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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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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能成為國家隊教練,李文治不僅統籌能力強,自身的業務水平也相當高,林軼炟知道李文治年輕的時候在球隊是踢後衛的,現在擔當前鋒,那股左沖右突的勁頭,比一幹年輕人還要猛。

不到一分鐘,李文治輕而易舉的帶球沖到球門前,打算一腳奠定他們隊的開場優勢。

林軼炟身體緊繃,緊張的盯著李文治的一舉一動,他不僅擔心丟分,更害怕自己攔球不慎,對腹中倆崽兒造成傷害。

捕捉到林軼炟緊張的表情,李文治輕聲一笑,擡腳先是虛晃一招,然後迅速蓄力,足球快準狠,直入球門。

林軼炟還處在李文治虛晃的那一下裏,等他反應過來去阻攔的時候,足球已經入門破網了。

懊惱的用拳頭擊打向球門欄桿,林軼炟便聽李文治向他高聲大喊:“鐵蛋兒,心無旁騖,才是制勝法寶,像你這樣緊張兮兮瞻前顧後,能贏才怪!”

林軼炟心中的惱火慢慢熄滅,從球門裏把足球撿回來:“放馬過來吧,這次我絕對不會再讓你進一個球!”說著使出渾身力氣,奮力開出一腳,將球踢了出去。

大家對於林軼炟的誓詞只是一笑置之,因為面臨李文治這樣強大的敵人,林軼炟的話真的形同笑話一般。

然而,讓所有人驚訝的是,接下來的時間裏,林軼炟真的沒再讓李文治射進去一個球,雖然過程驚險而狼狽,但是真的,沒再給對手破門的機會。

終場的信號響起,林軼炟所在的隊伍以一分惜敗給李文治所在的隊伍,這一分就是比賽之初林軼炟心態不穩放進去的那一球。

雖然輸了,但是大家雖敗猶榮,能和前國足主教練李文治交手,別說一分,十分也不意外,所以沒人怪罪林軼炟,大家還都覺得林軼炟非常厲害。

一場球賽十分消耗體力,林軼炟顧及自己身體,打算回去,和他一道的樊建軍和李文治,也隨同一起返回。

李文治老毛病犯了,和林軼炟做賽後總結:“鐵蛋兒,今天這場球做守門員,有什麽心得體會?”

樊建軍笑吟吟看著林軼炟:“有李教練給你指點迷津,你還不趕快說說心得體會和迷茫之處?”

林軼炟連忙點頭,和李文治分享今天作為守門員的體驗。

“我覺得,做過守門員以後,我好像更能在賽場上找到進球的賽點,李教練,你今天讓我做守門員,是不是也是在訓練我這方面的能力?”

分享完自己的體驗,林軼炟如有所感,對李文治如是說到。

李文治挑眉:“有這方面的想法,但是也不盡然,一名優秀的足球運動員,絕對不能只擅長一個領域,如果能夠通觀全局,這樣可以大大提高全隊隊員的合作,也更能在比賽中得勝。”

樊建軍笑著說:“小李,我怎麽覺得你在培養一個足球教練呢?”

“如果一個人剛開始踢球,就有做足球教練的資質,那未來他肯定也是一個優秀的足球運動員。”李文治說的言之鑿鑿。

樊建軍朝林軼炟眨了下眼睛:“小林,還不快管李教練叫師父!”

林軼炟齜牙一樂:“師父,你明天還來公園不?”

李文治:“……”

樊建軍說:“小林,你師父愛吃臭豆腐,明兒來公園的時候多給你師父買點,免得你師父對你有所保留。”

林軼炟嘿笑:“好嘞!師父愛吃,我把整個臭豆腐攤兒包下來都成。”

李文治:“……”為什麽有種被霸王硬上弓的趕腳!?不!是仙人跳和霸王硬上弓的綜合版!

進了小區,林軼炟回去曹穆晟家,樊建軍和李文治住的近,所以倆人告別林軼炟之後,依舊同路。

“樊老,你似乎很照顧林鐵蛋啊。”李文治帶著幾分探究和樊建軍說。

樊建軍摸了摸自己已經冒了白胡茬的下巴:“看著合眼緣,你不覺得這小子樸實無華招人喜歡嗎?”

李文治:“……”我就看見您老和他合起夥來給我挖坑了。

“而且這孩子挺上進,你不是教的很開心,怎麽?怕人家將來搭你國足主教練的關系?”

李文治抽了抽嘴角:“我倒是不怕他打我的主意搭我關系,就是吧,擔心他身上這病好不了,如果好不了,我這些本事不就白教了,多浪費感情。”說著李文治嘆息一聲。

樊建軍也跟著嘆了口氣:“小林這孩子看著挺壯實的,也不像得了什麽大病,希望他能挺過這一關吧!”

……

林軼炟回到家,正在自個兒小窩裏舔毛的藍寶石驚坐而起,期盼的朝門口看過來,發現不是它要等的人,立馬興致缺缺的坐了回去,繼續舔毛。

林軼炟看見藍寶石的舉動,哼了一聲,長得這麽可愛的小東西,為啥他越來越看不順眼呢?

進屋後林軼炟先去洗了個澡,把踢球弄出的汗味洗掉,洗澡時不自覺垂頭看向鼓脹的肚子,最近兩個小家夥長得似乎快了些,他的肚子越來越大,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照這樣下去,再有一個月,他這身材可就沒法看了。

洗完了澡,林軼炟開始做晚飯,之前聽薛峰說曹穆晟喜歡吃川菜,所以他今天就做了兩道川菜,再配上一碗湯,兩菜一湯,兩個人吃足夠了。

曹穆晟五點不到就到了家,進門便聞到飯菜的香味,不由放輕動作,來到廚房,果然在廚房裏找到林軼炟。

看著林軼炟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曹穆晟立在廚房門口,沒急於進去,心中掠上一絲暖意,很輕很淡,淺淡得曹穆晟一時間都發現不了。

林軼炟剛把湯燉上,就碰到早上的遭遇,一雙手從背後伸了過來,圈住他的腰,然後一個炙熱的身體就朝他貼了上來。

林軼炟嚇得渾身出了一身的小雞皮,悚然側頭,便對上曹穆晟促狹的目光:“今天一天都做什麽了?有沒有想我?”

林軼炟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同時心臟開始狂跳,他自然不會告訴曹穆晟他下午去踢球了,只說:“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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