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章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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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起來了?”

何遇將房間裏所有的燈都點亮, 又給熏爐添加了一些香料,他才挨著榻邊坐下。

長嬈睜著一雙純良無害的水瞳看著他的動作, 有話想說,但沒有開口,何遇只當她睡懵了,悠悠轉醒過來, 不太適應驟然亮起的燭光。

何遇揉揉她的頭發, 笑得溫和俊逸,“那茉莉的發油果然好用,頭發總算是慢慢養起來了, 沒有以前的幹燥。”

手感也好了啊, 比上好的絲綢還要更加順滑,何遇的長指穿梭其中, “屋裏添置了一些東西,你用用看可還順。”

新買來的銅鏡比在村裏的還要大上許多倍, 能將兩個人的身影都照了進去,昏黃的鏡面印著盞臺上的燭火,收納了屋裏的擺件, 像是美好的收割機。

何遇探俯下身子, 拉開妝奩,從裏面摸出一把琉璃梳子,上手給長嬈梳頭發,剛剛睡醒的小婦人很乖,任由他擺弄, 即使小婦人的頭發很多,何遇梳得很慢很輕柔,但沒用多長時間就梳好了,她頭發順滑滋潤,沒有打結的,從頭一梳梳到尾,很快很便捷,何遇梳了好幾遍,才罷休。

“該換藥了。”

何遇將藥箱摸出來,把她的腳擡起來放到他的腿/上。也怕她覺得高了給她身後墊了一個軟軟的墊子,邊拆紗布邊說道,“今日起,便不用上夾板了。”

最近日頭好,纏著夾板總讓人感覺到很悶熱,長嬈這麽一聽說,心裏的確有些雀躍,夾板有些重,纏在腳上把腳也裹重了不少,脫了這一層束縛長嬈求之不得。

這消腫的藥果然奇效,沒有幾天的時間,長嬈被崴到的腳後跟已經脫胎換骨了,與前幾天的不忍直視相比,簡直恢覆得不要太好。

何遇端來一盆熱水,將巾帕打濕擰幹,給她擦擦腳,長嬈看著他低下去的腦門頂,意躊躇,神色有些羞澀的難為情,她聲若蚊蠅,“夫君.........”

正在忙碌的何遇頭也沒擡,“嗯。”

小婦人猶豫半響,喊了人就沒有繼續吭聲了,何遇正好擦完一只腳,重新給巾帕浸水擰幹,問她,“怎麽了?”

“是不是爺碰到你的傷處了?那爺下手再輕一些。”

長嬈道,“...不是......”

何遇碰上小婦人的玲瓏秀致的小足,神都被吸了半分,如今握在手裏,擦來擦去就像是在擦一個得來不易的珍寶似的,極其走心。

“有話直言,跟你爺們還有難言之隱?”

長嬈心一橫,直言道,“我想要洗浴.........”

這句話把混球的動作給炸停了,小婦人說她要幹什麽來著??

哦,洗浴。

洗浴???

洗浴!!!!

俊顏難得一見的錯愕,“什麽?............”

長嬈偏臉躲避對方的直視過來的目光,本來就很害羞了,再被這麽一盯上,誰頂得住啊,小婦人面皮很薄,臉紅到耳朵根去。

她聲音越發小了,“自從摔了腳,我已經兩天沒有洗浴了,適才去吃了烤串,身上已經有味了.........”

“能勞煩夫君給我打盆水來嗎,我想要擦一擦......”

身上。

這兩個字長嬈沒有說出來,她前面能說這麽多已然是極限。

混球原想拒絕她,腳還傷著不能泡浴湯,後而聽她說到只是擦一擦,片刻猶豫之後變應了小婦人的請求。

店小二的動作很快,他把擦腳的水和帕子都換了,用一個更大的木盆,擡了滿滿的一盆熱水上來,還有一塊幹凈的小巾帕和一塊類比被褥大小輕薄的大巾帕。

店小二也是非常厲害的,這麽一盆滿滿的熱水端到四樓,一滴都沒有灑落,落地放下時水面就連輕微的晃動都沒有,就此可以看出不祝酒肆的店小二竟然也是個練家子。

水擡來了,腳擦了還沒有上藥,怕被水打濕,長嬈想要擦好身上再叫何遇上藥,這樣一勞永逸比較好一些,也能少浪費一點紗布和藥。

混球坐在旁邊一動不動,長嬈開口道,“夫君,你能回避一下嗎......”

原以為要磨一番嘴皮子才能說動何遇,誰知道他起身就繞過屏風出去了,停在書桌那邊的位置,確認對方看不清以後,長嬈才慢慢脫衣裳,腳還沒有痊愈,不能夠下地使力踩,好在離了夾板,能夠彎曲了,長嬈踩著每沒傷的那只腳,扶著床框木頭借力,好一會才將衣裳脫光了,身上不著寸縷。

勉勵彎腰拿巾帕沾水,完全沒有註意到屏風後繞過來的男子。

直到對方出聲詢問,“需要幫忙嗎?”

長嬈大叫一聲,連忙去撿床塌上脫下來擱置的衣裳,“你你你你...............”

“怎麽進來了............啊....嘶......”

驚恐之下,小婦人太過著急,傷腳落地用力踩,這麽一折騰,疼得她雙目飆淚,往後摔去,何遇原本是閉著眼睛的,聽到了她的慘叫,擔心之餘下意識睜開了眼睛,入目春光明媚,看得他口幹舌燥。

混球也有君子之道,只一眼就閉上了眼睛沒敢多看,實則怕小婦人和他鬧騰,他撈著長嬈的皓腕之後將她扯住,避免了二次嚴重的反覆重傷。

有驚無險,但是心有餘悸。

長嬈一手護在身前,看著何遇拉拽著自己的另一邊手,甜軟而靡的嗓子哼出哭腔,“你.........嚇死我了............”

她看到了何遇閉著眼睛,算是松了一口氣,但手腕被一只溫熱的大掌拽著,仿佛無聲在提醒她,適才何遇這麽準確地拉到她的手,或許似乎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因為他睜眼已經瞧見了。

長嬈這麽一想,不止臉,就連渾身都羞成了蜜桃的粉色。

她被看光光了.........

“嗚嗚嗚嗚......”

小婦人哭了起來,混球沒松手,皺眉問,“哭什麽?”

長嬈:“............”她還能哭什麽啊,哭清白啊,就這麽被看光了,他進來都不和她招呼一聲,不對啊,她擦身子他進來幹什麽!

“你進來做什麽?”

混球面無波瀾,“爺擔心你傷了腳,擦拭不便,進來幫忙,你這小婦人那麽大反應幹什麽,你夫君會是趁人之危的那種人嗎?爺要是真的想,你還能好好到現在?只怕現在肚子裏已經揣著一個了。”

長嬈:“............”

“那你幹嘛進來不吭聲嘛,嚇死我了。”

這點混球的確沒想到,“爺下次註意。”

還有下次?

“好了,你光溜個身子也不怕著涼,扶著爺的一只手,爺給你擦身子。”

長嬈瞪大眼,“我不要,我可以自己來的,我是傷了腳,不是傷了手,我可以......”

混球打斷她,“你可以什麽啊?是可以擦到後背還是可以彎腰?”

小婦人內心是崩潰的,真想把他給踢出去,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只怕人沒給踢出去,她可憐的腳丫子就先廢了。

“總之我不要,誰知道你會不會睜開眼睛。”

混球似乎早有預料,他從身後拿出一塊布條,綁在自己的眼睛上,“可放心了?”

長嬈嘟嘟嘴,似乎要和他杠到底,“我不要,這樣子還能看得見擦嗎?”

混球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兒,“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麽爺給你睜著眼睛仔細擦,要麽爺蒙著眼睛給你放心擦,反正爺都是要給你擦的,二選一吧,你夫君很厚道。”

厚道?!

老流氓!老流氓!老流氓!語不驚人死不休。

小婦人胳膊擰不過大腿,小農民造不過地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嘆氣妥協了。

“蒙著眼睛擦吧。”

混球感官很好,他總是能夠準確找到每一個小婦人身上的每一個位置,大概是因為一眼定格成萬年,白條條的身子落入他的眼中烙印得太深刻了。

長嬈沒動,任由他擦。

小婦人精致的蝴蝶骨到完美的腹/部線條,中間是一對饞人的,有起伏的......

玉兔.........

長嬈偷看了一眼何遇,他蒙著布條子,表情沒啥變化,依然是那副最常見的風輕雲淡的樣子,耍流氓也能耍得一本正經。

小婦人心裏有些失落,是她本身就沒有吸引力嗎......

乳娘明明說過她發育很好的!何遇這般無動於衷難道是因為不喜歡她這一類型的?

他喜歡什麽樣的?

長嬈越想越深,心不在焉。

被猜忌的混球心裏都要著火了,後背都是滿滿被憋出來的汗,他此刻最想要做的便是將面前這個小婦人,壓在塌上好好欺負。

給他敗敗火氣。

他渾身都快燒成炭頭了,手裏的這層巾帕怎麽這麽薄,該死的薄!路過禁忌的花園,到了修長如玉筆直的雙/腿。

何遇擦啊擦,他的手打了一個彎兒,碰到了那日他親眼所見的/臀,有了更深層的畫面感。

他的呼吸越發沈重而濁氣,“嬈嬈.........”

作者有話要說:  何遇揪住作者衣領子、兇神惡煞:爺什麽時候能有圈圈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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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球瞇眼:哪本?!!

菜雞作者跪地:大爺~事了……

混球恩威並用:別多bb了,給爺安排個娃兒,全給你點了。

事了拂衣去(渣了侯府公子後)

【尤酌版】

酒坊來了一個假老道,酒喝多以後把尤酌翻來覆去欺負了一個晚上。

她原想殺人解恨,奈何力不從心又自覺丟臉,托人介紹,周轉躲到了平津侯府當起了端酒上茶的小婢女。

歸來的大公子低嗓咬耳,不正是尤酌無數夜晚的夢魘???

賣身契已簽,二次跑路已然行不通。

小娘皮只要裝柔裝弱裹緊身上的小馬甲,百般應對日日試探她的侯府公子。

好不容易熬到契約期滿,可以卷鋪蓋走人的尤酌,摸著隆起的肚皮犯起愁來。

【郁肆版】

郁肆去了江南一遭。三杯混酒下肚,之後酒迷眼花耳熱,勾了一個身旁的斂睫女子,美人香軟誘得他垂簾一夜動春風。

眾家貴公子得知平津侯府大公子歸來,紛紛上門攜禮慶賀。

郁肆懶於應酬心不在焉,一雙長眸無意落到一旁的低眉順眼的倒酒少女。

巡她周身八道,怎麽越看這小婢女,越來越像江南一夢對他始亂終棄,看不清樣貌的小娘皮.......

cp:[霸天霸地不服管教的表面狼狗實則內心心計城府X武功高強不得不假裝柔弱超會釀酒小娘皮]

註:戀愛為主,劇情為輔。

女主:《千方百計要逃離躲藏竟然躲到對方家裏?》

男主:《我被小娘皮始亂終棄後她竟然罵我是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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