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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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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玥用雙手緊緊的擁抱了一下眼前的女孩,清晰的感受到她顫抖的身體,“老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府在她肩上的女孩子不停的說著。離玥將她放開,然後用堅定的語氣對她說道:“老師知道,你媽媽會好起來的。”聽到媽媽這兩個字,眼前的女孩子好不容易收斂起來的淚水,在頃刻間又盈滿了眼眶。其實離玥自己也知道,這樣的話真的只是安慰罷了,但是哪怕是安慰依舊還是要說,希望能給這個孩子鞋些許的力量。

“溫甜,聽老師說,你媽媽會好起來的,這只是一次模擬考試,沒有關系,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靜下心來學習,在高考中取得好成績,這樣才對的起你媽媽。堅強一點,老師相信你做的到的。”

聽到離玥的話,溫甜點了點頭。此時的她,站在她的眼前,那樣乖巧,瘦弱,這樣的孩子,不禁讓人心生憐惜。

此時的天空已經暗了下來,天氣不知為何變得有些陰沈沈的,讓人不禁有些難受。和溫甜聊完便讓這個孩子回教室了。

離玥一個人在跑道上走著,腳步慢的好像蝸牛在挪動。整個人從心底傳來的涼意襲遍整個全身,讓她不禁打了個哆嗦。

剛剛的註意力一直都集中在溫甜的身上,現在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胃部似乎隱隱作痛。也許是自己剛才沒有吃晚飯就吃冰激淩的原因。

看了一下此時早已過了下班的時間,也沒有要輪到自己晚上督班,於是慢吞吞的走回辦公室,準備整理下東西直接回家。可是胃部傳來的一陣強烈的疼痛,痛的讓她頓時直不起來腰來。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葉子,想讓她送自己回家或者送她去醫院也好。結果葉子這家夥竟然一下班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跑了。

打電話過去,只聽到她說:“離小玥,怎,怎麽了。”說話的時候似乎還有些氣息不穩,離玥似乎隱約聽到了另一個男性喘息的聲音,離玥瞬間意識到了什麽,連忙咬著牙尷尬的掛了電話。

此時的跑道上面沒有一個人,離玥在原地蹲了好久才覺的稍微好了一些。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給齊忱澈,才想起來今天的他好像有研討會,去外地了,要到晚上才能回來。

離玥此時有點欲哭無淚,她今天是不是不應該吃冰激淩啊。有微小的風,可是吹在離玥的臉上的時候覺得格外的涼。

等到緩過勁的時候,離玥摸了一下額頭,上面是一層薄汗。站起來的時候,腳步有些踉蹌。

臉色有些蒼白的回到辦公室,拿了東西出去,碰到還沒有走的沈老師,看到她的臉色不太好關切的問她要不要緊,離玥搖了搖頭說沒事。

沈老師有些擔心的看著她問她要不要去醫院。

離玥推脫不用了,離玥知道沈老師這個點要去接她在幼兒園的兒子,上次還在吃飯的時候聽她說,每次都這麽晚去接她的兒子,幼教老師對她都快又意見了。離玥怎麽好意思麻煩她。

拿著包包獨自走出校園,離玥此時最渴望的就是見到齊忱澈,真的好想馬上見到他啊,可是現在他估計還沒有下飛機吧。離玥看了看手機,在“忱”這個聯系人上面看了好久,然後將手機扔進了包包。

在學校外叫了的士,現在的她就算家再進她覺得自己一步都不想走,直接想要躺在床上。

到家之後,果然,沒有齊忱澈的身影,他還沒有回來。她還想著,他能夠做早一班的飛機飛回來呢,果然不切實際,看了一下時間齊忱澈大概還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回家。將包包在茶幾上一扔,離玥就將自己扔在了臥室的大床上。

柔軟的被褥抵在胃部使她覺得好受了很多,頭昏昏沈沈的,眼皮很重,便直接伴隨著胃部的隱痛睡了過去。

齊忱澈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晚上9點了。

他一開門就看到玄關的鞋子淩亂的東一只西一只的倒在兩邊,“這丫頭。”白色的包包被仍扔在了茶幾上。這丫頭,今天怎麽沒在看電視也沒在玩電腦,這麽早就睡覺了。

齊忱澈打開臥室的門一看,這丫頭連衣服都沒有脫整個人趴在床的邊緣,厚厚的被子被壓在了身下,“這麽早就睡覺了?”

走近一看,才發現這丫頭的表情好像不太對勁,眉頭緊鎖著,嘴巴好像還在囈語著什麽。

伸手探了一下額頭,一片冰涼,綿密的一層汗意。原本舒朗的臉突的一緊,心裏突抽緊,迅速的拖下西裝,府下身試圖將睡的不省人事,不停囈語的人兒叫醒。

“丫頭,丫頭,醒醒,醒醒,哪裏不舒服,恩?”說著將她整個身體翻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懷中的人兒似乎感受到溫暖的源泉,向他的懷裏縮了縮,不停的往他的懷裏鉆,好像要把整個人都埋進去。眉頭緊緊的鎖著,好像很不舒服。夢裏的離玥,感覺整個人都在黑暗裏,身體有鈍痛襲來,自己挪著腳步去怎麽都走不出黑暗,無論自己怎麽走來走去自己都在無邊的黑暗裏,離玥覺得自己快要走不動了。忽然,聽到有人叫她,聲音好像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在聲音傳來的地方她好像看到光亮,刺的她睜不開眼睛,她想要用手擋住這個刺眼的光芒。

然後她便聽到有人在叫她:“丫頭,哪裏不舒服醒醒。”隨之感受到有人正在輕輕的拍她的肩膀。此時聽著熟悉的聲音,離玥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了。

緩緩的睜開沈重的眼皮,便看到齊忱澈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

離玥張了張幹澀的嘴巴,沙啞著聲音說道:“你回來了。”說著,心底就覺得自己特別的委屈,明明就沒什麽,就是有點胃痛而已,可是張開眼看見他的時候,淚水就開始不自覺地湧出眼眶,怎麽都控制不住。

看到眼前的人兒忽然在自己的懷裏嗚嗚的哭泣,齊忱澈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但是他知道,此時的離玥一定身體不舒服,臉色白的像什麽一樣。

“不哭啊,告訴我,哪裏不舒服,我們去醫院。”語氣溫柔的像在哄生病的孩子。

說著,順手拿過他脫下的西裝往她的身上一裹就想要起身。

見這個架勢,離玥趕忙道:“我不要去醫院。我就是有點胃痛。”說話的時候,因為胃在痛,整個語氣都弱弱的。聽的齊忱澈的心又是痛又是軟。

“胃痛嗎?”齊忱澈皺眉,然後用手在她的胃部用手輕輕的按了按,“是這裏嗎?恩?”

離玥皺著眉點了點頭。現在的離玥縮在齊忱澈的懷裏連動都不想動一下。

“現在還很痛嗎,什麽時候開始痛的?”

“我今天下午和一個學生談了一下心,然後就沒有吃飯吃了一個冰激淩,然後就痛了。”

“沒有吃飯,就吃冰激淩,我平時都怎麽和你說的!你……”由於擔心,齊忱澈的語氣不免有些重,但是看到她委屈的,顯得病怏怏,可憐兮兮的,眼眶中噙著淚水的表情,齊忱澈的語氣就徹底軟了下來,遇上這個丫頭生病,齊忱澈除了心疼就是心疼,恨不得這個病他來受。

“以後不許再吃冰激淩了。”

“哦。”

“現在還很痛嗎?”

離玥搖了搖,她不要去醫院。

說著齊忱澈在她的腹部又按了按,疼的離玥的臉都白了,整個人都蜷縮在了一塊。齊忱澈一看離玥的表情就知道這丫頭在逞強。

於是,果斷的起身,然後從衣櫃裏找了間離玥的外套,往離玥的身上一裹,將她一個橫抱,便迅速的往門口走去, “我們去醫院。”

“我不要去醫院。”離玥想要掙紮著下來,她對醫院真的沒什麽好感。

不過身體軟軟的,手上也沒什麽力氣,對於齊大醫生而言很無害。依舊鎮定自若的抱著她下樓,緊緊抿著的雙唇和略顯緊繃的臉頰卻透露著此時齊忱澈無比擔心的心情。

“我能不能不去醫院,我現在不是很疼了。”離玥撒嬌,不過這一招此時好像對齊大醫生壓根不起作用。

齊忱澈看了一下懷中的人兒,臉色一肅,道:“不行。”痛成這個樣子還想不去醫院,關鍵還不知好歹的想要忽悠他,還真不把他當醫生看,他如果從她的表情上連痛的程度都判斷不出來的話,那麽他還真的是白做醫生了。

離玥看到齊忱澈如此強硬的態度也就作罷。

頭一埋,往齊忱澈的懷裏依靠,睡意襲來又沈沈地睡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離玥正躺在急癥室的輸液椅上,上面蓋著她的外套,齊忱澈坐在她的旁邊,左手手裏拿著一本雜志還是什麽的正看著,右手手握著她沒有輸液的手,感覺暖暖的,眼睛一瞟便看到輸著液的手下面放著一個小小的暖水袋,齊忱澈看到她睜開眼睛,便說道:“急性胃炎,輸點液再回去。”

看診的過程好像完全沒有印象,估計她睡著著,齊忱澈估計心裏有數她回答的。

“哦”

也不知道是不是輸著液的緣故離玥的頭有點暈,此時的齊忱澈離玥看呆了。頭暈暈的時候,齊澄澈像是蒙著霧一樣,朦朦朧朧的,在離玥的眼裏如此迷人。

感覺好像去醫院的次數有點頻繁呀,記憶中齊忱澈帶著她上醫院在醫院中醒來已經有兩次了,上次是感冒發燒,這次是急性胃炎真是的。

似乎還在神游當中。

齊忱澈看著,眼前看著自己直發楞的小丫頭不覺好笑。伸手揶了揶蓋在她身上的薄毯,

“冷不冷,嗯?”‘’

“還好,不冷。”

“掛好了,我們就回去,”

“嗯,但我想喝你煮的粥。”

看著小丫頭,一臉討好,又可憐兮兮的模樣,齊忱的心徹底軟了下來,用手輕輕地刮了一下鼻子,“你呀。”眼中滿滿的心疼和憐愛。

於是,在那次急性腸胃炎之後,離玥享受了一個星期的粥和面條的清湯寡水的待遇,齊大醫生嚴厲禁止她吃辣的、腥的、冰的,當然包括她愛吃的冰激淩。離玥心裏那一個叫冤吶,雖然不情願,但是她也清楚地知道齊忱澈這樣做的原因是為她好,想到這裏心裏還是甜甜滋滋的。

有一個人在身邊關心著自己,自己作為被關心的那一個,心底總是幸福著,我們在愛別人的同時,感受和接受著被愛,我們才會在人生的軸輪裏獲得美滿結局,若是缺少了“愛”和“被愛”無論是哪一個,我們的人生,總會向著不幸的方向前進,無可避免,因為上帝的手裏有一架天平,只有左邊和右邊都擁有著相同的重量,它才會平衡,若是哪一方重了,或者是哪一方輕了,它就會傾斜,上帝生氣了,或許,不幸也就開始了。離玥想。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天氣好好啊,陽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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