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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他間接殺了她的爹娘和全家(三更)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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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一字並肩王府很大很大,雖然府裏的人並不算少,但是總是很空曠,除了紫悠和貼身伺候他的小廝之外,譚善謙總是看不到其他人。

祖父總是不在,不是去了軍中,就是同幕僚等人商量著什麽,很神秘,祖父也不讓譚善謙知道。

所以譚善謙總是覺得很孤獨,久而久之,除了同妹妹在一起的時候,他會偶爾笑一笑外,譚善謙便再不愛說話,除了練武,就是將自己關在書房裏看書,也正因為如此,雖然他被人推舉成了京五公子之一,但是他冷面閻王的名聲也被傳了出去。

第一次見慕婉漣的時候,也是譚善謙最痛苦,最狼狽的時候,那一日他最疼愛的小妹譚紫悠死在了平國公府,也在那一日,他遇見了這輩子唯一喜歡上的女人,也是他命中的劫數。

那一日的慕婉漣,自信卻不囂張,明艷動人卻自行收斂,就是她*出來的丫鬟,嘴巴都厲害的很,竟然連皇子都拐彎抹角的去抱怨。

便是慕婉漣還沒有出現,就讓兩個男子為她齊齊擔憂,一個是同他關系較好的祈修遠,另一個則是皇上新認回的四皇子蕭易寒。

那日譚善謙是真的急了,因為他要找到殺自己親妹妹的兇手,他不顧會不會因此得罪京中某些官家勢力,在蘇子冉的默認下,將平國公府的大門齊齊帶人守住,去搜每個出入的人身上所帶的物件。

因為譚善謙發現妹妹死在的那湖裏,有人從岸邊爬了上來,可平國公府中的人他都搜遍了,沒有一個人是濕著衣裳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兇手換了衣裳,所以他才如此緊張的搜衣裳。

可偏偏,到了慕婉漣的那裏,她的丫鬟怎樣也不肯,還說裏面有慕婉漣的貼身衣裳,不便讓人看。

他以丟了東西為由搜查證據,她便已有皇家之物推脫不允。

那個女子舌燦蓮花,然後將包袱拿了起來,語氣是那樣的篤定的說:“公子若是不信,自當翻看便是,可若是上面怪罪下來,我也不會隱瞞半句也不會多說只言片語。”

譚善謙當時幾乎昏了頭,幾乎被她給迷惑了,甚至不能分辨慕婉漣話中的意思,只是看著她遞過包袱,就傻傻的想要伸手去接。

是的,譚紫悠死的仇恨,和慕婉漣*的語言,讓譚善謙瞬間失去了理智,可就在他大錯就要鑄成的瞬間,祖父大喝了一聲,叫住了他。

而譚善謙的腦子瞬間清明過來,飛快的縮回了手。

譚善謙暗恨慕婉漣狡詐,竟然一個不查就差點上了當,可是譚善謙沒有發覺,自己竟然有些喜歡慕婉漣這樣的小狡詐。

聽了祖父的話,譚善謙當即反駁,一是因為譚紫悠的死不能如此輕易的就算了,二則是譚善謙的一點私心,如果真的因為此事同慕婉漣有了牽扯,那他是不是還能再見到她。

祖父的訓斥,讓譚善謙有些不甘心,也有些慚愧,妹妹死在了這裏,他怎麽能因為一個慕婉漣,就忘記了妹妹,所以他要同祖父接妹妹回家。

只是譚善謙不知道,有時候愛情來的如此之快,快到不過一面之間,就註定要喜歡上了,不分時間,不分場合。

譚善謙轉身就要走,可是卻見祖父頓了頓上下打量了一番慕婉漣,說了一句讓譚善謙幾乎驚在了原地的話,“慕興鴻那個鋸了嘴的葫蘆,竟養出你這麽個口齒伶俐的女兒,還教出這麽能說會道的丫鬟,這才是將門虎女,倒是配當我的孫媳婦。”

譚善謙的心裏竟然瞬間有些驚喜,祖父喜歡慕婉漣,想讓她做孫媳婦。

譚善謙立即看向慕婉漣,就見她瞬間紅了臉,只是她婉拒了。

不過譚善謙一點都不意外,便是慕婉漣如何能說會道,遇上這樣的事情也會臉紅,譚善謙想,若是換了其他女子,指不定就要轉身就跑了。

再次見到慕婉漣,是譚善謙去定國公府特意拜見,在那之前,祖父找過他,說了一些讓譚善謙意外的話,祖父問他想不想為妹妹報仇,他自然想,做夢都想抓到兇手。

可是祖父說,如今的一字並肩王府已經敗落了,除非有助力,而那助力,就是慕家背後的定國公府,還有宮中盛*不衰的皇貴妃娘娘。

祖父讓他娶慕婉漣,不但要娶,還要慕婉漣心甘情願的娶。

譚善謙聽了那話,是有一瞬間的猶豫的,因為祖父是想利用慕婉漣。

不過很快,譚善謙就想通了,以慕婉漣如今的身份,不管誰去求娶她,都會抱著想要借助她身後勢力的打算,可是自己不同,一旦自己真的娶了她,定然會好好對她。

爹這一輩子就只愛天女一個人,甚至為了天女送了命,娘這一輩子就只愛爹一個人,甚至看到爹因為別的女人送命而殉情。

譚善謙知道,若是娶妻,他這輩子只會娶一個女子,同她恩愛到老,一輩子,就執手一人。

譚善謙答應了,所以他親自去了定國公府,甚至他在出門前,特意換了一身衣裳,雖然他的衣裳全都是玄色,可這件是他最喜歡的一件。

沒有一刻,譚善謙因為自己的相貌而感到慶幸,好在自己不是一個粗魯漢子,好在自己能配得上她。

只是譚善謙知道,想要得到慕婉漣的心,根本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同他交好的祈修遠,還有四皇子,甚至一向孤傲的蘇子冉都對慕婉漣很是關註,譚善謙不自覺的有些負擔。

他在定國公府中走了神,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慕婉漣已經站在他跟前了,想到自己的那些想法,讓他瞬間覺得臉上有些發燙。

慕婉漣一身素衣,連身上的首飾都是玉色和銀飾,除了那飽滿的耳垂上的一抹翡翠滴珠的耳墜,給她身上帶來了一絲顏色。

譚善謙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慕婉漣如此打扮是怕那些明快的顏色,觸碰到了他心中的傷口,這讓譚善謙不由得心裏一暖。

祖父送去的帖子,慕婉漣接下了,不過她卻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譚善謙見了不禁一笑,甚至譚善謙看到慕婉漣因為自己的笑怔了一下。

想到外間對她的一些詆毀,譚善謙不由得開口叫住了要離開的慕婉漣,甚至告訴她,自己會幫她壓下去。

等到慕婉漣親自到一字並肩王府上,解釋那日在平國公府發生的事,和妹妹的死的經過後,一份急報讓譚善謙驚住了,慕婉漣的親哥哥出了事。

譚善謙當時不知為何,看到慕婉漣蹙著的眉頭,想也不想的就同她說,要去唐努烏梁海,要去幫她的哥哥。

果然,慕婉漣驚訝了,譚善謙一笑,只要她高興就好。

因為慕展博的事情,慕婉漣果然對自己好了幾分,也熟稔了一些,圍場再見,慕婉漣肯主動同自己微笑,便是這一點就讓譚善謙欣喜不已。

可是,如果時間能倒回,譚善謙寧願慕婉漣沒有去過圍場狩獵。天心怒

那日刺客真的太多了,讓譚善謙都覺得眼暈,可是誰能想到,慕婉漣竟然會單身一人闖了進來。

不過好在有慕婉漣帶進來的武器,才讓他們得以緩沖,否則別說他們自己的性命,只怕皇上的性命都不保。

譚善謙看著向慕婉漣飛過去的箭,那一剎那心裏竟然什麽都沒有想,下意識就撲了過去,其實說沒想也是不對,譚善謙想的是,那半邊扣箭若是射在慕婉漣的身上,定然要穿出一個血洞來,慕婉漣是女子,怎麽能收那樣的傷。

所以譚善謙撲了過去,那箭的力道很大,讓譚善謙痛的失力,將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

刺客發覺到這幾個男人,都有意無意的護著慕婉漣,便全都向她攻來,慕婉漣無意識的後退,再後退,直到一腳踩空。

那一瞬間,譚善謙的心都空了,那一瞬間,慕婉漣的眼睛,看著的人是蘇子冉,譚善謙看的清清楚楚,因為蘇子冉為了攔下射向皇上的劍,竟然沒有去救慕婉漣,慕婉漣當時就絕望了,甚至放棄了自救的機會,她閉著眼睛,任由自己落下去。

可是譚善謙怎麽能允許慕婉漣放棄自己,他再顧不上疼痛,一把抓住了慕婉漣。

慕婉漣睜開眼睛的瞬間,滿眼的驚愕,譚善謙抓著慕婉漣,祈修遠抓著譚善謙。

譚善謙看到慕婉漣的眼睛,落在他受傷的手臂上,看著兩人相握的手,被他肩膀上留下來的血給潤濕了,慕婉漣讓她放手,語氣強硬,卻帶著一絲哀求。

譚善謙滿心的驚喜,她被蘇子冉傷到了又如何,只要她還能活著,即便自己死了,能在她的心裏占據一點點的位置,他也甘願。

他堅定的告訴她,他死都不會放手,可是他留的血太多了,眼睛幾乎都要失明了,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正在無力的松開,毫無形象的大喊著,讓慕婉漣抓住,抓住,可是事與願違,慕婉漣說對不起,然後墜下了懸崖。

那一刻譚善謙的心幾乎停止了跳動,然後他看見蘇子冉追著慕婉漣跳下了崖。

他們想要死在一起罵?

譚善謙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想同慕婉漣在一起,於是他給了祈修遠一掌,讓祈修遠借力回到崖上,自己則追著慕婉漣飛身而下。

再次醒來的時候,譚善謙的目光對上的就是慕婉漣雙眸,感覺到她的手還停留在自己的額頭,譚善謙不由得想,原來自己生病,她也會如此緊張自己。

因為救駕有功,等到回京之後,譚善謙的世子之位,終於被皇上批了下來,可是譚善謙並沒有覺得高興,因為他隱隱的發現了一些不對勁,正出自自己的祖父身上。

譚善謙一刻也沒有忘記,自己的爹娘是因為什麽而死,不過經歷了這麽多,又看到了天女,譚善謙似乎只一瞬間就明白了,爹爹是甘願為了天女而死的,而娘也是甘願同爹爹而去的,就像自己看到慕婉漣墜崖,心甘情願的追著她跳了下去一樣,即便他知道,慕婉漣的心裏裝著的人是蘇子冉。

但譚善謙能解開心裏的這個結,可是譚乾庭不能,譚乾庭白發送黑發,看著兒子兒媳,全都因為天女而命喪黃泉,譚乾庭自從那一刻起,心裏便開始扭曲了,從此後,譚乾庭一輩子就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讓蕭飛揚死,讓蕭氏一族通通去死。

譚善謙發現譚乾庭的不對的時候,正是他剛剛返京的時候,譚善謙原本在慕婉漣大婚之後,就求得祖父去了西北,等他回來的時候,慕婉漣已經有孕數月了。

而譚善謙得知譚乾庭要助誠親王造反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譚乾庭同誠親王勾結在一起,表面上是要幫誠親王坐上皇位,其實根本就是想讓蕭氏兄弟和叔侄互相殘殺,等到他們鬥的你死我活的時候,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祖父,不要,這種事咱們譚家不能做!”譚善謙跪在地上,緊緊抓著譚乾庭的衣服下擺道。

譚乾庭大怒,“善謙,你莫要婦人之仁,你忘了你爹娘是怎麽死的了嗎,你的仇人就在你的面前活的好好的,可是你的爹娘卻因為他們而死了,你的妹妹也是因為他們而死,你怎麽能不為他們報仇!”

譚善謙搖著頭,“祖父,您不必騙我了,妹妹的死是誰下的手我已經查到,那個黃衣女子,是誠親王安插在平國公府中的,祖父,您還想騙我多久!”

謊言被揭穿,譚乾庭的老臉一紅,隨即道:“善謙,祖父知道,你是舍不得那個女人,原本祖父是想將人給你抓過來的,可誰知半路上殺出來了一個蕭易寒,不過不用擔心,孩子,等到誠親王殺了蕭飛揚,蕭易寒同蕭易峰互相殘殺,然後祖父將他們統統殺光,等祖父坐上皇位,只要派兵將恂親王困死在西北,那時候天下就是咱們譚家的了,等到那時候,祖父就將那女人給你抓回來,你若真的喜歡她,讓她打掉肚子的孩子,留在你身邊做個侍妾便是。”

“孩子,祖父老了,等到所有的事情全都穩定下來,祖父就立刻傳位給你,到時所有的罵名祖父來擔,你從小飽讀詩書,文韜武略,定能做個好皇上的。”

聽了譚乾庭這些話,譚善謙當即就怔住了,他原以為譚乾庭不過是想要報仇罷了,沒想到他竟然是想要奪了蕭氏的江山。

“祖父,孫兒從沒想過要做皇上,也斷斷不願祖父背上那等千古罪名,祖父,爹的死是意外,娘是自己殉了情,同旁人無關。孫兒也不會同意,祖父接著爹娘的名頭去行那造反之事的!”譚善謙堅定的道:“孫兒是喜歡婉漣,可是她已經成婚了,還有了孩子,孫兒不會做那種陰損之事,孫兒勸祖父趕快收手吧,現在還來得及!”

譚乾庭當即大怒,一巴掌打在了譚善謙的臉上,道:“糊塗,你這逆子,連弒父殺母的仇都不報,可對得起你爹娘的在天之靈!”

“祖父,明明是您以此為借口,想要自立為皇,我譚善謙不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譚善謙說完,連跪都不跪了,徑自起身道。

“混賬!”譚乾庭罵道,隨即想起了什麽,指著譚善謙道:“兩個時辰之後,你若不帶兵包圍清晏園,那我就立即讓人殺了慕婉漣去!”

“祖父!您怎麽可以濫殺無辜,以此逼迫我!”譚善謙急的滿臉通紅。

譚乾庭一把抽出長刀,刀尖指著譚善謙道:“你去還是不去,你若不去,我定會用慕婉漣和她腹中兩子的血,祭我的長刀。”

看著近似瘋癲,被權勢遮了眼的譚乾庭,譚善謙堅定的道:“祖父,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您傷害婉漣的。”

譚乾庭氣的發抖,“你若不肯聽我的話,那就當我白養你一場,你自我了斷算了。”

譚善謙痛苦的看著譚乾庭,道:“祖父,孫兒不孝,希望我的血,能喚醒您的心。”

譚善謙說完,毫不猶豫的撞向了譚乾庭的刀尖,刀尖從心口插入,血順著刀一滴一滴緩緩流下。

婉漣,最後見你那日,是你穿著嫁衣最美的時刻,我會記住你最美的模樣,如果蘇子冉用愛情占據了你滿顆心,那我只能投胎去你的腹中,那樣我也能陪伴你一世,占據你心中的一處位置了,今生如此已然圓滿。

ps:周日還有最後一章全文就結束了,原本打算本文結束新文一日兩更,可是某棲應聘了一份工作,周一開始上班,這份工作是很大的機遇,對某棲來說也是挑戰,很難得,所以新文只能先一日一更,不過新文是某棲的特別特別喜歡,非常用心去寫的,某棲不願放棄,如果工作時間真的同更文調節不開,那某棲是寧願放棄這個機遇的。文文絕不斷更,這是某棲的承諾,也希望一直陪同某棲的讀者繼續陪某棲走下去,新文只會更好,謝謝大家的支持!

番外 之清磬一聲簾幕冷(全文完)

大夏的百姓第一次說起天女於陵清清名字,那是蕭飛揚還是皇子的時候。

那一年蕭飛揚代父祭天,那一年清竹上仙歷劫入凡塵。

第一次相見,他站在祭臺前,代天子對天起誓,而她,突然從天而降,落在祭臺之上,從此大夏多了一個天女,名叫於陵清清。

蕭飛揚從不相信有種愛情叫做一見鐘情,可那日,再對上於陵清清的眼睛的那一瞬間,蕭飛揚知道,自己從此陷了下去,再無法自拔。

蕭飛揚不顧眾人反對,將於陵清清帶回了他的皇子府,那時蕭飛揚已經大婚,正妃蘇采煙看到蕭飛揚帶了一個女子回來,當即臉色大變,只那一個照面,蘇采煙就知道,這個女人,會是她一輩子的夢魘。

果不其然,為了於陵清清,蕭飛揚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將她掉落在祭臺的事情宣揚了出去,天女配天子,為了一個於陵清清,甚至於當時有能力一爭皇位的皇子,都開始打於陵清清的主意。

那時的清竹上仙並不知道,自己此次渡情劫,會給後人帶來了多少的麻煩。

也許是於陵清清這一世的命中註定,即便知道蕭飛揚早已娶妻,甚至還有一個側妃,但是於陵清清還是被蕭飛揚所感動,自願委身進了蕭飛揚的皇子府。

於陵清清沒有當初的記憶,而正如蕭飛揚命人傳揚出去的一般,她似乎真的是從天而降。

天子祭天向來是大夏最重大的儀式,而蕭飛揚代父祭天,也同樣享受著同樣的規格,祭天的祭臺前,只有蕭飛揚一人站在原地,而餘下的文武百官,通通俯身跪地,而後只聽一聲驚呼,眾官擡頭,祭臺上就對了一個一臉茫然站在祭臺上的於陵清清。

祭臺的四周,並無半點可以藏人的地方,而且就算是武功再高的人,都不可能能逃過上千人的禁軍的眼睛,突然就出現在了祭臺上。

也正是因為這,於陵清清天女的身份,到底還是被人認可了。

於陵清清入府三月,邊關突然告急,突厥人攻打邊境,一月之內一城被破,數城被毀,最後一城的守城將軍因懼怕突厥騎兵,想要大開城門,後被副將斬殺,副將帶領一幹人等死守該城,並向朝廷求援。

蕭飛揚自行請命,帶著手中上官,慕,蘇三名大將直殺邊境。

歷經四個月,蕭飛揚收覆所有失地,只差最後一城就能將突厥人徹底趕出大夏。

蕭飛揚同幾個將軍在帳中布置好如何奪回最後一城的部署,並下令第二日晚間發兵偷襲。

誰知天女於陵清清當晚,孤身一人闖進帳中,堅決阻止不讓蕭飛揚第二日偷襲,問其原因,天女竟然說是預知到對方早有埋伏。

蕭飛揚一連大勝數戰,自然是不信的,況且天女所說根本沒有證據表明對方早有埋伏,便是蕭飛揚再派斥候和密探前去查探,也沒有發現任何異狀。

第二日夜裏,蕭飛揚親自帶領手下三千精兵前去突襲,先前混入城中的幾個內應,偷偷將城門打開,蕭飛揚則帶著三千精兵進了城,直奔突厥人的大營中,可他們才入城,原本晦暗的街道,瞬間變得明亮起來,突厥首領一身戰甲,所有士兵全都著裝整齊,顯然早有預料,是設下了一副請君入甕的模樣,就等著蕭飛揚帶人來偷襲了。

到了這會兒,蕭飛揚這才後悔沒有聽於陵清清話,但是如今說什麽都晚了。

好在這三千精兵都是能以一敵十的,蕭飛揚等人一邊拼殺一邊後退,可是對方足有十萬人,豈是他們三千人就能殺的幹凈的。

蕭飛揚帶著上官,蘇氏兩名大將,兩人拼死護著蕭飛揚,蕭飛揚就見自己帶去的三千精兵,幾乎全都命喪於此,蕭飛揚不禁回頭向後看了一眼,想要再看看於陵清清的模樣,可是城門早已關上,他看到的不過是一面關閉的死死的城門罷了。

蕭飛揚以為,他今日必然要送命於此了,蕭飛揚大喝一聲,道:“將士們,多殺一個突厥人,咱們就多拉一個人墊背,便是死也值得了,我蕭飛揚在此陪著你們。”

蕭飛揚此話一出口,剩下這些為數不多的將士們知道,此處就要是他們的埋骨之處了,不過還有一個皇子陪著他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個個帶傷的將士們,越殺越勇,然後他們寡不敵眾,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就是蕭飛揚的身上,也不可避免的傷了數處。

正當蕭飛揚覺得,自己將要脫力的時候,突然看到天邊突然一片火紅,蕭飛揚仿佛看到了在夢中,自己大勝凱旋而歸班師回朝的時候,宮中為了慶賀放的煙花。

蕭飛揚不禁停住了收割生命的手,突然他意識到,那不是他的幻覺,在敵軍的背後的天空中,果真有一片血紅。

“將軍,那裏似乎是敵軍的糧草儲備之處。”上官將軍突然大聲叫道。

蕭飛揚一楞,隨即大聲喊道:“敵軍的糧草被燒了,咱們的援軍馬上就到,將士們,咱們定要堅持住!”

這個消息無疑是振奮人心的,敵軍糧草被燒,援救即刻就到,那就是說只要他們堅持,就有能生的機會。

果然,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大批的敵軍撤退,就連突厥首領都撤了回去。

突厥冬日嚴寒,最缺少的就是糧草,而這些糧草被燒,從突厥調糧來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們就再沒有能力同大夏的將士們作戰,而看被大火染紅了的天邊,就說明此城中的糧草應當毀於一旦了。

堅持,只有堅持住,他們就能活。

這話便是蕭飛揚在內,所有的將士們心中所想的。

蕭飛揚跟前不過還剩幾百人,就憑借這幾百人的力量,他們退到了城門口,打開了被敵軍關閉的城門,城門外的將士們看到退出來的蕭飛揚等人,瞬間就沖了過去,不但將他們接應了出來,還帶軍沖進了城中。

這一仗看似慘烈,可是在朝廷看來,不過犧牲了不到三千人的力量,就開啟了城門,死了幾萬的士兵,就將突厥人趕出了大夏,無疑是一場大捷。

回京論功行賞,蕭飛揚坐上太子之位,於陵清清則以天女的身份成為蕭飛揚的側妃,因為帶人潛入敵軍後方,燒掉敵軍糧草的人,正是天女於陵清清,是她救了蕭飛揚的性命。

隨後先皇駕崩,蕭飛揚順利繼位,皇後的位置,無疑是蕭飛揚的正妃蘇采煙,下面二妃地位不分上下。

不過這只是旁人如此看來的,因為不管是皇後蘇采煙,還是已被封妃的慕月嬋都知道,蕭飛揚心中的人是於陵清清,甚至蘇采煙皇後的位置,都是因為於陵清清堅決不要,這才落在了蘇采煙的身上。

眾人都說,得天女者得天下,蕭飛揚正是因為得了天女,所以才能繼位皇位。

這話很快就從京中散布了出來,可這話是誰開始說起的,竟然無從查之,但因為這無端的一句話,許多人開始蠢蠢欲動,其中不但包括幾個已被封為王爺的皇子,還有曾為蕭飛揚立下汗馬功勞的大將,例如一字並肩王的獨子譚將軍。

譚將軍並非是想要造反,他對於陵清清是一見鐘情,那日天女從天而降落在祭臺之上,還為禁軍統領的他,眼看著於陵清清從半空中突然出現,換換落在祭臺之上。

那日的於陵清清,是那樣的美,美如天上的仙子,纖塵不染,墨色長發飄飄,白衣翩翩飛舞,只那一眼,就這樣落在了譚將軍的心中。

只是作為下屬的譚將軍,不敢去同作為皇子的蕭飛揚爭奪,也不敢同已經坐上皇位的蕭飛揚爭奪,可是他對於陵清清的愛慕,並沒有就此抹去,而是深深的埋在了心底。神魔養殖專業戶

可不知為何,譚將軍的這份深藏的愛慕,竟然被蕭飛揚知道了,那時的於陵清清,已經是他的妃子,他的妃子又豈能容他人肖想。

恰好休養生息數年後的突厥人,再次席卷而來,蕭飛揚派譚將軍去了邊境攻打突厥人,要其將來犯敵軍全殲。

譚將軍驍勇善戰,一小股突厥人並不是問題,譚將軍當即奉命去了邊境,可是糧草卻遲遲供應不到,以至於大夏的將士們,竟然淪落到餓著肚子打仗。

這一仗,從無敗績的譚將軍敗了,譚將軍在邊境自刎謝罪,京中,得知這個消息的譚夫人,亦自盡殉情。

恰時,京中又有一個傳言無聲無息的冒了出來,說是譚將軍愛慕天女,皇上心胸狹窄,先是逼譚將軍娶妻,後又派譚將軍出聲,並克扣軍中糧草,譚將軍這才大敗。

蕭飛揚大怒,斬殺了多名負責糧草的官,而此時,突厥人乘勝而來,再破邊境一城。

蕭飛揚下旨禦駕親征,帶著手下慕家兩兄弟和蘇,上官等大將再次來到邊境。

這一戰並不好打,突厥人總是能提前知曉大夏這邊的部署,蕭飛揚疑心軍中有人通敵叛1國,並將這個懷疑,放在了上官將軍的身上。

然而最終大夏大勝,慕家長子,蘇,上官三位將軍被封定,平,安三國公,慕家次子封為大將軍。

蕭飛揚班師回朝,然後卻是聽到了一個讓他心悸不已的消息。

天女於陵清清有孕,而後從宮中失蹤。

一年後,產女不過一年多的安國公夫人,再次生下一子。

誰也不知道天女為何失蹤,然後有人卻說,是因為天女入宮,是被迫的,天女真正喜歡的人,是已經死去的譚將軍。

天女得知心上人被皇上設計而死,便傷心欲絕,在皇上禦駕親征之後,便悄悄離宮。

這個傳言讓蕭飛揚大怒,隨即開始對幫著先皇打江山的一字並肩王譚乾庭疏遠,打壓,可另一邊,蕭飛揚仍舊沒有停止追查於陵清清的下落。

這樣的日子一晃就是三年,蕭飛揚終於放棄了尋找於陵清清的下落,因為有人曾說,天女是被後宮的人算計,無奈被逼出宮,生下孩子就死了。

用了三年的時間,蕭飛揚相信了這個傳言,而後皇後有孕,生下七皇子蕭易峰,再後,蕭飛揚獨*晉位為皇貴妃的慕月嬋,一*便是十八年。

而此時,清竹上仙已然歷劫數次,回歸天界。

在蕭飛揚的身上,清竹上仙所渡為情劫,清竹上仙用了區區幾年的時間,便順利渡了劫,不過卻也為人間的帝王蕭飛揚留下一子。

原本清竹上仙彌留之際,已經哀求安國公夫人不要將這孩子認祖歸宗的,只是有些事情機緣巧合,實在不是人力能扭轉的。

青竹上仙的廣袖一揮,展開水幕看著下界所發生的事情,蕭易寒是她遺留在下界,有她一葉精魄所在的孩子,只有蕭易寒死了,清竹上仙才算真真正正同下界再無瓜葛。

清竹上仙看著人間帝王蕭飛揚的種種,看著他因為於陵清清,將慕月嬋推至人前做靶子,看著慕月嬋為了達到自己所要的地位,一邊欣然接受,一邊暗地裏郁郁寡歡。

看著蕭易寒漸漸成長,看著他漸漸喜歡上自己的妹妹。

清竹上仙的一顆心,並無半點的波動,直到那*,蕭易寒答應兩個蒙面人的要求,他們助他恢覆身份,他答應了。

清竹上仙久無波瀾的一顆心,頓時跳亂了一個節奏,她知道,人間馬上就要有一個災禍要發生了。

時光在那一年逆轉數次,而後慕婉妍死而覆生,因為她對蕭易寒的愛,改變了幾個人的命運,而後上官琉月死,上官琉月重生。

那一年,慕婉漣沒有死,那一年,冥冥之中,因為她的重生,將命格偏離的幾個人的命運,重新拉回了正軌。

那一日,清竹上仙的目光註視著她用仙法幻化而成的水幕,看著將要隕落的人間帝王,看著清晏園內外的一幕幕,看著她在下界唯一一葉精魄將要身死回歸。

“嘩”的一聲,水幕毀。

精魄已散,她同下界再無半點瓜葛,她只是清竹上仙,所謂於陵清清,不過是她歷劫的一個身份罷了,肉身死,魂滅歸。

清竹上仙走出她閉關修煉所在的洞府,一個小仙走了過來,道:“清竹姐姐閉關二十幾日這麽久,今日突然出關了,可是姐姐的仙法大成?”

這個小仙不同剛剛飛升不久,什麽都不懂,倒是清竹歷劫回歸的時候遇上她,幫了她一把,之後她便在清竹仙殿附近蓋了一間小屋,從此對清竹姐姐相稱。

清竹上仙微微一笑,“什麽仙法大成,是我因歷劫歸來的,與下界溯源未了,每個歷劫歸來的上仙,若是與下界還有淵源,便要閉關,直到與下界再無瓜葛,天上一日人間一年,我閉關不過一月,已經是短的了。”

小仙聽了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道:“可是為何飛升成仙,還要下界歷劫?”

清竹上仙一嘆,道:“所謂天地一成一敗謂一劫,循環往覆,雖然咱們已飛升成仙,可五百年便要有一次歷劫,這是誰也更改不了的事。”

小仙聽了,又道:“可是清竹姐姐,那上仙在五百年內,可以隨意選擇自己歷劫的時間嗎?”

清竹微微一笑,“為何有這一問?”

小仙趕忙道:“我聽說君彧上仙,因為聽說雲漠仙子同玄離魔君九生九世不得相遇,歷劫遲遲不歸,便自己躍下赤魂臺,硬是將雲漠仙子的魂魄從一個世界給引渡到了另一個世界。”

清竹聽了微微一怔,嘆息道:“都是癡情種子啊……”

小仙不懂清竹上仙的語氣為何有些可惜和憐憫,便道:“清竹姐姐,赤魂臺是什麽地方,我怎麽看著其他仙人聽了這個地方都變了臉色?”

赤魂臺,是除了冥王的地府外,唯一能去往下界的地方,不,應該說還有一處地方,只是哪裏更加神秘莫測不為人知。

一經赤魂臺,首先要毀去千年修為,君彧上仙又強行更改凡人命數,他的修為又能還剩下多少?便是修為能補回來,觸犯天條,九道天雷你又如何能承受的了。

不遇則是永世相忘,可便是玄離魔君同雲漠仙子這一世真的相遇了,等他們歷劫歸來,君彧你要如何自處?而玄離同雲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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