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章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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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嬈睡一覺起來冷汗遍布全身, 她做了很可怕的噩夢,剛開始她還在院子裏悠然的躺著, 忽然鉆出一條黑白條紋的大蛇一口把她吞了,她被蛇吞了以後並沒有死在它的肚子裏,周遭都是腥臭的腐爛的它之前吞掉的獵物,那蛇很狡猾爬上樹幹/纏著, 長嬈說不出話, 畫面一轉她看到提著很多兵器沖進李府的官兵,那些官兵堪比兇神惡煞的悍匪,燒殺搶掠把她家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收刮走了, 她最愛的爹爹和娘親, 也被無情的殺害。

她在漫天的恐懼當中掙紮嘶喊,沒有一個人能聽到她的聲音, 所有的人都死了,大蛇慢慢的爬下樹幹, 要去吞噬那些沒死透的屍體,看著它吞噬了自己的爹娘還有丫鬟.........

“原來是一場夢.........”

長嬈拍著自己的胸/口,真的快要嚇死她了, 說起來很久都沒有夢見爹娘了, 是想她了嗎,所以托夢來給她,知道她堪堪逃過一劫一個人很辛苦。

長嬈坐起身子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傷腳能動了,剛才悚恐擡起之餘, 驟然放下竟然沒有那麽疼,只是在腳跟處傳來一些微麻,她試探性地擡手捏了捏,已經不疼了,又試著擡起來,竟然可以擡起來了!

只是擡久了腳很麻,長嬈之前閑得無聊,在床塌地下發現一根半長打磨的很光滑的棍子,她趴在床塌邊沿,探手去摸,棍子放得不深,長嬈很快就拿到了,她拿出來拄在地上充當拐杖,下地穿鞋慢慢的試著走路,長嬈心情好,她來回走了很多趟,廂房很大足夠她晃悠的,一會的功夫她就有些喘了。

趁著混球不在擡通熱水泡泡吧,小婦人在床頭找到那個鈴搖了搖,很快小二就跑上來了,去而折返沒有多長的時間,得知長嬈要一桶熱水的時候,不免多嘴問了一句,“大奶奶,您的腳好全了嗎?”

長嬈擡腳動動給他瞧,“你看。”

店小二的看了這才放下心來,笑著說,“好全了就行,大奶奶您稍等,熱水備著呢,小的馬上給您擡上來。”

“謝謝你。”

“大奶奶客氣了。”

店小二的動作非常快,不止熱水擡上來,就連香膏澡豆等洗浴要用的東西也都準備妥當,長嬈把窗欞關得嚴嚴實實,脫了衣裳,整個人泡在浴桶裏,真是太舒服了,通身的靜脈都被打通的感覺,這幾日以來的疲倦都被驅散了,旁邊的小桌子上放著一碟糕點,每一塊都是不同口味的,她隨手拿了一塊,這是夾心的蜜桃酥啊,也不知道瘦猴去哪裏買的,話說回來,瘦猴是和混球一起出去的,怎麽瘦猴回來了,他還沒有回來啊。

會不會是被什麽事情攔住了,或者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長嬈想著想著覺得有些擔心,他不會真出什麽事情了吧,長嬈如此又覺得不大可能,何遇武功高強,腦子又轉得很快,應當不會出事兒,他慢些回來也好,她也能好好泡澡啦。

許是回籠覺沒有睡得好,長嬈泡著澡想著事情,一會子的功夫見周公去了,就連何遇破窗而入發出聲響也沒能驚動熟睡的她。

何遇此刻的樣子恐怖如斯,他渾身都濕透了,額上根根青筋暴起仿佛隨時都能爆炸,一雙眼睛紅得像黑夜裏潛伏的被惹毛的猛獸,發冠松散一半頭發垂落下來,他渾身都濕透了,汗水順著被撕裂的衣角流到地上,他每一步都很沈重,挪過的地方都有水漬,他扶著案桌樣子很狼狽,手指頭都要被他捏碎了,何遇感覺自己再不得不到釋放,他就會暴體而亡,玄三這個雜碎不知道去哪裏弄來的藥,竟然逼不出來,何遇今日吃的東西不多,問題出在那杯茶水上,竟然遭了他的道。

逼不出來就只能壓著,何遇從竹室回來掠輕功走的小路,即使遭了暗算,也不能做對不起小婦人的事情,他幾乎是用最後的理智回到這裏,朝榻上看過去沒有看到床塌上躺著他心心念念的人,何遇心慌嘶著聲音喊,“嬈嬈!”

他的腳就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沈重,俊臉疼到扭曲而猙獰,半點動不了了,他扭頭環伺屋內一周沒有看到人,屏風擋著的擺放浴桶的後面,仿佛有一個人影,汗水打濕了何遇的眼睛,他的意識在慢慢的流失,他已經快要壓不住那股勁頭了,拔不開腿上不去前,凝聚了內力一掌打在屏風上,屏風應擊而碎,驚醒了睡夢中的長嬈,她睡眼惺忪,片刻怔楞過後,扭頭看去,待見到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何遇,他的眼睛?他他他怎麽了,長嬈感覺他會隨時撲上來給她撕碎了,他的眼神好恐怖。

隱藏在客棧周圍保護長嬈的兩個壯漢聽到聲響,連忙現身,他們不敢冒然闖入,用手拍門問道,“大奶奶,您怎麽了?是什麽聲音?”

長嬈可不能讓他們進來,只好實話實說,“沒事,只是屏風倒了而已。”

“您需要我們進去幫忙嗎?”

“不用,不用,我已經扶起來了。”

“好的,我們就在附近,你有事兒大聲呼喊就行。”

“好的。”

沒了屏風遮擋,長嬈看著身旁的衣裳,不敢伸手去拿,她雙手扶著桶沿,看著反常的何遇道,“夫君,你回來了,能不能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身後的窗欞大敞開著,他走窗回來的?!

何遇置若罔聞,眼底的巨浪滔天,他的瞳孔已經失去了僅有的清明,適才那一擊凝了內力,導致體內的真氣混亂,已經壓不住藥性了,他看著面前浴桶裏的女人,黑發襯得她的膚白如玉,蝴蝶骨窩裏的水隨著她的動作劃了下來,匯入浴桶裏。

“夫君。”

何遇怎麽了?這樣盯著她?長嬈將整個身體往水裏蹲了一蹲,扶著桶沿的手也縮回水裏,她怯生生的望著何遇又喊,“夫君?”

何遇發出一聲輕笑,他猛的沖過來,將這個一直在他面前勾/引他的小婦人從水裏抓出來,待嗅到她身上那股清淺的說不出味道的香味,混球不知道為什麽,懸繃著的神經放下了。

長嬈渾身濕漉漉的,她驚叫一聲,忽然想到門口守著的人,怕引來人又閉上了嘴巴,小婦人美好的酮/體,白生生的,混球壓/身覆上去,為了防止她掙紮,一手按住她的兩只手,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掠奪她的美好,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個味道,沒錯。

何遇一路向下,用力很重的。啃。咬。蝴蝶骨。

吸。幹/裏面的水。

長嬈吃痛掙紮開,被他嚇得拖著柔弱的哭腔問,“夫君,你怎麽了?我是長嬈,是你的嬈嬈啊......”

何遇完全聽不進去,他已經不滿足現狀,兩人之間隔著的水桶壁讓他很煩躁,他摟著長嬈的/腰/將她從水裏撈出來,蠻力迫使水濺出,濺濕了何遇的衣裳,他將長嬈丟到榻上,暴躁而快速的撕扯來自己的衣裳,很快他也變得赤條條的。

長嬈瞪大眼睛看了不該看的,她不敢叫,哆哆嗦嗦往床的最裏面爬過去,裹著被褥,她身上什麽都沒有穿,何遇到底怎麽了,嗚嗚,太可怕了。

混球看著往裏爬的小婦人,目光聚焦火熱,他一腿/跪上床塌,撲了上去,他的動作迅速,下手快準狠,長嬈身後是墻,已經逃無可逃了,她看著眼前這雙猩紅眼睛的主人,小聲哭哭啼啼,舉著手顫顫巍巍道,“夫君,夫君,我用手幫你好不好。”

太恐怖了。

他不是說了在她沒及笄之前不碰他的嗎,今天他怎麽了,怎麽她說話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要不是對他身上的味道太熟悉,長嬈都要懷疑他被調包了。

小婦人抽噎的聲音完全無用,此刻反而像是助攻一般,何遇將她的手一把抓住按在頭頂,一只手撫摸上她的嬌兔,使勁揉搓,封住她的呼吸,將她滑下來的淚全部吸幹凈,長嬈未經人事,被他/親/得找不到北,何遇絲毫沒有一點溫柔可言,他要發洩,他快瘋了。

低頭往下,將揉得通紅的嬌兔,來回。吞。吐。小婦人受不了這個力道發出嬌嬌的嚶哼,混球兩只都沒有放過,他的手向下,強制分開修長如玉的兩條/腿。著手用力扣著,長嬈哪裏遇到過,又刺痛又酥麻還有一種奇怪的異樣,她的手用力揪著平日枕著的軟墊子。

何遇的速度越來越快,本就嬌氣的小婦人受不了了,她的眼睛蓄滿了水潤的水珠子,緊咬著下嘴唇,但是混球太壞了,他動作越來越狠,再怎麽忍還是沒有忍住,她總是會發出一些從來沒有發出的嬌吟,這還是她嗎,她想擡手捂住,手沒有一點力氣,混身軟成一灘泥。

小婦人用力拱起身子,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面。流出一片水漬,因為害怕她不敢去看,只能小聲哭著,何遇用。手沾取一些濕。潤,放在嘴邊的淺嘗,他架起長嬈早就軟掉的修長/芊。腿,杠到肩上。

將早就蓄勢待發,石更挺一路,膨脹/極致的物什抵到的溢出水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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