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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神秘光頭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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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來。“不是一夜?那是多久?”修米問正賣步進屋的馮曉童。“老大啊,整整四十九天。”馮曉童呻吟著,“沒把我們嚇死,要不是師父老老大你師兄什麽的都說你沒事,我還以為你完蛋了……”

“什麽?四十九天?童童你沒搞……錯吧?”修米維持著打坐的姿勢就往上飛了起來。腦袋差點撞到天花板。趕緊用手頂住,而且他驚奇的發現,現在的引力好象對自己已經失去作用,自己的身體即使是在不刻意運功的狀態下也好象能夠完全的和自然溝通。

看著修米慢慢下落回床上,馮曉童抱怨著:“老大,知道不,都開學了,我替你請的病假,飛雲實業已經被玩倒,我收了我老爹和你老大兩成的純利,現在咱是億萬富豪了,哈哈,再就是飛雲子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已經通過法門提出通過武力解決這次糾紛,現在的修真界已經開始熱鬧了,都在議論這件事情……”

四十三章——法門約戰

“等等,什麽是法門?我只是聽幾個師兄說過這個名字。”聽完馮曉童的講解,修米才知道什麽是法門。法門是修真界裏一個特殊的存在,屬於一個很久以前就自願發起的組織,這個組織的宗旨很明確,就是盡量減少修真界對凡世的影響。

因為不少的妖魔鬼怪甚至是名門正派的人物,持才傲物在凡間胡來,很容易引起普通人的驚恐,所以不少悲天憐人修為有成的修士自發的發起這個組織,對這些為禍人家的家夥進行剿滅。

雖然宗旨是這樣的,但是也分情況,修真界甚至可以說整個修煉界彼此間幾千上萬年積累下無數的恩怨,大小規模的撕殺報覆時有發生,只要不打擾到凡世的正常秩序,法門不會插手,再有妖怪吃幾個人,造點小的殺戮什麽的,只要影響不大,法門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這樣的事情太多不是,也管不過來。

而且法門和歷代的統治者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一般大的長理無法解釋的事件發生後,最後都會輾轉的交到法門這些人的手裏酌情處理。就象修米童童修緣他們三個在那個小縣城鬧的事情反響太大,在全國都造成轟動,最後才交到法門的手裏。至於法門怎麽做,怎麽處理,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無須向誰負責。

不過法門裏也算能人輩出,有資格加入法門的都是個門派資質最好,潛力最大的年輕人,再經過法門幾千年來融合出的特殊心法的修煉,輔佐以靈藥,可以說法門確實是一股可怕的實力。

最關鍵的是法門裏的人,雖然加入法門後,算是和原先的師門脫鉤,但是香火情意是煎不斷的。除了不準把法門的獨家心法外傳,袒護自己的原來的師門已經是公開的行為了。所以不少門派以自己的弟子能進入法門為榮,也覺得自己有所憑靠。

靈逍門的翻雲子就是憑借自己出眾的資質,成為五百年來靈逍門入選法門的唯一人選,要是他還在靈逍門的話,這個掌門怎麽說也不會落到飛雲子的頭上。其實法門還有一類人也不願意或者說不敢去招惹,就是修羅妖王這個級別這些混世魔王,只要能過的去,甚至是這些家夥不找他們的麻煩,法門對這些家夥的行事可以說是兩眼全閉。至於這些人物,就是有那個實力一般也不願意和法門為敵,畢竟那樣就幾乎等於惹上整個修真界。

不過這次修米童童確實做的太缺德了,等於是趕狗入窮巷,毀了整個靈逍門在凡間的基業,擺出一幅就是欺負你你能怎麽著的架勢,飛雲子在怒火中燒外加萬般無奈走投無路丟人現眼的狀況下,終於走出了修米希望的一步,明挑,把事情用自己的實力來解決。

去求法門和翻雲子給自己做公證,確實是飛雲子最後一步棋,因為他知道,就是自己真跟對手武力解決也是完全被動的局面,就是自己的修為能輕易勝出,但是卻不敢下死手,真要傷害到這幾個小家夥,那麽靈逍門還是被滅門的結果。

但是不取勝,靈逍門被幾個毛孩子打敗,壓制的沒法擡頭這個評價一出,靈逍門的千年聲譽就完全的毀於一旦了。最好的結果是找個都能滿意的臺階,但是事情有這麽簡單嗎?不管事情最後走到哪一步,這條路也許是飛雲子唯一的選擇,師門的幾個前輩已經被請到S市,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等待的就是那幾個小家夥的回音。

修米整個的一個暈菜!自己竟然打坐了四十九天,七七之數?飛雲集團完蛋,自己已經是有錢“人”?法門?明挑?靠,至於?“日子定了沒有?”修米問馮曉童。“老大啊,你就在屋子裏閉關,怕你受打擾,我師父楞是這些日子沒出門,再說你是主角,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醒過來,日子怎麽定。不過老大,我怎麽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了,怎麽不一樣我卻說不出來,很那什麽的感覺……”

“我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有什麽改變,算了,一般是進步了,這樣七天後,地點讓他們定,但是告訴他們,我們只找正主。”“明白老大,現在他們等我們消息。那些老大說了讓我們放手玩,別在意什麽法門。”修米打量著馮曉童,驚訝的發現,現在的這家夥在自己的眼睛裏有清水一樣的透明感覺,自己可以清楚的看透他的一切,他體內能量運行的方式,能量的深淺,他和玉佩間那種奇妙的聯系修米都可以清楚的感應到。

甚至那柄修羅刀在小家夥的體內怎麽運轉,他的身體怎麽從外界吸收能量,修米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修米在心裏驚叫“天,我現在到底達到什麽層次了,為什麽會這樣?”他趕緊把心神沈入體內,去查看自己的內丹和身體,驚訝的發現他現在的內丹完全的改變了樣子,體積縮小到不到原來的一半,一半金黃透紫,一半漆黑如墨,在丹田內以緩慢卻奇特的形式在旋轉,不是固定向某個方向,而是隨意卻又象符合某種冥冥中的天理。

自己的身體裏能量也有了質的改變,不是過去的生機昂然,也不是魔功的死寂肅殺,而是一種介乎兩者間的一種能量,同時包含生機和毀滅。他伸出自己的手指,指向房間裏的一盆蘭花,分出先分出一股細微的生機,然後緊接著是死氣,最後是融合在一起的混合能量。

那盤蘭花在修米和馮曉童的眼睛裏開始迅速的出現改變,先是瞬間變的生機勃發,翠綠欲滴,旺盛的生命力都讓人能強烈的感覺到,但是在下一個瞬間馬上卻畏縮了下去,舒展的葉子變黃,幹枯,然後就在下一刻在兩個人的眼前消失,回歸虛無,要不是花盤還在原地擺著,絕對不會有人相信曾經存在過這麽一棵植物,因為它現在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花盤中只有泥土,竟然連根系也看不到一點。

“老大,你怎麽做到的?太可怕了。”馮曉童喃喃的問到。“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修米的聲音也變的極其呆板。如果說生機和死氣達到前邊的兩種效果誰都不會驚奇,但是最後的融合竟然讓一棵植物憑空消失,卻絕對不可思議。

“老大,你這些日子究竟練成了什麽?你得交給我,靠,真~~變態!”馮曉童最後終於找到了形容詞。對這個形容修米也有同感,這樣的威力和效果只能用變態來形容了。

“我師父知道的多點,要不問問他?”馮曉童話沒說完,門口就傳來光頭的聲音:“別問我,我現在都看不透修米的深淺了,他現在體內的能量在我的感覺裏一片模糊,分不清種類,雖然不醇厚,但是絕對不是我了解的任何一種能量形式,倒象是傳說中的混沌能量,卻又不是,混沌是單一的能量,包容一切,但是修米的能量卻可以分出生死,融合生死,對了,修米你怎麽做到的?”

修米嘆了口氣“我要是知道怎麽做到的為什麽還打算去問你……” 修米把自己這次修煉的經過和感覺和光頭詳細的說了一遍,光頭聽完連聲稱奇,雖然他早就可以融會進天地萬物,但是他卻從來沒有過修米的這種感覺,同時感受到生機和死亡。沈思良久,光頭才說:“如果說你想修習魔門心法,那麽必須是魔氣把你體內的原有能量同化,反過來也一樣,但是我就是弄不明白你為什麽能達到這種平衡。”

修迷能達到這種平衡完全是一個巧合,他的魔刀為了自己的主人能夠適應自己所以送出自己儲存的精純能量,但是修佛附著在魔刀上的壓制能量適時的某個平衡點上壓制住魔刀,而修米又在那一刻有所明悟,不在去單純的吸收某種特定能量,而一次長達四十九天的入定,讓修米的身體和內丹都經過了這種混合能量的初步改造,現在的修米可以說在誤打誤撞下,進入了一個千百年來無人觸及的領域,一切都沒有前鑒,只能他自己去摸索了。

四十四章---自取其辱

“修米,你現在算是修妖呢還是修魔?”光頭有點好奇的問。“妖魔仙佛修什麽都無所謂,我現在只想要能量能力實力,我本來就是妖,最後不管修成什麽境界都是妖,我現在對做妖怪感覺很好啊。”修米無所謂的回答。“修米,能聽我一句嗎,得饒人處且饒人。”光頭盡自己最後的努力。難得的,光頭看到修米竟然點頭了。

“光頭,放心吧我有自己的分寸,這些日子你把童童調教的不錯,可以和那個什麽飄若子一拼了,胡芳也許也能找回自己的場子,我只找正主,不會殃及池魚。”“你能看出童童的深淺?”光頭有點好奇,為了怕自己的徒弟吃虧,他這些日子沒少在小家夥身上下本錢,有了修佛的佛劍維護心神,光頭現在根本不用擔心什麽進境太快小家夥的心境跟不上的問題。

“清水觀魚,一清二楚。”“不可能啊,你看看我。”修米打量了光頭半天,“光頭,看不透,真的,你我一點也看不透,咱兩現在還絕對不會是一個級別的。”光頭出了口大氣,“要是你現在能看透我,也許大羅金仙你也可以應付了。這樣你也夠可怕的,要知道童童現在的修為絕對比你閉關前還高。”

修米知道,所以他放心了,而且他還知道胡芳也已經大有長進,現在要做的不過是等待,等待七天後那場好玩的對決。消息很快傳回,七日後,大海之上,靈逍門對修米眾人,法門應邀主持,規矩見面再詳談。

“海上?呵呵,修米好玩啊,海上我要說是老二的話,恐怕連修魔都不敢說自己是老大。”妖王笑著對修米說,語氣很狂,但是旁邊的修羅都承認妖王說的是實話,本來,也沒看人家是什麽成精的,蛟啊。蛟生角而謂之龍,妖王早在一百年前就生出雙角,無角是蛟,有角就是龍,龍歸大海,確實現在的妖王在海上絕對可以說是恐怖的存在,即使是修魔也只能退避。

“修米,我跟著看熱鬧去,呵呵那裏是我的地盤。”妖王的要求修米當然答應了,要不他怎麽找妖王,這家夥說過不借助師門不借助朋友,但是沒說過不借助哥們啊。所以妖王要是插手,修米絕對能掰出理由。

七天的時間很容易就過去了。大海的深處,雖然今天海上的風很大,但是卻有一塊海面完全沒受到風浪的侵襲,一塊至少方圓百米的距離,海面平靜如鏡面,而這塊鏡面的四周,海浪起伏翻滾,卻仿佛被一道無形的墻壁隔離在外,說不出的怪異。

在這塊鏡面般的海上,如履平地的站著四個人,飛雲子,騰雲子,飄若,再有就是一個相貌英俊的年輕人,淡淡的能量波動從他的身邊發出,籠罩住這塊平靜的區域,可以清楚的知道,他就是這塊鏡面的制造者。這樣的修為也確實讓人心驚。最起碼,連達到金丹後期的飛雲子要維持這樣一個區域都得全力以赴,但是看他的樣子,卻顯得游刃有餘。一切表明他的修為比飛雲子高明的多。

他們好象已經來了有段時間了,飄若蒼白憔悴的臉上已經流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師父,那幫混蛋為什麽還不到?”說到這裏,眼神中的怨恨和殺機更是明顯的增強。“飄若,別著急,還有五分鐘才到時間。”那個年輕人沈穩的代替飛雲子回答。然後仿佛自語般的說:“放心,我不會讓他們……”讓他們怎麽樣他沒有說出口來。

突然他的神色一動,微微仰頭把視線看向空中。五條身影快速的出現在他的視野裏,向這片鏡面上落下來,站到了他們的對面。妖王,修米,馮曉童,胡芳,還有一個竟然是修緣。他是非要跟來不可,說什麽這樣的熱鬧不能不看,修米也有心讓他長點見識,所以一起跟來了。

雙方的人開始互相打量,靈逍門的人眼睛裏無一例外的射出仇恨的光芒,是啊,基業被毀,家業被奪,從億萬富豪成為平頭百姓的感覺放誰身上都絕對不會是舒服的感覺,何況還有在恐懼和驚嚇中度過的那些日子。

“我是法門的龍六,雖然出身靈逍門,但是我可以保證今天只做證人不插手,但是我得給自己過去的同門一個公平的機會。”那個年輕人說話了,語氣裏有深深的自負和威脅的意味。

“我叫焦龍,修米是我的小弟,我也可以保證今天只做證人不插手,而且也想給靈逍門一個公平的機會。”妖王學著龍六的口氣懶洋洋的說。語氣更是狂妄。龍六的眉頭一皺,但是沒做別的表示,他知道焦龍兩個字代表什麽意思,有多大的分量,雖然他從心裏不服氣,但是門內前輩的告戒他還是記住一些的,其中最好不惹的人物裏邊就有一個叫焦龍的,俗稱“妖王”。

“既然你們的人都來了,就不要藏著掖著的了,還是出來見個面吧。”妖王接著說了句,語氣裏不無嘲諷。飛雲子的老臉一紅:“是師門的幾個前輩,放心他們不會以大欺小。”飛雲子的沒說完,他身邊的空氣一陣波動,兩個鶴發童顏的道士打扮的人,現出自己的身子。“是?~~~~要是我小弟的師兄們也來幾個,他們對你們不能算以大欺小吧?”

飛雲子的身體輕微的顫動了一下,雖然現在他的身邊有功參造化的前輩,身後還有可以依仗的法門,但是他的心裏還是一哆嗦。“好了,我兄弟他們是來平過節的,不是嘮家常,說吧,怎麽玩?”妖王不再和他們羅嗦。“你們打算怎麽辦?”飛雲子說話了。

“怎麽辦?”修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飛雲子,你不是打傷過我兄弟和我姐姐嗎?而且事情因我而起,那麽,我找你,讓我姐姐對你那個師弟,我兄弟就和你的寶貝徒弟較量一下,生死各按天命。”

飛雲子飛快的比較了一下雙方的實力,覺得自己可以完勝修米,騰雲子對胡芳也有必勝的把握,只是那個小家夥擁有恐怖的護身法寶,但是飄若現在被兩個師門前輩賜予上品飛劍和強行提升了實力,就是占不到便宜也不一定吃虧,完全劃算,點頭答應。

正這時候,他的腦子裏響起一個聲音:“飛雲,小心,你的這個對手很邪門,雖然象是剛成點氣候的小妖精,但是我都看不出他修煉的什麽法門,他的能量形式很奇怪,再有,你說那個女的是狐貍精,但是現在我完全感覺不到她有半點妖氣,而且修為絕對不比騰雲差,我已經提醒他小心了……”靈逍門的心靈傳音,飛雲子聞言一驚,因為他根本沒去留意修米他們的情況,剛才的心神都放在妖王身上了。

正這時候,所有人都吃驚的望向空中,只見頭頂上一陣人影穿梭,至少幾百條身影出現在他們的周圍,松散的把這個地方團團圍住,有的懸在半空,有的站在浪尖,而且仔細一瞅和著僧道尼俗,妖魔鬼怪,什麽人物都有,不少都是雙方都認識的,其中的那些妖怪還大部分是妖王的手下。幾乎雙方馬上都弄明白了,這些,是看熱鬧的。

妖王看了看這些觀眾,自言自語的說了句:“是不是場地小了?”他的手微微的一揮,以他為中心,他身邊的海平面馬上平靜下來,平如鏡面,而且以水波的形式飛速的向外擴散,瞬間,平靜的區域就已經超出眾人的視線,而且整個海面風也靜止下來。妖王竟然在彈指一揮間消除了整個海面的風浪。龍六的那一手跟他現在的作為相比,簡直,簡直就不用去比較了。

妖王露的這一手,讓所有人傻眼了,不光是所有的人,是讓所有的在場者傻眼了。雖然能來這裏的都是身具異能,但是妖王的能力已經是超出他們想象外的存在了。其實妖王做到這點很簡單,龍本來就是水的主宰,風的領袖,所以平息海浪止風住雨不用說對於已經成龍的妖王,就是於一只未具人形的蛟來說,都是小事。

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其實本來就是,妖王滿意的看了看平靜的海面,“現在地方絕對夠了,看熱鬧可以,但是規矩你們該知道,如果哪位想跟著攙和……”妖王沒再往下說,但是意思卻誰都明白了。飛雲子的臉已經發綠,他身邊的兩個老道臉也開始發青。而龍六,已經徹底的被打擊的毫無信心。本來平出一塊海面就是他立威的舉動,現在看來,此舉只能用自取其辱來形容了。

四十五章---辣手催花

一只巨大的海龜出現在妖王的腳下,在海面上露出自己寬大的背殼後恭敬的對著妖王低下自己的頭,妖王心安理得的坐到了海龜的背上,沖修米揮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意思是你自己看著玩吧。修米卻也做了個和妖王一樣的手勢,踏著海面走到妖王身邊在海龜那寬大的背上,風曉童胡芳互相看了一眼,而這時候,唯修米馬首是瞻的修緣已經坐到修米身邊,現場只剩下他們‘夫妻’二‘人’。

胡芳竟然也做了一個同樣的手勢:伸出右手,食指拇指微直,其餘三指半蜷向外輕巧的一揮,不過美女就是美女同樣的手勢胡芳作出來姿勢優美儀態萬千風情萬種。然後款步走到修緣的身邊一坐,滿面微笑的看著馮曉童。

馮曉童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出來,接著搖搖自己的小腦袋,一幅認命的樣子,惹來圍觀者一通大笑,因為這小家夥的動作太滑稽了,區區幾個小動作配合面部表情把自己的不甘,無奈,到最後的認命演繹的淋漓盡致。讓人忍俊不住。

“修米,你兄弟不去當演員太可惜了。”胡芳在修米的耳邊小聲的嘀咕著,語氣裏卻充滿得意。修米一笑,“同感啊!”

馮曉童站到了靈逍門一群人的面前,先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做了節少兒廣播體操)然後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我最小,他們欺負我讓我先出場,”然後他的小臉瞬間一扳,眉毛一挑,雙眼一瞪,一股強大的氣勢,凜冽的殺氣破體而出,牢牢的索定住飄若,冰冷的聲音從他的嘴裏迸出,“那就只好咱兩先算帳了!”

瞬間的改變讓小家夥從一個無害可愛的鄰家男孩變成一個冷酷森寒的要命殺手,變化之快,變化之大甚至都出乎修米的預料,飄若在她突然臨體的壓力下身體都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上次這家夥情急拼命的情形再次出現她的腦子裏。飄若覺得一股涼氣從後背向後腦升起,一個念頭在腦子裏盤結不去:這個小孩子太可怕了。。。

一只手掌貼上她的背心,一股浩瀚的能量輸入,穩定下她的情緒,激昂起她的鬥志,“去吧,他不會是你的對手。”一個老道士在他的耳邊輕語。

飄若邁步向前,身體周圍的空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形式波動,眼光慢慢的變的平靜而凜冽,手一翻,一把尺許長的血紅寶劍出現在她的手裏。劍尖上至少二尺的紅芒伸縮不定,寶劍一出,她的身邊開始彌漫起無窮的殺氣。

“血纓!”圍觀者已經有人忍不住驚叫出聲。“不錯,此劍劍名血纓,是我門開山師祖靈逍子親手煉制,飲過無數妖魔邪徒之血,血染劍纓,故名血纓。”飄若開口說到,平靜的語氣中有一分得意。這柄寶劍絕對可以在神兵譜上排進前十,確實是不可多得,或者說是修道之人夢寐以求而不得的寶物。

馮曉童感受著對方寶劍給自己的強大壓力,竟然又笑了,他的手也是一翻,一個小小的碧綠色的瓶子出現在他的手裏,修米馬上配合的一聲驚呼:“翡翠瓶?”

“不錯,瓶名翡翠,系妖王老大之極品收藏,儲存好酒之最佳容器,瓶內裝一兩二錢五分之猴兒酒……”“嗎的小子,讓你砍人的,你拿酒瓶子出來幹什麽?”修米罵到。

“是?對啊,我怎麽把這玩意拿出來了?我的飛劍那?對了,那個妖王老大,這個不是我偷的,是我老大修米在你那拿的,不關我的事啊,我好不容易才要來,想哄我老婆高興……”

“臭小子,得便宜賣乖,我好容易從老大那順點東西我容易嗎我……”修米的聲音中誰都能聽出來有點“氣急敗壞”。

四周一陣哄堂大笑。這哥兩聯手的這一通插科打諢,把所有圍觀的全部逗樂了,和著人家幾個小孩子把這當成娛樂場了,根本沒把什麽靈逍門什麽血纓劍放在眼睛裏。

飄若的眼睛都氣的開始發綠,握劍的手都直哆嗦,嘴唇被上牙咬的發白:“你,你死吧。”血纓劍瞬間在她的手裏化做一道紅霞向馮曉童飛去,漫天的紅光映照了半個海面。

馮曉童胸前的玉胚發出柔和的白光,這次形成的不是一個光罩,而是一個小巧的盾牌形狀,堪堪抵擋住紅色光芒的一擊,爆出漫天的紅霞白芒,這時候一道碧綠璀璨卻很短的綠芒從馮曉童的右手飛出幾乎在飛出的瞬間已經到達飄若的胸口。

飄若想調用自己的寶劍回來防守已經是來不及了,只能把自己全部的能量,凝聚在胸前,硬接這一下子要命的重擊。她的身前迅速的出現了一個閃亮刺眼的光球,和那道綠芒狠狠的撞擊到一起。這倒幹脆,表面看來這兩個人都是玩命的打法,你用飛劍給我一下,我不躲不用自己的武器格擋靠自己的能力硬接,然後用我的家夥給你一下子,逼著你也得和我這麽幹。

幾乎同樣的情況,出現的卻是完全不同的後果,馮曉童硬接了極品神劍血纓的一下重擊秋毫無損毫發無傷,當然一個是他的玉佩相當管用,而且他已經完全的掌握了玉佩的使用方法方式,再就是飄若在被他激怒的情況下,怒極出手,根本就無法發揮出這把飛劍應該在她手中發揮的威力。本來她就不能把飛劍的威力完全發揮,再這麽七折八扣,所以馮曉童接下這一擊毫不吃力。

但是飄若卻慘了,就看見一蓬閃亮的光芒從她的胸口往外強烈的迸發,然後她的身體就象挨了一大腳的足球向後上方飛去。馮曉童的身體原地一閃,已經帶起一溜殘影向空中的飄若追去,而他的身後卻還緊緊跟隨著那把血紅的寶劍。

空中的飄若又一次的鮮血狂噴,也許她的運氣最近實在是不怎麽好,老是被人家給揍的飛起外帶吐血,馮曉童的身體靠了上來,眼睛裏是一種譏諷的神情。

在的馮曉童整個的籠罩在一層薄薄的白光裏,修羅刀已經收了起來,他的背後那把血纓劍還是不依不饒的跟著他,劍上散發出血紅的劍氣,劍氣長度過丈,瘋狂的撞擊著馮曉童的護體光罩,引起光罩的陣陣波動。失去了主人指揮的寶劍現在不過是依靠自己的靈性維持著和主人心靈的聯系。繼續執行著主人剛才的命令。但是威力卻依然驚人。

馮曉童的手掌瞬間漲大,顏色變的赤紅發紫,他毫不遲疑的在飄若的丹田上按了下去,空中的飄若身體一次巨震,向下落去,按下這一掌的馮曉童卻沒再理會她,豁然轉身面對那把還在攻擊自己的血纓劍,手一抖,修羅刀帶著璀璨的光芒向身前的紅光迎去,兩種不同顏色的光芒對撞出漫天的散光,而這時血纓劍和飄若的心靈聯系徹底的失去,劍上的紅芒一斂,本體出現被馮曉童一把抓在手裏。

雖然動作很多,變化很多,但是從飄若被打飛到馮曉童抓住血纓劍最多不過幾秒種的時間,這段時間裏眾人反映不一,在飄若怒極出手的時候,靈逍門所有的人就已經知道結果了,如果她能使自己心平氣和,再依靠寶劍的威力,絕對可以和馮曉童一戰,但是現在……等飄若被迫硬接飛劍一擊吐血後飛的時候,飛雲子本能的就想上前幫忙,可是他的身體剛要做動作,一股浩瀚無窮的壓力已經籠罩住靈逍門的所有人。

這是他們身處的這個大海的威力,他們所有人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只要自己一動,那麽自己所要面對的敵人就是腳下這浩大的海洋,雖然他們都可以說是修為有成的人,但是就是他們聯手也沒有與整個大海為敵的實力甚至是勇氣,在大自然的面前,人還是顯得很脆弱,不管你是什麽人,哪怕是金丹以成元嬰練就的修士。也沒資格跟整個大洋為敵。

所以他們只好眼睜睜的看著飄若被打飛,被馮曉童的手掌印上丹田,然後血纓劍被奪。

“大手印,竟然是西藏的大手印,完了,飄若的這身修為徹底的完了……”一個老道士喃喃的自語。

大手印,號稱是臧教最高武學,其實也是藏教修行的一種主要的功法,最註重殺機和毀滅,號稱伏魔降妖有絕大威力。

四十六章---郁悶魔刀

被大手印給拍上丹田,就是能保住性命,那麽一身修為也算完了,除非有真正的神仙插手重塑丹田生機,或者有傳說中仙丹神藥。

否則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只能聽天由命。因為大手印毀掉的不是你生命的生機,而是你丹田的凝聚運轉功能,毀的是修道的根源。

這時候飛雲子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一輕,而飄若已經快要落到自己的頭頂,趕緊伸手接住,他的神識透入飄若的體內一查看,馬上傻眼了。飄若傷勢的輕重暫且不說,關鍵是飄若的一身修為已經完全的失去了,身體裏的天靈之氣,凝聚起的能量都在飛速的流逝中,他趕緊試了一下去阻止,但是很快的發現,飄若現在的身體就象一個竹蔞已經盛不住裏邊的水,只能看著他們從縫隙中流逝。

飛雲子是在擔心自己的寶貝徒弟,而那兩個老道士卻緊緊的盯著馮曉童手裏的血纓劍,在他們的眼睛裏,飄若的命絕對沒有這把劍重要,要不是為了師門的前途和面子,這把劍他們絕對不會交給飄若使用。現在這把劍正被小家夥抓到手裏,想要努力控制住。

一個老道的手指已經開始掐訣,準備收回自己的寶劍,馮曉童馬上感覺出手中的戰利品開始不安分,他馬上把寶劍向上一舉,雙手握住劍柄,寶劍在他手中活蛇般的扭動,掙紮,他全力的把持著手中的戰利品眼神求救般的看向修米,他已經無力張嘴。

“聽我說!”高聲的一聲大喊,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修米。連那個掐訣的老道也暫時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我們兄弟和靈逍門的恩怨大家也許都聽說過,但是大家知道不,上次我兄弟被人家師徒兩聯手打傷,飛劍就被這個丫頭收回去,技不如人我們沒什麽說的,當時我兄弟的師父救了我兄弟一命,但是我們沒臉皮要回自己飛劍,他師父光頭也沒臉沒給我們要,因為他丟不起那人。”

說到這,修米看了一眼那兩個老道士:“我老大告訴我,有本事就自己把失去的東西搶回來,怎麽靈逍門想以大欺小?剛才那什麽飛雲子可不是這麽說的。”

兩個老道士的臉都開始發綠,其實修米這麽說完全是耍賴的表現,但是卻讓靈逍門的人沒有半點反駁的借口,你不能說你的那玩意跟我們祖師爺煉制的這玩意沒法比較吧,現在在眾目睽睽之下,更是無法收回了。

看著手裏的寶劍已經不再掙紮,馮曉童這家夥得意洋洋的回到妖王的身邊:“老老大,您先替我收著,我怕他們給我搶回去,再那什麽翡翠瓶真不是我偷的……”

然後馮曉童感激的看了修米一眼,這哥們剛才的那段話確實說的不錯,要是馮曉童剛才有能力張嘴,也會這麽說。哥兩現在確實是默契十足。

妖王拼命的壓抑住自己的笑容,擺了擺手指表示不追究翡翠瓶的事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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