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有改動……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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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

路遠幹的工作其實挺簡單的,客人來了就去招呼一下,把客人點的東西寄下來,然後交給廚房,客人用完餐了,就去收拾一下桌子,不費什麽腦子。路遠還是滿喜歡不動腦的工作的,因為他平時應付學習就花費了很多腦力了,就分不出幹其他腦力活兒了,這也是他不喜歡去當家教的原因,再說了,給別人當老師,怕自己的性格也不適合。

店裏的服務員來來回回走了好幾批了,有些是嫌這工作太無聊,每天這樣重覆著,有些是嫌工資太低,那些走了的人還大多屬於沒有什麽學歷的外地來打工的年輕人。只有路遠在這裏幹了大半年了,是幹的最久的一個服務員了,所以老板對他也是很照顧,畢竟現在的年輕人都心浮氣躁,像路遠這樣踏實的人並不多。

“小路,這些給靠窗的那位客人送去。”老板對路遠指了指靠窗的那位客人。

“嗯,好的,老板。”路遠望了過去,只見又是前幾天來過的那位客人。路遠剛想放下餐盤,隨知一直望著窗外的男人突然就站了起來,碰到了餐盤,這下餐盤裏的杯子盤子稀裏嘩啦的灑了一地,杯子裏一大半的紅酒都灑在了男人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襯衫上。

“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路遠一著急就拿了口袋裏的抹桌子的抹布去擦男人襯衫上的酒漬,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甩開了,路遠沒站穩險些摔倒,路遠驚訝男人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路遠低下頭,還是連連說著對不起。

Jack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連忙走過來,把路遠拉到身後,怕這個脾氣不好的高大男人會遷怒在路遠身上,也趕緊道歉,

“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服務員不小心打翻了餐盤,濺了您一身,我在此,鄭重向您道歉。”Jack給男人鞠了一個躬。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並不理睬,竟自拿著手帕擦衣服上的汙漬。路遠想著,老板都這樣給他道歉了,他都還不予理睬,怎麽這麽沒禮貌啊,就不由的擡頭看了一眼男人,只見男人站起來身材顯得更加高大,目測身高有一米八幾,十分健碩,濕襯衫下凸顯的胸肌凹凸有致,怪不得剛才隨便一甩就險些把他甩倒,男人劍眉星目,英氣逼人,臉上輪廓立體感鮮明,猶如雕刻出來一般,就跟電視上的模特似的,可是男人的目光太過冰冷,路遠是打心裏害怕這個目光冰冷的男人,他現在這個樣子比平常安靜的坐在那裏要可怕的多,路遠不自覺的就往Jack背後躲了躲。

“先生,您看要不這樣子,您今天造成的一切損失都由我承擔,我還免費在提供您一份晚餐,您隨意點,真的很抱歉,造成了您的困擾。”Jack在社會上摸滾帶爬也有十幾年了,也看得出來這個帶著冰冷氣息的男人是個人物,因為那種壓迫的氣息是騙不了人的。

“怎麽又是你?你是來跟我過不去的?”男人記得眼前的這個服務員,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渾身上下也就一雙眼睛還算好看。

“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你突然站起來,我沒有註意到,才……”

“那還是我的錯?”

“先生,都是我們員工服務不周,才會發生這個小意外,為此我感到非常抱歉!你看要不然這樣子,你這件衣服多少錢,我按原價賠給你,你看怎麽樣?”

“算了算了,我不會跟一個不懂事的服務員計較的!這飯我就不吃了!”男人大步踱出了餐廳,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老板,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兒,以後小心點就可以了!”

路遠留下來收拾殘局,在彎下腰清理地面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錢夾,就順手撿了起來,打開一看,裏面還有剛才那個男人的身份證,高俊,真是人如其名,恍然醒悟過來,就沖出了餐廳,卻早已不知人影。

路遠就和Jack說了這事兒,老板就讓他明天給他送還回去,反正上面有他的住址,路遠想著明天剛好是禮拜六,就答應了,再說了雖然剛才不是全他的錯,他還是很感激這個男人沒有揪著他不放,這樣一想,覺得還是要感激他的。

晚上回到寢室,躺在床上,路遠又打開那個皮夾,看著身份證上的照片發呆,照片上男人不茍言笑,模樣要較為年輕些,看著上面的出生日期,比路遠整整大了9歲,皮夾裏有幾張□□和一些上面印著VIP看著就很貴重的卡,還有一沓厚厚的現金,路遠不敢動那些錢,合上皮夾,放在了枕頭底下,臨睡前還想著,明天要盡快把皮夾還給那個男人,免得人家著急。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多多支持,多多推薦啊!!!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部分改動!!!!!

☆、次日

第二天一大早,路遠就起床了,天氣冷,寢室的同學都還在呼呼大睡呢,路遠在路父路母的教導下,從小就有早睡早起的習慣,而且也一直堅持下來,在寢室同學熬夜打游戲的時候,到了九點半就準時上床睡覺的路遠在他們眼裏是個奇葩,而且路遠還有一個神奇的功夫,就是無論周圍怎麽吵,他都能睡得著覺,不過同寢室的幾個同學還是很體諒他的,如果路遠上床睡覺了,他們說話都會刻意壓低聲音。有一次,晚上十點多了,一個同學在打電話,聲音有些大,劉傑就一把奪過那個人的電話掛斷,為這事兩個人還差點打起來,後來被其他兩位同寢室同學拉住。

路遠按照身份證上的住址,倒了好幾次公交車,才找到身份證上的住址。這裏雖然處在北京的鬧市中心,但這裏環境卻及其清幽寧靜,一座座別墅式的洋房中間都有草木隔開,看來是為了保護住戶之間的隱私,門口還有幾個穿保安制服的人把守著。

路遠把來由跟保安一五一十的說了,保安請他稍等,只見保安進去撥了一個電話,也不知道講了些什麽,回來的時候說,他可以進去了,還好心地為路遠指了路。

路遠找到了身份證上的樓房號,站在大門前,敲了幾下門,卻不見任何動靜,想繼續敲門,才看到門上有一個門鈴標志的按鈕,路遠按了一下,就聽見了門房裏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請問,你找哪位。”

路遠楞神了,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人,還沒等他緩過勁兒來,門房裏又傳來一遍剛才的問話。路遠這才看清門上面裝有視頻監控裝置,想著高先生家真有錢,連家裏的裝修都這麽高科技。

“您好,我叫路遠,我是來還高先生的錢夾的。“話說完,門就開了,開門的是一位中年婦女,路遠連忙道:

“阿姨,您好,我是來還高先生的錢包的。“

“哦,是這樣啊,高先生還沒起床呢,你先進來坐會兒。“路遠看著光溜溜幹幹凈凈的地面,客廳還鋪著地毯,看了看自己明顯不太幹凈的球鞋,就推辭道,

“阿姨,我就不進去了,您幫我轉交給高先生吧。“

“這可不行,你還是親自交給他吧,萬一要是少了什麽東西,可就說不清了。”說話的女人叫王媽,在高家幹了好幾年保姆阿姨,是個地地道道的上海人,精明勢力,說話帶著一股上海腔。王媽一看路遠就覺得他是一個鄉巴佬,窮學生,怕他拿了錢包裏的錢,才有剛才的推辭。

路遠並沒有體會出這一層意思,反倒覺著王媽說的話也有道理,還是親自交給本人來的好,路遠穿上王媽遞給他的鞋套,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高先生起來,王媽甚至連杯水都沒倒給他喝。

路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環顧四周,腦海裏就浮現出金碧輝煌四個字,有好些東西路遠只在電視上看到過。雖然好奇,但他也只是看看,不敢用手去摸,甚至坐姿都沒有換過。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到人,客廳的暖氣又足,路遠就迷迷糊糊了起來,連自己什麽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路遠其實還是一個神經很大條的人,因為什麽事都不放在心上,不去計較。

高俊下樓的時候就是看到這樣一副場景,沙發上的少年睡的跟不倒翁似的,明明已經睡著了卻還依舊強迫自己維持著坐著的姿勢,臉蛋紅撲撲的,長長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模樣倒還算是可愛。高俊並沒有叫醒睡著的少年,而是在路遠對面的沙發下坐下,打量著少年。心裏思襯著,這個人是有多麽的粗神經,才能在陌生的地方也能睡著,反思自己,他有多少年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了,夜裏時常被噩夢驚醒,那個夢纏了他整整十五年,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那十五年前的場景就會像放電影一樣,歷歷在目。他高俊能有今天,也是全靠自己處處精心算計,苦心經營得來的,如果他不算計別人,那麽他早就被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撕的粉碎。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不在相信身邊的任何人。他恨,他一直在恨,是仇恨讓他堅持下來,他發誓,總有一天他會讓曾經虧欠他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高俊看著這樣的路遠,心裏是嫉妒的,雖然他很不想承認,自己現在可以說是呼風喚雨,可是他還是羨慕一無所有的路遠。

路遠感覺在睡夢中,有一雙冰冷的眼睛盯著他,讓他脊背發涼,就猛的驚醒過來,等看清了對面猛盯著他看的男人,就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睡著了,我是來還您的錢包的,你昨天落在我們店裏了。“男人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了幾分鐘後,男人終於忍不住道:

“東西呢?“高俊現在可以確認,對面的少年不僅神經大條,還有點傻。

“哦,對對對,我給忘記了,錢包,錢包還沒給您。“路遠連忙從隨身帶來的背包裏翻出皮夾,雙手遞到男人的面前。

男人接過皮夾,看也沒看,就擱在了面前的茶幾上。

“高先生,您不看看嗎?看看有沒有少了什麽東西?“路遠好心地提醒道。

“即使少了東西,我也沒地方去要啊?“男人話還沒說完,路遠就急了起來,

“高先生,我沒有動過你的皮夾,我保證!“

“那你怎麽知道我姓高?還是說你有未蔔先知的能力?“男人輕蔑的眼神掃了一下路遠。

“這…這…,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就想找找聯系您的方式,對不起,對不起。“路遠深怕男人誤會他,連聲說著道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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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俊

“你叫什麽名字?”男人不答反問。

“我叫路遠,馬路的路,遠方的遠,是XX大的學生。”路遠戰戰兢兢的回答著男人的話。

“你經常在那家餐廳打工?”高俊連自己都感覺莫名其妙,人性淡漠的他竟然對這個有點呆頭呆腦的少年感興趣了起來。

“不是的,我只有晚上沒課的時候才會去,那個高先生,錢夾我已經還給你了,我還有事就先不打擾您了,再見。”等男人應了聲,路遠才走出別墅,一走到外面,路遠就重重的籲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男人給路遠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路遠還是很怕高俊的,尤其是那一雙沒有溫度冰冷的眼睛。幸好,以後應該也不會有交集了吧,畢竟是完全不同世界的兩個人,路遠在心裏這樣自我安慰。

這段意外的插曲並沒有影響路遠平淡的生活,路遠也差不多已經忘了高俊這個人了,每天還是這樣按部就班著,學校寢室餐廳這樣三點一線。一眨眼,XX大的期末考試就要到了,學習也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原先熬夜打游戲的同學,突然就不約而同的熬夜看起書來了,畢竟誰也不想掛科。如果掛科,就意味著明年開學要提早一個禮拜回來覆習考試,而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如果第一次考砸了,等補考,一般也都是不合格的,因為中間都隔著一個長假,這個愛玩的年紀誰也抵不住外面的誘惑而安心的在家覆習功課,也為了過個安穩年,平時空蕩蕩的教室這段時間基本上都座無虛席,每個同學都巴望著老師能給他們劃劃考試範圍,這樣覆習起來也就容易多了。

XX大的考試制度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嚴格的,畢竟是本科院校。如果掛科,會給你一次補考的機會,如果再不過,就意味著明年還要重新修這門課程,如果重修了還是不及格,那就不能畢業,這對一個學子來說,是恥辱的,打擊也是巨大的。

路遠雖然平時比較用功,但臨近考試也絲毫不敢松懈,餐廳的工作也暫時不去了。跟老板說明了情況,要等到明年開學後再去報道了,因為一考完試,就該回家過年了,況且考試完,學校宿舍也不能住了,學生們也都著急著回家過年。

在食堂匆匆吃了晚飯,劉傑就和路遠向圖書館趕去,臨近考試,如果不早點去是搶不到位置的,圖書館安靜,學習氛圍也濃厚,所以多數學生都往那擠。劉傑和路遠面對面坐著,都在低頭看著手中的覆習資料,偌大的圖書館,只有刷刷刷翻書的聲音,沒有一個人在聊天。路遠其它的功課都挺好,尤其是文科,成績在班裏都是數一數二的,可是他的理科不怎麽行,尤其是高數,每次模擬考,都只能低空飛過,他一看到矩陣和那些覆雜的幾何理論,他就覺得眼花,他對矩陣括號裏一排排的數字感到無奈。所以,高數是路遠最擔心的一門,而且高數老師是個很兇的老頭兒,路遠特別怕他。

路遠盯著手裏的習題冊,皺緊了眉頭,劉傑本來心思還在書本上,不自覺得眼睛就盯著路遠移不開目光,路遠還真是耐看,越看越覺得帥。想當初,剛開學的時候,劉傑只覺得路遠就是個傻小子,不愛說話,跟班裏的同學關系也處的不好,所以他在班裏並不受歡迎。可是,路遠卻一直在努力著堅持著做著自己的事情,同學們有時候在背後罵他議論他,他也置若罔聞,跟沒事人一樣。然而,他也是一個很勤勤懇懇的人,寢室裏衛生基本都是他一個人全包了,即使打工回來再晚再累,他也會把寢室的地掃一遍,把垃圾簍的垃圾扔掉,然後再把自己當天換下來的衣服洗掉,路遠從來不會讓換下來的衣服擱置超過兩天,等一切洗簌完畢,他就上床睡覺,天天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

而寢室裏其他幾位同學,在路遠忙著掃地的時候他們都在打游戲,在路遠在寒冷的冬天洗衣服,手凍得通紅的時候,他們幾個床底下的臟衣服卻快堆積成山了。路遠從來都不曾抱怨過,在他們誇他勤快的時候,他會傻傻地笑笑,傻傻地。路遠是他們寢室唯一一個沒有電腦的,他的生活乏味可陳,唯一的娛樂就是看書了。在路遠身邊你會感到無比的踏實,這種感覺會讓人心安,劉傑也就願意和這樣的人做朋友。

“你看什麽呢?不看書一直盯著我看幹嘛?”路遠看到劉傑盯著自己看得發呆,奇怪的問道。

“我就是在想啊,小遠你看你長的也不差,學習又好,怎麽不去談個女朋友,做你女朋友肯定幸福死了,你這麽勤快,洗衣做飯的,如果你是女的,我肯定要把你追到手,哈哈……”

“你瞎說什麽呢?現在都還在讀書,談什麽女朋友?”

“我說你也太OUT了,這都啥年代了,你是清朝穿越來的吧,怎麽這麽迂腐,大學就是用來談戀愛的呀,要不然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麽大好的青春年華?”

“反正我不管你怎麽想,我現在只想好好把大學念完,然後能夠順利的找個好工作,以後好好孝敬父母。”路遠說完又埋頭做習題了,不管旁邊的劉傑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

有時候路遠自己都奇怪,自己這麽安靜的性格怎麽能和劉傑這種聒噪男做朋友的。

☆、杜康

在兩千年的時候,正是房地產最紅火的時候,全國興起了一股炒房熱,房價就像芝麻開花似的,節節升高。高家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高家由於家底深厚,社會關系錯綜覆雜,不意外的,高家在幾年之內就成了京城數一數二的大公司,房地產業務做的更是如日中天,高氏集團在京城可是響當當的名號。在商場上,高氏集團集團的新任總經理高俊,名聲更是如雷貫耳,都傳言這個人心狠手辣,對敵人重來不心慈手軟,頗有種不斬草除根就誓不罷休的感覺。

巍峨的大廈聳入雲霄,寬大的辦公室裏,一個高大男人面窗而立,看著下面,一道光打來,給男人披上了金黃色的光暈,頗有一種天神在俯瞰蕓蕓眾生的感覺。

敲門聲響起,男人低沈的嗓音響起,

“請進。”進來的男子,隨意的坐在沙發上,自顧的倒著茶幾上的水喝了起來,一點也沒有身為員工在面對老板時,該有的敬畏,反而倒顯得幾分閑散。

“你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說吧,有什麽事,說完趕緊給我滾蛋。”高俊仰靠在沙發生,對著對面的男人一股不耐煩。

“我說高俊,你還是人嗎?哪有你這樣的,需要用到我的時候,就一個電話,火急火燎的,不需要了,就過河拆橋準備一腳踢開了,是嗎?我杜康怎麽會有你這樣的朋友,我就這麽招你不待見嗎我。”

“廢話說完了,慢走不送。”男人作勢想把這個聒噪的男人扔出辦公室去。

“好了,好了,有正事兒,你家老爺子和你那個後媽,下個禮拜就要回來了,你要有思想準備,對了還有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杜康話還沒說完,高俊臉色就瞬間沈了下來,本來就冰冷的眼神顯得更加毫無溫度。

“哎…哎…你別這麽一副死人臉,好嗎?大白天的,怪滲人的。“

男人並沒有理杜康,自己坐在辦公桌前,沈思著,冷峻的眉毛皺著,手指若有若無的敲打著桌面。

“你說你這個後媽,還真是有兩手,老爺子不是在美國養病養得好好的嗎?怎麽這個時候想到回來了?難道說是想你了。“杜康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想起高俊那個厲害的後媽,杜康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是啊,怕是來者不善啊,我遲早會讓她付出代價的,總有一天我會讓她生不如死。“男人露出嗜血的光芒,手中的鋼筆被生生折斷,墨汁混合著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在地上暈染開來,仿佛就像奪命的毒液,慢慢得滲入了人的心臟,然後遍布全身。

“兄弟,你可別亂來,我們可不能做犯法的事,我要是被逮進去了,我家老爺子會活剝了我的。“杜康看到這樣的高俊,脊背發涼,就算是從小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發小,杜康還是有點怕高俊的,說出來有點可笑,朋友二十幾年了,可是事實如此,杜康不得不承認高俊是一個狡詐狠毒的男人,霸道□□,就像封建時代的暴君,讓人望而生畏。

“你放心,我不會這麽蠢,接下來又有得忙了,我有多長時間沒見到我那個妹妹了,這次我一定好好招待,也該盡盡我這做兄長的責任了。“

“那接下來你有什麽安排?“

“我之前安排你做的事情怎麽樣了?“

“挺順利的,那些老不死的只要給點甜頭,他們不得不順從我們,況且他們還有把柄在我們手裏,這個你可以放心。“杜康一改先前的嬉皮笑臉,不屑道。

“對待敵人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如果事敗,我們就永無翻身之日,你明白嗎?“

“我懂的。“

“老爺子這次回國,恐怕也是想落葉歸根,成敗在此一舉,如果現在你想退出還來得及,我也不會怪你。“

“你這說得哪的話,我杜康這一生就服你高俊一個人,況且從我趟進這趟渾水時,就沒想到要凈身出來,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好兄弟,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兩個男人在空中相互擊掌,頗有一種歃血為盟的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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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

經過了兩天緊張的考試,學生們就像牢籠裏剛放出來一樣,重獲了自由,也讓人感覺輕松不少。路遠也不例外,感覺除了高數以外,其他幾科感覺都考得還可以,雖然高數得不了高分,但及格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期末考試考完,學校也就該放寒假了,同學都在議論紛紛著寒假要去哪裏度假,春節要在哪裏過,整個學校都圍繞著一種輕松愉悅的氣氛。異地他鄉的學子個個歸心似箭,只見學校旁邊的火車票代售點排起了長長的隊伍,路遠對此感到深深的無力,按照這種情況,可能還得在學校再待上幾天,火車只能通到他們縣城,而且一天只有固定兩班,縣城到他家還要在倒一次車,目前這種情況,估計自己也買不到票了。

路遠回到寢室,看到其他三個人都在收拾行李,就順口問了一句,

“你們今天就走啊?”其實路遠想說的是,你們都買到車票了嗎?

“對啊,我爸開車來接我回去,你咋整呢,票買到了嗎?”說話的人叫葛力,個子要比路遠高些,是東北人,說話都帶著一股東北大碴子味兒,人也挺豪爽的,路遠忒喜歡聽他說話,感覺特別有意思。

“還沒買到呢,估計還要在學校在待幾天。”路遠洩氣道,原來他們都是父母來接的。

“要不路遠你去我家玩幾天唄?”王軍偉是他們寢室唯一一個北京本地人,平時跟路遠的關系也還算是不錯,喜歡玩游戲看小說。

“不了,不了,這樣太麻煩了,我還是待寢室好了,反正沒幾天我也要回家了。“路遠連忙謝絕。

“路遠,要不我留下來陪你幾天吧,反生我回家也沒啥事兒。“

“唉,劉傑,你剛才不還說,你爸晚點也開車來接你嗎?“王軍偉疑惑道。

“不用了,叔叔不晚點要來接你嗎?再說了,我跟餐廳的老板都說好了,反正這幾天有空,就在去幫忙幫幾天,賺點路費也是好的。”

“那好吧,那你一個人要小心點兒,晚上早點回寢室,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劉傑登了一眼多嘴的王軍偉一眼,也只好無奈的作罷。

“好啦,好啦,我都知道啦。”劉傑伸手捋了捋路遠的短發,王軍偉和葛力了然的笑了笑,回去收拾各自的行李去了。

到了傍晚,寢室裏其他三人都走了,平時擁擠的寢室一下子就顯得空蕩蕩起來。書也看不太進去,路遠決定出去逛逛,然後直接去餐廳打工。

路過百貨商場的時候,看到外面都貼著低價促銷的海報,路遠決定進去看看,打工也有小半年了,平時自己也很節省,攢了點錢,打算買點衣服回去孝敬爸媽。一進去,人山人海的,商家促銷的力度很大,再則年底了,大多數人都是來置辦年貨的。商場的一層是一些平民消費服裝和食品,二樓是餐廳,三樓是一些品牌服裝和進口食品,四樓是一些奢侈品。

一樓人最多,說明大多數人還屬於草根階級,先富帶動後富,使中國的兩級分化更為嚴重,貧富懸殊差距也越來越大。一群大爺大媽圍著斷碼處理區哄搶,路遠沒有去湊熱鬧,而是在人相對少的地方逛著。選了好久,才在導購員熱心的幫助下挑了兩套棉毛衫,正好爸媽一人一套,價格也很實惠。看了看表,時間也正好差不多,路遠就決定先去外面隨便吃點,然後去餐廳打工。

路遠走出商場,低頭看著手裏的衣服,心裏美滋滋的,回去給爸媽,他們肯定很高興,正這樣想著,卻和迎面走來的一個女的撞在了一起。

“你長沒長眼睛啊,怎麽走路的?撞到我了你知不知道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了。”路遠看到面前衣著光鮮亮麗跟他差不多年紀長相雖然出眾但橫眉豎目的女子,連忙低聲道歉著。

“對不起就算了嗎?”由於這個女子的大聲喧嚷,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路人議論紛紛,這個女子全身上下都是名牌,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富家小姐,為了這麽一點小事兒何必跟一個孩子計較,再說了,那個孩子已經低著頭賠不是了,真的是再有錢又能怎麽樣呢,還是這麽沒教養。

“高雅,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高俊剛停好車,就聽見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大聲說話的聲音,就走了過來。

“哥,他撞了我。”女子還是不解氣的,向自家哥哥抱怨道。

“真的很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路遠急著快哭了,除了道歉還是道歉。

“是你?”高俊看到面前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不正是那個前幾天撿了自己皮夾還坐了一上午車來還給自己的傻小子嗎?要是一般人,早就拿了皮夾裏的錢走了,這年頭還有這樣拾金不昧的人。

“高先生,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撞到你妹妹的。”路遠一聽聲音,就擡起頭來,一看來人,心裏更是慌張著急起來,因為他很怕眼前這個高大男人。

“姑娘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娃兒已經跟你道過歉了,再說了你也沒傷著磕著,咱不能不講道理啊?”一個好心的路人大媽對這個兇巴巴蠻橫不講理的女子很是看不慣,就出頭說了幾句,旁邊的人都附和著。

“你說誰不講道理了?你這個老太婆要你多管閑事?”女子聽到有人指責他,更是蠻橫起來。

“好啦,高雅,你鬧夠了沒有,還嫌不夠丟人嗎?給我回去。”高俊大喝一聲,就拉著高雅走開了,路遠著實嚇了一跳,看到男人忍著怒氣黑著臉兇神惡煞的樣子,不禁心裏就打了個寒顫。

人走了,人群自然也就散了,路遠好心的謝了那位大媽,在心裏暗罵自己不小心,以後一定要註意力集中,要不然下次如果撞到的是老人,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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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雅

其實高俊之所以會出現在商場,完全是因為他家老爺子昨天剛從美國回來,昨天晚上就念叨著,一家人好久都沒有好好在一起吃頓飯了,就吩咐高俊今天在這裏訂了一桌,準備一家人好好聚聚。

高家老爺子因為年輕時候過度操勞,五年前,就檢查出患有很嚴重的心臟病,所以一直待在美國治療,他後媽吳秀和他妹妹也就一直在美國照顧著,自己偶爾出差會順帶著去看望下,這樣算起來距離上次見面也確實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可是即使國外的醫學再發達,老爺子的身體還是每況愈下,老爺子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就想回國來,畢竟落葉歸根。

商場二樓的一家高檔中餐廳的包廂內,一位滿頭華發的老人先開了口,

“我說你們兄妹是怎麽了?這才剛回來不到幾天,怎麽又嘔上氣了。”說話的正是高俊的父親高海。

高俊和高雅都沒有說話,各自黑著臉整理著面前的餐巾。

“小俊啊,不是我說你,你應該多讓著小雅,畢竟她也是你妹妹。”一位滿身珠光寶氣,臉上塗著厚厚濃妝的中年女人開口說道。即使妝塗的再厚,也掩蓋不了她眼角深深的魚尾紋。雖然滿身都是華貴艷麗的珠寶,卻讓人感到一身的俗氣。

“秀姨,你怎麽不問問你的寶貝女兒都幹了些什麽,真嫌不夠丟人的。“高俊滿臉的鄙夷,現在才知道高雅嬌縱跋扈的性格是怎麽來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真不明白他家老爺子曾經看重這個女人什麽地方了。

“高俊,你怎麽跟你秀姨說話呢,快點道歉,是誰教你這麽跟長輩說話的?“老爺子厲喝道,高俊因為當年的事情不待見吳秀,他是一直都知道的,可是過了這麽多年了,這孩子怎麽還是不能忘懷?

自己現在別無所圖,就希望能一家人和和睦睦的陪他走完人生最後的日子。

“老高,別生氣別生氣,小心身子。“吳秀連忙平順著老爺子的胸口,怕真氣出個好歹來。

高俊本來就不想吃這頓飯,被高雅這麽一鬧,更是心情差到至極,看到滿桌子的菜豪無胃口,就直接摔門走人了。

“這個孽子,孽……”

“哎喲,老高…老高…,高雅,還不快點給你爸拿藥,在包裏呢。”

年關將近,家家戶戶都忙碌了起來,置辦年貨啊,包餃子,貼春聯兒啊。春節,是中國的一個傳統節日,是國民比較看重的一個節日,它代表著辭舊迎新,它代表著一家團圓。路家自然也不例外,處處透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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