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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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不過氣來。

最後,付之南真是被沈溪打敗了,明明鐵了心要讓沈溪難堪,哪有犯了錯能輕易逃脫的道理,這不是有背律師的原則。

但沈溪從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也許他的原則就在被時刻打破著。

“吃東西了麽?”

搖頭。

付之南就更心軟了,從付臻東那兒知道沈溪去醫院的原因,心裏就有點擔心,畢竟他知道沈溪胃疼起來會是什麽樣子。

“一天都沒吃?”

“恩。”

沈溪覺得自己有些奇怪,明明以前自己不吃東西,胃疼就胃疼,忍一忍就過去了,但是現在被付之南一問,竟然覺得自己很需要別人的可憐。

或者說,付之南的可憐。

所以這一聲“恩”,軟軟糯糯,正好撓在了付之南心上,讓他眼角一跳,一手按著沈溪的腦袋就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點水的吻,而是好像要把沈溪咬碎了吞入腹中一般的強.吻。

被這麽突然襲擊,波瀾不驚如沈溪也嚇得瞪大了瞳孔,然後就好像不甘示弱一樣和付之南纏綿起來。

直到吻得兩人都臉頰飛上可疑的紅暈,喘著粗.氣,付之南才放開了沈溪,只是兩人眼裏都起了彼此能看懂的東西。

“沈溪,沒有下次了。”

“恩。”

沒有下次了。

付之南站起身,有些無奈自己的沒原則,但是看著沈溪又覺得實際上是自己放不下,然後就好像洩憤一樣,把沈溪的頭揉成了一個雞窩。

“這樣順眼些。”

看著沈溪擡起頭,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付之南這些天心裏受的悶氣才真的慢慢消散開。

“吃東西麽?”

話問出口,就看見沈溪的眼神閃躲了一下,然後才發現沈溪目光能看到的地方正好是...低頭瞄了“自己”一眼,付之南那冰塊臉也終於出現了裂痕。

“等會兒吃這個,給你煮面吧。”

說完就進了廚房,徒留下沈溪用手掩面,覺得自己剛剛就像是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滿腦子有色思想,臉都丟盡了。

付之南端著面出來的時候,沈溪已經把解開的襯衫扣子,又一個不落地扣上了,為此他神色一凜,“扣上幹嘛?”

“冷。”

回得很平靜,但是沈老大內心還是起了波瀾,為了掩蓋自己又要躥紅的臉龐,伸直了手就要拿付之南手裏的碗。

卻被付之南躲開,放在了身後的餐桌上,“解開。”

這次和上次不同,剛才讓沈溪解開,純粹是想羞辱沈溪,而現在純粹是為了趣味。

所以沈老大的臉立即紅得像煮熟了的雞蛋,明明他之前和老大在場子裏玩得瘋的時候,比這更刺.激的都見識過,可現在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那“噗通”“噗通”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

“不。”

情況不對,沈溪底氣就足了,單單一個字就回絕了。

“不解是麽?”

裹著層警告意味的反問,讓沈溪遲疑了兩三秒,然後堅定地,“恩。”

然後付之南就彎個腰,一把將沈溪從輪椅裏打橫抱起,“我改主意了,先吃我的。”

“噌”地一下,沈溪就像是剛蒸了個桑拿,一張臉紅了個通透,甚至連背上都出了汗。“放我下去!”

說完就被付之南丟到了床上,陷進被子裏後,沈溪就立馬撐起了身子想逃,但是付之南立馬欺身壓了過來。

“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沈溪真是恨透了付之南無論如何都一副冷靜的樣子,明明說著如此下.流的話,可是臉上仍然沒有多餘的痕跡,甚至連眼裏都一片清明。

讓沈溪覺得,好像只有自己起了不該有的想法。

“滾!”

這麽一個認知,當然讓沈老大很不滿意,以往在床上,都是自己把別人撩撥得慌了手腳,自己怎麽能被人三兩句就慌得沒了神。

這像什麽話!

付之南摘下了眼睛,沈溪才看清楚他眼裏毫不掩飾地的欲.望,心下一驚,撐著床就要往後躲,卻被付之南一把攬住了腰。

“你記不記得,我之前給你比過一個‘1’。”

幾乎在他唇邊說出口的話,噴灑在唇齒間的熱氣,讓沈溪的理智仿佛也要在頃刻間崩塌,抽出少許的腦細胞思索著付之南什麽時候給他比了個“1”。

似乎知道沈溪記不起來了,付之南“好心”地伸出了一根食指,然後沈溪就想起來,這是讓付之南處理泰和那樁事的時候,付之南要加的傭金。

“錢不是打在你賬上了?”

還在疑惑付之南幹嘛這個時候提錢的事情,他記著賬都讓石頭算得很清楚了。

然後付之南,就盯著他那張精英冰塊臉,對著沈溪,左手握了個空心拳,右手比起一個“1”,做了個沈溪一看就知道什麽意思的下.流手勢。

“這才是我要加的傭金。”

這下,沈溪不僅連臉紅,全身都開始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被脖子那兒出賣了個徹底,“你那個時候,就對我......?”

他怎麽能想到自己在那個時候,就被付大律師盯上了。

“更早。”

在他第一次看見沈溪的時候,自己那從未對任何人響過的雷達,就開始發了瘋一樣響起來,以至於他在後來很多次,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因為禁.欲太久,所以一看到長得不錯的就動了心思。

最後去Gay Bar坐了一晚上,來勾搭的不少,但是每一個能讓他心裏的雷達再像看到沈溪時那樣狂跳。

所以,他知道只有沈溪是他雷達的開關。

“你...”

沈溪還要啰嗦什麽,但是付之南卻沒那個耐性,直接把人壓在身下,兩腿跪在沈溪腰側,“沈溪,我要你。”

沈溪一向喜歡簡單直白,再說他也不是扭扭捏捏的女孩子,在這種事情上,更沒有必要裝清高,更何況他自己也動了那個心思。

“恩。”

這一聲,算是默許了。

付之南俯身就開始在沈溪身上種下無數個深深淺淺的“草莓”,房裏的氣氛變得暧昧無比,比起任何一次兩人之前的互相手.淫都來得更讓沈溪心潮澎湃。

直到自己身後被人碰觸,沈溪才從欲.望的沼澤中探出了個頭,“你幹什麽?”

“擴張。”

“什麽?”

見到沈溪睜大了雙眼,好像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付之南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平靜地開口,“你想上我?”

“不是麽?”

作者有話要說: 我果然是個平平無奇的立flag必倒小天才,昨天定了更新時間,今天特意調了鬧鐘早起想著一定準時更新,然後......我就卡文了,噗(o(╥﹏╥)o)對吧起

☆、“開車”要註意“安全”

“你現在腿傷了,不方便。”

沈著聲就想把沈溪的念頭給掐滅了,但沈老大是誰,這麽多年場子也不是白混的,“我動腰就可以了。”

“不行。”

付之南拒絕得也很幹脆,幹脆到讓沈溪聽出來了沒有商量的餘地。

眼看付之南又要壓下來,沈溪心跳漏了一拍,盡管全力繃著臉不想露怯,但是那快要被揪爛的被子讓付之南看出來沈溪有多緊張。

“沒事,不疼的。”

不疼個屁!

要是沒沈辰逸那出,沈溪就信了。

這麽一說,沈溪倒想起來有件事,還是得讓付之南知道一下,“我......”

以為沈溪還想掙紮,付之南索性手上動作就加快了,三下五除二就將沈溪扒了個幹凈,然後看著沈溪這具鍛煉得恰到好處的身.子,滿意地笑了起來。

被這麽盯著的沈溪,臉皮再厚也有點承受不住,尤其是那眼神過於炙熱,被註視的地方都開始升溫。

“付之南,我有事要跟你說。”

“恩,”

聽著付之南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沈溪一把將埋在他頸窩處的男人推開,“我...不是第一次。”

他對於這種處.男,處.女情節向來不在意,但是他不想讓付之南覺得自己騙了他,有些事就該在剛開始的時候說清楚。

顯然付之南沒想到沈溪要和他說的是這個,還是在這種時候,當即就把手撐到了沈溪頭旁邊,自上往下審視著沈溪。

“上次在醫院,林皓說的就是這事吧?”

沈溪有些心虛,他也不知道對這事,付之南會有什麽看法,他不能阻止付之南覺得他惡心或者放.蕩,但不論結果怎樣,他也不想隱瞞這件事。

所以三兩句,就把沈辰逸做的事情交代清楚。

交代完後,有些不太敢看付之南,就好像自己背著人偷人了一樣。

“沈辰逸是麽。”

還真是會趁人之危。

察覺到從付之南身上傳來的怒氣,“你要是不...唔?”

帶著怒氣撕咬過來的吻不一會兒就讓沈溪被咬破了唇角,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彌漫開來,沈溪也許是沒想到付之南會吻得如此霸道。

好幾次都想把付之南推開,但是反而讓付之南吻得更用力了。

“付...唔...”

到最後,感覺雙唇都有些麻了,沈溪才皺著眉頭想讓付之南冷靜一點。

“打電話。”

“恩?”

不明白付之南這突然說要打電話是什麽意思。

“打給沈辰逸,讓他聽著。”

正經的臉上,說著如此幼稚的話,沈溪一下沒忍住笑了起來,不是平常那種壞笑,而是真的被付之南這樣子逗笑了,“你認真的?”

“恩。”

說著,就要去拿沈溪的手機,看樣子是迫不及待要讓沈辰逸聽個現場版。

“別鬧,他住院呢。”

“那錄下來。”

“......”

沈溪如果知道付之南還有這麽執拗又幼稚的一面,也許這事他就會再斟酌一下要不要告訴付之南。

最後,付之南真的開了手機錄像放在了床邊上,為此沈溪瞪了他好幾眼,但都被他一臉平淡地接受下了,而且沒覺得哪裏有不妥。

這次的情況和上次被強有著天差地別的感受,付之南比沈溪想象得還要溫柔,以至於溫柔到他都懷疑自己在付之南心裏到底是不是個女孩子。

而且在進去之前,沈溪一直繃著身子,大腦裏關於上回不太好的體驗,讓他本能地有些害怕,而付之南也沒著急。

只是一下一下吻著他的唇角,不得不說這讓沈溪放松了很多,尤其看著付之南那張臉。

沈溪很喜歡看付之南臉上偶爾失控的表情,有種從心底裏升起來的成就感,所以在付之南埋.入他體內時,他竟然還分得出神來,惡作劇一番。

聽到那有些壓抑的輕.哼,沈溪便像是偷到糖果的小孩,低低笑出聲來,卻不知道自己這樣子更撩撥得人春心蕩漾。

付之南幹脆拋卻了隱忍的念頭,見沈溪好似適應了,便本性暴露,讓沈溪有些不適地輕皺起眉頭,瞥了付之南一眼。

這一瞥,面上還帶著紅暈,頗有種欲拒還迎的味道,差點沒讓付之南連魂都丟了,俯下身又開始啃咬起沈溪的唇。

一場歡愉過後,付之南將沈溪抱在自己懷裏,要說沈溪個子不小,更不瘦,抱起來感覺像個大娃娃,但是付之南卻有點愛不釋手。

嗅著沈溪後頸的味道,覺得先前空落落的心裏被填得很滿,但是又好像怕這一切是夢一般,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了些。

“恩?”

被勒得有些緊了,沈溪正懶散地閉著眼,從鼻腔裏輕.哼出的一聲,勾起了付之南剛沈睡下去的念頭。

感覺到身後的人氣息有些不太對,沈溪睜開了眼,“你幹嘛?”

“餓了。”

泛著光的眼睛看著自己,沈溪再笨也聽出來這句“餓了”什麽意思,但他真沒力氣了,一天沒吃東西,又被折騰了這麽久,他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有些受不住。

“好巧,我也餓了。”

肚子適時地“咕咕”兩聲,就看見付之南懊惱地扒拉兩下頭發,給沈溪蓋上被子,扯了睡衣就下床去給沈溪重新煮面去了。

聽著外面的響動,許久未曾這麽放松過的沈溪,頭一次感覺到如此心安,就像是在外工作忙碌了一天,回到了充滿煙火味的家裏。

桌上還有一碗熱湯,暖胃也暖心。

只是,他和付之南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這種關系在M市雖說不少見,但也不常見,終究是會被人指指點點的。

但那又怎樣,生活還不是自己過的,沈老大從來不委屈自己,所以只是糾結了一下,就把這些看法拋在腦後。

期盼著付之南給他端吃的來。

······

石頭覺得自己老大最近心情好像很不錯,連看場子賬本的時候,嘴角都帶著笑,以往可都是板著個臉。

這很難不讓石頭猜測,老大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喜事發生。

尤其他最近老跑老大房子,但是都沒等到老大,這賬本也是老大直接到場子裏來看,按道理來說,老大是只有金屋藏嬌的份,怎麽還跑別人家裏住去了?

“看什麽呢?”

被點醒,石頭嘿嘿傻笑了兩聲,“老大,你最近看上哪個姑娘了,也不帶給我們這些弟兄瞧瞧。”

想著一幫弟兄圍著付之南的景象,沈溪倒是覺得可以安排一下,就是不知道付之南事後是不是得找他算賬。

“北區最近不太平?”

“是,林皓住院這段時間,他手底下有一個叫天哥的,原來是北區的二把手,背著他占了好幾個場子,現在北區差不多分成了兩個陣營,一邊是林皓的,一邊是天哥。”

惡人自有天收。

沈溪很高興,“給這個天哥打電話,就說我想幫幫他。”

石頭知道老大的意思,立馬應承下來。

林皓這人,想找他報仇的不是一個兩個,手底下必然有不服的,只是竟然是個二把手跳出來,這可就相當於在林皓背後捅上一刀。

他要是再助推一把,把林皓徹底從北區趕下去,也只是時間問題。

果真是應了林皓自己話,混這道的,講什麽情義都是廢話,只有利益才是王道。

北區的局勢比沈溪想得還要惡劣,沒兩天就傳出林皓在醫院失蹤了的消息,而石頭聯系了那天哥。

那人大概是覺得林皓已經不成威脅,所以也就沒有要合作的打算。

但是沈溪覺得林皓沒可能這麽快就被打壓得不敢露面,所以讓底下的人也去收集了林皓的信息,以防林皓在暗處搞什麽貓膩。

可一連過了十天半個月,林皓這人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南北區都沒他的蹤影,北區那邊徹底成了天哥掌盤。

不愧是林皓帶出來的人,手段比起林皓有過之而無不及,明面上倒是做得好看,但是暗地裏搶了南區不少生意,更是偷偷摸摸搞了不少破壞。

把沈溪氣得夠嗆,倒不如讓林皓來掌盤。

沒想到這念頭剛一動,沈溪就碰見林皓了,或者說發現林皓。

他那天正好卸了鋼釘,想著在外面稍微走一走,就碰上了一夥小混混打架,而且打得很兇,沈溪不想在自己地盤上鬧出人命,就讓手底下的人去把混混趕走了。

“老大,那有個人倒在地上。”

“查電話,叫家裏人來接。”

手下去了半天,然後捧著個手機,面色有些不對就走來了,“老大......這手機有鎖。”

“那就丟局子裏去。”

“老大,這手機。”

看了眼遞到眼前的手機,沈溪拿過來,那手機剛好亮屏,屏保上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躺在李墨那小診所的自己!

而且這個角度一看就是偷拍的,沈溪瞇起了眼睛,撐著拐杖就走到那人旁邊,一腳把那人踹翻了個身子。

果然是林皓。

作者有話要說: 我已經好多天沒碰游戲努力更文了~我太敬業了~所以,真的不點個收藏麽?在線等,挺急的

((# ̄~ ̄#))

☆、付大律師是個醋缸

沈溪在把林皓丟在這兒讓他自生自滅,還是打電話讓北區的人把他收了之間,做了艱難地抉擇,最後決定,先帶回去。

所以一進門,付之南看到被擡進來的林皓,扶了下金絲框眼睛,冷冷地看著沈溪,等著他開口解釋。

沈溪覺得自己最近的氣勢越來越弱了,尤其是在付之南的冷眼下,他總覺得心虛,“路上撿的。”

“帶回來幹什麽。”

擡人的手下連頭都不敢擡,這幾天老大和付律師的事情沒幾個不知道的,就是感嘆老大真厲害,能把付律師這麽個冰塊啃下來,只是老大好像有點怕老婆......

按照老大指令,把人放下後,手下低著頭就悄悄退出去,心裏犯著嘀咕,老大今天不會被罰睡沙發吧?

等門一關,剛剛還一副老大姿態的沈溪,立馬就討好地笑起來,諂媚又狗腿,和他那張英俊陽剛的臉十分違和。

但沈老大全然不在意,“反正他落北區人手裏也是個死,還不如先帶回來折磨一下。”

這就是沈溪的正當理由,但是付之南依舊板著臉,林皓對沈溪的狼子野心就差沒昭告天下,把這麽一個禍害帶回家,他看沈溪就是欠收拾。

沈溪沒察覺到付之南看他的眼神越發危險,而是用拐杖戳了戳躺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的林皓。

他讓手底下的人查看過了,身上小傷是挺多,但大多是上回被刀砍得傷口裂開了,其餘的倒沒什麽,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付之南一把走過去把沈溪抱起來扔沙發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一心撲在林皓身上的人。

“怎麽了?”

沈老大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哪裏不對,林皓之前給他使了這麽多絆子,他趁現在報覆一下,也沒什麽吧。

“家裏多少人。”

多少人?

沈辰逸出院後,他不放心讓他一個人住沈家,所以就帶回來了,加上他和付之南,還有剛剛搬進來的林皓,如果再算上傭人的話,是挺多的。

“你不用擔心房間的問題,三樓......”

付之南的臉色很不好,所以沈溪沒敢說下去。

“沈溪,你是故意的吧?”

有些反光的鏡片,遮擋住了付之南的眼神,但是緊抿的唇,用力交叉的雙臂,還有那緊繃的下頜線,都充分地表明。

付之南心情很不好。

沈老大最近在付之南面前越來越慫,有外人在的時候,還會顧及老大的面子,不怎麽表現出來,這會兒沒外人,立馬就認錯了,盡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哪兒了。

“對不起。”

這一聲“對不起”嗆得付之南差點沒忍住要翻個白眼,沈溪這家夥雖然不會談戀愛但卻很會鉆空子。

雖然要強但從不體現在兩人相處中,只要自己一板臉,這南區老大就帶著委屈的腔調開始道歉。

這讓一向在法庭上占據上風的付之南也拿他沒辦法,就算再生氣也像一下被放了氣的氣球,只能自己在心裏嘆了口氣。

就這麽會功夫,躺在地上的林皓動了一下,然後開始揉著腦袋坐起來,看到付之南和沈溪的時候,楞了一下。

沈溪這會兒倒是不慫了,扯著付之南就讓他坐在了自己身邊,一手抱著付之南的肩,儼然一副自己老婆的樣子。

在付之南面前怎麽丟面子都成,在林皓面前丟了面子,那他還混不混了。

對此,付之南倒不在意外人怎麽看他們的關系,反正在床上也是他說了算。

“你們......”

“我救了你,林老大。”

誰都知道現在林皓已經不是北區的老大,所以沈溪故意說出來膈應他,而且還特意加重了這三個字,“好心”地提醒林皓之前的身份。

“謝了。”

果然虎落平陽,也還是不改那性子。

“林老大,你手底下的人很能幹啊。”

“沒沈老大身邊的人能‘幹’。”

林皓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諷刺的笑,冷著眼看著沈溪放在付之南肩上的手。

以付之南的性子,沈溪肯定是被壓在底下的那個。

“林皓!”

一眼就被看穿,沈溪自覺面子上掛不住,但是也不能像小孩子一樣同人爭辯,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法。

“沈老大,付之南和沈辰逸,哪個功夫好?”

就算這時候落到沈溪手裏,林皓依舊猖狂,甚至還有調笑人的功夫,而且一出口,就連傷兩人。

而付之南則始終平靜地看著林皓,在他發問後,上唇碰下唇,“你要試試?”

林皓頭一回在沈溪這兒吃癟,還是因為付之南,戲謔地笑起來,“沈老大,這麽好心帶我回來,看你現場直播?”

“我的,你看不著。”

付之南打橫抱起沈溪,不管林皓那餓狼般盯著沈溪的眼神,徑直從林皓眼前走過,宣示主權般。

把人丟在床上後,付之南所謂平靜的臉色就開始刮起了風暴,摘下眼鏡後,眼睛裏的醋意擋都不擋住。

這醋意不是來自於林皓,而是林皓說的,他和沈辰逸到底誰的功夫好。

對於沈辰逸上了沈溪這件事,付之南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應該看開一些,畢竟自己就算再怎麽在意,也更改不了沈辰逸是沈溪弟弟的事實。

是弟弟,以後難保不會見面。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心裏不爽是另外一回事。

看到付之南那要下大暴雨的表情,沈溪就知道他肯定是被林皓的話氣著了,“你別理那瘋子,他就是......”

“我和沈辰逸,誰功夫好?”

“恩?”

沈溪覺得付之南有時候真的有些幼稚,尤其是在沈辰逸這件事情上。

他剛把沈辰逸接回來的時候,付之南就突然跑進沈辰逸的房裏,不由分說地就開始吻他,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讓沈辰逸知道沈溪是屬於誰的。

然後每到他要去沈辰逸房裏探望的時候,付之南總能找出各種理由闖進來,一會兒問他中午吃什麽,一會兒問他下午出不出去。

總之,把沈辰逸當成透明人。

因為心裏對付之南總覺心有愧疚,所以對付之南這小孩子的行徑統統包容下來,最後怕影響沈辰逸身上的傷恢覆,沈溪就減少了去沈辰逸房裏探望的次數。

可今天,林皓算是徹底打翻了付之南的醋壇子,問的時候臉上神情無比認真,就像是在攻克一個無比棘手的案子。

沈溪被逗笑,“沈辰逸,”

付之南立馬撲上來要咬沈溪,沈溪把這家夥格擋開,把話接著說完,“是我弟弟,和你不同。”

“那我是什麽?”

“是......”

好似想到什麽,沈老大難得有些害羞,眼瞼低垂,蚊子般細小地聲音鉆到付之南耳朵裏,“愛人。”

這一下,徹底壓垮了付之南的理智,一把拉過被子蓋住兩人就開始“為所欲為”。

鼓動的被子不時被掀起一個小角,流竄出讓人眼紅心跳的喘.氣聲和求饒聲,讓整個房間都在迅速升溫。

“唔。”

裹著滿足和歡喜的一聲輕哼,輕輕敲在沈溪的心上,讓他不知道是因為身後的人,還是因為這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的被子,頭一回紅著臉,回過頭來親了親付之南的唇角。

不帶任何其他的雜念,只是單純地印上一吻,小心翼翼又滿心歡愉,其中情感卻滿心滿意地讓付之南接收到。

然後便是比兩人水乳交融還要歡喜,付之南愛慘了將沈溪圈在自己懷裏的感受,在沈溪親了自己之後,更是雙手用力,好似就想這麽把沈溪揉進自己身體裏。

再難以讓任何人多看一眼。

“沈溪,”

“恩?”

“你是我的。”

“恩。”

“我一個人的。”

像是在宣讀什麽誓詞般,一字一句地吐露著,也一個音一個音地鉆進沈溪的耳朵,烙印進心裏。

“恩。”

像是對這誓言的回應,簡單地一聲卻用了十足的力氣,無比誠懇也無比堅定。

若是時間就此停留,那麽也許很多事情就會變得不太一樣。

但誰也無法阻止命運的齒輪,總是一環扣著一環,誰也無法更改。

作者有話要說: 大糖之後就是...小虐,先給付大律師足夠排面~突然想寫誘受hhhhhhh請揮舞起你點擊收藏的小手手~晚上八點二更~感謝在2020-04-21 20:34:38~2020-04-22 11:40: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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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大,做筆交易

一夜放縱的後果就是第二天早上醒來,全身酸軟無力,尤其剛拆了鋼釘的小腿有抽筋的勢頭。

抱著小腿,輕蹙眉頭,這麽幅頗有誘惑力的景象落入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門口的林皓眼中。

不懷好意地吹了聲口哨,臉上更是掛著不加掩飾地下.流到極致的笑。

沈溪立馬扯過被子,蓋住這一身的“好風光”,“誰讓你上來的。”

而林皓絲毫沒拿自己當外人,長腿一邁,就到了床邊,“沈老大,一夜春宵啊。”

怎麽忘記房裏還有這個瘋子,沈溪抓著被子的手,青筋暴起,眼中寒光乍現,“林皓,我把你交出去,你連個全屍都沒有。”

對於沈溪的威脅,林皓付之一笑,唇角閃著嗜血的欲.望,“你可以試試。”

真是個瘋子!

沈溪現在很後悔把林皓帶回來,他的本意是趁現在林皓失了勢,將人拉回來痛扁一頓就丟出去,讓他自生自滅。

誰知道昨天晚上光顧著和付之南溫存,完全把這事拋在腦後。

現在想想,自己竟然也有因為情.事而失了理智的時候,但想這些,都沒有怎麽把林皓逼出房間來得重要。

被子下的他,可是未著寸縷,再加上自己腿傷初愈,真和林皓打起來,吃虧得指定是他,而且下場絕對不好過。

而林皓呢,見到沈溪那小麥色的裸.露胸肌,還有那充滿誘惑力的鎖骨,心裏早起了做壞事的念頭,但是在這之前,他想多逗逗沈溪。

“滾出去。”

這麽一聲沒有震懾力的呵斥,當然對林皓起不了作用。

沈溪並非氣勢不足,而是他一沈聲想怒吼,腰間就得用力,腰間一用力,就覺得酸軟,一酸軟就克制不住從鼻腔裏哼出聲音。

他可不想再給林皓抓住任何把柄來調笑他。

“你腿傷不是還沒好,我幫你。”

嘴上這麽說,但是林皓雙手抱胸靠在椅子上,沒有要動的意思,眼裏戲弄的神色很濃,分明就是等著看沈溪出糗。

沈溪真覺得自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讓林皓吃到苦頭,反倒把自己逼到這個境地,扯著被子的手就更用力了。

“沈老大害羞?”

“我讓你滾出去。”

“行啊,不過出去之後,沈辰逸被誰推下的土坑,我可就不能說了。”

“你什麽意思?”

沈溪叫石頭一直在查這件事情,但是不論怎麽查,都沒線索,這件事背後的人做事情很幹凈。

“推你弟弟下去的,是個工人吧。”

“宋承可以告訴你。”

“他拿了定金,打算把你弟弟推下去之後,再收尾款。”

“不都是這個規矩。”

“尾款是兩萬塊。”

沈溪的瞳孔在瞬間縮小,如果之前這幾句,林皓都有渠道可以打聽到,那麽這金額只可能是知道內情的人。

“你怎麽知道的?”

“要不要做筆交易?”

浮現在林皓臉上的,是即將看著獵物步入陷阱的笑,那笑裏裹著陰謀和戲謔,讓沈溪心驚。

他知道林皓在給他設套,“什麽交易?”

前提是他得是獵物,對於之前的林皓,沈溪或許還得提防點,可是對於現在無權無勢的林皓,如果單憑一個消息就想拿捏他,未免太看不起他了。

“我告訴你背後的人是誰,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做夢。”

連三歲小孩都不會答應的條件,這個要求要是說讓沈溪把北區老大的位置讓出來,豈不是可笑?

似乎知道沈溪不會答應,林皓從褲袋裏拿出自己的手機,搗鼓了下,播放了個語音,聲音經過處理,聽不出來是誰,但那話帶著狠厲和決絕——“我要沈辰逸的命!”

“哪兒來的?”

“現在能做了麽?”

明明喪失掉了權勢,可從林皓身上看不出絲毫的氣餒,反倒越發底氣十足,甚至更討人厭!

“我怎麽知道這語音,不是你使詐騙我。”

畢竟林皓是個出了名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當然,沈老大完全可以選擇不相信我,那麽,就等著這人再次找上門來。”

方才那一聲,說這話的人是下定決心要沈辰逸的命,一次不成必然就會有第二次。

第一次因為運氣好,下手的人不敢下殺手,第二次呢,還會有這麽好的運氣麽?

沈辰逸躺在病床上戴著呼吸機的樣子狠狠揪了沈溪的心,他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再發生,一定要趕在那人下手前把他揪出來。

“成交。”

當這兩個字從沈溪嘴裏吐出來時,他很清楚地看到林皓眼角不加掩飾地笑,笑得沈溪渾身發冷,眼角不安地跳動。

“我的要求很簡單,沈老大這兒,暫時當一下我的避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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