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抱著今天公司的報表趕到了姜海的別墅，臨近門前好好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用手機看了看自己的臉蛋，還是一如既往地清新靚麗，還是眼角上多了一絲眼影的痕跡。

她會心的笑了，為了今天私下見到姜海，她還特意穿上了這一身自己很滿意的小西裝，看起來得體靚麗。

她和秦染有些莫名的想象，或許是同樣的圓潤的臉蛋，亦或者是相同的身高。

只是她沒有秦染的那股氣勢，秦染的身上有一種不懼風雨的氣勢，而她沒有。

“咚咚”

她輕輕敲門，卻沒有回應，臉色有些通紅的掙紮了一下，這才將手放在了門把手的位置。

“哢嚓。”

但是很意外的是，姜海別墅大門的鎖並沒有上，二十很輕易的就到了裏面的院子。

姜海是一個生活很有品味的人，花園之中植被眾多，更是有著不少的珍惜盆栽，看起來給寬大的院子添色不少。

“姜總?”進到門口，李然聲音甜甜的喊了一聲，卻不見任何回音。

“嘩啦嘩啦……”

但是幾聲很大的聲音讓李然一下子慌了神，正是裏面姜海的聲音，她一下子緊張起來。

“姜總?姜總你沒事吧?”李然猛地一推門，就連這個門都是打開的。

進去之後的李然邊看到了正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姜海，旁邊放著五六瓶已經喝完的紅酒瓶，整個客廳之中都彌漫著紅酒的香氣。

“姜總你沒事吧?你沒事吧?”李然趕忙丟下手中的報表，飛快的撲到姜海的身上，將姜海翻了個身。

感受到姜海的呼吸還算是平穩，李然這才放下了心，那顆大石頭算是落了下來。

翻過身的姜海閉眼皺眉，眉頭緊皺，一身的酒氣撲面而來。

李然心裏一疼，她看到了之前那個新聞，顧氏股票戰爭結束，顧氏安然無恙。

“你的眼裏，一直只有她……”她心裏其實很不好受，姜海明確的表示過讓李然放棄對他的想法，因為他看得出來，李然這個小姑娘對他已經有了情愫，或許是自己當初出手救了她一次，又或者是兩人在酒吧的第二次相遇，這一切讓李然無法忘記，也無法相信這不是緣分。

姜海如今已經26歲，而李然只有22，姜海很成熟，成熟的不像是一個年輕人。

但是就是這麽成熟的一個人，卻會為了一個人喝的伶仃大醉，這是李然第一次見到如此脆弱的姜海，或許對他來說，他曾經的幾年，每分每秒都是為了秦染而活吧，不然如此穩重的他又怎麽會如此的脆弱。

“小染……”

當露出淡笑臉龐的姜海呢喃一般喊出秦染的名字時，李然突然感到胸口一種窒息的疼痛，無處吶喊無處呻吟，面對著姜海，她要將自己最為完美一面拿出來。

“姜總，姜總，天冷了，去床上睡吧。”李然安慰著姜海，瘦弱的身子將姜海攙扶起來，卻是力不從心，直到姜海感覺到了有人在攙扶他，才緩緩的雙腿用力被李然一路攙扶進了房間。

被姜海壓在身上的李然喘不過氣，畢竟姜海的身高實在有些讓李然望塵莫及，姜海一八五的身高只比顧冷少一公分。

“姜總您小心。”李然看到前面的酒瓶，小心的提醒道。

足足好幾分鐘，不過幾十步的距離卻是足足走了那麽久，而李然終於把姜海送到了床的旁邊。

“姜總，到了，您松手一下……”自己腰間，姜海的手臂緊緊的攬著自己，李然不免有些臉紅，心裏好似小鹿亂撞一樣，仿佛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一般，臉色通紅。

鼻息間，姜海的氣息從未如此近過，男人緩緩的鼻息打在她的臉上，讓原本就一直對姜海有著愛慕之意的她更加難以忍耐。

“小染……你終於……肯接受我了……”

但是姜海隨後的一句話讓李然遍體冰涼，剛剛那悸動的心情和溫軟的氣息瞬間消失，只餘下一股落寞之意。

正在李然難受之際，姜海一頭撲到了床上，而李然也被帶著一起栽了下去。

“……啊”

李然輕呼一聲，睜眼便看到面前男人稀松的眼神，透過姜海的眼睛，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的眼中有自己，心裏呢？這個疑問出現的時候，李然微微有些落寞，這個答案，似乎不用問他。

“唔”

但是瞬間，李然的大腦一下子失去了思考，這一霎那，她僵住了自己的身子，就連想要推開姜海的手都停留在了半空，羞澀，欣喜，充斥著腦海，這一刻她似乎願望成真了，腦子裏面閃過無數個猜想，但是終究還是停留在姜海是喝醉之後的不省人事。

她願意麽？

願意。

李然從不覺得第一次有什麽，這不是她不自愛，是她願意為了自己喜歡的人付出，即便是最後什麽都得不到，但是有這一次的溫柔，已經足夠。

說起來，他只是將自己錯當成了秦染，自己也不過時那個女人的替代品，但是比起遙不可及的距離，能夠做一晚的枕邊人，她也不後悔了。

李然的性子溫和，但是性格很堅強，她一個人在國外留學，足足四年，這四年裏面，一個人生活一個人上學，直到遇見了姜海，好似將她的世界染上了顏色，變得再也不一樣。

熾熱的氣息彌漫，就連李然都被姜海身上的氣息變得迷醉，直到失去了自己的思考能力，一切都隨著姜海的動作去進行，她無怨無悔，即便是姜海醒來之後辭退自己。

她不缺錢，因為她的學歷很高，留在思染，不光是因為工資很高，更是因為姜海，以至於當初姜海說要招聘的時候，她放棄了去斯坦福進修的機會，留在了思染，她不介意活在秦染的陰影裏面，只想陪著一個人罷了。

不知何時，這狂風暴雨一般的纏綿停了下來，經過一番激戰的李然早已渾身酸軟無力，無暇的身子靜靜躺在雜亂的床上。

身後的男人不知何時站了起來，她能夠感覺到男人的憤怒，但是她無話可說。

床邊一朵血紅色的紅蓮開的妖艷如妖，在白色燈光的照耀下如此的妖艷，這是一朵少女到女人的成長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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