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關燈
“柳兒?”

“長姐?”

床上的母女倆驚呼出聲。

“那棋兒怎麽辦?”大夫人震驚地道, 與宋公子發生關系的是次女,不應該是棋兒嫁入寧伯府嗎,又怎會是長女?

蘇棋面色忽然變得蒼白起來。

宋夫人把母女倆的神情收入眼底, 姿態輕慢地低頭擺弄著護甲, 語氣嘲諷地道:“若是蘇二姑娘願意的話, 就一頂小轎進入府裏給我兒子當個妾侍吧。”

“我女兒是我家老爺的掌上明珠, 張香師之徒,是不久板上釘釘的三品香師, 這身份斷沒有給你家當妾的道理?”大夫人怒不可遏道,再也忍不住了,與宋夫人理論起來。

“哈哈,你竟然不知道,你這個寶貝女兒的名聲如今在汴京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給人做妾怕是都沒人要。

如今又冒名頂替奇香的名頭,已經被香閣除名了, 張香師更是言明,與她師徒兩斷,還進入香閣成為香師?真是可笑至極。”宋夫人拿著帕子掩著嘴笑道。

除名了?

大夫人大驚失色,扭頭看向次女, 除名為何她不知道。

只見她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女兒目光躲閃, 神色慌張,大夫人一顆心剎那間如墜冰窖一般。

這是什麽時候的發生的事?奇香竟是小女兒假冒的,且汴京都知道了,還被張香師除名了?大夫人眼前一陣發黑。

一個時辰前, 就在蘇柳退無可退之際。

“小姐怎麽辦?”立夏慌亂地扶著小姐。

蘇柳看向空蕩的院落, 這竟連容下二人的地方都沒有,耳邊是推門聲, 蘇柳眼中閃過絲絕望,難道是天要絕她。

就在蘇柳認命之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陣風聲,眼前閃過一個黑影,還未待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就淩空而起。

“你是?”

“噓,別說話。”

落地的蘇柳被黑衣人按住後腦勺,她整張臉被迫貼在男子懷裏。

“......”耳邊傳來一墻之隔眾人踏入院中的婦人婆子的聲音,蘇柳頓時不敢掙紮,唯恐發出聲音被一墻之隔的人給發覺出來。

此時她心跳如雷,身上起了一層劫後餘生的冷汗。

黑衣人是誰?

怎會無緣無故救她?蘇柳全身又緊繃了起來,心中頓時忐忑不安起來,手心裏滿是濕漉漉的汗水。

“這是哪家小娘子,竟長得這般貌美,小爺我救了你,姑娘是不是應該以身相許啊。”

蘇柳耳邊傳來一道暗啞的調戲聲,頓時氣的面色發白,忽然鼻端傳來一股熟悉的龍涎香,她眼睛閃過一絲明悟,隨後咬牙切齒地道:“衛湛。”

“我變聲了,這都能被你認出來,定是你對小爺我念念不忘,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衛湛松開了按著女子後腦勺的手,看著面前臉色暈紅,嬌艷的如同雨後海棠的女子,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暗芒。

蘇柳聽著上方的輕笑聲,氣的惱羞成怒起來,提著裙擺,繡鞋不管不顧地就往男子鞋上踩去,“讓你嚇我,你還有臉笑,不準笑.....”

“啊,好痛......”衛湛一副被踩的呲牙咧嘴的樣子。嘴上痛呼,但身子卻依舊站在原地不躲不閃,任由面前的女子欺負。

蘇柳聽著男子的慘叫,猛地停住了腳,難道真是她把人給踢痛了?她狐疑地擡起頭,忽地看到男子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好你個衛湛,竟敢騙她,蘇柳感受到男子的戲謔,氣的面色潮紅起來,腳下用力更加不客氣起來。

衛湛看著面前如同炸毛的貓兒的女子,眼裏滿是寵溺,對方這點力道對於他來說仿佛撓癢癢一般。

蘇柳情緒大起大落,如今又用了這把子力氣,雙腿早就軟的一塌糊塗,她的腳還踩在男子繡著鶴紋的鞋面上,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

一瞬間天旋地轉。

蘇柳腰下忽然襲來男子的手臂。

“還生氣嗎?”衛湛看著懷裏的女子,邪笑道。

蘇柳的手不知何時攢著對方的衣服,此時的她不上不下,身體呈一個弓形,她看著眼前的男子氣惱道:“放開我。”

“你確定?”衛湛假裝要松手。

蘇柳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手中緊緊拽著男子的衣袖。

剎那間,又是天旋地轉。

蘇柳口中傳出一陣驚呼聲,待反應過來時,她已被男子擁在懷裏,腰間的手臂仿佛火一般透過她的衣服燃燒到她皮膚上,隨後又蔓延到全身。

忽然間,她意識到自己的腳還踩在對方鞋子上,蘇柳耳垂忽地發燙起來,推開男子的懷抱,想把腳放下去。

可一剎那,她剛拉出兩人間的距離,下一秒又重重地摔回男子懷中,腰間的手臂仿佛要把她的腰給勒斷似的。

“別動。”衛湛手中握著對方那盈盈的小腰,好似一掌就能握住似的。

蘇柳的腳如今還踩在對方腳上,此時的兩人身體貼的親密無縫,渾然天造地設一般。

蘇柳的臉卻慢慢紅了起來,腰間那只手起先還算是老實,可慢慢卻變味了,那手從腰間慢慢往上移,仿佛那燎原的火焰一般,燒的蘇柳整個人十分敏感起來。

不知男子碰到哪了,一股電流從蘇柳的尾脊骨,從下到上,一股酥麻迅速蔓延到全身,蘇柳忽然氣息不由得一重,口中發出一道呻/吟聲,身子軟的一塌糊塗。若此時腰間沒有對方的手,她肯定會軟到地上。

衛湛呼吸不由得一重,眼裏閃過一絲隱忍,大手卻蔫壞地又碰了碰之前的那個地方。

“啊......”蘇柳發出一道驚呼聲,渾身猶如電流過遍全身,比之剛剛的酥麻讓她身體發軟,如今的卻讓她潰不成軍,軟成一灘泥倒在男子懷中,雙眼迷離起來。

男子的下面忽然起了反應,蘇柳滿面羞紅,眼圈頓時紅了起來。

衛湛聽到懷裏女子的低泣聲,眼裏的風起雲湧瞬間消失的一幹二凈,連忙松開女子,愧疚道:“好了好了,我錯了。”

蘇柳被人一哄,眼淚更如珍珠一般往下掉。

衛湛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眼圈暈紅,如同兔子一般,透著可憐巴巴的女子,不由得輕笑出聲。

“你還笑?”蘇柳耳邊傳來一陣笑聲,氣的擡頭瞪著男子嗡裏嗡氣地怒道。

衛湛剛好低頭,一下子望進了對方水洗一般仿佛天上的藍天白雲一般澄清含著無限水光的眼中。

蘇柳看著慢慢靠近的那張臉,不由得心跳加快,神色恍惚起來,忽然眼睛一熱。

他竟親她的眼睛!!!

蘇柳眨巴了一下眼睛,心中驚起驚濤駭浪。

衛湛捧著那張朝思暮想的臉,動作無比輕,神聖地從眼睛吻到鼻子,慢慢往下移。

最後來到了那張嫣紅的櫻桃唇上,衛湛放在對方背上的手忽地移到了對方的後腦勺上,輕輕用力讓對方迎合自己。

蘇柳被吻得一時間忽然喘不過氣來,男子仿佛狼一般攻城掠地,她被殺的片甲不留。兩人的氣息不斷地交融在一起。

衛湛緊緊地擁著懷中的嬌人,這一刻仿佛想把人給融進骨血,化為一體。

衛湛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女子的櫻唇,唇慢慢移到女子細膩的下巴。

蘇柳滿臉迷離之色,直至脖頸處傳來一道溫熱,她猛地回過神來,沙啞道:“不可以。”

“不要怕,我不做什麽。”衛湛果然沒有再往下去,可卻一直流連在女子的脖頸處。

蘇柳被脖頸處溫熱的氣息給刺激的渾身發顫,看著眼前男子毛茸茸的頭,她舉起軟綿綿的手推搡男子。

“一會就好了,就一會兒。”

蘇柳耳邊傳來男子低沈脆弱帶著哀求之意的聲音,蘇柳低垂眼簾,頓時不動了。

過了片刻,男子傳來一道悶哼聲。

蘇柳眼睛忽然閃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把人給推開。

“你無恥。”

“我怎麽無恥了?”衛湛慵懶地靠著墻,臉上透著一副饜足,活似那吸足了陽氣的狐貍精一般到處透著引人犯罪的邪氣。

“你明知故問。”蘇柳看對方這副無賴之極的樣子氣的跺了一下腳扭身要走。

可還沒踏出一步時,就又被男子給拉了回來。

“我今日是在山上和眾人一起打獵的,偷著跑來寺中尋你的,我該回去了,否則他們該生疑了,你在這等我回來。”衛湛看著面前的少女低喃交代道。

“我就不。”蘇柳生氣道。

衛湛看著面前和他唱反調的少女,顯得格外嬌俏可愛,不由得低頭蜻蜓點水一般碰了一下對方的額頭,伏在對方耳邊暗啞地道:“聽話,乖乖地在這等我。”

蘇柳見對方用像哄小孩子似的語氣哄她,她臉皮即使再厚也繃不住了,耳垂噌地一下紅了起來。

“小姐,小姐。”蘇柳耳邊傳來立夏的聲音,扭頭看去,只見立夏找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名侍衛。

蘇柳再扭頭看時,身後的衛湛早已了無蹤跡。

“蘇姑娘您放心,這個院子被秘密保護起來了,外人絕不會進來。”侍衛對著女子恭敬地行禮道。

外面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她如今呆在這個院子裏確實是最安全的,也罷,然後就跟著侍衛走到了廂房內。

剛踏進房間的蘇柳,眼底閃過一絲驚詫,只見原本樸素的廂房,青石磚的地面如今被鋪上了一層花紋艷麗的地毯,那地毯精致異常看著倒像是外邦之物,桌子上粗陶的茶具被換上了一整套天青色茶盞。

最過分的是室內的貴妃榻,被鋪上了一層狐裘打底,上面的被子是同樣顏色的狐裘。

梳妝臺前,胭脂,象牙梳,寶石步搖簪子堆滿了匣子.......

這到處透著一股子奢華富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小姐的閨房哪,完全沒有之前禪房的樣子。

“還請蘇小姐不要嫌棄,時間緊迫,屬下按照主子的吩咐只來得及把屋子收拾成這樣。”

蘇柳聞言,嘴角不由得一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