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3】神秘!特殊對待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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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訓練沒有什麽奇特的,只不過加上了停止間轉法。

不過讓人震驚的是,季越,歸隊了。

看著季越臉上的憋屈,裘夕明白因為救治及時,季越的耳朵應該是沒有大礙的。

裘夕向季越的身後看去,卻沒有發現第五藏鋒的身影。

她心中完全被第五藏鋒挑起了好奇,這個男人的實力,讓她忍不住想要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卻沒想到裘夕的動作完全被場上的寧天秦看在眼裏。

寧天秦看著裘夕的神色,心中不禁將第五藏鋒記在心裏,暗自決定需要好好在意!

第五藏鋒正在床上睡覺,突然鼻子一癢:“阿嚏!”

因為這個噴嚏醒了過來,第五藏鋒揉揉還在發癢的鼻子,目光疑惑:“阿祐,你說我也沒感冒啊,怎麽會打噴嚏?”

倏爾眼睛一亮,眼神詭異:“難道有人在想我?”

他身邊的公孫祐看著他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一個傻子:“嗯!”

第五藏鋒也不在意公孫祐的態度,自顧自系樂呵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躺在床上,又睡了過去。

公孫祐只覺得,如果有人真的在想第五藏鋒,恐怕也是在想怎麽殺了他,這種人,死了幹凈呀!

季越能夠這麽快就被獲準參加訓練,第五藏鋒絕對要居首功。

但是裘夕猶自記得,前世的時候,季越的耳朵可是完全沒救了。

這一世即使救治及時,也不會這麽快就能夠參加訓練吧?

季越身上甚至沒有一個包紮的地方,看他回隊之後活蹦亂跳的樣子,絕對不似作假。

想到洛傾說過,她會煉丹。

裘夕忍不住疑惑,難道是丹藥的效果?但是拿丹藥給普通人吃,不會太過冒險了嗎?

而且,毛球告訴自己,第五藏鋒身體裏面是沒有靈根的。

沒有靈根也能夠修煉?也能夠煉丹?

裘夕覺得不能深想,越是深想,越是覺得第五藏鋒整個人都透著詭異神秘,深不可測。

季越是被一個特種兵領著進來的,很顯然,那個特種兵對他的態度不是太好。

這也很正常,季越差點害得自家老大被罰,再加上剛才有出了那麽一個事,自然對季越不可能有什麽好的態度。

看著那些血性的特種兵們,裘夕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決定原諒這些特種兵們開始對自己抱持著的惡意。

本來天虎的小隊被迫接受這次的新生軍訓,自己就要負上很大一部分的責任,人家對自己有點惡意,但是有沒有做出什麽事情,她也沒有必要抓著這一點就緊緊不放。

一次又一次地訓練,裘夕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他們的強度在不斷地加大。

但是這個對於現在的裘夕都還算不上什麽,都還太過輕松。

裘夕有些著急,她希望能夠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而不是跟著眾人的腳步,慢慢混日子。

是的,對於現在的裘夕來說,常人強度的訓練知識在混日子,甚至不能提升基本的體能。

就在這時,天虎一聲令下!

“裘夕出列!洛傾出列!墨雨瑤出列!季越出列!跟隨刀疤到後山訓練!”

裘夕面上一喜,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不過,洛傾和墨雨瑤一起單獨訓練,她能夠知道原因,但是季越又是因為什麽原因?

死人很快出列,裘夕看向季越,發現他自己都是一片茫然的樣子。

這是怎麽回事?

【嘿嘿,軍醫讓教訓教訓這小子,待會兒一定要狠狠操上一頓,才能讓他漲漲記性,竟然差點讓老大出事!】

裘夕整個人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是教訓季越,她知道了,可是如果一個項目,只讓季越做也不現實啊?

裘夕幾乎已經能夠看到自己未來的苦難生活!

不過,不用跟著訓練隊列這些東西,裘夕心裏還是高興的,即使是狠命操練,也總好過插科打諢混日子。

裘夕卻沒有看見,高數和李成在她離開時候,看向她們時嫉恨的眼神。

刀疤臉一個人跑在前面,他們四人跟在他的身後,沒有人在這個時候還敢說話。

一路疾行,很快就走出了營地,然後進入了山林。

裘夕覺得不可思議,昨晚天虎還在說不要進入山林,但是現在的情況,很明顯是特種部隊訓練的真正基地,就在山林裏面。

這個很可能是連軍隊的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畢竟在基地裏面,什麽設備都是齊全的。

不論是訓練射擊的,訓練速度的,匍匐前進……一般特種基地該有的,裏面全部都有。

根本不會有人想到,這座山林裏面另有乾坤。

山中樹林交錯,灌木豎立,鳥鳴喳喳,在白天的時候還是很寂靜的,也很安全。

也不對,也許是這裏面的精怪和基地達成了什麽協議,也說不一定。

裘夕想到第五藏鋒那個男人,就越是覺得後面的這種猜測才是對的。

山林裏到處都是植物,根本就不存在路。

到處都是高矮不一的灌木,參天大樹,對於第一次進入這裏的人來說,每一個地方都是完全一樣的。

沒辦法找到去往正確地方的道路。

但是看著前面一直沒有猶豫的刀疤臉,裘夕卻覺得他是有著某種特殊的方法,能夠直接指引他找到正確的方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獨特得鳥鳴聲響起,裘夕他們只能看到刀疤臉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雙手放到嘴前,喉嚨開始發出“咕嚕咕嚕”一樣的聲音,聲音越來越高亢,最後,一聲嘹亮的鷹嗥拔地而起,直沖雲霄!

然後,最開始發出聲音的地方再次發出一聲低沈有力的狼嗥。

刀疤臉卻停下喉嚨中發出的聲音,喉嚨發出短促而有力的月夜狼王嘯天一樣的群嚎聲。

整齊有力,讓人經不住頭皮發麻,只以為自己身處群狼環飼之處,稍有差池,就直接會被群狼群起而攻之,直接撕裂成碎片!

而後聲音驟停,四周寂靜無聲,陷入詭異的安靜之中。

就連洛傾都忍不住動了動身子,顯然是覺得現在的氛圍讓人周身都不太舒服。

就在眾人幾乎就要習慣這種安靜的時候,虎嘯震天,自刀疤臉之處如浪潮般席卷而來,只把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虎嘯三聲,戛然而止!

而後狼嗥再起,如鯉躍龍門,一鼓作氣,長嘯半刻,卻在落尾處一聲鳳鳴陡然開嗓,聲如清泉,讓人心神失守;音如天籟,空旋九天!

就在眾人以為再沒有比整個恢弘,更霸道的聲音之時,龍吟隱動,聲聲刺人心,霸道剛烈,正氣坦蕩,浩然邈邈。

恍然可見,一條金龍自天外騰雲而來,挾裹著無上威嚴,目如巨盞,猩紅懾人心魄!

呀——

人聲尖利,刺人耳膜,卻如同救命良藥,直把所有人自幻境之中喚醒,避免了被那雙巨眸嚇得心魂失守,成為行屍走肉!

裘夕忍不住捏緊雙拳,心有餘悸。

再看洛傾二人,也是一臉的後怕,這不過區區凡人界,怎麽可能出現這種神跡?

洛傾就要控制不住地沖上前去,讓那刀疤臉將這個疑問解釋個透徹。

但是,裘夕很快就拉住了洛傾的手,對著她搖搖頭。

不為其他,只為那季越,竟然沒有任何異狀,就足以讓裘夕明白,這個幻境,恐怕是針對修士而來。

或者說,只要擁有修為的一切生靈。

季越無事,看著洛傾和墨雨瑤的目光奇異得很。

裘夕皺眉,急忙和毛球聯系上:“毛球,這是怎麽回事?”

“咦?”毛球與裘夕心神溝通之後,對裘夕所言感到十分驚奇,甚至忍不住發出驚嘆。

“這裏竟然存在上古萬獸陣的殘陣!”

“萬獸陣?”裘夕皺眉,怎麽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

“上古萬獸陣,為鎮壓之無上寶陣,習得此陣,有三分功夫,則可困玄仙,五分則能困天君,八分神人,十分,萬物無可逃脫!”

“就連饕餮,都是中過招的!”毛球說起這話的時候,目光詭異地閃過了一道紅光,滿是嗜血,但是卻極快地閃過,沒有讓裘夕看見。

“可是你說,這個是殘陣?”

毛球忍不住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主人你好蠢啊!如果不是殘陣,即使是初學者施展出來,就你這個連‘仙’都算不上的小練氣,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你以為萬獸威壓是那麽好承受的嗎?”

“可是剛才好像有龍鳳的聲音,龍鳳不是……”

“龍鳳是最得上天寵愛的異獸種族之一,但是並不是唯一,不算最珍貴。

天地之間,還有許多世間獨一無二的異獸,根本不是尋常人可以見到的,即使是聲音,聽到都會立刻失去心神。”

“更何況,這個陣法裏面的龍吟虎嘯,鳳鳴狼嗥,不過是只俱其形不得其神,稍微法力高強一點的修士,就可以破除了。

算不得了不起,也就只能困困這山林裏面的精怪了。”

裘夕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困住精怪?很明顯就是基地裏面的人做的,基地裏面誰最有可能?

根本就不用多想,只有第五藏鋒。

“如果,我是說如果,毛球,那個人甚至連靈根都沒有,還能布置出這個陣法呢?”

裘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怎麽可能,這種想法嗎,聽聽都會覺得不靠譜。

“主人,你是在說笑嗎?”

毛球瞪大眼睛,看著裘夕的目光就像是在說,“主人別逗比,這個笑話不好笑。”

呵呵,關鍵是第五藏鋒身體裏面沒有靈根,就是毛球自己說的!

她絕對是遇到了怪物,她在做夢,嗯,做夢。

“裘夕,你怎麽了?”怎麽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

洛傾關心地看過來,不明白裘夕為什麽會是這種表情。

就算是剛才的幻境很強大,但是他們都沒事啊,何必去糾結?

裘夕只能笑著對洛傾開口:“洛傾,一直這樣,是好事,起碼晉級的時候沒有心魔纏身。”

“我本來就沒有心魔!”洛傾奇怪地看著裘夕,完全是一副不懂得心魔是什麽東西的樣子。

就連墨雨瑤都忍不住轉頭看了洛傾一眼,這妞,心真大!

經過剛才的幻境,刀疤臉眨眨眼,他其實一直不太明白為什麽需要他用自己的拿手絕技,口技來學習那些聲音。

有的聲音,他雖然知道好聽,但是他自己都沒有聽過。

他根本就不知道有什麽作用,但是今天看到洛傾二人的異狀,他心中有了猜測,應該是只對一些人有效。

裘夕看著刀疤臉,忍不住再次沈浸心神:“那刀疤臉的叫聲是因為什麽?”

“啊?”毛球眨眨眼,一雙烏溜溜的眼珠不停地轉動,“我沒聽說過這個陣法還需要人學著動物叫啊?”

裘夕心裏不知道為什麽,對這個問題介意得很,但是過了好一會兒,毛球都還是搖頭不知道,她只能放棄這個問題的答案。

就在她準備退出來的時候,毛球卻突然厭惡地大叫一聲:“竟然有人用那種辦法啟動萬獸殘陣?”

“什麽辦法?”裘夕緊張地看向毛球,竟然連洛傾叫她,都沒有聽見。

洛傾奇怪地看了裘夕一眼,然後直接來到裘夕的身旁,也不再說話,只是身體緊繃,明顯是進入了備戰狀態,稍有不對,就會對著來人發難。

不管是誰!

“以人的生命力為祭,以獸鳴為開啟陣法的鑰匙,甚至不需要靈力。”毛球眼中的厭惡幾乎濃郁得要將它的一雙眼睛占滿,讓裘夕覺得心驚。

但是更加心驚的,則是開啟陣法的方法。

“不需要靈力?可是陣法的構建這些,不都是需要靈力的嗎?”

“因為生命力是比靈力更加珍貴的力量,構建陣法,又不一定只能用人體吸收的靈力,靈石之中的靈力也是可以的。”

“那刀疤臉不是……”

“沒有,那個刀疤臉……”毛球的聲音頓住,而後奇怪地開口,“那個刀疤臉沒有被抽掉多少生命力,可能只被抽過一兩次。”

裘夕一想,也是,總不可能每次進去都需要開啟陣法吧?總有其他的防禦方法的。

等到裘夕心神回歸,她立刻就註意到洛傾的動作,發現墨雨瑤也在看著自己,立刻回以一笑。

然後轉頭看著洛傾,安撫一笑:“我沒事!”

洛傾看著裘夕的目光十分難看,甚至帶著責備:“以後不要走路還睡覺,這樣很不安全!”

裘夕:“……”

墨雨瑤走在前面低笑一聲,然後很快收住笑意,回頭像是看著怪物一樣看著裘夕:“原來你剛才是在睡覺嗎?難怪洛傾會這麽緊張。”

不說墨雨瑤,就連季越和刀疤臉都看著她目光詭異,走路都能睡著,果然強大。

裘夕目不斜視,嘴角噙著一抹笑容,完全當做沒看到他們的眼神。

只是心裏卻將空間的保護形式吐槽了個透。

刀疤臉喊完之後,那邊就再也沒有任何回應,看了刀疤臉一眼,發現他沒什麽表情,看來是正常的情況。

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樣子,最開始響起聲音的地方再次出聲,不過這次卻是傳來了一陣口哨。

聲音如鳥叫,三短兩長!

刀疤臉立刻回應,同樣的聲音,卻是三長兩短!

這次過後,很快就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裘夕耳聰目明,但也不確定聲音是從哪裏發出來的。

想起特種兵的潛行埋伏手段,立刻就知道是有人前來迎接她們了。

果然,聲音越來越近,知道快要來到他們一米距離的時候,“唰唰”幾聲,一群渾身綁滿了樹枝的特種兵倏地從草木之中竄了出來。

裘夕仔細數了數,足有七八個之多,而且方向不盡相同。

裘夕不禁為之折服,心中對特種兵的訓練也更加向往,她也想像他們一樣強大,無堅不摧!

“刀疤,怎麽帶來了幾個學生啊?這裏可不是這些學生能來的地方!”一個特種兵撓撓頭,對刀疤臉的行為十分不解。

刀疤臉一臉憋悶:“又不是我想的,這是老大和軍醫吩咐的,讓我們訓練他們幾個!”

“軍醫也吩咐了?”特種兵好奇開口,軍醫怎麽會插手這些東西。

刀疤臉不懷好意地笑笑,指著季越冷笑連連:“嘿嘿,軍醫讓咱們好好照顧這個小子!季大公子!”

特種兵們眼睛一亮,看著季越的眼神就像是看見一只待宰的大肥羊,滿臉的興奮。

“原來是這樣,這才對嘛!哈哈哈……一定會好好照顧的!”

“絕對會讓他‘樂不思蜀’,來了就不想再走!”

“要不要我先回去準備準備?怎麽也得來上一場歡迎會對吧?”

……

季越開始還是一臉的笑意,聽到這些話之後,臉色就開始不對勁兒了。

想到自己的隱瞞,可能造成的後果,哪裏還不知道這些特種兵是吧自己給記恨上了?

雖然並沒有真的讓天虎怎樣,但是他們還是將他記住了,想到自己以後的悲慘生活,季越不禁開始狂冒冷汗。

心中想要退卻,但是想到自己來的時候,那麽多雙眼睛羨慕嫉妒地看著自己,一股豪氣陡然升起,整個人熱血沸騰。

但是一觸及那些特種兵們不懷好意的目光,一腔熱血系數被一盆冷水兜頭潑下,透心涼!

但是季越一向好強,又不願意做一個逃兵,只能梗著脖子看著那些特種兵,滿臉挑釁。

看誰怕誰!哼!

一個特種兵捏了捏手掌,直把手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喲呵,這小子有種!待會兒好好操練!”

至於裘夕三個女生,都被他們頗有默契地忽略了個徹底。

甚至他們在心底忍不住吐槽,老大就是會找事兒!來幾個女生讓他們訓練算是什麽事兒啊?

男生,他們即使顧忌著他們小,不會太過,但是起碼的東西還是可以教的吧?

這個女生,柔柔弱弱的,那都是需要保護的,你以為誰都是那個啟家大小姐?

人家那是軍人世家出身,從小鍛煉,哪裏是這些看起來就弱得不行的女生可以相提並論的?

這一看,也是,裘夕就是一副柔弱千金的樣子,一看就沒吃過什麽苦頭。

墨雨瑤,你看她的衣服,都是經過改造的,那裏還像是軍裝?完全就是時裝嘛?

那腰身曲線,完全貼合,哪裏是軍訓時穿的?

洛傾更不用說了,完全就是著三個女生裏面看起來最弱的,瘦瘦小小的一個,就連一張臉,都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馬蛋,他們這是軍營!

八百年都沒有看過女人了,現在一下子來了三個女生,結果是這種型的,別說訓練了,就是讓他們罵上一句,那也出不了口啊!

瞧瞧這個老大是幹的什麽事兒?一點都不靠譜!

但是他們還是將人領進了基地,不說別的,好歹也是老大啊,總是要聽話不是?

再說,到時候大不了直接讓這三個女生站在旁邊,直接當一個花瓶,嗯,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訓練起來都比較有幹勁兒!

而完全了解裘夕和洛傾實力的刀疤臉,則是一直冷眼旁觀,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任憑這些戰友滿臉的不滿和嫌棄。

心中甚至幸災樂禍,嘿嘿,等著訓練的時候被打臉吧,啪啪的!

裘夕只覺得好笑,這些特種兵們的相處方式,還真的是讓人忍俊不禁。

七八個特種兵走在前面 步伐謹慎,面色緊張,每一部似乎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

經過剛才的那一幕,裘夕已經對特種兵們現在的動作見怪不怪了,不過又是一個陣法罷了。

沒過多久,一扇木門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木門很簡陋,甚至只是一些木材隨意綁好的,就像是一個柵欄一樣。

四周的圍墻也是用一些泥土和草料混合之後,堆積而成,甚至讓人覺得寒酸。

不過看到刀疤臉他們的表情,好像並不為這個簡陋的基地而感到不平,甫一踏進基地,這些特種兵的臉上都露出了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

因為能在這裏面訓練,他們感到驕傲。

裘夕一進入境地,首先印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個巨大而又精致的木制訓練“儀器”。

上面十多個特種兵在馬不停蹄地做著各種訓練,常規的訓練,裘夕幾乎從這裏已經看不見了。

有的只是各種讓人目瞪口呆的訓練方法,比如最邊上的一個鼠籠發電實驗裏面的那個鼠籠,只不過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而已。

然而讓裘夕驚訝的不是鼠籠的出現,而是鼠籠裏面,本來應該出現一只老鼠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特種兵!

他就像是鼠籠實驗裏面的那只老鼠,不停地奔跑!

開始的時候,裘夕能夠看出來,特種兵完全就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

然而,很快地,那個鼠籠的速度開始加快,不停地加快,只要發現特種兵適應了那個速度,鼠籠馬上就會提升一次速度,就像是有人在控制一樣。

7米/秒——特種兵依然很輕松。

8米/秒——特種兵一臉愜意,甚至還在看到裘夕幾人之後,做出一系列逗趣兒的表情。

9米/秒——特種兵開始用力,臉上的表情開始認真起來。

10米/秒——世人所知的人類的極限速度,鼠籠旋轉如飛,就像是被安裝了一個高速旋轉的馬達。

同時,特種兵身上的肌肉緊繃,整個人嚴陣以待。

但是很顯然,這並不是他的極限。

11米/秒——遠超世人所知的人類極限速度,即使是特種兵,也開始吃力,他的臉上開始出現細密的汗水,目光銳利,專註無比。

但是,他還能支撐。

12米/秒——特種兵全身緊繃,雙手握拳,腳下健步如飛,開始還能夠。

裘夕他們看見,他的速度與鼠籠的轉動相比,已經出現了遲緩。但是還算是可以在上面險險堅持。

只是情況不容樂觀,不到三秒,裘夕他們瞬間瞪大眼睛,在他們的註視下,特種兵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被鼠籠毫不留情地甩飛!

“砰——”

他被甩倒鼠籠的頂上,撞擊發出的聲音讓人忍不住脊背生寒。

但是這還不夠!

鼠籠還在轉動!

特種兵被再次甩飛!

“砰!”他再次被高速旋轉的鼠籠拋向高空,卻被鼠籠的木框毫不留情地阻攔下來,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

特種兵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痛苦的神情,整張臉幾乎皺到了一起,痛苦至極!

裘夕轉頭,望向那些同樣在訓練的特種兵們,但是,沒人轉頭去看。

就像是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每天都在發生一樣。

裘夕他們只能看著那個特種兵,就這麽貼在鼠籠上被甩著轉圈,甩飛!轉圈,甩飛!轉圈,再次甩飛!

周而覆始,足足五圈之後,鼠籠才像是電力耗盡一樣,停了下來。

但這個時候,那個特種兵早已面色慘白,整個人幾乎已經痛暈過去。

看到裘夕臉上的不忍,一直悶不做聲的洛傾卻在這個時候開了口:“想要獲得強大的力量,就要付出百倍的努力,這是等價交換!”

裘夕回頭,洛傾平靜地迎接裘夕的目光,沒有任何的遲疑。

甚至,在她的眼中,裘夕讀出了躍躍欲試。

沒有任何的遲疑,不忍,以及害怕。

裘夕心想,只有經過非常人所能忍的苦痛,才能得到常人所不能及的力量。

刀疤臉回頭看了裘夕一眼,顯然是對她這麽快就能吧情緒調整過來感到驚訝。

“我的天,這怎麽可能?他簡直不是人啊!那麽快,就算是xx冠軍,也不可能達到吧?”

唯一感動驚駭的,就是即將被整的季越了,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非人手段的季越,看到遠遠超出常人認知的事情,第一反應,自然是驚駭。

兩個醫務人員打扮的軍人出現,擡著一副擔架,直接把那個特種兵從上面擡了下來,然後迅速地消失在眾人眼前。

“是去讓第五軍醫治傷嗎?”想到第五藏鋒的手段,裘夕不禁松了一口氣,只要不留下傷病就好。

但是刀疤臉卻是滿臉的驚訝:“為什麽要軍醫治傷?這些小病小傷,根本就不用軍醫出馬啊?”

裘夕面色一沈:“可是你們這樣訓練,不是會留下很多舊患,日後覆發的時候,怎麽辦?”

“哈哈哈——”刀疤臉爽朗一笑,“既然當初選擇了這條路,自然就要承擔這條路上的所有後果,榮耀,艱辛,殘酷,乃至於生命!”

“我們就連生命都是朝不保夕的,這點傷痛又算什麽?總比沒了命的好。”

對於他們來說,卻是是這樣。

如果沒有第五藏鋒的出現,裘夕也許也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對。

可是第五藏鋒是存在的,這些遠遠不應該是普通人承受的訓練方法,明明就是第五藏鋒弄出來的,但是這些特種兵們身上承受的原不該是他們承受的傷痛,他卻不為他們解決。

裘夕知道是自己鉆進死胡同了,第五藏鋒是沒有義務為他們治傷的,甚至這個訓練的方法的出現,也只是為了讓他們多一點生還的機會罷了。

但是,裘夕就是覺得心裏別扭。

但是她並沒有多少時間去別扭,因為很快地,他們的訓練就已經開始了。

而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這場意外的軍訓的教官,簡直讓裘夕完全沒了去想其他的的空隙。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這種可以算得上是這個小隊機密的基地,寧天秦也能進來,甚至還是以教官的身份進來的?

寧天秦則是一副理所當然,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妥。

特種兵的訓練並沒有受到裘夕幾人到來的影響,依舊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而裘夕幾人也很快就進入訓練了,最開始當然不可能直接就讓他們進入特種兵們的訓練項目。

寧天秦一張臉上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情緒,就像是最正經不過的軍人,鐵血無情,英姿勃發!

一身軍裝穿在他的身上,將他襯托得越發氣質卓然,一如戰神臨世,再完美不過!

這樣的寧天秦是讓人心動的,但是裘夕卻生生將心中的悸動壓制下去,沒有露出絲毫的異狀。

裘夕不註意掃到墨雨瑤的神態,卻發現她看著寧天秦的出現,竟然是一臉的若有所思,就像是認知寧天秦一樣。

很快的,第一項訓練項目就從寧天秦的口中說了出來:“第一項,十公裏負重越野,負重十公斤!”

……

就在裘夕正在猶豫是不要回去收拾行囊的時候,四個包裹從天而降。

“嘭!嘭!嘭!嘭!”四聲響過,四個再眼熟不過的包裹出現四人的面前。

正是他們最開始帶來營地的包裹!

洛傾三人還好,並沒有什麽特殊的表情,畢竟他們想要帶的東西都在自己的身上,這個包裹並沒有真正重要的東西。

但是在場的唯一一個男生,臉上的表情可就精彩了。

之間季越看著自己的包裹,滿臉的激動,就像是看到了自己久別重逢的情人。

只待寧天秦一聲令下,就要沖上去將自己的包裹抱住,也許會猛親。

裘夕心想,但是寧天秦接下來的話,卻將季越的好心情瞬間打入谷底。

“你藏在內褲裏面的游戲機被沒收了!”

哢嚓!

季越一臉被雷劈中的表情,整個人完全僵在原地,什麽話都說不出。

內褲裏面的游戲機——被沒收了?

在場的幾個女生也不知道是應該讚嘆季越的無恥,還是特種兵們搜查的嚴密程度了。

這都能搜出來……

季越眨眨眼,最後強自恢覆自己完全洩露了自己心中所想的表情,盡力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

“喔,忘了說,你藏在包裹夾層裏面的雜志,也被搜了!”

刀疤臉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側頭看過來,一臉抱歉地看著季越。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直把季越整個人砸得暈頭轉向。

但是刀疤臉的下一句話,才是真正將季越的所有希望澆滅的最後一擊。

“嗯,你也知道,男人嘛,都挺喜歡車的,所以大家就互相搶著要看,結果一個不小心,就‘刺啦’,”刀疤臉做出一個把書撕碎的動作,“被撕破了。”

季越整個石化,最後硬是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話:“沒事——”

裘夕都能聽見這兩個字裏面隱藏的殺意,但是不遠處的那些特種兵卻在這個時候齊齊笑出了聲。

“哈哈哈,這個季大公子簡直太好玩了!”

“就是,以後的生活可不會無聊了!”

“什麽時候我們也去整整他?”一道聲音不懷好意地開口。

“這絕對是個好主意!”裘夕幾乎能夠想象說出這句話的那個特種兵臉上的猥瑣表情。

“晚上去試試?”

……

季越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這些特種兵們給盯上了,現在還在哀傷自己好不容易帶到軍營的汽車雜志,就這麽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就香消玉殞了。

十公裏負重越野,裘夕他們的包裹卻連一公斤都沒有。

特種兵們怎麽可能讓他們就這樣去跑?

沒過一會兒,一個特種兵就看著四床被褥來到他們的面前。

“這些被褥都是我們打包好的,十公斤,不多不少!”

說完目光詭異地看了死死盯著自己包裹的季越一眼,嘴角浮起一抹略顯幸災樂禍的笑容。

特種兵沒有在說話,直接離開了這裏,快步去到訓練的器材面前,直接進入訓練狀態。

寧天秦卻完全不在意這些細節,他來到軍營本來就不是為了訓練。

裘夕腦中卻是思緒幾轉,看到她們地上完全沒什麽重量的包裹,再看看地上的被褥,立刻就明白過來,這些特種兵們是準備怎麽整季越了。

果然,下一刻,季越的哀嚎響起。

“你們怎麽可以這樣?這是性別歧視!我要控訴!你們這是歧視男性!我不服!”

“滾犢子吧你!還他媽的性別歧視,老子自己就是個男的,難不成老子自己看不起自己啊?”刀疤臉一臉痞子樣,甚至還十分欠揍地拿出小拇指,伸進鼻孔開始掏鼻屎。

“那憑什麽她們三個的包裹那麽小,我的卻這麽大?”季越滿臉不平,自己的包裹都快有五公斤了,這哪裏還是十公斤的負重越野?

明明是十五公斤!

“誰他媽的讓你自己帶那麽多的東西?老子讓你帶了嗎?人家少,那是人家帶的少!

還他媽的唧唧歪歪,老子把你的游戲機也給你拿來,那個游戲機是特殊定制的吧?老子掂量了一下,有一斤吧?”

季越立刻不說話了,再來一斤?別玩了,他快被玩壞了。

一場開端就讓人啼笑皆非的十公裏越野跑,就這麽開始了。

大家很快就開始跑步,但是很快的,裘夕就感到了吃力。

與早上的越野跑不同,同樣的十公裏越野,這次他們卻不是在山路上跑,而是直接就在灌木密布的山林之中,開始了自己的旅程。

因為是訓練,裘夕也知道是為了什麽,也就根本沒有運用靈力。

但是這樣帶來的後果很嚴重,裘夕沒有被衣物遮蓋的皮膚,很快就被一些鋸齒狀植物的葉子給刮傷,不管是臉上,脖子,還是受傷,上面的傷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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