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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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在家裏又癱了一周。徐明啟沒有回來。

林曉躺著躺著就覺得自己有毛病,他憑什麽相信徐明啟啊?他為什麽要等那變態回來?越想越生氣,他在床上奮力撲騰了兩下,咻咻地喘著氣,想了想,翻著身去找抽屜。

從裏面拿出來自己存錢的紙袋子,一個已經裝不下了,他拿了兩個裝,比上次看又豐厚不少,整天在家裏躺著,他也沒上街去存。把裏面的錢都嘩的一下抖落出來,捋起來數了一遍,比上次多了四千八,再加上吳康的那筆,他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離自己的存錢目標還差得遠呢。

失望地躺回床上,合計著自己還是得要出去找一個工作。

第二天林曉就出了門,在街上瞎晃著,本來想著自己怕苦怕累又懶,肯定不太好找,但還真被自己一下子瞎貓碰到死耗子。

是他找累了,天氣又熱,去街邊小超市準備買瓶冰鎮礦泉水的時候,在店鋪外面看到的粉色招工啟示。他心中一喜,快步走了進去,櫃臺裏面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光頭男人,大腹便便,脖子上掛著條大金鏈,開著外放在看抗戰劇,林曉進來他眼睛都沒擡一下。

林曉上前敲了敲玻璃櫃臺,問他:“老板,這裏招人?”

光頭男人懶懶地擡頭,男人的臉很腫,眼皮塌著,臉上的毛孔很大很密集,一個個都往外泛出油。他看清林曉就笑了一下,挪動了一下屁股,操著個大煙嗓歪頭看著他:“你來應聘的啊?”林曉看著他點點頭“嗯”了一聲,男人盯著他嬉笑了一下,站了起來抵開椅子,招呼他說:“那今天就開始吧,一個月1500,包中午一頓飯。”

男人走了出來,林曉被他拍拍背,讓他站到櫃臺裏面,主要負責收銀,沒有顧客的時候要去看看商品需不需要填補,又給他講了一些要註意的事,讓林曉不懂的問他,說完了就清著嗓子走到了店外,呸的一下在門口吐了一口痰,大剌剌地在門口叉開腿,點起了一支煙吸了起來。

林曉被他惡了一下,但還是走到了櫃臺裏面。

工作還是挺輕松的,顧客很少,半個小時能來一個買包煙買只冰棍的,不像小吃店那樣到了飯點就忙的要飛起來,小超市沒有什麽顧客高峰,林曉覺得能拿1500還不錯。

這會兒又是店裏沒客人,林曉就撐著臉有一搭沒一搭的滑著手機逛app,旁邊站著看搞笑視頻的男人突然就笑瞇瞇地和他聊起了天,問他幾歲了,又問林曉年紀還小為什麽不讀書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林曉被問得不勝其煩,敷衍地回答著他。

光頭老板看出他不耐煩了,也不生氣,還掛著副笑臉,跟他開玩笑說“弟弟脾氣大哦”。林曉腹誹這人年紀都可以當他爹了,還弟弟,默默翻了個白眼,心裏罵了一聲沒搭理他。

好不容易消停,過了一會兒男人又湊了過來,手親密地搭在林曉肩膀上,在他臉龐吐著氣,問他:“在看什麽啊?”

林曉聞著他嘴裏的煙臭,只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扯了扯肩膀,離他遠了些,皺著眉毛看著他,光頭老板也看向他,露出了一排大黃牙,壓低了聲音,悄咪咪地和他說:“弟弟要是缺錢,哥哥可以幫你。”

林曉忍著心中的惡寒,瞇了瞇眼睛,也對他扯出一個笑,反問他:“怎麽幫我。”男人笑了笑,眼神變的直白且猥瑣,摸上了林曉搭在櫃臺上的手,揉了兩下,不客氣地打量他,啞聲說:“哥哥喜歡你,你只要陪哥哥睡一覺,哥哥就給你錢。”

林曉也不抽手,歪著身子靠到了櫃臺上看著他,笑問:“你給我多少。”光頭男喜不自勝,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悄聲說:“一次五百。”林曉嗤笑了一下,說:“八百。”

男人看著他,皺了眉頭,見林曉歪頭看著他笑,心癢難耐,只覺得胯下因他一看就開始吐出水來,急色道:“好,八百!”八百就八百,他要幹死這個小婊子。

他說完便拉著林曉往外走,櫃臺旁邊有個小倉庫,打開門進去就是,旁邊一溜堆著的都是店裏進貨的箱子。

林曉在他後面進門,男人看他把門合上了,就呼哧呼哧地把性器從褲子裏掏了出來,下塌的眼睛看著林曉,一邊擼動著性器一邊催他:“快來…快過來。”

林曉看著男人的性器,形狀和顏色都醜陋,皺巴巴的,他挑了挑眉,說:“好小。”男人被他這樣說了很不高興,看著面前的林曉咬牙,但還是壓著火≈喘著氣哄他:“你來舔一舔,舔一舔就變大了。”說著還要來扯林曉的胳膊。

林曉一把閃過,同時飛快地擡腳往他那裏踹了一計,光頭男躲閃不及,被他一下正中襠部,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看著他,痛的發不出聲音,只彎下了腰,拿手指著林曉,說:“你…你…”

林曉看著人,對著他罵了一句“呸,早死的”說完便拉開了門飛快的溜了出去,走到街道,他狂奔起來。

跑出去能有一條街,他氣喘籲籲地停下來,往後面看看,他嘴巴一撇,眼淚掉了下來,抽泣了兩聲,他拿手隨便地在臉上抹了抹,壓著聲音罵:“操他媽的…”

也沒有心情再去找工作了,他喘籲籲的漫無目的地瞎走,不知怎麽就晃到了徐明啟家外面,看著安安靜靜關著的門,他氣又上來了,“乓乓乓乓”地敲起了門,一邊哭一邊喊:“徐明啟!徐明啟!!操你媽!徐明啟”他一邊抽噎一邊摸起了褲子,但口袋裏只有一把他自己家的鑰匙。

聽到了響動,旁邊的門開了,一個女人探出了頭,對著他罵:“大白天的幹嘛呢,尋死啊!”林曉轉身看向她,一抽一抽地問:“這裏住的人呢?”女人看著他滿臉的淚痕皺了皺眉,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邊,尖刻的聲音回答他:“回老家了,租都退好久了!”說完便罵罵咧咧地關上了門。

林曉的抽泣慢慢停了下來,抹了抹下巴,往徐明啟家門上用力踹了一下,恨恨地大喊:“騙子”,扭身跑下了樓梯。

消極地又在家躺了兩天,每天吃一點小零嘴就當填肚子,林曉終於把自己家存貨都吃完了,這天中午的午飯是冰箱裏最後一只冰棍,林曉躺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嘬著上面滑下來的冰水,小腿搭在沙發的扶手上一甩一甩的,在看手機裏的找工作app。

翻完三四遍,他憤憤地在被他嘬到沒味道的劣質冰棍上咬了一口,仰著頭看頂上悠悠晃著的風扇,長嘆了一口氣,茲縣他是找不到工作了,錢也存不到兩萬,嘖……不如先出去吧,在別的城市找找看先……

嘴裏咬著吃完的冰棍棒一翹一翹地無聊把玩著,林曉正盯著頭頂的風扇發楞,門外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把他嚇了一跳,他猛地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

把嘴裏的冰棍棒拿了出來,他盯著因為用力敲打而震動的大門,睜大了眼睛。拿過手機看了一下,今天星期四,不會是吳康…他站了起來,飛身跑到門邊,一把拉開來,看著門口站著的徐明啟微微張大了嘴巴。男人低頭看著他,叫他“寶寶”。

林曉聽他這麽一聲,嘴巴就撅了起來,眼睛裏浮起了一陣淚意,作勢就要把門給關上,被徐明啟給擋住了,男人擠進來,把林曉一把抱了起來,托著他的屁股,在他臉上啄吻。

男人抱著他坐到了沙發裏面,不顧林曉細小的掙動,捏著他的脖子去吃他的嘴,另一只手去扒他褲子,才讓大半個白屁股露了出來,懷裏的小東西就把他伸進去的舌頭咬了一口,徐明啟放開他,盯著懷裏人看,卻發現他哭了。

他沈默地看著林曉,手環著他的腰把他鎖在懷裏,林曉看著他流眼淚,臉上是生氣的表情,聲音很委屈,罵他:“騙子。變態。色鬼”說著像小孩跟大人鬧脾氣似的,屁股挪著往後退,想從他懷裏下來,但被徐明啟一把抓住屁股,把他推回了自己胯上,火熱的欲望毫不掩飾,頂著林曉的下面。

徐明啟又湊上去親親他,喊“寶寶…”林曉微弱的抵抗終於在男人密集的親吻和揉弄下融化,乖乖地給他脫了褲子,把男人粗大堅硬的性器給吃了下去。

今天的林曉太乖,吃了痛也只是嬌嬌地哭,抓人的力道也輕了許多,沒再咬他,徐明啟抱著人在家裏走動了一會兒,在人終於受不了的時候,把他抱回了臥室,聽了人的話用了騎乘位,讓林曉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動著。

林曉很好奇地不時低頭去看自己下面對男人性器的吞吐,被頂到深處了又仰起頭啊啊嗯嗯地呻吟,眼睛朦朦的,汗往下流,被他紅色的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徐明啟看著他跟小奶貓玩玩具似的一下一下地勾著自己,大手在他細腰上掐揉,控制著自己動的欲望。

林曉的速度遲遲不能把自己送上高潮,他只覺得快感隱隱約約地吊著自己,但就是屯不起來★不到那個點,被撩撥的身子都軟了,他抽著鼻子躺到了徐明啟的胸膛上,下面的小穴貪吃地張合著,擡眼看向男人,說:“你動吧,我不行了。”

徐明啟輕笑了一下,翻了個身,含住了他的嘴,得償所願地用力頂撞起來。

林曉動情地緊緊抱住了男人的脖子,胸膛挺起來主動往徐明啟身上蹭,急促高昂地哼叫起來。快感積壓下,他的腰在徐明啟手裏細細地抖動收縮,在一陣讓整個下體都麻痹的強烈快感的沖刷下,他悶叫著達到了高潮,整個人軟在了男人懷裏。

徐明啟粗喘著,今天林曉小穴絞緊的厲害,他忍耐不住,急速沖頂了幾十下後,也射了進去,摟緊了懷裏人,喘著氣在他頸邊親吻著,一聲一聲喊他“寶寶…”。

林曉因為男人的抽頂快感延長了,在徐明啟也射出來後,繃緊的腳弓終於放松下來,他抱著男人細細地喘氣。徐明啟從他擡起臉,身下慢慢地繼續抽動著,手掌把林曉粘在臉上的頭發撥開,說:“寶寶…”

林曉看著他呆呆地眨巴了兩下眼睛,隨後又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哼了一聲。徐明啟低頭在他肩窩上又親了親,繼續說:“寶寶…給我生個孩子吧…”

林曉不看他,很快地回答他:“我不要!”反應了一下又覺得自己的回答很奇怪,又說:“我不會生!”

徐明啟笑了笑,在他臉邊親吻,下身繼續慢慢聳動著,說:“那嫁給我…我的錢都給你…”

林曉臉轉了過來,用看智障的表情兇巴巴地說:“我是個男人,我怎麽嫁給你!”徐明啟看著他扯了扯嘴角,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色情地舔舐著,林曉被他舔的有點癢,他又覺得自己回答錯了,就應該說一個滾……

兩個人又抱著廝磨了一會兒,林曉突然說:“我不想呆在茲縣,我要出去的…”他有些忐忑地等待著徐明啟的回答,這個計劃勢在必行,就算男人說不,不和他一起…他也要走的。

徐明啟含住了他的下唇吮了吮,說“嗯”,然後擡起身看他,說:“好的。”說完又親了親他的鼻子。

林曉看著徐明啟,對方在他身上蹭的不亦樂乎,到處舔到處咬,留下了一片粘膩的口水,一句正經話都不給他,他氣的又想踹他一腳,被徐明啟握住了腳踝咬了咬大腳趾,劈劈啪啪地撞了上來。

……

徐明啟和林曉一起離開了茲縣,目的地是本省最北邊的一個靠海的港口城市,那是林曉媽媽的故鄉。

本來林曉都準備好了要和徐明啟一起過風餐露宿起早貪黑的苦日子了,誰知道男人一下子把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給買下來了,給他驚掉了下巴,還能給他租個店面,開起了小賣部。

在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擔心著徐明啟是不是背著他幹了刀口舔血的不正勾當,晚上騎男人身上的時候,都在想自己好日子大概不長了,自己要做好明天就跟著徐明啟亡命天涯的準備。因為心不在焉,他被男人懲罰性地猛頂起來,林曉啊啊叫著看著徐明啟,越看越覺得徐明啟不像個好人,嚶嚶哭著抱住了他的肩膀。

……

過了很久林曉才知道徐明啟的錢怎麽來的,他鄉下老家拆遷…拿到的拆遷款…

出於覆雜情緒,林曉當晚就張牙舞爪地和男人又打(gan)了(le)一(yi)架(pao)。

這篇到這裏就完結啦,看著最後的畫風心情覆雜。我剛開始,並不準備寫這麽溫馨的故事的,那個光頭男,本來也會作為路人和林曉打一炮…徐明啟,還會和自己的女房東打一炮,他也不會暴富…寫著寫著就變成這樣了,無奈。還有我原先想的是oe,所以這個結局我個人不滿意,但如果讀者看的高興的話(你們開心就好。謝謝一直以來的支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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