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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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到嘴邊,那邊的院門被人推開了,她看到了現在最不想在這個院子裏見到的人的臉,李風染。

“姐姐,嬸嬸也在啊!”李風染的聲音帶著幾分清亮,看樣子很高興,她笑著,熱情的叫了院子的兩人,不等兩人說話就往兩人跟前走。

“風染啊,過來,瞧你高興地樣子,是不是有事啊?”嬸嬸高興的招呼著,作為長輩,知道整個院子的都是自己的家人,鬧了別扭過去了也就算了,所以她向來是不會記仇的,招呼著李風染過來,將她拉到身邊,瞧了一眼李風鸞。

李鳳鸞點點頭,問道,“有事嗎?”

“姐姐,我找你是有些事情,不過,我想單獨和你說。”

李風鸞將她上下打量一番,想了一下,說道,“都是一家人,有什麽能說不能說的呢,說吧!”

“唔,姐姐,我”李風染欲言又止,一副很勉強的樣子。

“啊,你們姐妹說悄悄話嬸嬸就不摻和了,去吧!”

嬸嬸推了一下李風鸞,看著李風染笑著。

李風鸞極度不情願的說,“好吧,我們出去說。”

走出院子,李風鸞突然回頭瞧著她,“說吧!”

李風染依舊瞧著李風鸞笑著,上前親切的抱住了她的手臂,想了一下,說道,“姐姐,我知道妹妹從前不懂事,說了一些叫姐姐傷心的話,姐姐現在還嫉恨妹妹嗎?”

哦?這是在打什麽鬼主意呢?李風鸞瞧著她,看著那張臉上的不自然,知道她絕對沒有好事,將她的手推開,後撤一步,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姐姐,我就是來這裏與姐姐道歉的,你還生妹妹的氣嗎?”

這倒是新鮮了,才剛對著她大呼小叫的妹妹這會兒就來認錯了,叫誰都會懷疑啊。

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李風鸞也不能繼續跟跟著她撕破臉,想到太子的事情真的是為這個妹妹覺得惋惜,深吸一口氣,低聲問,“王桂枝說你了?”

“沒有,姐姐不用擔心,妹妹我還是知道誰對我好的,不過姐姐,那畢竟是咱們的娘親,你不能與娘親過不去不是。我知道,從前娘親一定做了什麽對不住姐姐的事情,所以姐姐一直嫉恨娘親,連同妹妹我也嫉恨著,可是”

呵!

李風鸞的臉上掛著冷笑,繼續後撤一步,躲開眼前的這個危險,說道,“你別說了,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了。”

“姐姐!”

“別叫我,我會覺得惡心,知道嗎?李風染,你是娘的女兒,是我的親妹妹,那麽你知道你的父親的二房現在與被人廝混嗎?你知道你一心要叫著母親背後都做了什麽事情嗎?她都殺了誰,做了什麽壞事你知道嗎?現在她對你好,只是因為可以利用你,你以為她是真的要將你嫁給太子嗎?你錯了,你”

“住口!”

李風染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低吼一聲,又變成了之前刁蠻的樣子,說道,“你被得寸進尺,我來這裏也是想說和你和娘親,她畢竟是你的長輩,你這樣目無尊長,難怪娘親不喜歡你,你還怪我們給你使絆子嗎,李風鸞,都是你,是你太討厭了。還有,太子的事情是我的事,我不希望你插手,你是王妃,不要想勾引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也絕對不會看山你,你只管做你的活寡婦就好。”

“”李風鸞望著眼前這個已經沒有救的妹妹,實在不知道說什麽了,哼了一聲提步就要走。可怎麽感覺渾身無力,眼前發黑,她使勁的晃了一下嗡嗡作響的腦袋,盡量使自己清醒,可她雙腿一軟,竟然蹲坐在了地上,雙臂不斷的在眼前揮動,張了張嘴,竟然連聲音的發出不出來。

面前站著的李風染低頭瞧著她,面無表情。

李風鸞感覺雙眼越來越重,想要睜開眼看清楚眼前重疊的李風染,可怎麽好像還看到了一個男人,他的粗魯的在李風染的身上摸索,帶著奸笑,瞧著地上的李風鸞悶頭倒在地上,跟著她被人拽了起來,兜頭一個麻袋將自己扣住,眼前漆黑一片。

從被帶走,到了一個漆黑的地方,李風鸞都是知道的,不過她不能動,不能說話,好像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沈重,咚咚的聲響在耳邊回蕩。

不知道自己在地上爬了多久,渾身頓時一涼,她的眼前就清涼了起來,跟著站起身,卻感覺渾身疼痛難忍,她有一些沈重的跌坐在了地上,摔的很重,她躺在地上很久都沒有再站起來。

她睜著眼睛看著眼前人影重疊的人,一個還是兩個還是更多?她實在看不清楚,四肢無力的躺在冰涼的地面很久,很久

當她終於恢覆了神智,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人用鐵鏈拴住了,鐵鏈子的脆響在耳邊回蕩,動一下扯動身上的骨頭,驚的她渾身一震抽出。

低頭,看到了滿懷的血水,鐵鏈拴著她的鎖骨,已經血肉模糊,似乎因為自己掙紮過,傷口深不見底,更有腐臭的味道。

“嘩啦!”

瞧見她醒了,迎面的人潑了一盆冷水下來,她渾身不斷的抽搐顫抖,帶著劇痛和冰冷,她白著嘴唇,顫抖著身子跪在地上瞧著眼前的男子。

男子蒙著黑色的頭巾,面目看不真切,漆黑的房間裏更沒有任何光線,只有四周燃燒的火盆照亮四周的墻壁,房間之內充斥著潮濕的味道。

“臭婊子,叫你好好嘗一嘗什麽叫酷刑,哈哈”男子粗獷的聲音在頭頂上傳來,跟著,皮鞭子抽打而下,粗重的力道摔在了身上,驚的她渾身又是一陣抽搐,可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掙紮和發出聲音,只低頭忍受著,聽著撕裂空氣之後傳來的那一聲聲的炸裂的鞭響。

“啪啪”的聲音不知道在她的身上響了多少次,眼前的男子已經抽打的累了,扔下手上的鞭子扭身坐在了背後的木凳子上,仰頭咕嘟嘟的灌著烈酒。

這裏,潮濕和血腥的味道混合著劣質的酒水味道充斥不大的房間,空曠的聲音之下傳來一聲聲的水滴聲響,猶如李風鸞不斷跳動的心臟。

“臭婊子還挺有骨氣,哼,老子今天就叫你嘗盡了滋味,哈哈別跪著求我啊,哈哈”男子似乎很是享受這樣虐打,喘勻了氣息,他再一次起身,拾起了地上的鞭子,走到李風鸞的背後,對著她早已經血肉模糊的脊背狠命的抽打。

不知夠了多久,李風鸞再一次昏死了過去,當她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了直直的一條陽光停留在她的身邊,白熱的光亮照耀著她的皮膚,她微微嘆了口氣,試圖要自己換一個姿勢,卻發現雙腿早已經麻木,如何都不能挪動分毫。

外面的鳥鳴之下,飛落在樹梢上的飛鳥大聲的叫著,歌唱之音傳進來,她偏頭看著,聽著。

地牢的圍欄之外,站著一個一身高貴的男子,面目清冷,似乎能夠透過遠處的斑駁鐵欄看到了裏面的李風鸞,嘴角噙著笑意,手裏捏著墨扇,嘴裏哼著小曲兒。

站在他身邊的女子不斷的擺弄著自己的腰肢,癡纏在他的身上,偶爾遞上香吻,癡纏著他的味道。

“痛快,哈哈!”

女子嬌笑著,順著他的視線瞧過去,“殿下,人家想”

“餵不飽的貓,哈哈,走!”太子伸手抱起柳枝腰,漸漸的遠走。

腳步匆匆之下,不多時就傳來了一絲絲的調笑和享受的氣息。

熱浪的陽光照耀之下,站在李府的小院子焦急的幾個女人臉上寫滿了擔憂。

“姐姐這是去了哪裏啊?也不說一聲,之前出去都會告訴我們的啊。”李雲的一雙眉頭擰在了一起,在亭子裏不斷的徘徊。

“娘,快想想辦法,昨天姐姐真的是跟著李風染出去的嗎,可她說沒瞧見啊,娘啊,這都兩天了,還不見回來,是不是除出了什麽事啊?”李雨焦急的抓著娘親的衣袖不斷的央求。

嬸嬸張氏不斷的搖頭,亦是想不到什麽辦法,現在出不去,在京都之內又沒有相識的人,如何想辦法。

百香早就急的哭成一團了,蹲坐在亭子的一角說不出話。

那邊最小的李霜驚叫一聲說道,“哎呀,該不會與那個嗚翰樂私奔了吧!”

“去,別亂說話,姐姐才不是那樣的人,你小屁孩子被亂講話。”李雪嗔怪,佯裝要去打她。

李霜吃癟的吐了吐香舌,不再說話。

李雲望著那邊高高的墻壁,低喝一聲,“哎,我出去找,娘,將我的那家夜行衣找出來,我出去找,我去找就是了,這麽等著也不是辦法啊。”

張氏想了一下,說道,“你們在家裏等,我出去找。”

“哎,娘,要是祖母和伯母那裏來找你我們怎麽說啊,還是我去才行,你們都在家裏等,等我的好消息。”

張氏無奈的嘆了口氣,擔憂的交代,“你要小心啊,哎!”

天才黑下來,李雲穿著夜行衣翻身出了李府的高墻,幾個起落,跌跌撞撞的竄入了漆黑的街巷之內。分辨了一下方向,急著張氏交代她的路線,直接去了王府的方向。

可當她趕到王府的大門前,瞧著門口的守衛森嚴,一個個的臉皮跟地府的黑白無常一樣叫人瘆得慌,她就打消了從大門進去的想法,於是尋找個可以翻墻而上的地方,可不想,才轉身,就被來人給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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