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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背後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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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瀾找到鳳翊的時候,鳳翊正站在太平間的外面。溫二叔一看見太平間這三個字,腳步頓時有些僵硬了,他不敢往前挪。

“二叔,相信我。”溫瀾笑了笑,過去牽住鳳翊的手,笑得很開心:“老公,你做的很好。”

“謝謝你的肯定啊!”鳳翊摸了摸她的頭。

整個太平間已經被堵住了,溫瀾站在門口,看著裏面排列整齊的保安和一對戰戰兢兢的醫生護士,朝身後的人們說道:“進去吧,真相就在裏面。”

溫爺爺是最先進去的,溫二叔排在最後。在看到最裏面站立的那個人時,溫二叔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楚楚,你不是,你不是死了嗎?”溫二叔很是詫異,為什麽剛剛還渾身是血的人,現在竟然好好地站在那裏,除了臉色有些蒼白,身子有些彎曲之外,並沒有大礙。

宮楚楚看見溫二叔也很是吃驚,只不過之前她們被堵在這裏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場景,美麗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甜美的笑容,她平靜的很,只是靜靜的看著溫瀾和鳳翊,沒有一句言語。

“你們是什麽關系,你怎麽也會在這裏?”溫二叔還沒有緩過神,他看著剛剛還斥責過自己的醫生,又看了看幾個護士,根本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位小姐應該是溫二叔政敵派來的吧?”溫瀾指了指面色蒼白的女人,很是肯定的說道。

那女人沒有答話。

溫瀾又指了指現場的幾個醫生護士:“你們應該是掩護她,在她完成任務之後將她安全的轉移出去,她根本沒有懷孕是不是?這位小姐什麽地方都做的很好,只是有一點,你太低估了流產會帶來的疼痛。生孩子是疼痛度最高的事情,流產自然也低不到哪裏去,在流產的疼痛刺激下,你根本不能喊得那樣大聲,聲音還維持的那樣平穩。”溫瀾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這一說,女人的臉更白了,而溫二叔的臉更是百得嚇人。

“你果真是他們找的人?”溫二叔緩了好久,這才越過溫瀾和鳳翊,站在宮楚楚的面前。

“是。”那人終究還是敵不過溫二叔的直視,應了一聲。

“真是可笑啊。”溫二叔退了一步,腳步有些踉蹌。後來,他甚至都不能正常的看著她,竟然快步走了出去。

“爺爺,下一步需要怎麽辦?”溫瀾看向溫爺爺,卻發現溫爺爺的臉色很不好看。

“爸,瀾瀾叫你呢!”溫媽媽也說了一句。

溫爺爺這才收回情緒,眼中是很清晰的悲傷,溫瀾詢問他的意見:“是要悄悄地處理了,還是反擊,幫助二叔一把。”

“瀾瀾,這件事你們別摻和了,阿翊,讓人將這些人看住,一切等你二叔的決定,何去何從,他自己看著辦吧!”溫爺爺拄著手杖走了出去,臉上的表情很是凝重,背影也滄桑了許多。

……

晚上,溫家又開了一場小型會議。溫二叔站在中間,旁邊坐著的是憤怒不減的李樺和溫淩。

“說吧,只剩下我們自己人了,把事情說清楚,你決定要怎麽做?”溫爺爺看著自己的兒子,等待他的說法。

“爸,等一下,我想先聽聽他的解釋,他是怎麽和那個狐貍精好上的。”李樺打斷了溫爺爺的話。

“好,既然你要說,那咱們就先把這件事講清楚。”水杯被溫二叔大力的扔在了毯子上,溫二叔一臉怒氣的看著李樺,大聲的吼道:“說,我說。”

“李樺,我要和你離婚。”在解釋一切事情之前,溫二叔先將這句話說出了口:“我受夠了,受夠了!我為什麽會去找女人,你不是最明白嗎?”

“好啊,你找狐貍精,倒把錯怪到我身上了,是我要你跑出去做官的嗎?大哥也在外面,怎麽沒見大哥找人?”李樺憤憤的反擊道,但其實心裏還是被溫二叔剛剛提出離婚的決定嚇到了,鬧了這麽多年,他從來沒有說過離婚這兩個字。

“爸,這婚我是離定了。”溫二叔接過李嫂手中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大喘著氣說道。

“有本事你就離。”李樺也跟著摻和。

“夠了,你們先聽我說一句。”溫爺爺將手杖狠狠地朝地上戳了一下,力道之大,震得他手疼。

“知道溫浚為什麽會出車禍嗎?”溫爺爺突然提起了溫浚的事情,他一開口,果然那夫妻兩人都不吵鬧了。

“溫浚出去的那天早晨過來找過我。說他發現了老二出軌的事情,也知道那個女人懷孕了,當時老二家的還不知道,所以他想先去將這件事情解決一下,現在知道鬧離婚了?”說道最後,溫爺爺大發脾氣:“你們要離婚我不會插手,但是老二,這件事情我要問清楚,因為以後不僅事關你的仕途,還關系到溫家的名聲,說吧,你是反擊還是另有打算,再者,那個女人你們是絕無可能了。”

“爸,我會反擊。我不會心軟,溫浚,溫浚是被他們給害死的。”溫二叔的聲音帶著哽咽和艱難。

“是你,都是你害死的我兒子,是你啊!”一聽見溫浚的名字,李樺就開始變得瘋狂,瘋一般的朝溫二叔身上打去。

“要不要離婚,你們自己回去商量吧!”溫爺爺不想摻和二叔和李樺的事,拄著手杖上樓了。

溫瀾仰頭看著鳳翊,正在想要不要將剎車的事情說出來。鳳翊好似看懂了溫瀾的想法一樣,朝她搖了搖頭。

溫瀾忽然出聲:“為什麽。”

“我們回家再說。”鳳翊拉著她的手和溫媽媽告別,然後兩人就出了溫家大院。

從院子裏走出來,兩人慢悠悠的走著,鳳翊拉著她的手,將剛才的事情稍加解釋:“爺爺是一家之主,這麽大的發現他不會沒有收到消息,我已經和警局打好了招呼,他們會盡快的查出來。”

“本來以為會有幾天安生日子,結果事情發生的竟然是這樣突然。總之,二叔家最近事沒個安生了。”溫瀾拉著鳳翊的手,頭枕在他的肩膀上,慢吞吞的走著,就好像蝸牛一般,明明是隔壁的距離,但是硬生生的讓她給走了五六分鐘。

“瀾瀾,今天……”走到門口的時候,溫瀾剛換下拖鞋,身子就被鳳翊給打橫抱了起來,兩人在家的時候經常這樣,鳳翊就跟往常一樣抱著她上樓,上樓梯的時候,鳳翊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整就咽了回去。

“你要說什麽?”溫瀾攬著鳳翊的脖子,輕聲問道。

鳳翊搖了搖頭,道:“沒有什麽?今天的事情累到你了,咱們早些休息。”鳳翊抱著溫瀾一路無言,只是在偶爾的瞬間,他還會想起今天上午莫承戾盯著溫瀾的神情,那表情,根本就是掠奪性的癡迷。

他的女人似乎又招惹了什麽,想到這裏,鳳翊抱緊了溫瀾,這是他的妻,沒有人能搶去。

……

剛才鳳翊和溫瀾走路走得太投入,所以根本沒有發現在夜色的掩映下,溫家的門口還站著一個人。

溫淩從溫家出來,往右看,是手牽手低聲細語的鳳翊和溫瀾,尤其是溫瀾,甜蜜的倚在鳳翊的身上,而她身邊的男人,強大到足以給她幸福。溫淩的身後此時傳出大聲的叫喊,想都不用想,她都知道那都是她的父母在吵架,她真是不幸的很,父母不和睦,對於自己喜歡的男人,又不能得償所願,相比較她,溫瀾真是幸運多了。

妒忌的火熊熊的燃著,溫淩拿出了電話,撥通了那個電話:“羅小姐,是我,溫淩。”

羅織婉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做皮膚保養,她示意助理小妹出去,這才放心的問起話來:“溫小姐,你終於想通了。”

“上次的事是意外,就當是溫瀾好命,沒有開車。羅織婉,這一次我要溫瀾死。”溫淩在那頭說的很是憤恨:“今天我親眼見過了,莫承戾的確是盯著她。”

“好,那明天咱們面談。”羅織婉掛上電話,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她輕笑:“蠢人,死才是最便宜的痛苦,這世上,多得是生不如死。”

……

兩天後,

兩人吃過早飯,鳳翊要去公司,溫瀾待會兒收拾一下要去看一下盤下的工作室。

“瀾瀾,幫我系一下領帶。”鳳翊一身白衣黑褲,他站在玄關處朝溫瀾招了招手。

溫瀾擦了擦手,穿著可愛的大頭拖鞋蹭蹭蹭跑了過去,一把攬住他的脖子,笑瞇瞇的道:“低頭。”

這個時候,鳳翊總是乖乖的低頭,看溫瀾纖長的指頭在自己眼前晃啊晃,然後領帶就很妥帖的弄好了。

“你不是要上班嗎?”溫瀾忽然被鳳翊抱住,她拍著鳳翊的胸膛,沒好氣的說道。

鳳翊趴在她的頸間,一轉眼,沒有看見她的耳釘,他故意的吮住他的耳垂,聲音中不帶一絲*,反而纏著絲絲誘惑的說道:“不是說讓你把那個耳釘帶著嗎?怎麽不聽話?”

溫瀾被他的動作弄得很癢,她歪了歪頭,抱住鳳翊的頸項,笑笑回道:“忘了忘了。”

“忘了?”鳳翊松開她,小心的擒住她的下巴,目光嚴肅的說道:“那個法子是我跟皇覃濯學來的,以防自己老婆跑到什麽地方找不回來,你先戴幾天,要是實在不願意,我再去給你做條項鏈,這樣不會墜的你耳朵疼,好不好?”鳳翊說到最後還是用了商量的語氣,但是很明顯,這個要求是不容拒絕的:“乖,去拿出來,我幫你戴上。”

溫瀾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所以即使不情願也還是上樓將那對很特別的耳釘拿了下來,放到了鳳翊的手上。

“乖,先戴兩天,我今天就去找人定做項鏈。”鳳翊將耳釘給她戴上,然後又憐惜的摸了摸她的臉,在她的唇上吻了吻這才放心的離去。

後來,溫瀾曾經無比的慶幸,這天早晨她戴上了這對特殊的耳釘。

------題外話------

苦逼的存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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