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1章 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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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宮只出動一個長老,就打的光明殿節節敗退。

玄月宮當時沒有趕盡殺絕,主要是看在他們嫁到光明殿的女弟子懷孕的份上。

後來聽說孩子生下來後,那姓良的女弟子直接把孩子送了人,沒讓他呆在玄月宮,也沒抱去給他在光明殿的父親白俊峰。

而那次的大戰,光明殿比當年的暗殿損失還要慘重。

就在這個時候,他無意中聽人說當年他妹妹出事的那家客棧的掌櫃又回來了。

他連忙找了過去,威逼利誘之下,那掌櫃才說出了實情。

知道真相的時候,已經離他妹妹死去的時間相隔了將近十年。

真相是清楚了,但人已經都不在了。

他帶著這個真相的秘密生活了千年後,第一個等來的是龍煌。

他以為會是夜玦的。

他始終不相信,夜玦會死。

但如果沒死的話,這千年以來,他又去了哪?

龍煌也憶起了千年前的種種,只不過他記起的都是讓他痛苦,讓他後悔的事。

千年以前的他,在沒遇到納蘭靜嫻前,是何等的灑脫不羈。

他和夜玦,納蘭清涯三個人的關系比親兄弟還要親。

如果……

如果他沒有和夜玦同時愛上納蘭靜嫻,或許後面就不會發生那麽多事。

如果沒發生那件事,現在的他,還是以前的他,夜玦還是他的好兄弟。

可是發生了那件事後,一切都變了。

他知道納蘭靜嫻喜歡的人是夜玦,也知道她只是把他當作朋友看待,可他還是忍不住喜歡她。

甚至因為喝醉酒的原因,他和她發生了關系。

只要一想到這件事,即使過了千年,納蘭靜嫻已經死了,龍煌心底還是會煩躁不已。

壓下心底的不適,龍煌不想再就千年前的事繼續說下去,淡淡的轉移話題。“清涯,你們上陽宮和暗殿還有來往嗎?為什麽要和暗殿聯姻?”

他差點忘記他來這裏的目的,戲謔的揚了揚唇。

納蘭清涯雲淡風輕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指的是姒爾嗎?”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但我知道就是你上陽宮的人,給那個暗殿裏蠢笨的小丫頭送了丹藥。”

納蘭清涯無波的眸子微微一擡:“你又怎麽會認識那個小丫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從暗殿出來後,不該回龍殿嗎?”

龍煌白了納蘭清涯一眼:“你以為我沒回去嗎?還不是那個蠢笨又呆呆的小丫頭,非要我留在他身邊三年。擔心我對暗殿不利,害怕我毀了暗殿,以為我稀罕?”

納蘭清涯微微一笑,脫口而出道:“她的這種性格倒是和靜嫻有些像。”

龍煌頓時楞住,張了張嘴,想要反駁。

那個呆呆又傻傻的小丫頭哪裏能和他的嫻兒相比?

可是經納蘭清涯這麽一提醒,他突然發覺,蕭千萸的有些性格確實和納蘭靜嫻有些相似。

只不過納蘭靜嫻就如她的名字一樣,娟好靜秀,嫻雅端莊。

在蕭千萸身上根本找不到這些。

不過一想到蕭千萸也是納蘭靜嫻的後人,他便也釋然了。

骨子裏帶一點兒祖先的性格,並不是一件壞事。

就是有時候看著她,就覺得她很傻,很天真。

雖然有時候看著也挺可愛的,但就是看不慣。

納蘭清涯望著龍煌,清冷的臉上帶著一抹探究:“我沒想到你會為了那孩子回來找我拿丹藥。

龍煌,千年不見,沒想到你的性格改變了這麽多。

當初你不知道她是我上陽宮的人,你竟然願意為了她來找我,我真的很意外。

以前你從來都不愛管閑事,現在的改變連我都很意外。”

龍煌陰沈的眸子帶著幾分不耐:“清涯,你還是和千年前一樣,說個話都要拐十七八個彎,有什麽話就不能直截了當的說清楚嗎?”

納蘭清涯無奈的搖頭:“你的性子有時候還是這麽急躁,就不能改一改嗎?”

如果當初發生了那樣的事,龍煌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或許就會發現異樣。

就不會發生兄弟反目,他妹妹死亡,好兄弟夜玦消失的事。

“改不了了,我就是這樣的人,我也沒指望你喜歡我。”

龍煌察覺到納蘭清涯看著他的眼神有些不對,摸著下巴一臉探究的直接問道:“你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要說就快說,我沒有什麽接受不了的事。”

他都能接受納蘭靜嫻已死的事實,還有什麽不能接受的。

就算納塵清涯告訴他,龍殿被滅了,他大概也不會皺一下眉。

“你想多了,我能有什麽話要對你說。”

納蘭清涯眸光微微一閃,逃避著這個話題。

當年的真相,他寧願告訴夜玦也不想告訴眼前的龍煌。

這個家夥就是個瘋子,一旦知道實情,萬一他跑去光明殿報仇,到時候受到牽連的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

如今的光明殿早就不再是千年前的光明殿,其勢力和能力已經與玄月宮不相上下,並不是龍煌一個人可以顛覆的。

就算是玄月宮也不能說想滅了光明殿就能滅掉。

如今看似天下太平,其實早在幾十年前這個天下就在暗潮湧動中。

上陽宮一直都是行醫問藥,不問世事不參與任何鬥爭,他作為旁觀者,自然把世間發生的一切看的比較清楚。

這個時候萬一龍煌找上光明殿,吃苦頭的只會是龍煌。

做為曾經的好朋友,他不得不隱瞞真相。

“既然你不想說就不要說,墻上這副畫我要拿走。”

龍煌覬覦納蘭清涯給納蘭靜嫻畫的畫像很久了,以前因為有夜玦在他不好意思伸手要。

沒想到敢要的時候,已經過了千年。

那兩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已經離開了千年。

“什麽都可以答應你,但這副畫不行,你自己又不是不會丹青,自己畫一副裱起來不也一樣嗎?”

納蘭清涯果斷的拒絕了龍煌的提儀。

墻壁上的畫,是他妹妹活著的時候,他唯一給她畫的畫像。這麽珍貴的東西,誰要他都不可能會答應。

“不就是一副畫嗎,你用得著這麽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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