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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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又和兩個小土匪較了一個多小時的勁，成功錯過了上幼兒園的時間，林軼炟打電話給給幼兒園阿姨，幫祎祎和小晉恒請了假，然後掛斷電話轉而打給曹穆晟。
曹穆晟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聯系人，推開正要給他輸液的護士，急急忙忙接起電話。
“餵！”
曹穆晟的聲音聽起來嘶啞低沈，仿佛得了重病一般，整個人透著無力感，這讓林軼炟有一瞬間的心軟。
林軼炟很快把這種不該有的情緒甩掉，心中暗暗冷嘲自己的天真，曹穆晟明顯在故意裝可憐博取他的同情，他居然會心軟，誰來同情同情他？大早上就要被倆小土匪氣的抓狂。
沒有聽到林軼炟說話，曹穆晟又餵了一聲，然後說：“寶貝，打電話給我，是想原諒我了嗎？”
林軼炟呵呵：“你在哪？”
曹穆晟不想告訴林軼炟淩晨的時候他暈倒了現在在醫院。
一早接到曹穆晟助理電話的付蘭馨此刻就在曹穆晟身邊，此時一聽曹穆晟說話的內容，就知道電話另一邊是林軼炟，伸手搶過曹穆晟手中的手機，對著電話另一端大喊：
“林軼炟，我兒子，曹穆晟，為了讓你回心轉意整整在你門外站了一天！他身上還受著傷呢！今天早晨暈了過去，我兒子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苦，自從遇到你……”
曹穆晟忍著發紅腫脹的傷口起身從付蘭馨手裏把手機搶了回去，有些急切的對林軼炟說：“寶貝，你不要聽我媽胡說，我沒事，你是不是有事找我？我這就回去！”
“曹穆晟！”付蘭馨的聲音讓林軼炟心生厭煩，他真的好想快點逃離這種疲憊而無奈的生活，“你不用拉著你媽一起和我演戲，你們不就是想要回孩子們的撫養權嗎？好，我給還不行嗎！”
“寶貝，我沒……”手機裏傳出冰冷的電話忙音，為此曹穆晟心中驀地忐忑不安起來。
林軼炟一手拉著祎祎一手拉著小晉恒，出門打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去醫大附屬醫院。”
今天是周一，路上的車非常多，堵的司機師傅極度暴躁，不時拍兩下方向盤以發洩心中的不快。
林軼炟心裏本來挺煩躁，聽著前面司機師傅咣咣咣的砸方向盤，他的心臟不受控制的跟著抖三抖，祎祎和小晉恒也怕怕的，一個勁兒往林軼炟身邊靠。
感覺到祎祎和小晉恒對自己的依賴，林軼炟本來堅定要把祎祎和小晉恒拱手讓給曹穆晟的想法，立刻動搖了。
從小到大，祎祎和小晉恒都沒和他分開過，如果他貿然把祎祎和小晉恒交給曹穆晟，倆崽兒肯定一時半會兒適應不了，到時候生點病，著急上火的還是他自己。
“師傅，不去醫院了，麻煩送我去刑警隊。”林軼炟終於還是改變了主意。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裏看了林軼炟一眼，刑警隊和醫院正好是相反方向，也就是林軼炟租住的出租屋方向，路上車堵的跟魚罐頭似的，調頭談何容易？
司機師傅不太願意調頭，但是從後視鏡看著一個年輕小夥子有些狼狽的帶著倆娃娃，心中又狠不下心把人從車上趕下去，短暫的思想鬥爭之後，司機最終沒有把父子三人攆下車。
“爸爸，我們要去哪裏啊？”祎祎那股別扭勁兒總算過去了，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歪著小腦袋一臉天真的問林軼炟。
小晉恒扒著車窗戶，也說：“爸爸，我和姐姐今天不去幼兒園了嗎？”
林軼炟哼哼了聲，他還和倆崽子生氣呢，所以不打算搭理祎祎和小晉恒。
祎祎眨巴了下大眼睛：“爸爸，你是生氣了嗎？”
林軼炟冷笑：“你說呢？”
祎祎皺著小臉：“對不起爸爸。”
“你為什麽要說對不起？”林軼炟看祎祎認錯態度挺誠懇，打算教育教育祎祎。
祎祎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呀。”
林軼炟：“……”
林軼炟轉頭問小晉恒：“你呢？”
小晉恒茫然：“我也不知道呀。”
林軼炟：“……”還真是雙胞胎，氣人的勁兒一樣一樣的！
在偌大的城市中轉了一個大圈，加上堵車，林軼炟這趟出租車坐的非常值，一百多塊呢，夠他半個晚上的營業額了。
到了刑警隊，在門口收發室大爺那兒說明了來意，大爺先給顧溪打了個電話確認，然後才放林軼炟和兩個孩子進去。
“你怎麽來了？”顧溪對於林軼炟的到來非常意外。
“顧哥，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顧溪好奇：“啥事？”
“你能幫我辦一張臨時身份證嗎？”
“你那身份證不正辦著呢，我還給你弄了加急，有半個月就寄過來了，還辦什麽臨時身份證？”
“我想，還是先辦一張，有事或者坐車什麽能用到。”
“你……”顧溪凝眉盯著目光有些躲閃的林軼炟，隨即把剩下的話吞回肚子，挑眉說：“你這個臨時身份證辦起來稍稍有點難度，畢竟你之前的檔案三年前都銷毀了，重新申辦檔案，就算走關系也得兩三天，我估計你的身份信息還沒入網呢，我給你聯系聯系江海市我那個朋友，如果還沒入我讓他抓緊點時間。”
林軼炟連連點頭，感謝顧溪：“顧哥，太謝謝你了！”
“你和我還客氣啥。”
“沒有你，我恐怕會在盛城舉步維艱，所以今天我必須得謝謝你。”已經決定離開盛城，這句感謝是林軼炟一定要對顧溪說的。
顧溪無奈的笑了笑，拿起手機走到一邊去給他那位在江海市的同學打電話。
很快顧溪就回來了，看著林軼炟的目光中帶著一種林軼炟看不懂的情緒，林軼炟忐忑：“是不是我的身份信息還沒入網？重新編入檔案有難度？”
顧溪否定：“那倒不是，我已經聯系了戶籍民警，幫你辦理，你一會兒去你家附近的那個派出所去取就可以了。”
林軼炟對顧溪的感謝無以言表，索性也就不說啥了。
顧溪把林軼炟和兩個孩子送到刑警隊門口，突然問林軼炟：“你這麽著急辦理臨時身份證，是想離開盛城嗎？”
林軼炟：“……”
“剛剛我給我同學打電話之後，又順手給曹穆晟打了個電話。”
“你、你沒有把我辦理臨時身份證的事告訴他吧？”
“我給他打電話就是想知道你為什麽這麽著急辦理臨時身份證。”
“你！”
“林子，對待凡事的態度，最不該的就是逃避，有事說事，說不通的就幹一架。”
林軼炟：“……”
“你和嫂子說不通的時候也會幹一架？”林軼炟打算用顧溪的話來噎他。
顧溪哼笑一聲：“這你還真別和我杠，我和你嫂子，只要遇到事情，我是吵也吵不過你嫂子，打也打不過你嫂子，這世上窮兇極惡的罪犯我不怕，我就怕你嫂子。”
心煩意亂的林軼炟居然被顧溪一番話逗的笑出了聲，“嫂子是不是還沒從娘家回來呢？這給你閑的，居然敢這麽編排嫂子。”
“你都這麽說了，可見你嫂子在家啥地位。誒？說你的事呢，咋還扯我身上來了？”
顧溪再次勸說林軼炟：“兩個人在一起，不管是朋友親人還是愛人，最忌的就是不溝通不交流，要我說，你和曹穆晟之間肯定存了很多誤會，你們還是找個時間一起坐下來好好聊聊，孰是孰非且不說，最主要是別讓自己心裏邊太憋屈。”
林軼炟才被顧溪逗樂的笑容慢慢消失，他何曾沒有嘗試過去和曹穆晟溝通交流，可是當初曹穆晟總是試圖掩蓋某些事實，對他敷衍了事，他現在對於很多事情，已經不再那麽執著了。
見林軼炟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松動，顧溪暗暗嘆了口氣，林軼炟和曹穆晟之間的事情，他知道一些，之前曹穆晟和他說的，他覺得倆人不在一起挺可惜的，因為這世上相愛並且在一起的人真是太少了。
說不動林軼炟，顧溪就又問起另外一件事：“既然要離開盛城，接下來你打算去哪？”
林軼炟看著顧溪的目光突然流露出警惕。
顧溪好笑：“放心吧，我不會把你離開盛城之後的去向告訴曹穆晟的。”因為我已經把你接下來在盛城的可能行蹤告知曹穆晟了。
林軼炟仍然不太想和顧溪分享他頭腦一熱想出的計劃，只說：“我打算回江海市，回老家祭奠一下我媽。”然後他再帶著祎祎和小晉恒，去國家隊訓練的地方，炸一車臭豆腐賄賂國足主教練李文治，不管李文治接受不接受賄賂，是否留下他，他都賴著國家隊不走了！
顧溪知道林媽媽三年前癌癥晚期去世的事，倒是讚同的點點頭，“是該回去祭奠祭奠，這三年你都沒回去過吧？”
林軼炟點頭，一提這事他就對林媽媽心生愧疚，這都三年了，他也該帶著孩子們去墳前讓林媽媽看看祎祎和小晉恒了，林媽媽去世時的最大遺憾，就是沒能看見未出世的孫子孫女。
告別顧溪，林軼炟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出租屋附近的派出所，也就是之前他的身份受到懷疑被抓進去的那家派出所。
所長和好幾個警員都認識林軼炟，所以林軼炟帶著孩子們一進去，先前把他帶回派出所的老民警非常意外：“怎麽？又被抓了？”
林軼炟：“……”
“沒有，我是來取臨時身份證的。”林軼炟尷尬的解釋。
老民警恍然大悟：“原來是你要辦理臨時身份證，怪不得看名字那麽眼熟。”
林軼炟幹笑兩聲，跟著老民警去拿臨時身份證。
林軼炟拿到臨時身份證，和老民警說了聲謝謝，就帶著祎祎和小晉恒急急忙忙的走了。
老民警看著林軼炟倉皇的背影，和旁邊的警員笑說：“這是害怕再被我們給扣這？走的這麽急！”
林軼炟確實著急，因為曹穆晟已經從顧溪那裏知道了林軼炟辦理臨時身份證的事情，那麽肯定會對他接下來的計劃有所猜測，曹穆晟很有可能來堵他。
這麽想著，林軼炟不自覺加快腳下本就急促的步伐，兩個小的明顯跟不上了，只能小跑著跟上林軼炟。
小孩兒的運動協調能力不太好，所以當林軼炟突然停下腳步的時候，祎祎和小晉恒毫無停頓的撞在了林軼炟的身上，小胖子晉恒直接被撞了個屁墩兒，咧著小嘴就想哭，可是眼淚巴巴的擡起頭，目之所及是一臉肅穆看著他們的曹穆晟，咧開的嘴巴立馬閉上了，同時露出疑惑的表情。
“爸爸，我們是在和橙子叔叔捉迷藏嗎？那我們輸了哦，橙子叔叔找到我們了。”祎祎拽著林軼炟的褲腿問。
“閉嘴！”林軼炟低斥了祎祎一聲，目光與曹穆晟對視著，心裏頭不知道為啥會緊張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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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和兩個小土匪較了一個多小時的勁，成功錯過了上幼兒園的時間，林軼炟打電話給給幼兒園阿姨，幫祎祎和小晉恒請了假，然後掛斷電話轉而打給曹穆晟。
曹穆晟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聯系人，推開正要給他輸液的護士，急急忙忙接起電話。
“餵！”
曹穆晟的聲音聽起來嘶啞低沈，仿佛得了重病一般，整個人透著無力感，這讓林軼炟有一瞬間的心軟。
林軼炟很快把這種不該有的情緒甩掉，心中暗暗冷嘲自己的天真，曹穆晟明顯在故意裝可憐博取他的同情，他居然會心軟，誰來同情同情他？大早上就要被倆小土匪氣的抓狂。
沒有聽到林軼炟說話，曹穆晟又餵了一聲，然後說：“寶貝，打電話給我，是想原諒我了嗎？”
林軼炟呵呵：“你在哪？”
曹穆晟不想告訴林軼炟淩晨的時候他暈倒了現在在醫院。
一早接到曹穆晟助理電話的付蘭馨此刻就在曹穆晟身邊，此時一聽曹穆晟說話的內容，就知道電話另一邊是林軼炟，伸手搶過曹穆晟手中的手機，對著電話另一端大喊：
“林軼炟，我兒子，曹穆晟，為了讓你回心轉意整整在你門外站了一天！他身上還受著傷呢！今天早晨暈了過去，我兒子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苦，自從遇到你……”
曹穆晟忍著發紅腫脹的傷口起身從付蘭馨手裏把手機搶了回去，有些急切的對林軼炟說：“寶貝，你不要聽我媽胡說，我沒事，你是不是有事找我？我這就回去！”
“曹穆晟！”付蘭馨的聲音讓林軼炟心生厭煩，他真的好想快點逃離這種疲憊而無奈的生活，“你不用拉著你媽一起和我演戲，你們不就是想要回孩子們的撫養權嗎？好，我給還不行嗎！”
“寶貝，我沒……”手機裏傳出冰冷的電話忙音，為此曹穆晟心中驀地忐忑不安起來。
林軼炟一手拉著祎祎一手拉著小晉恒，出門打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去醫大附屬醫院。”
今天是周一，路上的車非常多，堵的司機師傅極度暴躁，不時拍兩下方向盤以發洩心中的不快。
林軼炟心裏本來挺煩躁，聽著前面司機師傅咣咣咣的砸方向盤，他的心臟不受控制的跟著抖三抖，祎祎和小晉恒也怕怕的，一個勁兒往林軼炟身邊靠。
感覺到祎祎和小晉恒對自己的依賴，林軼炟本來堅定要把祎祎和小晉恒拱手讓給曹穆晟的想法，立刻動搖了。
從小到大，祎祎和小晉恒都沒和他分開過，如果他貿然把祎祎和小晉恒交給曹穆晟，倆崽兒肯定一時半會兒適應不了，到時候生點病，著急上火的還是他自己。
“師傅，不去醫院了，麻煩送我去刑警隊。”林軼炟終於還是改變了主意。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裏看了林軼炟一眼，刑警隊和醫院正好是相反方向，也就是林軼炟租住的出租屋方向，路上車堵的跟魚罐頭似的，調頭談何容易？
司機師傅不太願意調頭，但是從後視鏡看著一個年輕小夥子有些狼狽的帶著倆娃娃，心中又狠不下心把人從車上趕下去，短暫的思想鬥爭之後，司機最終沒有把父子三人攆下車。
“爸爸，我們要去哪裏啊？”祎祎那股別扭勁兒總算過去了，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歪著小腦袋一臉天真的問林軼炟。
小晉恒扒著車窗戶，也說：“爸爸，我和姐姐今天不去幼兒園了嗎？”
林軼炟哼哼了聲，他還和倆崽子生氣呢，所以不打算搭理祎祎和小晉恒。
祎祎眨巴了下大眼睛：“爸爸，你是生氣了嗎？”
林軼炟冷笑：“你說呢？”
祎祎皺著小臉：“對不起爸爸。”
“你為什麽要說對不起？”林軼炟看祎祎認錯態度挺誠懇，打算教育教育祎祎。
祎祎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呀。”
林軼炟：“……”
林軼炟轉頭問小晉恒：“你呢？”
小晉恒茫然：“我也不知道呀。”
林軼炟：“……”還真是雙胞胎，氣人的勁兒一樣一樣的！
在偌大的城市中轉了一個大圈，加上堵車，林軼炟這趟出租車坐的非常值，一百多塊呢，夠他半個晚上的營業額了。
到了刑警隊，在門口收發室大爺那兒說明了來意，大爺先給顧溪打了個電話確認，然後才放林軼炟和兩個孩子進去。
“你怎麽來了？”顧溪對於林軼炟的到來非常意外。
“顧哥，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顧溪好奇：“啥事？”
“你能幫我辦一張臨時身份證嗎？”
“你那身份證不正辦著呢，我還給你弄了加急，有半個月就寄過來了，還辦什麽臨時身份證？”
“我想，還是先辦一張，有事或者坐車什麽能用到。”
“你……”顧溪凝眉盯著目光有些躲閃的林軼炟，隨即把剩下的話吞回肚子，挑眉說：“你這個臨時身份證辦起來稍稍有點難度，畢竟你之前的檔案三年前都銷毀了，重新申辦檔案，就算走關系也得兩三天，我估計你的身份信息還沒入網呢，我給你聯系聯系江海市我那個朋友，如果還沒入我讓他抓緊點時間。”
林軼炟連連點頭，感謝顧溪：“顧哥，太謝謝你了！”
“你和我還客氣啥。”
“沒有你，我恐怕會在盛城舉步維艱，所以今天我必須得謝謝你。”已經決定離開盛城，這句感謝是林軼炟一定要對顧溪說的。
顧溪無奈的笑了笑，拿起手機走到一邊去給他那位在江海市的同學打電話。
很快顧溪就回來了，看著林軼炟的目光中帶著一種林軼炟看不懂的情緒，林軼炟忐忑：“是不是我的身份信息還沒入網？重新編入檔案有難度？”
顧溪否定：“那倒不是，我已經聯系了戶籍民警，幫你辦理，你一會兒去你家附近的那個派出所去取就可以了。”
林軼炟對顧溪的感謝無以言表，索性也就不說啥了。
顧溪把林軼炟和兩個孩子送到刑警隊門口，突然問林軼炟：“你這麽著急辦理臨時身份證，是想離開盛城嗎？”
林軼炟：“……”
“剛剛我給我同學打電話之後，又順手給曹穆晟打了個電話。”
“你、你沒有把我辦理臨時身份證的事告訴他吧？”
“我給他打電話就是想知道你為什麽這麽著急辦理臨時身份證。”
“你！”
“林子，對待凡事的態度，最不該的就是逃避，有事說事，說不通的就幹一架。”
林軼炟：“……”
“你和嫂子說不通的時候也會幹一架？”林軼炟打算用顧溪的話來噎他。
顧溪哼笑一聲：“這你還真別和我杠，我和你嫂子，只要遇到事情，我是吵也吵不過你嫂子，打也打不過你嫂子，這世上窮兇極惡的罪犯我不怕，我就怕你嫂子。”
心煩意亂的林軼炟居然被顧溪一番話逗的笑出了聲，“嫂子是不是還沒從娘家回來呢？這給你閑的，居然敢這麽編排嫂子。”
“你都這麽說了，可見你嫂子在家啥地位。誒？說你的事呢，咋還扯我身上來了？”
顧溪再次勸說林軼炟：“兩個人在一起，不管是朋友親人還是愛人，最忌的就是不溝通不交流，要我說，你和曹穆晟之間肯定存了很多誤會，你們還是找個時間一起坐下來好好聊聊，孰是孰非且不說，最主要是別讓自己心裏邊太憋屈。”
林軼炟才被顧溪逗樂的笑容慢慢消失，他何曾沒有嘗試過去和曹穆晟溝通交流，可是當初曹穆晟總是試圖掩蓋某些事實，對他敷衍了事，他現在對於很多事情，已經不再那麽執著了。
見林軼炟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松動，顧溪暗暗嘆了口氣，林軼炟和曹穆晟之間的事情，他知道一些，之前曹穆晟和他說的，他覺得倆人不在一起挺可惜的，因為這世上相愛並且在一起的人真是太少了。
說不動林軼炟，顧溪就又問起另外一件事：“既然要離開盛城，接下來你打算去哪？”
林軼炟看著顧溪的目光突然流露出警惕。
顧溪好笑：“放心吧，我不會把你離開盛城之後的去向告訴曹穆晟的。”因為我已經把你接下來在盛城的可能行蹤告知曹穆晟了。
林軼炟仍然不太想和顧溪分享他頭腦一熱想出的計劃，只說：“我打算回江海市，回老家祭奠一下我媽。”然後他再帶著祎祎和小晉恒，去國家隊訓練的地方，炸一車臭豆腐賄賂國足主教練李文治，不管李文治接受不接受賄賂，是否留下他，他都賴著國家隊不走了！
顧溪知道林媽媽三年前癌癥晚期去世的事，倒是讚同的點點頭，“是該回去祭奠祭奠，這三年你都沒回去過吧？”
林軼炟點頭，一提這事他就對林媽媽心生愧疚，這都三年了，他也該帶著孩子們去墳前讓林媽媽看看祎祎和小晉恒了，林媽媽去世時的最大遺憾，就是沒能看見未出世的孫子孫女。
告別顧溪，林軼炟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出租屋附近的派出所，也就是之前他的身份受到懷疑被抓進去的那家派出所。
所長和好幾個警員都認識林軼炟，所以林軼炟帶著孩子們一進去，先前把他帶回派出所的老民警非常意外：“怎麽？又被抓了？”
林軼炟：“……”
“沒有，我是來取臨時身份證的。”林軼炟尷尬的解釋。
老民警恍然大悟：“原來是你要辦理臨時身份證，怪不得看名字那麽眼熟。”
林軼炟幹笑兩聲，跟著老民警去拿臨時身份證。
林軼炟拿到臨時身份證，和老民警說了聲謝謝，就帶著祎祎和小晉恒急急忙忙的走了。
老民警看著林軼炟倉皇的背影，和旁邊的警員笑說：“這是害怕再被我們給扣這？走的這麽急！”
林軼炟確實著急，因為曹穆晟已經從顧溪那裏知道了林軼炟辦理臨時身份證的事情，那麽肯定會對他接下來的計劃有所猜測，曹穆晟很有可能來堵他。
這麽想著，林軼炟不自覺加快腳下本就急促的步伐，兩個小的明顯跟不上了，只能小跑著跟上林軼炟。
小孩兒的運動協調能力不太好，所以當林軼炟突然停下腳步的時候，祎祎和小晉恒毫無停頓的撞在了林軼炟的身上，小胖子晉恒直接被撞了個屁墩兒，咧著小嘴就想哭，可是眼淚巴巴的擡起頭，目之所及是一臉肅穆看著他們的曹穆晟，咧開的嘴巴立馬閉上了，同時露出疑惑的表情。
“爸爸，我們是在和橙子叔叔捉迷藏嗎？那我們輸了哦，橙子叔叔找到我們了。”祎祎拽著林軼炟的褲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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