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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不堪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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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微面無表情的瞥了顧非煙一眼:“你的話我們能信?誰知道你會不會想要報覆誰,故意亂指認。”

“怎麽可能?都到了生死關頭,你以為我傻?我不會亂指認,我說出來的人,只要你們仔細的一查就能查出端倪。”

顧非煙焦急的說著,任由奎哥帶來的那群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的凜虐。

經歷過生不如死後,她還有什麽好怕的。

至於陸晉勳,她如今都成了這副模樣兒,他肯定連看都不會再看她一眼,既然以後他們已經無緣了,這個世上已經沒有可以讓她在乎的人了,她還有什麽可顧忌的。

“小微,你們剛剛說了什麽?為什麽不翻譯了?”

奎哥如鷹一樣的眸子,緊盯著小微,本就多疑的他,這會兒疑從心來。

小微眸光一凜,快速的向奎哥解釋道:“奎哥,他說只要我們放了她,她就可以提供出他們潛伏進來的人員名單。我擔心她想要報覆誰,胡亂的指認,就多說了兩句。”

“不錯,這個女人的話我們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我們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一個。這麽多年我們盤踞在這裏,如果不是大家謹慎行事,恐怕早就被各國的警方聯手給剿滅了。既然她能提供名單,那就先假裝答應她吧。如果她指認的人,真的和她認識,那就說明是真的。但如果她指認的人,跟本不認識她,那就說明這個女人有問題,再殺不遲。就算她提供的人名是真的,最後我們也不能放她回去,她必須死。”

小微了然的朝奎哥點頭,向顧非煙傳達了奎哥的意思,當然不能說的部分她主動略了去。

“既然你們同意了,那你現在讓奎哥放了我吧,我脖子快要被他捏斷了。”

顧非煙的臉漲的比豬肝還要紅。

小微對奎哥說了一聲,他就松開了手。

“這裏就交給你了,晚上請大家喝酒,在喝酒前,必須要把那些人給找出來。”

對小微說完,奎哥看了一眼顧非煙的某處,伸手就捏了上去。

顧非煙疼的幾乎麻木了,哼都沒哼一聲,只不過她眸光裏很快的劃過一絲陰毒的光芒。

等奎哥帶著一大半的人大笑著離開,顧非煙才朝著小微尖聲道:“快把我放下來,給我找件衣服,我帶著你們去指認。”

小微冷笑了一下:“一間一間的指認?那要指到什麽時候?晚上奎哥要請兄弟們喝酒,你耽誤的起嗎?”

顧非煙氣惱的雙眸如野獸般,兇狠的瞪著小微:“那你到底想怎麽樣?你不放我下來,我要怎麽指認?”

小微冷冷的嗤笑了一聲,眸光閃過一道陰沈的光,對身後拿槍的那群男人道:“去把關壓在房間裏的人,無論男女,全都帶到這裏來。”

想要穿上衣服?門都沒有。

她就要讓這個女人不堪的一面程面在所有人的面前。

顧非煙聽不懂小微對那些人說了什麽,但見那群人往寨子裏跑去,她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對他們說了什麽?你讓他們去做什麽?快放我下來。”

顧非煙在樹上掙紮著,眼裏的慌亂取悅了小微。

“我讓他們去把關壓在石屋裏的人全部帶到這裏來,好讓你一一指認呢!”

顧非煙聞言,瞳孔緊縮,眼睛都紅了,她大聲的朝小微咆哮:“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不要這麽赤果著見到那些人,快,快把衣服給我拿來。”

就算她想要那些人死,她也不想讓那些人先看到她如此不堪的一面。

小微嘖嘖了兩聲,走到顧非煙面前,伸手在顧非煙碩大的某處一彈,冷冷一笑:“要衣服沒有,男人嘛倒是很多,要不找個男人抱著你?幫你遮住重要部位?”

“你變態,我們同樣身為女人,你又何必為難我?”

顧非煙沒想到小微竟然會向她做出這麽惡心的動作,比男人這麽對她還要讓她厭惡。

“為難你?進了這裏,你們就是貨物。貨物懂嗎?我們想怎麽就怎麽。不就是赤身果體嗎?他們看得著,又摸不著,你身上又不會少點兒什麽,那麽在意做什麽呢?”

小微漫不經心的往顧非煙臀部一掃,不屑的說:“美則美矣,卻也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女人,被四個男人上了一會兒,就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真是沒用。看你一點兒也不像未經人事的小姑娘。想來做了那樣的事對你也是無關緊要的吧!”

顧非煙氣的不管不顧的破口大罵:“你真是個變態的女人。真不知道你被多少N人騎過,才會說出剛剛那一番話來。你們BR國的女人如果都像你一樣變太,那真的是太骯臟了。”

“啪……”

小微瞪著森冷的眸子,一巴掌打在了顧非煙精致的臉上。

骯臟這個詞,讓她突然想到了小石。

她冒著背叛的風險想要留小石在她身邊,想要和他結婚。

可他卻因為她的過去,辱罵她,羞辱她,刺激她。

每年那麽多男人,她從來沒認真過,唯獨小石,她那麽喜歡他,鐘情於他。

他卻寧願被賣去做Ya也不願意和她成親。

她這大半天好不容易不去想小石的事,卻突然被顧非煙一個詞再次揭開了她的傷疤。

讓她如何不惱,如何不恨。

給她一巴掌,還是看在她有用的份上,換作平時,顧非煙早就被她扔下山餵山裏的野獸了。

“你竟然打我?看來你還是有心的。我們同為女人,你受不得那樣的侮辱,難道我就受得了?”

“你給我閉嘴。”

小握手裏突然出現一把匕首,她雙眼腥紅的握著匕首在顧非煙臉上拍了拍。

“你再說下去,信不信我在那些人來之前,先把你身上的某處給割掉,再劃花你這張如花似玉的臉。”

顧非煙嚇的面無人色的閉上了眼睛,緊張的冷汗直往外冒。

蕭千萸他們被帶過來的時候,就見到全身赤果被手臂粗的繩索綁在樹上的顧非煙,以及站在樹下,拿著匕首一臉兇相畢露的小微。

膽子大的女人還敢去看樹上的顧非煙。

膽子小一點兒的女人,嚇的連頭都不敢擡。

男人更是自覺的低下頭,不去看樹上一絲不掛的女人。

直到這個時候,大家都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大家會被帶到這裏來。

而蕭千萸則想的是,顧非煙為什麽會被以這麽屈辱的方式綁在樹上,讓大家來觀看。

以她的驕傲,發生了這樣的事,她必定會發瘋。

瘋了的顧非煙,難免不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來。

她擔心顧非煙會出賣她和蘇岑,以及魯源。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們三個就危險了。

她自己她倒是不怕,但蘇岑和魯源,就不好說了。

就在蕭千萸警惕的盯著樹上的顧非煙時,小微突然開口對大家說道:“這個女人自己承認自己是C國軍事學院的學生,她潛伏在這裏的目的一是為救人,二是為了抓住我們這裏的人。被我們抓住了後,她為了自保,自願供出和她一起來到這裏的同學。現在就由她來對你們這些人親自指認。”

聽小薇這麽一說,所有人都不由驚訝的擡頭看向樹上的顧非煙。

而這時候的顧非煙也猛然睜開了眼睛。

當她發現有數雙眼睛都盯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先是屈辱的尖叫一聲,接著在所有人同情又厭惡的眼神下,視線在人群中一掃,目光落在了蕭千萸臉上。

而小微隨著顧非煙的視線,目光卻停留在蕭千萸身邊的簡琛身上。

她以為顧非煙看的人是簡琛,當下她的心不自禁的就揪起,眼神閃爍了一下。

正在顧非煙要開口說出蕭千萸的時候,小微突然厲聲喝道:“你要想好了,要是你指出的人根本就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她,你說不出來她的名字,那麽你的下場,你應該知道會比之前還要慘數倍。最後,你會直接被丟下山去餵野獸。”

原本要開口的顧非煙突然就懵逼了。

她只知道蕭千萸是工兵學校的學生,根本就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更不知道她的其它信息。

如果她現在指認的話,蕭千萸反過來咬她一口,不承認認識她,那她豈不是真的要再被那些惡心的男人玩弄,還要丟下山去餵野獸。

她的眼神在蕭千萸臉上掃來掃去,最後咬了咬牙,不甘的看向魯源。

蕭千萸的姓名情況她不清楚,但魯源的信息她全部知道。

只要能保自己的小命,別說是魯源,就算是她的好朋友,同學,閨蜜,親人,她照樣會出賣。

眼看著顧非煙的目光投向人群中的魯源身上,蕭千萸眸光不由變冷。

“該死,那個女人要出賣魯源了。”

蕭千萸小聲的對站在她身後的蘇岑說道。

“魯源是我們這次任務施救的目標,他不能出事。”

蘇岑目光沈了沈,緊握著雙拳,他現在很想打人。

“現在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我主動站出去吧!”

蕭千萸說著就要拔開人群走出去。

身邊一只手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不要去,我去。”

康子燮認真的對蕭千萸點了一下頭,就要走出人群。這時另一只手抓住了康子燮的胳膊,蕭千萸都還沒反映過來,簡琛就快速的拔開人群,走到了人群最前面。

他走出來時,在小微驚疑的目光下,他朝小微淡淡的一笑。

“我就是她的同學,她來是為了救我。要抓就把我抓起來吧!你們放過她。”

顧非煙楞楞的把視線從魯源身上收了回來,疑惑的看向簡琛。

“不是,我不認識他,他根本就不是我同學。”

顧非煙連忙否認著,她要指認的是魯源,這個人是誰?她根本就不認識他。

簡琛看也沒看顧非煙一眼,對小微冷笑道:“你不就是為了得到我才抓了我同學嗎?你這般羞辱她,是想讓我恨你嗎?現在我出來了,你可以把她放了嗎?”

小微瞇了瞇危險的眸子,在顧非煙和簡琛身上來回看了幾眼後,嗤笑了一聲:“你很在乎這個女人嗎?看到她受辱,你就受不了了?哈哈……你不是說我骯臟不堪嗎?那麽現在呢?這個女人同時被四個男人L了一個多小時,已經臟了,你難道還……”

“夠了小微,你不就是想要報覆我嗎?有本事沖著我來啊!她再骯臟,也不是自己心甘情願,而是被你們強迫,而你自己是自願墮落的。”

簡琛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睨著小微,連正眼也不想再給她一個。

小微只覺得簡琛的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般,深深的刺向她的心臟,疼的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兒,差點無法呼吸。

“哈哈哈……”

小微瘋狂的大笑著,眸底卻含了一顆晶瑩的淚珠。

等她笑夠了,眼睛突然銳利的睨向簡琛:“把他給我抓起來,送到我房間裏去,我要親自審問。”

站在她身後的兩個男人立即上前抓住簡琛,正打算帶他離開。

顧非煙突然開口:“我真的不認識他,你抓錯人了,我要舉報的是魯……”

“把這個該死的女人給我打上二十大鞭,打完後只要別把她玩死了,你們想怎麽就怎麽,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

小微說完扭頭就示意押著簡琛的人跟她一起離開。

“餵,你別走啊,回來,回來,我話還沒說完呢?”

顧非煙聽不懂小微臨走時說的話的意思,見她帶著那個她不認識,卻冒充她同學的男人離開了,心底突然就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當一根兩米多長的皮鞭抽打在她赤果著的身體上時,她才驚覺自己的預感有多準。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要打她?

人她還沒指認出來,他們怎麽就走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隨著鞭子抽打在她身上的次數越來越多,顧非煙感覺身體像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一樣,感覺靈魂都飄飛了起來。

就在她渾身上下疼的快要暈死過去時,鞭子突然就停止了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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