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讓你看看到底誰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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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界從來不缺稀奇的事情,在加上蘇靖寒的一再警告。所以盡管像威毅再次易主以及C市黑幫間的沖突這樣的大事件,也只是在報紙上一閃而過!因為唯一的運作權又恢覆到了蘇靖寒手裏,所以他最近非常忙,程淩雨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的半張床已經涼透了。扶著腰,呲著牙下了床,腿還在微微發顫。該死的,昨晚程淩雨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了開門聲。自從蘇靖寒搬到了客房,加上他每天起早貪黑的,程淩雨已經好久沒見到他了,就忍住困意下床去看看。幾天不見,蘇靖寒瘦了,嘴巴上的胡茬也冒出了尖,這一幕讓程淩雨看的心疼。蘇靖寒擡頭就看到了站在二樓扶梯的程淩雨。“抱歉,是吵到你了嗎?”程淩雨搖了搖頭,“最近很忙吧,這幾天每晚都是這個點才能回來,一大早又早早地出去。不管怎麽樣,也要註意身體呀,你看看你現在,黑眼圈都快成眼袋了。”幫蘇靖寒脫去了大衣,也沒了睡意,原本想要給他放洗澡水,讓他早點睡,誰知剛一轉頭,就看到蘇靖寒捂著胃半臥在沙發上,臉色蒼白。程淩雨看著已經頭上一層虛汗的蘇靖寒,知道定是吃飯不及時,胃病犯了。這麽晚了也不好再叫傭人,所以幫他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後,就去了廚房。半個小時後,程淩雨端著一碗熱騰騰的小米粥,此時的蘇靖寒已經挺過了最疼的勁,現在只覺得四肢無力,胃裏似乎有把刀一下一下的剜著。“喝點吧,胃能好受些!以前和你說的,你都忘了,你在這麽折騰下去,遲早點去醫院。”知道程淩雨是太擔心他,所以也就繼續忍受著他的嘮叨。喝了幾口粥,胃好了很多,程淩雨將他的頭放在他自己的腿上,伸手在他的胃上輕輕地揉著。蘇靖寒舒服的閉上眼睛,等到意識模糊的時候,就聽到了程淩雨輕輕地聲音“吶,我說,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那天真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從客房搬回來?你不在身邊,我睡不踏實!”蘇靖寒睜開了眼睛,是不是有哪裏不對勁?“你不是不喜歡我碰你嗎?那天看你的反應那麽大,我以為你不想,我不想勉強你!”程淩雨眨了眨大眼睛,似乎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接著整張臉就從上一直紅到了脖子根。“我,我那是想著反,反攻來著!”“反攻是什麽?”“就是,就是!哎呀!問那麽多幹什麽?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那天是不舒服!”程淩雨原本想要解釋給蘇靖寒聽得,但是一想,如果蘇靖寒知道他想要把他壓在下面,那自己一定會死的很慘。權衡了一下利弊,果斷的放棄了解釋。蘇靖寒聽到程淩雨這麽說,也松了一口氣。這幾天,兩個人的事一直壓在他心裏,讓他幹什麽都覺得煩躁。不過,既然並不是他不想,是不是說..?他可是忍了差不多半個月了。“那你今天身體怎麽樣?”程淩雨以為蘇靖寒只是單純的問他身體狀況,“嘖,這點你還真別說,爺這身子骨,可比你強多了!我這身體各個技能運作的不能再好,哪像你身子那個嬌氣,吃一點不幹凈的東西,胃就能疼的死去活來的”還不忘站起來轉了幾圈。蘇靖寒當聽到程淩雨說他嬌氣的時候,臉就黑了下來。咬牙切齒的說,“那今晚我就證明一下,咱倆誰嬌氣好了,你不是身子骨好嗎?正好柒栩前幾天和我說了幾個他新發明的動作,咱們作為好兄弟,先幫他試驗一下好了。”要不怎麽說,胳膊不要總想著去擰大腿,否則不但沒擰過,還搭上了自己。程淩雨踉蹌的進了浴室,簡單的梳洗了一下自己。今天是他舅舅魏黎的生日,自從程父死後,程家唯一還有聯系的就是他的舅舅。所以不管怎麽說,他都必須到場。在衣櫃裏拿出一條牛仔褲,想了想又換成了一套白色的西裝,皺著眉穿了這套。程淩雨這輩子最討厭西裝,因為總會讓他想起程父死後,那些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卻為了繼承權將他步步緊逼的那些所謂的親人。用一個詞來形容那些人,就是“虛偽”,對外都顯得彬彬有禮,募捐活動的舉辦方都寫著他們的名字。只有內部的人知道,收到的那些錢一半都進了他們的口袋。擡頭看看了時間還早,就決定步行去舅舅那,順便看看挑挑禮物,畢竟空著手不太好看。魏黎要說有什麽愛好,那就是收集字畫了。所以程淩雨來到了一家有著書香氣息的古玩店,推開門後,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姜堰。不過,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眼前的這個人如果不是見過,真的無法看出蘇靖寒曾經口中的幹凈,英姿颯爽。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兩個眼睛充滿了血絲,嘴巴上長時間不清理,已經長了胡子,右手的食指和無名指被煙熏得發黃。姜堰也看到了程淩雨,點頭示意了一下,又再次低下了頭。留下一個程淩雨站在原地尷尬,上前也不是,離開也不是。可能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姜堰站了起來,勉強扯出了一絲微笑。“程少爺,你怎麽來了?”“額,我一會要去我舅舅家,他今天生日,這不尋思給他買幅字畫當做禮物嗎?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你。”“啊,這是我姐姐開的店,她去買菜了,我幫著看一下,你等等吧,她馬上回來了,讓她給你挑幾個好的。”“行”說完後,兩個人都沒有的話題,整個房間充斥著靜默。在程淩雨第三次看表的時候,聽到了姜堰的聲音,“程少爺,你最近有看到蕭默嗎?你知道他去哪了嗎?”程淩雨有點錯愕,他和蕭默並不熟,他的行蹤自己怎麽會知道,再怎麽說也不應該問他呀!等了一會,沒有聽到程淩雨的回答,姜堰仿佛自言自語的說道,“是呀,你怎麽會知道?如果他要躲,我又怎麽能找到?”聲音充滿了寂寞無助。程淩雨正想著是否該說一些安慰的話,就看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些蔬菜,應該是姜堰的姐姐姜琴了。“呀,你是在靖寒身邊的那個孩子吧?以前在照片裏看過你,本人比照片帥多了。你說你這孩子,怎麽穿的這麽少?這天多冷呀,感冒了可咋整?你看這家裏,也沒啥準備的,你等著,我再去買點菜。”程淩雨連忙攔住姜琴,“不用了姐,我今天有急事,想著買點字畫,這不才走到這來,誰知這麽巧,碰到了姜堰,才知道你在這開店”“這樣呀,我還以為你來找堰子的呢。行,我一會給你拿一副,絕對讓你拿得出手,你等等我。”程淩雨看著姜琴的背影,微微松了口氣。“我姐姐她就是這種性格,他對靖寒也是像對親弟弟似的,靖寒給她看過你倆的照片,她也一直讓靖寒領你過來,只是一直沒這個機會。所以今天看到你,顯得有點激動,你別介意。”“怎麽會,我知道琴姐是真心對我好。我長這麽大,除了靖寒,你們這幾個朋友,也沒有多少人在這麽單純的對我好了。所以一時有點適應不來。”姜堰擡頭看了一眼眼圈泛紅的程淩雨,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放棄了。不一會,姜琴就拿出了一個木盒,上面有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這裏面是明初時一位高僧寫的真跡,當時是我父親花高價幾經轉手才買回來的。這麽多年,有許多人想買,但是我都沒舍得賣,正好,你需要,就拿給你吧”“琴姐,這可不行,這太貴重了!我是要送給我舅舅,所以琴姐,你給我挑一副我能負擔的起的吧”“你看你這孩子,說的哪裏話,來琴姐這怎麽還能讓你花錢。你的事琴姐聽靖寒也說過,這次去你舅舅那,程家以前的人也一定有很多,不能讓他們看輕了。拿著,就當是琴姐送你的見面禮”程淩雨不知道該說什麽感謝的話了,緊緊抱了一下琴姐,和姜堰打了聲招呼,就拿著木盒扭頭走了。他怕再一會,眼淚就不受控制了。最後他還是另買了一份禮物,沒有舍得把琴姐送給他的見面禮送出去。等到東西都買完了,也差不多到了時間,於是程淩雨就叫了一輛車趕往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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