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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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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並不清楚整件事情的過程,他們在哪裏失蹤的,是什麽時候失蹤的,我都不知道。”國王擡起手按住我的肩膀,“連他們都對付不了的敵人,其實力一定很強,所以只有你,才能化解這場災難。為了不引起恐慌,我吩咐克裏特和蘭迪斯封鎖了他們的消息,並暗中派人調查,如果一有異狀,你可以直接出手不用通知我。”

我點了點頭,國王臉上露出了笑意:“唉,有你的幫助,我就放心多了,今天晚上我已經叫克裏特和蘭迪斯加強防備,或許敵人目前也不敢有什麽大動作,就別管那麽多,放松心情玩一玩吧。”

舞會開始了,在優美的旋律中,男男女女相擁著進入舞池,克裏特和蘭迪斯一身戎裝站在國王身旁,透過會場的窗戶也能看到外面來回巡邏的士兵。而我則站在一個角落心事重重。

撒旦以生命為代價把阿撒茲勒封印在了異次元,七大天使又發動禁咒把天界給停頓了下來,這兩年世界也平安無事,但存在的不穩定因素實在是太多了,到底這次大臣失蹤是單純的皇室爭鬥,還是有其它原因呢?

“先生你的酒。”一名侍者在一旁遞給我一個盛滿紅酒的酒杯,我看了看這像鮮血一樣的液體,端起來呡了一口。

真難喝。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實在搞不懂人類為什麽喜歡喝這種怪味的水。

“這位先生,我能請你跳個舞嗎?”女聲從背後傳來,我轉過頭去,一個穿著紫羅蘭色晚禮服的少女對我微笑著。

“……”,我看著她那張熟悉的臉,哭笑不得地說道,“別鬧了溫蒂妮,我在想事情。”

“是什麽事讓我們的大人這麽煩惱呢?”溫蒂妮看了我一會兒,輕輕咳了咳,模仿王後的聲音說道,“希爾穿上燕尾服變得更加英俊了。”

“這位小姐穿上晚禮服後也變得更漂亮了。能和你這麽漂亮的小姐邂逅於此,真是我一生修來的福分,這是上天安排好的,不是嗎?”我學著會場裏那些男士們的樣子托起溫蒂妮的手放在嘴唇前。

“哈哈哈,別逗啦,大人這樣笑死人了。”溫蒂妮把手抽回和我一起笑了起來,我看著旁邊放在墻上的掛鏡,裏面是一對古怪的男女正在古怪的笑著。

“唉……”我和溫蒂妮同時低下頭嘆口氣,果然這種裝束還是不適合我們。

“好了不開玩笑了,你不是要跳舞嗎?”我對溫蒂妮躬了躬腰做了個請的姿勢。

“啊不行,這一曲快要結束了,等下一曲開始時大人再來請我們吧。”溫蒂妮指著遠處那張最大的桌子,對我神秘地笑了笑,“雖然我們沒跳過舞,但我可是很認真地向卡琳小姐學習過的哦!”

“哈哈,那一會兒我就來檢驗一下。”我跟著溫蒂妮走到桌旁,眾女正用期待的目光看著我……

“呃,雖然和小姐們抽簽,我是第一個和大人跳的。”迪娜的臉上有些擔憂的神色,“但我還是覺得大人該先找小姐們……”

“你們對我來說是沒有尊卑的,別在意。”我一邊調整著自己的步子一邊笑道,“不過你跳舞真得跳得很不錯。”

“是卡琳小姐教得好而已。”迪娜深情地看著我的眼睛,“真的很奇妙,心裏有種好安心的感覺。”

……

“對不起啊希爾,雖說以前媽媽教過我一些舞步,但第一次跳舞還真是有點不習慣。”薇麗有些緊張地挽著我的腰。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跳……”我向左稍稍移了移避開身旁的人,盡量踏著音樂的節奏。

“希爾,其實從進會場開始,我就覺得有一種不舒服的眼神在看著我們。”薇麗對我笑了笑,“或許是我多心吧。”

“呵呵,你的感覺越來越敏銳了。”我嘴上笑著,心裏卻有一種不安。

……

“希爾,你腳踏錯咯。”安碧拉帶著我把腳調整了過來,“跟著的腳步慢點就行了。”

“呵呵,在宮廷裏長大的就是不同。”有安碧拉指引著,跳起舞來也輕松了許多。

“哪裏,只要認真學很容易的。”安碧拉把頭埋下,臉上浮出兩片紅暈,“能和希爾獨處一會兒真好。”

……

“這手鐲?”我看著卡琳左手腕上那金光燦燦的手鐲,鑲在上面的寶石變換著色彩。

“啊,這是父王送給我的,好看嗎?”卡琳轉頭看了看坐在桌子旁的國王,“父王說這裏面有很強大的力量,其實呀,有希爾保護我,這種東西要不要都無所謂。”

他們都有著我賜予的用合成石鍛造的武器……

我的心頓時跳了一下,聯想到大臣失蹤的事,看著卡琳的笑臉,心裏的不安更大了。

……

“嗚,希爾,我是不是變胖了,這幾天吃了好多東西。”莉莎一臉愁容地跳著舞。

“哈哈,放心吧,你胃的容量和常人是沒法比的,啥東西都裝得下的。”我笑嘻嘻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希爾!”“餵餵,別真打啊,別人還在跳舞呢!”

……

“希爾你知道嗎?我們哈爾尼克族一直有個這樣的傳說哦。”茉雅幸福地摟著我的腰,“如果和心愛的人跳舞時能夠心靈相通的話,那麽兩人的心意就會傳達到天上,上天會讓兩人生活的很幸福喔。”

“是嗎?那怎麽才能心靈相通呢?”我饒有興趣地問道。

“唔,一般來說,如果兩個人心靈相通,那麽跳舞一定就會跳得很好吧。”茉雅思索了一會兒,像是確定似的點了點頭,“所以啊,我很認真地向卡琳學習,一定要和希爾一起把心意傳達到天上,讓神靈保佑我們幸福……”

“哐當”,旁邊突然沖出一男一女把我和茉雅撞了開來,那男的看上去很年輕,一臉歉意地摸著頭向我們道歉:“對不起,我們是第一次跳舞,所以……”

是才從學院裏提拔上來的新人吧。我表示沒事對他們搖了搖頭,茉雅哭喪著臉坐在地上:“嗚,幸福離我們遠去了……”

沒這麽嚴重吧,我哭笑不得地把茉雅扶了起來。

……

“我說。”我抱著莉莉雅艱難地轉了個圈,“你們到底有沒有認真向卡琳學跳舞?”

“當然有啦。”莉莉雅渾然不覺自己根本就是沒有節奏地亂跳,“大人別跳那麽慢嘛。咦,我好象踩到什麽東西了。”

“是我的腳……”我沒好氣地答道。

……

“哈哈,大人我跳得怎麽樣,沒踩到你吧。”溫蒂妮得意地對我說道。

“你當然不會踩到我了。”我艱難地挺直了腰,“因為你根本就是吊在我的身上……”

……

“大人,要撞上了。”席絲麗驚慌地把我一拉,好歹是和旁邊跳舞的避開了,我卻被席絲麗的大力帶著像一個陀螺似的在舞池中央打轉,隨即癱倒在了地上。

“大人沒事吧。”席絲麗蹲在我的身旁內疚地看著我。

“我以後再也不跳舞了。”我有氣無力地吐出這句話……

“哎,希爾。”卡琳在我旁邊拉了拉我的衣袖,“叫塔朵拉也來玩會兒吧,她一天到晚都跟著你,但卻從來沒有過自己的時間。”

“對啊……”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塔朵拉成天都跟著我,除了有事拜托她以外,從來沒離開過我半步,她是為了我才出生的,不論大事小事,她總是主動幫我分擔,但我對她的關心卻很少。

想到這兒,我的心裏頓時升起了歉疚之情,我從椅子上站起身看向會場,卻不見了那叫貝爾的大臣的身影。

不詳之感籠罩在我的心頭,雖然不敢確定是什麽危險,但我對自己的第六感一直十分相信。

我走到國王身旁埋下身悄悄說道:“有情況,我先離開這裏。”

“是關於失蹤的事嗎?”國王有些擔憂地問道。

“或許吧,我先去看看。”我轉過身叫來迪娜對她輕聲說道,“註意會場的安全,我先離開一會兒。”

“大人?”迪娜不明就裏地看著我,我的身影卻已經悄然無息地消失在她的面前。

貝爾端著裝滿紅酒的酒杯慢悠悠地穿行在街道上,塔朵拉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不遠處的房頂。

果然有問題。塔朵拉單腳跪在地上警惕地看著貝爾,貝爾拐進了街旁黑黑的巷道裏。

“是貝爾比利特嗎?”一個男子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了出來,塔朵拉心頭不由得一震。

阿撒茲勒!這聲音塔朵拉再熟悉不過了,她一個縱躍落到巷道旁的樓頂,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看清楚了,下面的男子證實了塔朵拉的判斷,本應和撒旦沈睡在異次元的阿撒茲勒竟然再次出現在了面前,一股寒意襲上塔朵拉的身體,能從撒旦的禁咒中返回,這個男人到底有著多麽強大的力量呢?

“恭喜大人回歸到我們的世界中來。”貝爾向阿撒茲勒鞠躬,“這樣的話,我們墮天使就又有了生存下去的目標。”

“沒錯,是該讓黑色的羽翼遮住整個世界的時刻了,第三個容器也已經準備完畢,只要發動儀式,我就能以王者之姿君臨天下,就算是路西法,也不會是我的對手。”阿撒茲勒甩了甩身上的披風,腰間的魔劍閃著淡淡的黑芒,“你們的武器收集的怎麽樣了?”

“已經有了其中兩樣了,還差三個,空間轉換器就可以啟動。”貝爾笑著喝了一口紅酒。

“呵呵,不錯,有了這個方法,不僅可以把天界拉到人類世界裏來,而且也可以節約我的力量。”阿撒茲勒高興地拍了拍貝爾的肩膀,“要解開天界的禁咒需要耗費我太多的力量,這樣的話就沒有了足夠的力量來完成儀式了,在補充力量這段時間裏,路西法如果從中作梗,就不太好辦了。用空間轉換器的確是個一舉兩得的辦法。”

“他們已經動手了,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晚上五件武器就可以拿到手。”貝爾又喝了口酒,“卡倫皇室的人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立刻返回會場,說不定可以趁他們不註意殺掉國王,讓卡倫陷入混亂之中。”

阿撒茲勒一直閉著眼睛,像是在感覺什麽,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把手放在劍柄上:“你的身份已經敗露,別回去了。”

“?”貝爾不明白是什麽意思,阿撒茲勒冷笑了一聲:“哼,有只小貓在樓上呢。”

“嘩”,塔朵拉只覺眼前一花,剛才還在樓下的阿撒茲勒竟然已經躍到了自己的面前,骸人的殺氣籠罩在房頂四周。

“偷聽夠了嗎?”魔劍瞬間從阿撒茲勒的腰間出鞘,塔朵拉心中一凜,雙足一點,身子向後急退,幾縷額發在空中飄蕩,塔朵拉踉踉蹌蹌地站穩腳步,一滴冷汗從額頭上落下,如果剛才反應稍微晚那麽一點,自己恐怕就身首異處了。

“是你?”跟上來的貝爾看見塔朵拉楞了一楞,緩笮Φ潰骸笆鍬肺鞣ń心怵吹陌桑哼,眼光真準。?

“你大意了,身為熾天使的他多少是對你有點印象的。”阿撒茲勒把劍拄在地上按著劍柄打量著塔朵拉,“不過路西法也真是放心啊,就派你一個人來,那麽想必你一定有非凡的實力了?那天在魔王殿天臺上,最先出來阻攔我的也是你。”

對於這個被創世神和混沌之神定為毀滅世界的男人,塔朵拉的心裏始終有著比平常的敵人更深一層的戒備,從小,冥王就不停地告戒她註意阿撒茲勒,也可以說,阿撒茲勒這個名字就一直是塔朵拉心裏的一塊陰影。

阿撒茲勒饒有興趣地看著塔朵拉戒備的眼神,貝爾走上前來:“大人,她由我來對付吧。”

“不。”阿撒茲勒按下貝爾,“很久沒戰鬥了,今天讓我活動一下筋骨。”

“可是,大人的力量不能消耗太多。”貝爾躬身說道。

“沒關系,只是熱熱身,用不了多少力量的。”阿撒茲勒讓貝爾退到一旁,而塔朵拉右手一揚,寒光閃閃的鐮刀已經出現在她的手上,吹來的勁氣撩起了阿撒茲勒的披風。

“嘿,我記得在魔界的那天你可不是這個小鬼模樣啊?”阿撒茲勒半瞇著眼睛,竟視眼前的壓力不存在似的,“你還有力量沒使出來吧,還是變成原來的樣子如何,我很想再睹芳容呢。”

“哼,不會讓你失望的。”塔朵拉的身形晃了兩晃,突然間出現在阿撒茲勒面前的塔朵拉已變成了少女之姿,月光下她如白璧一般的肌膚看不到半點瑕疵,飄動的長發散發出紫羅蘭的芳香,又像是海面上吹來的海風,清新無比。

手起刀落,一道刺眼的白光如天空中炸下的閃電直直地落向阿撒茲勒的頭頂,阿撒茲勒身子一退,鐮刀擊穿了他留下的殘像,但只一剎那間,那道被劃過的殘像竟又被他本身重合了起來,只是這一劈的工夫,阿撒茲勒就在這個地方打了兩個來回,速度的確是詭異絕倫。

塔朵拉顯然也沒料到阿撒茲勒竟能這麽快又回到自己面前,剛才的攻擊已經結束,在這一瞬間自己根本就是一個沒有任何防禦的靶子,阿撒茲勒顯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大好機會,右手一抖,手中的魔劍已經變成一條黑影直刺塔朵拉的咽喉,“當”的一聲,魔劍竟似刺中了一堵鋼墻不能再有寸進,阿撒茲勒驚愕地看見塔朵拉竟用不過幾厘米快的刀柄準確地架住了急刺而去的劍尖,如果有一分力道把握不夠,都是會被劍滑過去致傷的。

塔朵拉趁阿撒茲勒那一瞬間的楞神,向後一個翻躍,手提著刀柄順勢向阿撒茲勒一掄,鐮刀的刀鋒便掃向阿撒茲勒的面門,阿撒茲勒一個縱躍跳過避來的刀鋒,塔朵拉已經在空中翻了個跟鬥開始下墜,而鐮刀也已被提上了空中,借著下墜的力道向阿撒茲勒一個猛劈,阿撒茲勒橫劍一擋,隨著刺耳的聲響,鐮刀刀鋒的外側拉過阿撒茲勒的劍鋒,一片火花濺向房頂四周。

兩人同時落到地上,阿撒茲勒穩住滑動的身體,對著前方的塔朵拉拍了拍手。

“哈哈,精彩。”阿撒茲勒一面拍手一面笑道,“不過我倆也不用試探對方的實力,直接進入正題如何?”

“我沒有試探你的實力。”塔朵拉冷冷地回答,“我是很認真在與你戰鬥的。”

“哦,是嗎?”阿撒茲勒攤著手聳了聳肩,“那我可就不滿意了,如果剛才那幾招你也算認真的話,那對我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的,只有那麽點實力的話,又怎麽做我的對手呢?”

阿撒茲勒擡起了魔劍,然後消失在塔朵拉眼前了,不,應該說是出現在塔朵拉身前了,黑色的劍光已經擊向了她的額頭。

速度又快了?塔朵拉心裏一驚,向後一仰,身子輕盈地彈向後方,“唰”,又是幾縷額發從她頭上飄落下來。

“呵呵,差點在你漂亮的臉蛋上留下疤痕呢。”阿撒茲勒竟又消失在了她的眼前,“如果想活命的話,你就再認真一點吧。”

阿撒茲勒又出現了,但這次是六個阿撒茲勒一起出現在塔朵拉的四周,塔朵拉的身體被籠罩在了一片劍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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