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章五十

關燈
戚寡婦能夠回過神來, 俱是因為熊粗甩手間,濺飛到她臉上的水珠子。

這個漢子一雙鐵/臂/孔武有力, 這水珠帶了疾風/砸在人的/臉上竟有些微疼,戚寡婦嚇得驚愕失色,一對/傲人/的曲線/,隨著不平穩的氣息, 更顯起伏。

她目光死死盯格在面前漢子的身上, 他大面積光著,由於出來的急速,肌/膚/還掛著沒有擦幹的水珠子。

拱/起的肌肉導致水珠子順著肌理的線條匯成小河緩緩而流, 最終沒進充當繩帶的衣裳當中消失不見, 那衣裳濕了大半,顏色也要比周遭的更深一些。

戚寡婦也是個膽大頂頂肥的, 她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就狂咽著口水, 伸著沾了泥的手上手就要摸了,這人的肌肉是真實存在的嗎!?

熊粗看她呆傻的模樣,像是被摔壞了腦子, 他控制了幾分力道, 用木棍子扒開了戚寡婦的鹹豬手,她竟然想要上手摸他!這個婦人也太大膽了吧,大爺他們村的婦人真是比市集紅樓的頭牌還要放得開幾分。

竟然孤身一人,來扒別人家的大門,難不成她竟想要偷窺他洗澡!猴哥一開始就說的沒錯, 這個騷/婦。

熊粗怕生事端,不耐煩的攆戚寡婦走,“滾滾滾!”說完就要把門無情的關上,戚寡婦眼疾手快的向前一撲,抱住了熊粗的大/腿。

她嗲著聲音說道,“我摔傷了腳,站不起來了,你不給我瞧瞧嗎?”

剛才那麽大一個動靜,何家其它的屋子都沒有人出來,想必李長嬈與何遇定然不在家,這個健壯的男子登堂入室,必然與李長嬈有關系,看他對何家很是清楚卻不敢住東屋,想來是怕何遇發現,要是她以此要挾,量他難出奇招。

熊粗沒想那麽多,他皺眉看戚寡婦,居高臨下的姿勢正好瞧見了她袒/露的胸/肉,一道深深的的鴻溝,被薄薄的紗衣遮掩了一半,越發引人遐想,要是沒點腦子的漢子,只怕已經要順勢扶起這個‘嬌弱’的美婦,消受她刻意的恩惠。

熊粗看了覺得頭暈,這個婦人還真是大膽,就沒見過像她一般不要臉的,公然入室勾引莫名男子,難不成她以為全天下的壯漢都是頭昏腦脹之徒,沒有半點自己的思量?

熊粗擡腳給她甩開,毫不留情面的,“我不是大夫,不會看病!你要是腿傷了,一雙手總歸沒有斷,抱著我的腳也無濟於事,不如省點力氣,爬去郎中家早點看病吧。”

戚寡婦也惱他是個榆木樁子,嘿,她戚氏憑著這把婀娜的腰段,攬獲了多少氣血方剛的漢子,再有些裝模作樣想要欲擒故縱的,還不是最終折服在她的嬌滴滴的嗲音之下。

戚寡婦在心中冷笑,你有你的防心計,我有我的越墻梯,看誰更高一籌,她沒氣餒,反而逼近一步,更上一節挪摸他的大/腿/內側,只差一掌的間隙,就要碰到不可言說的她垂涎已久,想要受用的物什。

戚寡婦自覺勝券在握,她這手法可是專門練過的,若是再有底子不好的,腰虛時短的,還沒有提槍上陣就要一瀉千裏了。

這個漢子的腿/肌/真是結實有型,戚寡婦脂粉面,神色故作半咬/唇/搔/首姿態,她很賣力地在釣眼前的這條大魚,若是魚兒乖乖上鉤,她必有塌上本事,叫他離不得她,就算不為一時快意,也少不了一堆銀錢,看他孔武有力,邁步矯健出手狠厲,不是江湖客,定然在幫有錢人做事,手裏不會全無積蓄。

要能勾得他,說不定還能離開這個窮地方,到市集當閑人,戚寡婦與長嬈相比,她雖然比不過李長嬈年幼稚女,青澀懵懂,但是也有自己豐腴/飽滿。

天下哪有不偷腥的貓兒,嘗慣了青果,看見枝頭紅熟的石榴,誰能忍得了這個誘惑。

熊粗甩棍丟棄,他彎下身子,貼近戚寡婦。

戚氏聞著湊近的漢子/體味,夾雜了清爽的澡豆味道,更加的醉人了,她的眼裏有片刻的迷離,塗了劣質丹蔻的指甲,也松懈了力道。

熊粗單手扯著她的紗衣,戚寡婦以為他要上演猛烈,正欲迎合躺下,誰知熊粗並攏了她兩變對襟的紗衣,遮住她露出的春光,使勁一提,不顧她的鬼叫將她拎出了院子。

“放開我!!!來人吶!有人非禮!”

熊粗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他將戚寡婦丟在何家大門口,粗著嗓門喝聲道,“滾!”

戚寡婦耍賴皮不怕他,她拍拍屁墩子的灰,從地上跳起來,幾步沖上前,“我不滾能怎麽樣,你能拿我怎麽樣?沒見過你這麽不識好歹,怎麽?偷香竊玉的事情敢做,送上門的就不敢收受了,白瞎這副好底子的身材,你給李長嬈賣那麽多的力氣,分給老娘一個晚上的汁兒水能怎麽樣!會讓你死啊?!沒見過你這麽憨的!扯老娘的衣裳,有種你給我脫幹凈了。”

熊粗再怎麽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聽她的話也聽出來七八分的意思,這個騷/老娘們居然懷疑他和大奶奶有事情,真是不收拾她,一張爛嘴什麽事情都敢說!好東西,她不要面子,他還要命呢,這個流言蜚語要是被人聽見傳了出去,何遇能把他的肉一刀一刀給剃了。

熊粗冷叱,“你這老娘們可別瞎說!”他原是想要吐露他與大奶奶沒有任何的關系,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沒說,這要怎麽解釋啊,要是瘦猴在就好了,耍嘴皮子的事情還是他最在行,這麽棘手的事情,熊粗一個大老粗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開腔罵調。

戚寡婦見他無話可對,心裏的郁結可算是消了一點,看來他是被她拿捏住了七寸,戚寡婦正要上前逼近一步,就聽見有人嚷叫著往這邊跑過來,手裏還提著燈籠罩子。

何遇家只有那麽一個拐角,戚寡婦想跑也來不及了,老餘婆娘被她兒子擡起徐郎中家以後,裹了一層藥,就約了她漢子老餘,上村長家鬧了一臺,直言道,要是不給她家主持公道,就賴在村長家不走了。

村長被鬧了一天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今天晚上來何家,調節一下村裏的鄰裏關系,順道把之前去酒肆喊何遇被打了幾個青年全都叫聚一起了,沒有遺漏下一家。

一聽到有補償,大家夥兒便一起來何家,誰知道才到拐角處,就在何家的門口看到了糾纏的兩道人影,看起來像一樁艷聞,來的群眾腿跑得快,燈籠往前一照,竟然是衣裳不整的戚家寡婦,還有光著上半/身的一個壯漢子。

村裏的人來了一半,有一些是吃了晚飯出來看戲的,前些日子在大河邊洗衣裳的婦人,認出了扛船的熊粗道,“村長,我曉得這個漢子勒,是何家的客人,前些日子帶了好多菜來何家,裝滿了船,他力氣可大了,直接把船扛到了何家。”

周遭有些迷糊印象的婦人,聽了這話也都恍然大悟認出了熊粗,忙著附和道,“是他!對,我們幾個那天在河邊洗衣裳的都有印象,對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幹瘦幹瘦的漢子,皮跳皮跳的,嘴巴利索還把我們幾個一句話罵了。”

“對,我記得他們兩個。”

男的是大河村何家的外來客人,大家都有印象,女的就別提了,戚寡婦臭名昭著,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有幾個看她不爽的婦人,尖酸刻薄捏著嗓子說,“喲?這不是俺們村的野雞嘛,怎麽不躲在家裏,跑到了何家。”

有人接話,“還能來幹嘛,出來找食了唄。”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人躲著笑,聲音沒有壓抑住,一時之間,原本緊張的討債的氛圍,瞬間變得香/艷無比。

此食非彼食,大家都知道是什麽意思。

兩個跟在後面的婦人,在竊竊私語著,“杏兒,我看著戚寡婦身上的那件紗料,怎麽那麽像你家男人給你買的,你給我瞧的那一件,都是橘色的,還有些閃亮。”

被喚作杏兒的婦人,捏緊了拳頭,她哪裏沒有看出來,她站在這裏的第一眼就看見了戚寡婦身上的衣裳,透亮的橘色紗衣料子,她男人早些時候買來給她的,說這個顏色靚麗很適合她,她一直舍不得做成衣裳穿,壓在櫃子底。

昨兒個翻衣裳的時候發現紗衣被人裁走了大半截,她尋思納悶呢,以為家裏進賊了,沒想要居然做成了衣裳,跑到了戚寡婦身上,她哪裏還不明白,可憐她還在家守著兩個娃兒,念叨男人去上山了牽腸掛肚,晚晚不得安睡,誰知道這個挨千刀的竟然窩在戚寡婦家裏。

這個婦人心裏憤恨,她對著村長說,“村長,戚氏平日裏做一些下作的事情,咱們知道村的人都端不上臺面說,如今被逮了個正著,要是再不管這件事情,咱們村的臉都給丟盡了。”

戚寡婦聽見了,她抱著手臂悻然說道,“老娘愛怎麽著,關你這個多嘴的婦人什麽事情!吃你家米了?還是偷你男人了?管到我的頭上來。”

戚寡婦不說還好,一說這話,忍她很久的婦人沖上去抓著她的頭發,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