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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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每一下都卯足了勁,在這樣的刺激下時措整個身子都忍不住跟著輕輕晃了起來。

兩指寬的印記綻開在皮膚上,通紅通紅的。時措麻木地聽著皮帶的破空聲,心裏無聲地數起了數。這或許是他嘗過的最痛的一頓鞭打,只幾下,屁股上火辣辣的觸感便蔓延成一片。他的頭垂著,鬢角濕噠噠地淌著汗。

徐了很快轉移了皮帶抽打的地方,從通紅的屁股換到那篇薄薄的脊背。或許時措是真的覺得痛了,他耳邊只剩下那粗重的喘息聲。後背上的蝴蝶骨狠狠地凸了出來,整具身子都在輕輕顫抖著。徐了再次嘆了口氣,皮帶毫不留情地甩了上去。

背後很快滲出細密的汗水,時措只覺得背後的痕跡更疼了。他狠狠地咬著唇,屏著一口大氣不敢出。疼,實在是疼。整個脊背仿佛在發燙,時措與地面相貼的手臂膝蓋都生出一層滑膩膩的汗水。再挨過幾下之後,時措身體晃到連撐也撐不住。

當最後一下抽完,時措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隨後整具身子仿佛卸力一般軟倒下去。額前的碎發濕成一縷一縷地蓋著眼睛。

徐了看著眼前這具充滿傷痕的身子,他蹲下`身子啞聲問道:“知道錯了沒?”

時措搖搖頭也啞著聲回道:“我……沒錯。”

他的肩膀上再次被徐了踢了踢,時措知道這是讓他起身的意思。他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站了起來。徐了將一旁的牽引鏈給他系上,牽著時措到了樓下的雜物間。

說是雜物間,裏頭可一點也不亂,不臟。只有一個裝下大型犬的籠子。時措記得,徐了說過他原本是想養條狗,真狗,奈何對寵物的毛發過敏,這個提前買來的籠子也就閑置在了家裏。

徐了打開一旁的櫃子取出了點東西。近些日子,時措覺得徐了變態的原因還有這一點,他一點一點往家裏添置些道具,偶爾兩個人還會用一用。

冰涼的金屬手銬貼上了時措的手腕,緊接著是下`身的貞操帶,最後徐了還不忘在他後頭塞上點東西。那個球狀的東西兩個人早就玩過了,被徐了痛罵雞肋,說是以後再也不會用了。

籠子的門被打開,時措俯下`身子鉆了進去。籠門被合上,徐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關上燈,鎖門離開了。

在黑暗之中,時措想那眼神想了很久。後`穴裏的東西在肆虐著,身體上被推上了高`潮可心理上卻沒有。後背上的傷痕最終也偃旗息鼓,只餘鈍鈍的疼痛,為他提供最後的慰藉。時措一晚上沒睡,他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外頭漆黑的天空一點一點透出光來。

即便是到了天亮,他也沒想清楚,自己到底在賭哪門子的氣。

徐了在柔軟的大床上也幾近徹夜未眠。24/7的關系對他來說無疑也是一種侵蝕,他刻意地強調私人空間的存在只是想給留給自己最後一點清醒的餘地。可愈是刻意便愈是遭受到沖擊,他不得不承認,這種侵蝕帶著那最強烈的情感把某些堅不可摧的東西毀得就快連渣也不剩了。

天邊的亮起的光透過窗簾照了進來,徐了破天荒地沒有出門晨跑。他飛快地洗漱,最終站到了雜物間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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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了打開了房門。

時措仿佛有預兆一般早早地將頭扭過來了,正隔著籠子的柵欄定定地盯著他看。他眼眶下浮出淡淡的青紫來,徐了知道待在籠子裏的這一晚不好受。

他俯身打開籠門,朝時措招了招手問道:“一晚上了,知道錯了嗎?”

雜物間裏靜極了,徐了在等一個答案,可時措坐起身子望了他半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徐了看著那翹起一根頭發的腦袋在眼睛前晃,此刻的他稱不上氣極,可心裏終歸還是不舒坦,他作勢起身想踢上籠子門,可時措卻提前做出了反應。

那具身子扭著縮回了籠子的角落,坐定之後慌亂地擡起頭望著他。只那一眼,徐了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擡起的腳最終也緩緩的放下。

那雙眼睛挺驚恐地望著他,就像身上帶著傷的小動物,驚懼,慌張,脆弱……這其實是個和時措性格一點也不相符的眼神,可徐了只看到一眼便再也狠不下心罰他了。

他再次蹲回籠門口,朝時措招了招手。籠子裏的人很猶豫,只試探著想要往外挪,一雙眼睛閃躲個不停。徐了啞然失笑,只妥協般地嘆了一句:“……不逼你了。”

時措一鉆出籠子剛才那副脆弱模樣便消失不見了,徐了拆卸著他身上的束具,時措甩手蹦跳的精神樣仿佛馬上能下樓去晨跑一圈,他深深地懷疑這是不是時措醞釀了一晚的對策。

徐了將人帶出雜物間之後,把時措趕去浴室洗了個澡。雖說雜物間裏不熱不悶,但呆了一個晚上他總覺得時措身上有味。

當時措頂著濕淋淋的頭發從浴室出來,徐了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擺弄著手裏那罐藥膏。他挺得意地蹦著往徐了面前走,大喇喇地往人膝蓋上一躺。

即便一個晚上過去了,身上的紅痕卻還是很顯眼,得虧徐了技術高超沒抽破皮,要不然昨晚可有得他受了。

冰涼的藥膏自創口處一點一點被推開,很快皮膚上最後一點麻木的疼痛也被帶走了,這舒服的感覺讓時措情不自禁瞇了瞇眼。如果徐了這個時候能順帶揉揉他的腦袋就好了,時措暗暗地想。

藥膏很快便布滿了脊背與臀`部,時措耳尖地聽到徐了蓋蓋子的聲音,可他卻不急著起身還想在徐了身上多賴一會兒。二人的洗漱用品是分開的,可今天時措卻偷偷用了徐了那罐滿是英文的沐浴乳,他不著痕跡地在徐了身上嗅嗅,又擡起自己的胳膊肘聞了聞。一模一樣的香味兒,真好。

徐了也不急著趕時措起來,他伸手捋了捋時措那頭濕淋淋的短發,發尾還在滴水,後腦那撮翹著頭發終於偃旗息鼓一般軟軟地貼在了頭皮上。他的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撫過時措的頭皮,身下的人仿佛無意識般地貼著他的手指蹭。徐了驚奇地發現,時措頭頂有兩個發旋兒。他不知道從哪兒聽過一個說法,發旋兒多的人脾氣也犟。

時措察覺到徐了的手指正貼著他的發旋打轉,這種奇妙的觸感讓他覺得癢又讓他覺得臊得慌。漫長的安撫之後,徐了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我去給你下面。”

徐了說話之後便起身去廚房裏忙活了。冰箱門開開關關,鍋碗瓢盆的聲音響了一陣,隨即便飄出一陣誘人的香氣,時措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餓了,並且餓得心慌。

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面被端到了自己的面前,上頭飄著幾片菜葉,徐了還在面裏打了幾個雞蛋。他接過徐了的筷子,二話不說吃了起來。徐了也不起身,就定定地看著時措狼吞虎咽地吃面。他思考了許久,終於還是開了口:“……可犟死你了。”時措聞聲,吸溜著嘴裏的面條擡頭沖他笑了笑。

時措吃完面便被徐了招呼過去睡了個回籠覺,當然是在徐了的床上睡。徐了也像是放下心般破天荒地一起睡了個回籠覺。廚房裏的東西都還沒來得及收拾,水池裏的那個湯面碗似乎還在冒著熱氣。時措在那種熟悉的氣息裏很快便入睡了,只是他尚未搞清楚,在這件事上到底是自己贏了,還是徐了讓了……

兩個人一睡簡直睡了個昏天地暗,竟然還是時措先醒過來的。他偷偷摸摸鉆到被子裏自作主張地想服侍服侍徐了,雖然最後差點被悶在被子裏一口氣沒喘上來。時措舔幹凈嘴巴上的東西伸手摸過手機,仔細一看,au給自己發了消息。

自打兩個人上次見面過去了好幾個月,他專心和暴君生活去了,可au這小子卻再也沒聯系過自己。他嘴上罵罵咧咧,手卻是飛快地點開了消息。

“措哥……能來我家一趟嗎?家裏沒人的……”

時措看著這條充斥著省略號的消息,內心覺得毛毛的。他回了個好,au幾乎是秒回了消息附上一個定位給他。

“主人,下午我想出去一趟。”他將被子從身上掀開,急匆匆地想往外頭走。

“嗯?出什麽事了。”

“一個很久沒聯系的朋友讓我去他家一趟。我總感覺出事了……”徐了見狀也不多問,囑咐了幾句便放時措離開了。

Au發來的地址有些偏,時措開出市區彎彎繞繞才進了這個有些舊的小區。小區裏的路很窄,車根本開不進去,時措只得先找地方停車,再走進去摸索。

Au住在六樓,這片地方自然不可能有電梯。時措便弓著身子費力地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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