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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苦肉計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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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齊始料未及,最後大聲喊道:“大汗,都是因為查哈這個小賤種。是他先出言頂撞我,我才會……”

“住口,你一口一個小賤種;別忘了。他也是本汗的四王子……”

元齊第一次看到多倫如此可怖的神情,一時間僵在原地。多倫氣惱的一揮手;紮魯大喊一聲:“且慢。父汗,母妃身居正妃之位,難道連教訓一*為人子的他都不行嗎?”

多倫大怒。恰在此時,卻有人扯住他的衣擺,俯身看去。只見查哈渾身是血。斷斷續續的說道:“父汗,這件事都是兒臣的錯,請父汗息怒。我願意……承受大妃的怒氣……”

“你。你這孩子……你越是這樣。他們才會越囂張,來人。……先將大妃給我關進六和塔中,其他的事情……先看看四王子的傷勢再說。”

查哈被人擡著下去。路過後院大門之際,看著手中擺弄著一顆棋子的女人,臉頰跳了幾下。似在埋怨,又似疼痛難忍。

女子的臉上卻始終掛著那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看著院子裏剩下的四個人,如此……棋局已成。

查哈趴在床上,後背的傷口隱隱讓人不忍直視;穆勳眼眶通紅的叫道:“師尊,你這是……王子他怎能受得了這份罪過?”

羽蜜淡淡的喝了口奶茶,順手將一瓶圓餅藥盒丟了過去,低聲說道:“給他塗上,再說……不就是挨了幾鞭子,他還死不了。”

“你,你說的這是什麽話,鞭子沒抽在你身上,你自然無關痛癢……”穆勳叫著。

羽蜜扶額低笑,嗤嗤的側目看著查哈,輕聲問道:“沒抽在我身上?這話說得好,鞭子的痛我是不知道;但是被餓虎一口一口扯*上的血肉,卻是我永生永世的忘卻不了的。”

聽著羽蜜的話,二人在腦海中勾勒出那血腥的畫面,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羽蜜手指輕撫雲鬢,低聲說道:“查哈,你覺得鞭子挨得冤枉?”

“我……確實是有些不痛快。”

聽著這孩子快言快語,羽蜜低笑出聲,說道:“你挨了鞭子,但卻得了這吐谷渾的天下,這幾鞭子,也不算什麽吧?”

突然聽見羽蜜的話語,查哈與穆勳都楞了一下;門外傳來腳步之聲,羽蜜嘴角的笑意加深,低聲說道:“查哈,你的運氣來了……”

大門被人推開,眼見著美蓮玉疾步走進來,說道:“快,還不去給四王子看看身上的傷?”

身後的巫醫低著頭快步走近,看著查哈那血淋淋的背後,馬上說道:“四王子,小人給你看看傷勢。”

查哈看了一眼羽蜜,狀似掙紮著要起身說道:“母妃,查哈見過……”

“行了,行了,你這孩子,都傷得這麽重了;還行什麽禮?快躺下。”

查哈又趴了下來,巫醫走過去,伸手摸了幾下,最後低聲說道:“萬幸四王子只是傷了皮肉……”

“什麽叫只是傷了皮肉?你說的什麽話?四王子如今傷勢沈重,這一切都是元齊那個賤女人,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我……”

“呵呵,美蓮玉側妃,雙習見過側妃!”

“你,你是……先知?你,你既然是大汗信奉的仙人,自當知道今日之事,為何你卻不說?”

“側妃,雙習早已說過,天機,天機……就算知道,也切不可說……”

“那你是明擺著讓我們母子吃虧?虧查哈還叫你一聲師父。”

羽蜜處之泰然,輕輕端起茶碗說道:“吃虧是福……難道側妃不知道這個成語嗎?如今在我看來,側妃不是已經討到了好果子了嗎?”

美蓮玉怒氣沖沖,但下一刻卻又楞楞的看著羽蜜發呆,眼見著查哈痛得齜牙咧嘴,卻還是規矩的不敢對仙人大呼小叫,有些遲疑的看了幾眼羽蜜,最後有些計較的說道:

“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這可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事情;難道側妃不明白嗎?”

美蓮玉的眼神跳動了幾下,最後看著那巫醫已經站在一側,皺眉說道:“今日……就到這兒吧,我要先回去,查哈,你好好休息!”

“側妃慢走;另外,雙習見側妃面門透著青色,料想側妃多年來一直為一件事所困擾;這件事……

想來是再也無法挽回了;但側妃的身子,我瞧著,還是要找個穩定的巫醫好好查看才是!”

美蓮玉已經跨出去的腿僵在當場,轉身問道:“你什麽意思?”

“呵呵,側妃,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一人知,總之還請側妃保重身子……”

美蓮玉咬咬牙,手指似乎已經開始顫抖,最後扯著帕子說道:“你……你到底知道什麽?”

“知道?不如說雙習看到了什麽……側妃不必太介意我的話,只要自己保重身體;我料想側妃是有福之人,有生之年,必可大富大貴……”

美蓮玉盈盈秋眸映照下羽蜜的影子,最後擡腿走了出去。

查哈撐起身子說道:“師父,你究竟看到什麽了?你真的未蔔先知?”

羽蜜譏諷的抽抽鼻子,說道:“未蔔先知?那我還真成了活神仙了……我看出什麽不用你管,你只要記得;如今你父汗對紮魯與元齊大妃已經心神厭惡,這就是你反擊的開頭。”

查哈此時才明白過來,低頭看著身上的傷痛,嘴角竟浮現一絲與羽蜜相似的笑痕:“師父,我果然沒有白白挨了鞭子。”

羽蜜看著查哈,低聲笑道:“明白就好;接下來……想必只要美蓮玉明白一件事,那從此以後,塔卡家族就會站在你身後了。”

“什麽?塔卡家族?怎麽可能?他們是斷然不會輔佐王子的,他們可是吐谷渾四大家族中僅次於元齊大妃的琪琪格家族之後的,他們不會讓流有中原人血統的王子……”

聽著穆勳喋喋不休的話語,羽蜜嗤鼻一笑,說道:“金錢、利益、權勢、地位的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淡忘;假若查哈是他們唯一的選擇,那他們也就別無選擇了。”

“師父,雖說如今美蓮玉還沒有自己的孩子;可她畢竟還年輕;若是日後她……”

羽蜜擡眸,冷漠而殘忍的說道:“不會了,她永遠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你會是她的唯一;若是不能輔佐你,她勢必會成為多倫的殉葬品。”

看著羽蜜那雙淒冷的眼眸,二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究竟是誰讓她變成今日這般;亦或者說她根本原來就是這個樣子?

美蓮玉回到自己的宮中,順手將所有的東西都丟棄在地上,想到今日的種種,似乎對於永遠屈居在元齊之下感到越來越厭煩。

門口幾個丫鬟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裏,身後卻傳來一聲沙啞蒼白的聲音,美蓮玉卻不由自主的抖了一*子。

轉身看著門口的人,臉色異常難看,卻又謙卑恭順的低頭說道:“父親大人!”

“嗯哼,你們都下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單獨吩咐側妃去做。”

幾人如獲大赦般的扭頭就走。

塔卡哈尼走了進來,皺眉看著一地的狼藉,褶褶的問道:“怎麽?側妃是心情不好?老夫可是聽聞今日側妃差點挨了鞭子,特來看看……”

“父親大人,今日是那個元齊大妃欺人太甚,是她……”話還未說完,擡眼看了塔卡哈尼那雙陰雲密布的雙眼,嚇得不敢再說下去。

塔卡哈尼氣哼哼的一甩袖子,直接坐了下來,而一向跋扈的側妃美蓮玉卻顯得更外的渺小,垂著頭說道:“父親大人……”

“住口,老夫沒有你這個不成氣候的女兒;若不是當年看著你貌美,我也斷然不會承認你這個一無是處的牧羊女;沒想到你跟在大汗身邊這麽多年,還是什麽也不會的廢物!”

“父親,不是,今日這件事……”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我就是來問問你,查哈那個小雜種如今怎麽樣了?”

“父親,他如今被打得皮開肉綻,今日那元齊明擺著就是沒有將咱們塔卡家族看在眼中……她……”

“夠了,這件事你能怪得了誰?還不是你自己不爭氣,跟在大汗身邊多年,卻還是連個蛋也下不出來,你能怨得了誰?”

“我這……”美蓮玉想要辯解,但卻始終說不出話來,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羽蜜那張冰冷而淡然的臉頰,渾身不由自主的一抖,猛然擡頭說道:

“父親,父親……我,我想請你在家族中請一位巫醫進宮來給我瞧瞧身子,這麽多年來我也沒個動靜,著實……”

哈尼厭煩的皺皺眉頭,最後卻又嘆口氣說道:

“若不是大汗對你一直寵愛有加;再加上他對四大家族早已產生隔閡之心;我還真想……再將我塔卡家族尊貴的女兒敬獻給他,也不用我每日看著你這不爭氣的東西心煩……”

美蓮玉身子再次瑟縮了幾下,眼神有些淒楚的低下了頭,但尖細的指甲卻是刺進肌膚,睨目看了幾眼哈尼,心中更是飲恨異常。

第二百零四張 美蓮玉的恨

美蓮玉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被哈尼不停的數落,最後看著他遠走的背影。氣惱的一揮袖子,只剩下茶碗的桌子被她再次推翻在地……

身子滑落在地,美蓮玉眼淚不聽使喚的在臉頰滑落。心中充滿了對塔卡家族的憎恨;卻也對自己的無可奈何。

羽蜜此時坐在床前,伸手仔細的為查哈擦拭著背後的血跡。輕柔的為他上藥。眼中倒是多了一抹疼惜之色。

查哈擡眼看著羽蜜,竟然意外的一把抓住她的手,急急告白說道:“師父。你放心,我們什麽都聽你的;你等我有朝一日登上吐谷渾最高貴的地位,到時候我一定娶你……”

噗嗤一聲咧開了懷。羽蜜伸手戳著他的額頭說道:“你倒是小小年紀不學好。這種亂七八糟的男女之事,還是等你長大再說……”

“不,師父。在吐谷渾。十三歲就已經是男子漢了。你放心,你的孩子我也會……”

“查哈……”那雙剛剛還含笑的美眸。此刻卻已經像是吃人的餓虎,冷漠而殘忍的說道:

“查哈。你會是這片土地的王者;但你要記得,這片土地也會隨時成為你的墳墓……永遠不要高估自己,低估你的敵人;現在你的一切還沒有到手。不是你可以放松警惕的時候……”

查哈看著羽蜜,心中再次揚起的欽佩之意,低聲說道:“師父,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低頭看著這張稚嫩的臉頰,羽蜜再次輕笑,卻又一場嚴肅的說道:

“查哈,你要記住,你不能辜負的人不是我,而是這吐谷渾的百姓……身為一個王者,不能只想著自己;那樣你才會是真正的勝利者。”

查哈看著羽蜜那時而發笑,時而冷漠,時而發呆,時而憂郁的臉色,對這個神秘的女人更是產生了一絲介意。

羽蜜剛剛走出房門,遠遠就看見穆勳向自己走來,來到身邊低聲說道:“師尊,剛剛美蓮玉側妃那邊……”

“塔卡家來人了?”羽蜜譏諷的勾勾嘴角。

穆勳像見鬼一般看著她,而後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是塔卡大人親自去的,我聽說他是訓誡了一番美蓮玉側妃!”

似乎早已知曉一般挑挑眉頭說道:“美蓮玉的反應?”

“聽說把整間房都給砸了……”

“呵呵,砸的好,砸的妙;穆勳,你說我要是借著眼下的關系去巴結她,別人會怎麽看?”

穆勳不明就裏的看著羽蜜,最後低聲說道:“師尊,如今你可是吐谷渾的仙人,你怎麽去巴結她?”

“呵呵,正因為我是仙人,我若去巴結她;你覺得別人會怎麽想?”

穆勳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低聲說道:“小人以為,小人以為……他們會猜測你的用意。”

羽蜜側目看著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的穆勳,低聲說道:“我就是要讓他們猜測,如此這般一來,多倫可汗會重新揣測我的用意;也會再次想著查哈的事情。”

“師尊,你的意思是說……讓大汗對你的用意捉摸不透?可如此這般,那紮魯與元齊大妃那邊豈會善罷甘休?這樣一來,王子定然會有危險。”

羽蜜陰森森的眸光盯著穆勳,輕聲問道:“難道我不這麽做;紮魯就會給他留一條活路了嗎?”

穆勳聞聽,又是一楞,誠如她所言,就算沒有羽蜜的這番作為,只怕有一日紮魯得了勢,那查哈一樣是死路一條;只是如今這般,真的好嗎?

羽蜜淡淡的看了幾眼穆勳,再次善解人意的拍拍他的肩頭,說道:“你放心,我這個人一向知道分寸,我一定會在他們動手之前……先將他們除掉,以絕後患。”

穆勳手上端著的茶碗不停的打顫,只因為他知道羽蜜現在口中所說的話,絕非玩笑。

出了查哈的後宮,羽蜜一路上慢悠悠的走向美蓮玉的寢宮……

前腳剛剛才邁步進去,後者已經怒吼道:“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不,怎麽會這樣?”

羽蜜淡掃峨眉,看來來的還真是恰到時機。

一雙素白的手指,輕輕敲打著門扉,眼見著地上跪著一披頭散發的巫醫,身側坐著一名皺眉的中年男人,而美蓮玉臉上全是倉惶無助與憤恨……

三人齊齊向門口望去……美蓮玉先是一楞;而後像看到救世主一般沖了過來,叫道:“仙人,你既然知道,那你一定有辦法破解,對不對?對不對?”

羽蜜輕輕的將美蓮玉的指尖從身上拿掉,嘆口氣說道:“側妃,我只是凡人,不是神仙;更何況,你是病者,而我……非醫者!”

美蓮玉節節後退,身子撞在桌角,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難道我就要這般了嗎?不,我不甘心,我不……憑什麽我就要一敗塗地,憑什麽……”

“呵呵,側妃,事到如今還想不明白?你這病……可不是天生的……”

一直坐在那裏的中年男子皺眉看著羽蜜,沈聲問道:“你就是大汗口中的仙人?”

羽蜜側目,淡然一笑:“塔卡將軍,仙人一詞不過就是大汗對下人的虛稱,你叫我一聲雙習即可。”

“雙習?關於美蓮玉,你倒知道些什麽?還有,你怎麽知道我是塔卡布隆?”

羽蜜在心裏翻著白眼,誰知道你是誰啊?不過就是看到你能帶著刀大搖大擺坐在這裏,想必你就是個將軍了……

羽蜜想到這裏,又是淡淡一笑,低聲說道:“側妃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什麽……至於將軍,也算是如雷貫耳吧!”

布隆皺眉看著羽蜜,最後一擰眉頭說道:“既然你不知道,那你來看什麽熱鬧?”

羽蜜微微一笑,搖著頭說道:“熱鬧?這又是什麽話?只不過是查哈王子醒了過來,有些擔心側妃的安危,我便借花獻佛,跑了這一遭。”

“查哈?查哈……”喃喃的重覆著這個名字,美蓮玉卻突然好像看到曙光一般,轉身喊道:“哥哥,對,我沒完,我還有查哈,我還有四王子,他現在可是我兒子!”

布隆皺緊眉頭,猛地一拍桌面吼道:“糊塗,他是什麽身份?你難道還要我們塔卡家族繼續丟臉不成?”

羽蜜看著美蓮玉那失魂落魄的模樣;低聲說道:“雛鷹未展翅……也只能尋求母親的保護;他日一飛沖天……”

美蓮玉的眼皮跳動了幾下,慌忙轉身說道:“你,你什麽意思?他,他將來……你,你看到了什麽?”

羽蜜只是抿嘴而笑,輕搖蓮步,慢慢向美蓮玉靠近;將一只瓷瓶放在桌上,謙卑的說道:

“側妃,這可是四王子為你向我求來的;本是不願給的;但終其就你是他認定的母鷹……這裏面的東西雖然治不了你,但卻能讓你日後不再受到痛苦折磨。”

美蓮玉顫抖著手指輕輕的碰觸了幾下瓷瓶,又擡頭說道:“你,你是知道那孩子他日後必定會成為……”

“側妃,有些事情,不可說……”

看著羽蜜轉身的背影,美蓮玉慌不擇路的轉身,一把拉住布隆的手喊道:

“哥哥,你聽到她說的話了嗎?這是我們的機會,只要我拿捏住那個孩子;日後塔卡家族就不會再被琪琪格他們壓在身下……

哥哥……求你回去告訴父親,請他這次務必要聽我的,哥哥……”

布隆皺眉,似乎有些不屑的說道:“你胡扯什麽?不過就是個游蕩在外的混家女子,大汗與你們卻被她耍得團團轉……”

“不,哥哥,當初她鐵口直斷紮魯會敗,重傷而歸……還有,她說紮魯是天狼星,會對大汗心生嫌隙……

這一切的一切都證明她所說不假;如今她來看望我,就是看出查哈的未來……”

布隆看著她的表情,最後低聲說道:“這件事……咱們還有待從長計議;但你……你怎麽如此大意;被人用了藥毀了身子都不知道?如今你這身子已經不能再有子嗣,你簡直……”

不說這件事美蓮玉還暫且能平靜,一說這件事美蓮玉恨得咬牙切齒,伸手將房中的東西再次推到一地,叫道:“元齊那個賤人,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小心隔墻有耳,你以為這麽多年你被人下藥,你身邊就沒有她的人?是你自己愚不可及,事到如今你怨得了誰!”

看著布隆甩袖離去,那表情與動作與塔卡哈尼如出一轍;美蓮玉仰面狂笑,最後緩緩的坐在獸皮大床之上。

眼眶之中閃現出蜇人的殺氣,看著房中的一地狼藉,發誓總有一天要成為人上人,將那些曾經踐踏過她尊嚴的人都統統踩在腳下。

羽蜜神情有些迷離的走在王宮之中,身前突然多出一雙腳,羽蜜擡眸,而後身子略微後退,低聲說道:“紮魯王子!”

“……你就是我父汗口中的仙人?”

“下人雙習,不敢自稱仙人,不過就是一介凡夫俗子罷了。”

“你……長得倒是不錯;不如跟了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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