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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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養的工作逐漸走上軌道，卓小禮白天上課，空閑時間去醫院或者打工，晚上只要白野沒工作兩個人就會見面，進行各種各樣的……戶內和戶外運動，周末白野還會帶他出去玩、看電影。
雖然這段經濟交易關系拿不上臺面，但不好意思地講，卓小禮真的非常滿意……錢，房子，車……白野都給他了。房子在市中心，目前正在裝修，車是輛超級騷氣的瑪莎拉蒂，鄉下孩子卓小禮嚇得要死，頭暈目眩坐上去在小區外頭開了兩圈，不敢說不喜歡，暫時停在白野家車庫裏了。
卓小禮的室友都驚嘆，果然被愛情滋養的人就是不一樣，臉色紅潤有光澤，整個人都冒著熱戀中的氣泡和粉紅色的正能量。
卓小禮心說有這麽誇張嗎……他又沒法解釋，只好任由他們誤會。他時常也會想，白野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私底下還是挺溫柔嘛，對包養的小情人都這麽體貼大方，那他以後的男朋友或女朋友豈不是要幸福死了。
卓小禮一直很好奇，他和白野不止一次在公共場合親密接觸，可網上一直都沒有白野的負面新聞。他旁敲側擊問了白野的家庭背景，父親是位歌唱家，母親是位芭蕾舞演員，沒有什麽過硬的後臺。
該不會金主背後還有金主吧！？
卓小禮有些難以想象白野像自己一樣給別人上夜班的情景……不過白野這張臉還真是好看，男女通吃又老少皆宜。
當晚他就做了一個夢，夢到他把大把大把的錢砸到白野赤裸的身上，白野小媳婦一樣躺在他身下，滿臉發紅浪叫著……
第二天一早卓小禮就被操醒了，壓著他埋頭苦幹的白小媳婦爽得直哼哼：“是你在夢裏叫得太撩人了。”
晨練……晨練……就當晨練了！
年關將至，白野有很多通告要趕，忙的幾乎不著家。卓小禮也因為期末考試而埋頭苦讀，兩個人見面的頻率便減了下來。
本來沒趕上聖誕節白野就滿身怨氣，結果元旦他也因為工作在國外拍廣告而不能和卓小禮見面。他瘋狂給卓小禮發微信消息，吃了嗎，睡了嗎，想自己了沒有，簡直不要太煩。
卓小禮想不明白，這人不是在工作嗎，怎麽還有時間玩手機？
白老師為他解惑：“因為工作太無聊了。”
卓小禮翻了個白眼：“那你覺得有什麽不無聊的事情嗎？”
“和你做愛不無聊。”
卓小禮冷漠掛斷了電話。
元旦那晚卓小禮在病房陪著父母看晚會，他握著安靜的手機，心想白野不會生氣了吧，怎麽不給他發消息了呢。
早就忘記了是他要白野別老和自己聊天的。
他盯著鎖屏出神，卓媽媽瞧他那模樣逗他：“談對象啦？”
“我哪有啊……”卓小禮忙擺手。
卓媽媽笑著說：“還不好意思了呢。小禮呀……是媽媽對不住你，現在咱們家這個情況，哪個姑娘能看得上……”
卓小禮汗顏：“媽，你想太多了吧，我真的沒有談戀愛。”
卓媽媽還在說：“都是我的錯，都怪我，要不是我和你爸拖累你……”
“媽！”卓小禮皺起眉頭，他握住卓媽媽粗糙的手，瞧著她眼角生出的皺紋，“你別說這種話，你和爸爸哪裏有拖累我。雖然前段時間咱們家的確很困難，但是現在不是在慢慢變好嗎？債有在還，爸爸也開始做覆健。我已經成年了，本該就要撐起這個家，苦點累點沒關系的。”
卓媽媽望著卓小禮，不禁感嘆兒子是真的長大了啊。她緊握住卓小禮的手：“剛出事的那段時間……媽媽很慌，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把所有希望和壓力都放在了你身上，沒怎麽體諒你……”
“沒事的，真的沒事的，”卓小禮笑了笑，堅定道：“你得相信我，這個低谷咱們一定會走出來的。”
卓媽媽眼角含淚，有些哽咽地說不出話，卓小禮把她摟進懷裏，“哎呀怎麽哭了呢，一哭就不美了。”
馬上進入跨年倒計時，卓小禮站在陽臺上看窗外的煙花，爆竹聲聲炸在耳際，吵吵鬧鬧差點讓卓小禮錯過白野的電話。
“新年快樂。”白野說。
卓小禮捂著耳朵，開心地喊：“新年快樂——”
“你那裏好吵。”
“我在看煙花——”
“……卓小禮，我喜歡你。”
“哈？你說啥——”
電話那頭沒聲音了，卓小禮忙看了眼屏幕，還在通話呀，這人咋不說話了，是不是嫌自己這邊太吵了？
他對著手機喊：“你等我一下——”便把手機捂在懷裏做賊似的溜出病房。
一到走廊他忙把手機貼到耳朵上，“餵——白野，你還在嗎？”
“我在。”
“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到。”
“……沒什麽。”
“哦……倫敦冷不冷呀？”
“還好，比建安暖一些。”
卓小禮摳著褲子有些羨慕，“我還沒去過國外呢。”
白野低聲笑起來：“等以後有時間了帶你出國玩，想去哪裏都可以。”
卓小禮喜滋滋，這工作福利可真好！
兩個人就這樣有的沒的聊了一會，卓小禮困得直打哈欠。白野想著國內都淩晨了，心疼地說：“寶貝困了就去睡吧。”
卓小禮眨了眨眼皮，“你那邊……幾點了。”
“下午三點，你快去睡吧。”
“哦，那好吧。”卓小禮掛了電話，楞楞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他有點想白野了，不……是特別想。
白野心有靈犀似的，一連給卓小禮發了好多“想你”的表情包，早上起來卓小禮盯著手機，樂得停不下來。
白野說他三號就要回來了，卓小禮嘴上冷漠，其實心裏老開心了，他給白野準備了聖誕和元旦的禮物，就在他的房間裏放著。
“寶貝，你在幹什麽？”白野忽然低音炮，酥的卓小禮耳朵都軟了。
他不自覺也小聲起來：“沒，沒幹什麽，在醫院陪父母。”
白野問：“我給你父親請的護工工作還認真嗎？”
卓小禮說：“挺好的呀，他回家過元旦了，估計明天就來了。”
一時間兩人沈默無話，卓小禮揪著自己一撮頭發，就是不想掛電話。
白野忽然說，“寶貝最近自己做了嗎？”
“啊？”
“自慰，還是偷偷買了小玩具玩後面？”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卓小禮紅了臉，憤憤說：“你能不能正經點？”
“也就是說我離開的這一周，你都沒發洩過？”
卓小禮隱約覺得有些不太對，警惕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電話那頭白野哼笑一聲：“我們來電話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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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小禮的室友都驚嘆，果然被愛情滋養的人就是不一樣，臉色紅潤有光澤，整個人都冒著熱戀中的氣泡和粉紅色的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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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卓小禮就被操醒了，壓著他埋頭苦幹的白小媳婦爽得直哼哼：“是你在夢裏叫得太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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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將至，白野有很多通告要趕，忙的幾乎不著家。卓小禮也因為期末考試而埋頭苦讀，兩個人見面的頻率便減了下來。
本來沒趕上聖誕節白野就滿身怨氣，結果元旦他也因為工作在國外拍廣告而不能和卓小禮見面。他瘋狂給卓小禮發微信消息，吃了嗎，睡了嗎，想自己了沒有，簡直不要太煩。
卓小禮想不明白，這人不是在工作嗎，怎麽還有時間玩手機？
白老師為他解惑：“因為工作太無聊了。”
卓小禮翻了個白眼：“那你覺得有什麽不無聊的事情嗎？”
“和你做愛不無聊。”
卓小禮冷漠掛斷了電話。
元旦那晚卓小禮在病房陪著父母看晚會，他握著安靜的手機，心想白野不會生氣了吧，怎麽不給他發消息了呢。
早就忘記了是他要白野別老和自己聊天的。
他盯著鎖屏出神，卓媽媽瞧他那模樣逗他：“談對象啦？”
“我哪有啊……”卓小禮忙擺手。
卓媽媽笑著說：“還不好意思了呢。小禮呀……是媽媽對不住你，現在咱們家這個情況，哪個姑娘能看得上……”
卓小禮汗顏：“媽，你想太多了吧，我真的沒有談戀愛。”
卓媽媽還在說：“都是我的錯，都怪我，要不是我和你爸拖累你……”
“媽！”卓小禮皺起眉頭，他握住卓媽媽粗糙的手，瞧著她眼角生出的皺紋，“你別說這種話，你和爸爸哪裏有拖累我。雖然前段時間咱們家的確很困難，但是現在不是在慢慢變好嗎？債有在還，爸爸也開始做覆健。我已經成年了，本該就要撐起這個家，苦點累點沒關系的。”
卓媽媽望著卓小禮，不禁感嘆兒子是真的長大了啊。她緊握住卓小禮的手：“剛出事的那段時間……媽媽很慌，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把所有希望和壓力都放在了你身上，沒怎麽體諒你……”
“沒事的，真的沒事的，”卓小禮笑了笑，堅定道：“你得相信我，這個低谷咱們一定會走出來的。”
卓媽媽眼角含淚，有些哽咽地說不出話，卓小禮把她摟進懷裏，“哎呀怎麽哭了呢，一哭就不美了。”
馬上進入跨年倒計時，卓小禮站在陽臺上看窗外的煙花，爆竹聲聲炸在耳際，吵吵鬧鬧差點讓卓小禮錯過白野的電話。
“新年快樂。”白野說。
卓小禮捂著耳朵，開心地喊：“新年快樂——”
“你那裏好吵。”
“我在看煙花——”
“……卓小禮，我喜歡你。”
“哈？你說啥——”
電話那頭沒聲音了，卓小禮忙看了眼屏幕，還在通話呀，這人咋不說話了，是不是嫌自己這邊太吵了？
他對著手機喊：“你等我一下——”便把手機捂在懷裏做賊似的溜出病房。
一到走廊他忙把手機貼到耳朵上，“餵——白野，你還在嗎？”
“我在。”
“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到。”
“……沒什麽。”
“哦……倫敦冷不冷呀？”
“還好，比建安暖一些。”
卓小禮摳著褲子有些羨慕，“我還沒去過國外呢。”
白野低聲笑起來：“等以後有時間了帶你出國玩，想去哪裏都可以。”
卓小禮喜滋滋，這工作福利可真好！
兩個人就這樣有的沒的聊了一會，卓小禮困得直打哈欠。白野想著國內都淩晨了，心疼地說：“寶貝困了就去睡吧。”
卓小禮眨了眨眼皮，“你那邊……幾點了。”
“下午三點，你快去睡吧。”
“哦，那好吧。”卓小禮掛了電話，楞楞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他有點想白野了，不……是特別想。
白野心有靈犀似的，一連給卓小禮發了好多“想你”的表情包，早上起來卓小禮盯著手機，樂得停不下來。
白野說他三號就要回來了，卓小禮嘴上冷漠，其實心裏老開心了，他給白野準備了聖誕和元旦的禮物，就在他的房間裏放著。
“寶貝，你在幹什麽？”白野忽然低音炮，酥的卓小禮耳朵都軟了。
他不自覺也小聲起來：“沒，沒幹什麽，在醫院陪父母。”
白野問：“我給你父親請的護工工作還認真嗎？”
卓小禮說：“挺好的呀，他回家過元旦了，估計明天就來了。”
一時間兩人沈默無話，卓小禮揪著自己一撮頭發，就是不想掛電話。
白野忽然說，“寶貝最近自己做了嗎？”
“啊？”
“自慰，還是偷偷買了小玩具玩後面？”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卓小禮紅了臉，憤憤說：“你能不能正經點？”
“也就是說我離開的這一周，你都沒發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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