小腿,發痛地清醒過來。

不知道是醉意還是怒意,霍啟琛看她的眼神赤紅赤紅的。

“在這裏做什麽?滾!”霍啟琛的怒聲在寂靜的樓道格外地清晰。

徐若初站起身,外面的天色完全黑下,因為霍啟琛的話,她想都沒想,直接往樓下走去。

也不知道她哪裏不順霍啟琛的意,只走了一個臺階,手被霍啟琛拽住,整個人順勢撲過去。

霍啟琛在她撲到時,又朝旁挪動,徐若初連雙手撐地,跟著雙膝“嘭”地撞到地上。

見她摔倒,醉了的霍啟琛靠在墻面上抿起嘴角“呵呵”地笑了,嘲諷道:“活該!”

徐若初從地上爬起來,一手下意識地護著小腹,看著霍啟琛可惡的笑容,忍不住地還罵回去,“混蛋!”

很好!霍啟琛咬牙,每次與他單獨相處,她就迫不及待地露出自己的爪子。

他迅速地開了門,一把將徐若初拽進屋子。

隨著“嘭”地關門聲,徐若初陷入一片黑暗與溫熱中,她整個人被霍啟琛拽著懷裏,他喝了酒,身上的熱度不斷地傳來,不習慣地扭動身子掙紮著離開。

霍啟琛喝得頭暈沈沈,他自問不是什麽柳下愧,因為醉酒全身發熱,懷裏的女子卻不知好歹地亂動,暖熱的掌心恰有在她的臀部。

不由地,掐了下,觸感不錯!

他緊了懷裏亂動的人,低下頭在微弱的夜光下,看見晶亮的雙目與顫動的雙唇。

帶著醉意,霍啟琛想起滿身是血的黎萱兒,心頓時被人重重地一錘,萬分地難受。

哪根神經一牽動,他拽緊徐若初的身子,就像抱住救生草,俯下身子對著她冰涼的雙唇吻下去。

吻,有時候無關愛情!

徐若初楞住了,黑暗中,霍啟琛的嘴裏滿是酒味,讓她想吐,讓她想避開,可越是掙紮,霍啟琛死死地按住她的身子在墻角,他如“禽獸”般發狠地吻她。

吻她,咬她的雙唇。

相比蕭墨輕柔的吻,霍啟琛的太過粗暴,讓徐若初慌亂害怕。

他哪是在吻她?分明是把不悅的情緒發洩在她身上!

又啃又咬,徐若初只覺得滿是疼痛,連著心都開始叫囂發痛!

對男女之事,徐若初只有過一次,也是和霍啟琛。

但是現在身上的霍啟琛要做什麽,她清楚!

在霍啟琛一手離開時,徐若初連騰出一手使勁地想推開他,可是根本沒有一點的用處,原來男人禽獸起來完全不必在乎身下的女人是誰!

霍啟琛不在乎,她介意!

“霍啟琛!”帶著冷意,徐若初喚道。

煩躁的聲音讓霍啟琛不高興,他不喜歡被人控制,他喜歡掌控一切。

低頭用唇堵住徐若初說話的雙唇,下身便是這樣將徐若初按在墻上,擠了進去。

“禽獸!”徐若初對霍啟琛的評價。

在霍啟琛挺動了身子,徐若初趁他不在意,慌忙張口狠狠地咬住他的雙唇。

“啊!”霍啟琛吃痛,擡起頭冷冷地看著她,身下並沒抽走。

他有些清醒,定眼看清出面前的女人在微弱的燈光下兩淚漣漣,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她一手隔著他的胸前,一手護著自己的小腹。

看到那還未隆起的小腹,霍啟琛突地想起什麽,被人從空而下潑了冷水,身子頓時冰冷冰冷的,他裝作鎮定地抽離自己的下身。

“混蛋!”徐若初含著淚,低聲罵了句。

就算他們是夫妻,就算他想要女人,也不該是現在的懷著身孕的她!

她說完,客廳的燈打開,明亮明亮地刺了眼,她合了會眼,睜開時看見霍啟琛已經轉身走進浴室。再低頭看看被霍啟琛扯到雙膝的內褲,極為狼狽。

她忍住眼裏掉下的眼淚,平靜地穿好自己的衣服,坐到沙發上。

過了沒多久,霍啟琛走出來,他頭發濕漉漉的,水珠直往下滴,他一眼瞧到沙發上卷縮著身子睡的徐若初,瞥見她眼角處的淚跡。

安靜時的徐若初含著淚很能觸動男人的心弦,柔弱地讓男人想去保護。

霍啟琛有一霎那的恍惚,他沖了冷水澡,冷靜許多,對之前的荒唐有惱恨、有歉意。

惱恨地是自己怎會仗著醉意想要她。歉意地是對徐若初肚子裏的孩子!

一紙婚約,還在他心頭起了些作用!

當然,他也不會對徐若初說“對不起”,依舊寒著臉,冷冷地看著她,然後什麽話都沒有說,直接回房摔門。

床有2米,很大,是為了同黎萱兒結婚買的。霍啟琛發過誓,這輩子不依靠霍家,所以打算娶黎萱兒的酒宴和家具都靠自己。

如今,看著自己一件件為黎萱兒置辦的家具,看著床頭伊人甜美的照片,心被挖得空空的。他愛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又被最恨的人逼迫娶了一個厭惡的女人。

這些,他只覺得惱火,只覺得恨!

他也知道徐若初是無辜的,他也知道萱兒的死與徐若初沒有關系,可是有什麽辦法?誰讓徐若初嫁的人是他!當初,他該再狠些,逼徐若初流產。

那麽,後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萱兒不會死!

一夜在歉意和惱恨中慢慢地入睡,然而,他也做了一場年少時的夢。

乖巧的女孩總是安靜地跟在他身後,怕他生氣,捧起手心的糖果,怯生生地喚他:哥哥!

哥哥?他不是她的哥哥!

如第一日,徐若初睜開雙目沒見著霍啟琛,屋子裏很安靜,給她的感覺很好。

霍啟琛的家是三室一廳。他的臥室很整潔,藍色花紋的床單、白色的床,看上去不是那麽地搭,卻看著舒服。

他的客廳很大,除了她睡的沙發,還有液晶電視、茶幾,廚房裏擺放得很幹凈,應有盡有。

徐若初仔細地打量霍啟琛的房子,然後喜歡上這屋子。趁著空閑,她打掃客廳和書房的衛生,至於霍啟琛臥室,她不敢走進去,然後到霍啟琛的書房找了書,躲在走廊上,靠在睡椅上看起來。

自由自在的享受,這是徐若初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感覺到的輕松愜意。

霍啟琛突然回來,他打開門,奇怪地發現屋子裏沒人,再看看臥室床上的鑰匙,不由地皺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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