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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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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幹了兩發後,江弋迷迷糊糊被吵醒,看見兩人情形登時清醒了不少,連醉意都散了大半。

“操!薄梓欲!你他媽在做什麽?!你他媽給老子滾下來!”他兩眼冒火,神情分外暴躁,還帶著不可置信。

他怎麽會想到,他不過是不小心醉過去了,怎麽一睜眼,他的人就到了別人的懷裏,被另一個男人抱著幹得淫水直流了呢?!

而正在埋頭操幹蘇珂的薄梓欲連一個眼神都沒憐憫給他,蘇珂整個人被肏得上上下下地起伏,嘴角淌著亮晶晶的口水,不疊發出羞人的呻吟聲。兩人結合處已是泥濘不堪,那肉粉的穴不斷吞吐著薄梓欲的肉棒,場面看起來淫亂又禁忌。

江弋氣紅了眼,但看見眼前兩人媾合的場面,身下卻發硬得厲害,那處頂出的山峰幾乎快要將襠部撐破。

這時,蘇珂才勉強從令人溺亡的肉欲裏剝離出一分清明的神智,他意識到這房間裏的第三個人已經蘇醒,而且正站在某處看著他和男人交歡。

這認知叫他害怕卻更叫他興奮,他的腰肢軟得像水一樣被薄梓欲折成一團用各種姿勢插入、撻伐。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自己那個小洞是怎麽吞下那個巨物的,穴口像個肉套子似的緊緊吸著柱身,抽出時緊咬不放的模樣像在戀戀不舍地挽留。

“啊!嗯啊!啊……哈啊……”他放浪不堪地淫叫著……

快了……快了……

下一刻,那根巨物死死鎖住他,將他整個人徹底貫穿!

他的陰莖吐出濁液,澆在他空白一片的眼前,有幾滴隱沒到下體,又被那東西搗入雌穴,融在一處。

江弋已經赤紅了雙眼,看著蘇珂高潮的模樣,下體硬得發疼,他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似的沖了上去,在薄梓欲操幹前穴的時候,他雙手探進蘇珂的臀峰裏,扒開他的雙臀,去尋找後穴。

“你做什麽?江弋。”薄梓欲放緩了動作,帶著深濃情欲的眼冷沈地審視他,仿佛只要他再進一步他就會讓他當場斃亡。

“你看不出來嗎!”江弋並不怕他,手上的動作沒停,嘴上暴躁地朝他吼道:“你在肏他前面,又不肯滾,我自然只能幹他後面了啊!”

薄梓欲緩緩蹙眉,“你想玩雙龍?”

“雙龍?玩你媽的雙龍,老子現在憋得難受,你要麽滾要麽就給老子讓點位置!”江弋火氣憋得越來越大,蘇珂的後穴沒有任何潤滑,他連插進一根指頭都很艱難。

江弋堅硬的指甲不小心打了個滑,一下戳到菊穴周圍緊緊閉著的褶皺上,叫蘇珂吃痛地把肉穴縮得很緊了,連帶著被夾的薄梓欲也低低悶哼了一聲。

薄梓欲冷冷盯著他,口上卻說:“你想上可以,但我要去後面,你在前面。”

“憑什麽?!”

薄梓欲臉上揚起了一個怪異的笑,他陰蟄道:“那我們就誰都不要碰他了。”

見薄梓欲的神情不像開玩笑,如果他不同意,他今天這燒身的燥熱恐怕就難解了,他沒好氣道:“操!前面就前面!算老子怕了你了!”

兩人交換了位置。

被夾在中間的蘇珂驟然襲來巨大空虛感,他像是此時才意識到危機,陡然清醒過來。

然而身前,帶著滿身酒氣的江弋已經摸著他紫黑發硬的雞巴,對準那處被充分開拓過的蜜穴,破開嬌嫩熱燙似將要融化的肉壁,刺進了最深處!

“嗬啊!嗚……輕、輕一點……”

薄梓欲從二人前面扣挖了點淫液塗在菊穴附近,然後就著潤滑插進了一根手指,已經是第二次吞入異物的後穴仍是緊澀如處子,一經插入,柔軟的腸壁便快速將他裹住。

“嗚……啊……這是在……做、做什麽……薄……嗯啊……薄梓欲……”

雌穴被江弋扣著腰狠狠楔入,菊穴也遭遇了入侵,蘇珂一時驚怕,不安地動著身子掙紮起來。

“嗚啊……不……不要!”

薄梓欲強勢地扣住他制止他亂動,手指淺淺抽插起來,待他適應之後,又放入第二根、第三根……

三根手指讓後穴漲起來,他知道蘇珂的前列腺在那裏,不多時就找到了地方,在微微突起的那處按壓戳弄起來,直到將緊縮的穴口弄得松軟了幾分。

“啊!”懼於侵犯,身體卻像個蕩婦般服從快感,花穴被江弋肏弄得酥麻一片,每一下都讓他哼叫出聲,後穴又受著這樣近乎快樂的折磨,蘇珂簡直快要崩潰了。

他主動迎合著兩人放浪地擺動腰肢,口中媚聲叫著:“唔……好爽……江、江弋……再再快一點……再進深一點………啊!”

江弋自然樂意配合,一下一下插得更深更快,狠出狠進,每一次抽出甚至都會將軟穴裏的媚肉卷出來。

“小騷貨!”江弋重重打了蘇珂的屁股,雌穴緊緊縮了一下,江弋被吸地頭皮發麻,“嘶……真是個小騷貨!爽嗎?嗯?還恨不恨我?還恨不恨我?!嗯?”

“說!說你喜歡我!”江弋將他重重頂上去,又重重深楔進去,甚至將穴裏的淫液都漸漸打發了。

江弋忽然把自己抽出來,兩人分離時那“啵”地一下水聲分外響亮,他揪住蘇珂的頭發逼問他,“說,說你也喜歡我!”

“嗚嗚……不、不要走……進來……進來……”蘇珂無助的呻吟哭泣,像一個得不到糖的孩子一般,他最終哭啞著嗓子道:“我喜、喜歡……啊!”

在“歡”字還沒出口地那一刻,身後另一人的陰莖將他的後穴貫穿,狠狠插了進來!這一下,蘇珂甚至有種小腹都被捅破了的錯覺。

薄梓欲剛一插入就一下下重重地操弄起來,那後穴甚至比雌穴還有小還要緊,穴口被他撐到極限,艱難套住他的肉棒,腸壁將他絞住,死死吸吮著他的雞巴。

這一切仿佛都在告訴他,他是第一個闖入這裏的人,這種認知叫薄梓欲全身都不禁愉悅起來,倘若他自制力再少一分,恐怕當場就會繳槍卸甲。

“操!薄梓欲你個傻逼!”薄梓欲的突然插入叫江弋很不滿,他罵罵咧咧著,卻很快認識到沒人願意在此時分給他一分註意。

他神情不甘,但那點不甘又很快被欲望攪沒,他擼了擼雞巴上亮晶晶的淫液,重新對準那處不斷張合著的小穴插了進去!

“啊!”蘇珂被兩人同時貫穿了!

他薄薄的小腹處被頂出一個奇怪的形狀,像要捅破那層皮膚插出來一樣,他被嚇得當場軟了陰莖,這才意識到事情已經遠遠超脫出了他的掌控。

“不!嗚嗚嗚……不要!會壞掉的!出去……嗚嗚嗚……出去一個……”

他們兩人自然誰都不會願意出去。

他們將蘇珂箍在中間,找了個能完全配合二人動作的姿勢,開始瘋狂地往蘇珂體內沖刺。動作太快太猛,兩人的雞巴甚至隔著蘇珂脆弱的內臟沖撞到了一起。

痛意不知道從那處開始蔓延的,蘇珂的雙眼已是哭得紅腫。

“啊!嗯啊……嗚嗚嗚……不要了……我會死的……出去吧!求、求你們了……啊嗚……哥哥……會壞掉的……啊!”

兩人都已經肏紅了眼,不知是被哀求著的哭聲還是被這場淫亂禁忌的性交刺激的,兩人喉嚨中發出嘶啞的低吼,只知道順從野獸的本能在蘇珂體內沖撞貫穿。

蘇珂不知道自己被兩根肉棒捅穿了多少下,他開始變得麻木,只有在被同時插入的時候,他才會下意識地低喚一聲“不要”,但他也知道兩人根本不會對此做出反應。

蘇珂的意識開始在沖撞中渙散,不知道在誰的一次射精中,他眼前黑了過去。

番外點梗1

江弋:小區公園這邊,來接我一下。

似是覺得自己的語氣好像略有些生硬,江弋皺眉苦索了一下,撤回上一條消息,又對著重新手機編輯。

江弋:小區公園這邊~來接我一下~˙?˙?

媽的,丟人。

江弋在心裏暗罵自己一聲,用因運動過而汗濕的手緊緊捂住屏幕,像是怕看見什麽“臟東西”似的,表情簡直如臨大敵。

他動作粗暴地踹了一腳放在草地上的那顆圓滾的籃球。

靠,他好好一個大男人怎麽就變成這樣了?這一個個波浪號、顏表情是什麽鬼?媽的,中邪。

“叮咚。”

【知道了。】

江弋快速看了消息,把手機扔到一邊,手枕在腦後,在草坪上舒展開身子躺了下來。

日光有些刺眼,遠處一條飛機留下的白線把寂寥的天撕開了一個口子。汗津津的球衣貼在肉上有股黏滯的冰涼感,他將手背蓋在臉上,呼吸安靜得像是睡著了。

“……江弋?”

沙沙。沙沙。

踩過細草的腳步聲漸漸在他身邊停住了。

“江弋?回去了。”蘇珂將臉上的黑色口罩取下來,小臉微紅,雙眸黑亮。日光落在他的臉上,將他密如鴉羽的眼睫塗上一層金光,精致又好看。他右手提著一個沈甸滿當的塑料袋,他單膝跪地下蹲在江弋身邊,探究地伸出了手。

“啊!”一股大力突然卷住他的手腕將他拽曳下來,一陣失重感後他重重跌在雜草叢生的叢木裏,背後被石礫摩擦叫他生出火辣的疼痛感。

他驚措後怒瞪著眼,狠狠錘了幾下壓在身上的人,拔高音量罵道:“江弋!你又發什麽瘋!?這樣很危險!”

江弋不屑地切了一聲,不爽自己不被信任,皺眉不悅道:“我已經提前看過了,不會真傷到你的。”

“你!”蘇珂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但對方那好像睥睨一切的性子又怎麽會聽他講道理,他幹脆不再和他爭論,帶著怒氣推他,“起來!我要回去了!”

“不。”江弋絲毫沒把蘇珂那點力氣放在眼裏,兩只大手摸進蘇珂的上衣,將蘇珂那些細弱的掙紮化解了個一幹二凈,沒費什麽力氣就把蘇珂的上衣脫了。

他低頭含住一顆挺翹的紅櫻,把那小塊極具有彈性的肉磨得爛紅,叼在口中愛不釋口的舔咬。他鼻尖蹭著蘇珂平坦胸脯,碎發掃到他的皮膚上,又刺又癢。

“嗯……江弋……你不會想在這裏?哈啊……我們回去……回去吧好不好?”蘇珂不停地顫栗,他的身子被幾人調教得很敏感,一碰就會泛上點象征著愛欲的粉紅。

他呼吸不穩得厲害,艷紅帶著濕意的唇瓣微張,洩出細弱如小貓叫喚般的呻吟。

江弋充耳不聞,饒有興致地觀賞著被自己攪亂了化成一灘春水的人兒,不顧阻撓地拉開蘇珂緊緊攥住褲子的手,剝豆莢子似的將人剝了個幹凈。

這只是一處不足半人高的小雜叢,四面毫無遮擋,若是有人靠近,兩人的情形根本根本一覽無餘,也無處可躲。

被這種禁忌感或驅使或刺激,江弋的動作急躁而沒有分寸。他看著那具橫陳在眼前瑩白如玉的身子,哪怕落了幾根雜草,染了幾處泥汙也毫不掩瑕,眸色深了又深。

“江弋……”細細的哭求聲被籠罩在高大的男人身下,可憐又無助。

江弋眸光突然閃了一下,眼底劃過一絲興奮,突然從蘇珂身上起身走開了。

大山撤開,還沒等蘇珂反應過來,他又很快折了回來。蘇珂渾身赤裸,躺在地上不敢起身,只能看著他一番折騰。

“你……你幹嘛?”江弋把自己的球衣脫了下來手把手給蘇珂穿上,還把剛才放在地上的籃球也一並拿了過來,一頓操作看得蘇珂一頭霧水。

江弋的球衣對蘇珂來說松絨寬大,衣服上一股汗味混著淡淡的浴液和洗衣粉的香味,並不難聞,蘇珂如今也是早就聞慣了這種味道的。

衣服剛穿好,江弋又把旁邊的那顆球給塞了進來,很巧合的,衣服正好被籃球塞得滿滿當當又不至於擠壓到蘇珂的肚子,也沒那麽容易從衣服裏滑出去。

“餵!江弋你……啊!”蘇珂還沒搞明白他這番操作的意圖,已經充足分泌了潤液的小花穴就被江弋硬得滾燙的肉棒猛地破開了。

“啊!……嗯哈……你……你慢點……”

下身被漲得有些疼,蘇珂擡了擡頭想去看兩人的連接處,卻只看到自己圓滾滾的被籃球塞滿了的肚皮,隨著江弋沖刺的頻率也開始一顛一顛的。就好像……就好像自己懷孕了一樣。

蘇珂的臉霎時間紅得異樣,像是明白了什麽,穴道裏反射性的縮起,竟然絞出一股熱液。

偏生某人還眼角眉梢滿帶得意地一邊抽插一邊低聲在他耳邊道:“寶貝……你這樣,好像是我在肏我的大肚婆……”

蘇珂咬著唇角難為情地偏過頭。玩野戰不夠,竟然還要玩大肚子。這人真是……不知羞恥……

江弋兩手抓著蘇珂兩瓣面團似的臀肉,臀縫中隱秘的後庭竟然也在反射性的縮合,他逼迫蘇珂擡高腰,讓自己插入的更深。

“寶貝……”江弋微微嘶啞的聲音帶著熱烈的情欲,“媳婦……嗯……我讓你真的懷孕……好不好?”

說罷,他猛地挺腰深入了數百下,每次都是盡根沒入,一下比一下肏得狠,一下比一下肏得深。邊肏邊去套弄蘇珂高翹著小龜頭的陰莖,上上下下擼動著。

蘇珂被操幹撫弄地像是被蒙住了五感,竟然起了微微的耳鳴,他雙眼失神,口中吐出一截濕紅的舌尖,涎液順著唇角流下來,沒入了身下深棕色幹裂的泥土之中。

“啊!”長達數分鐘不停歇地狠肏後,一股濁液澆在了他的花心,順著肉棒拔出的動作濕乎乎地流了下來,將他臀部塗上亮晶晶的一層淫液。花穴仍在淫蕩地張合吞咽,似乎想將那些精液鎖在裏面。

他全身肌肉小幅度痙攣著,度過了數十秒無聲的高潮期。

他像是累極了,閉著眼,意識陷入密不透風的暗光之中,濃烈的色彩又忽然割破暗層澆潑而來。

“媳婦,睡吧。”江弋頭一次這般輕地放低了聲音,讓蘇珂枕在自己的臂彎裏。

蘇珂被男人濃烈的氣息包裹著,昏沈中下意識埋入自己身上的球衣領口之中。他像小動物般皺著鼻子嗅了嗅,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後,心滿意足地勾了勾唇角,又深深嗅了幾下,意識迷瞪著睡了過去。

番外點梗2

下拉

“唔!”

周身滿是腥鹹的海水,底下一片漆黑,蘇珂驚恐地捂住口鼻,瞪大雙眼擺動手臂想要向上游去。然而,本該來臨的窒息感卻遲遲不至,蘇珂惶惶向下望去,卻驟然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變成了一尾滿覆鱗片的巨大尾鰭!

蘇珂愈發驚懼,猛然起身,再度睜開眼卻是場景變換,所處之地變成了一間寬敞明凈的浴室。

他目光疑惑地打量四周,雙手撐在浴缸邊想要起身,卻是猛地一個打滑。他下意識想要用雙腿緩沖一下,然而一低頭,那條夢裏的巨型魚尾又跑到了他的身上!

燈光下,這條微微反射出碎亮的銀藍色尾鰭很是漂亮。從小腹處至如水晶扇葉般的尾部大約有一米多長,三分之二的體積浸沒在水中,魚尾因得水而得趣,小幅度輕輕晃動著。

“哢噠”一聲,浴室的門從外面被打開,一個身穿黑色燕尾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梳著背頭,露出光潔的額頭,眼眸深邃微冷。領口打著紅色的平面蝴蝶結,襯衣的扣子卻是散了兩顆。

薄梓欲?!

雖然現下薄梓欲的造型和平時他見到的不太一樣,但這張臉他總不至於認不出來。

薄梓欲好不容易從那群難纏的人中脫身,現下心情正不好,他蹙眉用修長的兩指松了松領結,看到浴缸裏的小人魚已經醒過來,微微詫異。

他邁著緊裹著西裝褲的修長雙腿走過去,眉峰微挑帶著一種鋒冷的野性。他在浴缸邊蹲下身,隨手撥了撥浴缸裏的水,卻惹得蘇珂不禁向後縮了縮。

蘇珂全身都是光裸著的,連塊遮羞布都沒有,他感覺到薄梓欲的靠近,雙手遮擋在胸前,抵在冰涼徹骨的墻上,聲線顫抖說:“你你……你……我怎麽會在這裏?還有我這條尾巴,又是怎麽回事?!”

“小人魚,你不記得了?我將你從商人手中買回來,你自然就是我的東西了。不在這裏,又該在哪裏?”薄梓欲聲音低啞,帶著某種獨特的磁性。他目光深沈,逼人的侵略性如有實質地落在蘇珂身上,惹得小人魚不由自主地顫栗。

他目光游移而下,伸手撫摸著蘇珂那條漂亮的魚尾,觸感光滑柔膩,沒有想象中的鱗片該有的硬質感。但只有薄梓欲知道,這條魚尾在主人受到侵犯時會以怎樣的力度纏在他的腰上。

“小人魚,我餓了。”他啞聲說。

還沒等蘇珂反應出他話中深意,他便被男人抱了個滿當。

人魚的生殖器在魚尾的前面,洞口外有褶皺的一圈粉肉,將那圈肉用手指撚開,才能看見隱藏在裏面的黑黑的一個幽深小洞。

魚尾柔韌度驚人,幾乎可以被折成任何形狀。薄梓欲用手指撥開層疊的肉壘,巨大的吸力就將他的整個手指吸住了,如果不用重力,根本無法抽出。

魚穴比人類的穴道還要潮濕柔軟,內壁溫度很高,緊緊收縮著分泌出一股股帶著淡淡腥鹹味道的潮濕淫液。

“唔啊!”蘇珂沒想到自己的魚尾會這樣敏感,他仰著頭粗重的喘息,那幾根在他穴道裏搔刮的手指好像一下就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氣。他雙手攥住薄梓欲的肩膀,力道大到指骨發白的手指幾乎要扣進男人的肉裏。

“不……啊!不要……”他的那點抗拒掙紮在薄梓欲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他被重重地抵在墻壁上,整條魚幾乎要騰空。緊隨失重感而來的是被硬物狠狠貫穿的舒脹感。

人魚像是天生適合做愛,即使被這樣粗暴地插入竟然也沒有一點不適。人魚的感覺末梢在性腔中密密分布,蘇珂甚至比以往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插入他體內的棒子上面跳動著的經絡。

“啊!嗯……啊……”薄梓欲提握著他的腰插入、抽出,眼眶深紅。對方尖細放浪的喘叫極大地取悅到了他,他肏幹得又兇又狠,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和呻吟交纏在一起,仿佛流動在蘇珂周身的海水。

蘇珂揚著脖子哼喘,五官全被熱烈洶湧的肉欲占據,當他再度無力地睜開雙眼時,卻發現他頭頂上竟然開著一片天窗。萬點星河交相輝映,靜靜看著地上的他們做愛。

蘇珂纖長的眼睫輕顫,在長達數十分鐘的撻伐征戰後,薄梓欲終於重重喘息一聲,一股股噴射而出的精液射滿了人魚的生殖腔。

……

“!”柔軟溫涼的大床上,蘇珂猛然睜開眼睛,目含驚恐。他支腿彈坐起,圓瞪著一雙眼去查看他的下身,拍一拍甚至捏一捏後,才終於確認這是一雙貨真價實的人類雙腿。

他重重松了一口氣,慶幸人魚只是一場帶著綺異顏色的幻夢。都怪江弋,一定是他白天帶他看了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麽人獸交之類的,他才會夢到這麽奇怪的夢。

“怎麽了?”旁邊沈睡著的男人也被蘇珂的動靜吵醒,他嗓音帶著晨起時的懶倦沙啞。

大手將人夠到懷裏,動作無比自然地探進他的褲子。原本只是想逗弄一下小東西,竟然摸到了一手黏膩。

薄梓欲睡意散去大半,支起上身將人壓在身下,表情又欲又冷,“想要了?嗯?還是說夢見了什麽?”

“沒、沒有……”蘇珂慌亂地搖頭,反駁的底氣卻明顯不足,眼神閃閃躲躲。

薄梓欲輕聲笑了一下,低頭隔著薄薄的睡衣去含蘇珂的乳頭,口水將那片弄濕了一塊。

“哈嗯……”蘇珂不住地呻吟,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被單,卻沒有反抗,仍薄梓欲放肆的動作。

薄梓欲的吻漸漸向下,唇舌在他身上舔出一串濕亮的水跡。他脫掉他的褲子,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黏在私處,勾勒出了兩片陰唇的形狀。

他沒有再脫蘇珂的內褲,而是隔著內褲抿著那兩片肉唇,手指在陰蒂上搔刮扣弄。

“嗯啊!”蘇珂情不自禁地擡著腰,他揪住腿間人的頭發,想要讓薄梓欲含得更深。

薄梓欲含弄了一會兒,將蘇珂的內褲劃到一邊,露出了那條幽深的裂縫。

他手指插入裂縫之中,一下深一下淺地模仿媾合的動作抽插,掌心很快被小騷穴流出的淫液弄濕。

“前面……前面也要摸……”蘇珂不知放蕩地小聲哀求,臨近高潮卻又遠遠找不到宣洩口的身子難耐地在床單上扭動著。

薄梓欲沒有存心叫他難受,他低笑了下,依言去套弄前端流著稀液的陰莖,動作頻率越來越快,抽插的水聲也越來越響。

”啊!”蘇珂尖喘一聲,兩端同時射了出來,那前端射出的東西甚至噴在了薄梓欲垂落在額角的碎發上。

蘇珂瞬間驚慌,正要抽紙巾將那穢物擦去,薄梓欲卻已經用手指扣刮下來,含進來嘴裏。然後重重壓上去吻他,將那帶著淡淡腥膻味道的液體盡數渡進了他的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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