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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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是嫂子丁梅，她和嚴大叔的哥哥嚴立武都是游手好閑的懶人，平時幹些見不得人的小勾當維持生活，經常來嚴大叔家打秋風，因為公公婆婆和他們一起住，嚴大叔一家也不計較了，除了給父母的贍養費，偶爾也接濟一下他們。
但是有一次回家探望父母，看見父母穿得破爛，吃的也是放了好幾天都餿掉的饅頭，而且大冬天連一張棉被也沒有，只能躲在草堆裏瑟瑟發抖，才知道哥哥嫂子根本沒把贍養費花在父母身上，而是全給了兒子嚴大山拿去賭了！
於是他們把父母接過來和自己生活，沒再給哥哥嫂子錢了。
哥嫂肯定聽說了自己賣龍蝦得了15萬，又過來打秋風了。
“我什麽時候欠你錢了？”
“你不是剛得到15萬嗎？有錢趕快還錢！我家大山還等著你還錢拿去救命呢！那是你的親侄子，你就這麽見死不救？你這婦人心腸真狠，我說小叔當初就不該娶你！”丁梅指著張嬸的鼻子罵道，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一說起這個張嬸就來氣，當初她和嚴大叔談戀愛，他帶她回家見父母時，丁梅沒少刁難，還在公婆面前說自己壞話，挑撥離間，弄得她和嚴大叔差點就分手了，而且公婆本來就偏心眼，經她這麽一挑撥，無論自己對他們多好，他們都不待見自己。還有，聽她的語氣，肯定又是嚴大山賭博輸了錢，被追債了。
還真被張嬸猜對了，嚴大山把錢輸光後，本來想向賭場借點高利貸繼續賭，然而自己經常欠債不還錢，賭場都不肯借給他了。後來鎮上都在傳小叔家賣龍蝦得了15萬，他的心思又活泛起來，試探地向賭場借5萬，結果很順利地借來了15萬，而且是大老板親自下的命令。
賭場老板也是清楚他們兩家人的事情的，知道嚴大山一家的潑皮本性，肯定能從他小叔家弄來錢，於是大方地借了15萬給嚴大山。毫無意外，這15萬很快就輸光了。這本來就是針對嚴大山，或者說嚴大叔而設的局。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丁梅知道自己不占理，但臉皮厚啊，來個先聲奪人，先給小叔一家安個狠心不顧侄子死活的名頭，到時候量他們也不敢不給錢。
“你這話說反了吧？是你家欠我們錢，上次借你的5萬元還沒還呢！”張嬸反駁道。
“大家來看看啊！這就是當嬸嬸的，自己有15萬也不管侄子死活啊！我可憐的大山啊！你是造了什麽孽喲，你的命還不如錢重要吶！”丁梅就地一坐，蹬腿撒起潑來。
在丁梅的認知裏，張嬸好面子，讓她在顧客面前丟了臉，她肯定會用錢打發自己，這招百試百靈，以前她就沒少這樣訛到了錢，再說自己光腳不怕穿鞋的，她不肯給，自己就每天都來鬧，看她怎麽做生意！
哭天喊地的聲音引來了更多吃瓜群眾圍觀。
“這老板娘心挺狠的。”一名看起來是外地游客的男人說道。
“嗨，一看你就是外地人不明真相了，這地上撒潑的女人，就是來打秋風訛錢的。她家男人就是個小癟三，專門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兒子又好賭，上次被放高利貸的人追了幾條街，差點砍死。張嬸一家都不知道借出多少錢，幫他們收拾了多少爛攤子了，攤上這樣的哥嫂也是倒黴。”範老頭搖頭嘆息。
“咦？老人家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旁邊的大嬸一臉八卦。
“嗨，我範老頭號稱百事通，這沙頭鎮一畝三分地有哪些事情我是不知道的？上次她家男人還偷了我老婆的弟弟的大姨子的小姑子的男朋友的妹妹的自行車......”
“......”吃瓜群眾。
今天林瑤恰好來店鋪幫忙，聽到了隔壁張嬸店裏的吵鬧聲，心裏不禁有點難過。想不到自己的好意給別人帶來了麻煩，其實自己早就應該猜到張嬸肯定不舍得吃龍蝦，只會拿去賣了換錢。倒不如自己一起賣給聚賢酒樓，再偷偷地把錢給他們就是了。
現在多想也沒有用，這麻煩是自己帶來的，還是自己去解決吧。
於是她來到隔壁，大聲說道：“誰說那15萬是張嬸的？那是我委托她幫忙賣龍蝦而已，錢是我的。”說完，朝張嬸打了個眼色。
張嬸馬上會意：“對！只是瑤瑤沒空，我讓大寶幫忙而已！我家沒錢！”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呢，15萬誰舍得送給別人哦。”
“我差點就信了這謠言……”
“是嗎？據我所知，不是這樣，那天在碼頭......”範老頭又開始長篇大論。
吃瓜群眾：“這糟老頭是誰？好嘮叨。”
......
“真的？錢是你的？”丁梅將信將疑。
“沒必要騙你。對了，我剛剛好像看到嚴大山被一夥人拿著刀追著砍，就在街尾那裏……”林瑤唬她。
丁梅一聽，哪裏還顧得上撒潑，反正今天看起來也要不到錢了，回家再想想辦法，還是兒子要緊。於是她一溜煙跑了。
吃瓜群眾發現沒熱鬧看了，就散了。
“哎！怎麽都走了呢？我還沒說完......”
......
店鋪重新恢覆了平靜。
“對不起張嬸，給你添麻煩了。”
“千萬別這樣說，我都沒臉見你了，拿了你的錢還要你幫忙解決麻煩。這15萬，你還是拿回去吧。上次出海大寶他們也沒幫什麽忙，怎麽好拿那麽多錢。”張嬸遞上銀行卡，或許今天之前她還會不舍得，但經過剛剛那麽一鬧，她覺得有錢不如沒錢省心，大嫂的性子她是知道的，這事還沒完。
“不用了，你們收著吧，只是對外你就說錢是我的就行了。”
張嬸拗不過林瑤，只好把錢收起來。
****
張嬸回到家後，果然看到丁梅在公婆面前哭訴：“爸媽，你們救救大山吧，剛才要不是我趕上，他差點就被砍死了。小叔家有15萬呢，你讓他們拿出來幫大山還債吧。”
林瑤確實是唬她，卻想不到嚴大山真的被追著砍。當然，他們都不知道，這只是賭場的人做做樣子而已，目的是施加壓力，趕緊討回債。
“你嫂子說的是真的嗎？”嚴父問嚴大叔。
“這……”嚴大叔剛想如實回答。
“我們哪裏來那麽多錢啊！那是林家姑娘的，我們只是幫她把龍蝦拿去賣而已！”張大嬸一看嚴大叔的樣子就知道要壞事了，他說的好聽點是孝順，難聽就是愚孝了。無論父母的要求合不合理，他都對他們百依百順。這些年就因為公婆偏心大兒子大孫子，他們吃了不少虧。嚴大叔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再這樣下去，哪裏有姑娘肯嫁給大寶？她決定不再忍讓了！
“你騙誰呢？那麽大筆錢，她自己不去拿，偏偏讓大寶去拿？”
“你也說了那麽大筆錢，誰不親力親為啊？那更別說是送給別人了！立強的捕魚技術你是知道的，哪裏能捉到這樣的龍蝦！我們真的只是幫忙拿去賣而已！”張嬸說完，狠狠地瞪了一眼嚴大叔，怕他又心軟。
“那讓你們幫忙，說明你們關系好！那林家姑娘是不是喜歡大寶啊？那讓她把錢給大山得了！她想嫁進來我們嚴家，還不好好表現？首先得討好我這當伯母的……”丁梅理直氣壯。
這話說得越來越難聽了，張嬸氣得渾身發抖，嚴大叔臉色也越來越黑。
“強子，要不你們去找林家姑娘借點錢，你不能不管侄子的死活啊！”嚴母哀求道。
“這日子沒法過了，嚴立強，你要是再把錢拿去填他們的無底洞，我跟你離婚！”張嬸氣得跺腳，轉身就走。
“這真是反了天了！小叔，這種女人你還留著過年？馬上休了她！”丁梅命令，嚴立武也一臉讚同。
“夠了！我家沒錢！以後也不會再給錢你們！你們好自為之吧！”他終於看透哥嫂的嘴臉了，難道要鬧得他妻離子散才甘心？還有爸媽，這些年他對他們千依百順，自家老婆也盡心盡力地侍候他們，難道還比不上哥嫂？自己該不會是他們充話費送的吧？
說完他轉身就去追張嬸，不再理會嚴母的叫喚聲。
一場鬧劇就這樣散場。
後來林瑤聽說，嚴大叔這次終於狠下心來，不再理會哥嫂，為了避免丁梅再來糾纏，他請了個保姆照顧父母，又把店鋪暫時關閉，一家三口先去張嬸娘家避一避風頭。
嚴大寶去外婆家之前找到林瑤，要把錢還給她，依舊被林瑤拒絕了，把嚴大寶感動得說要以身相許。
“滾。”林瑤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遵命！是直線滾，還是曲線滾，是橫著滾，還是豎著滾？”嚴大寶笑嘻嘻道。
回答他的是林瑤的背影，只是在他看不見時，她的嘴角悄悄地彎了起來。
真好，這青梅竹馬的友情並沒有因為金錢而改變。
事情告了一段落，林瑤以為這件事和她無關，卻不知道危險在向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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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次回家探望父母，看見父母穿得破爛，吃的也是放了好幾天都餿掉的饅頭，而且大冬天連一張棉被也沒有，只能躲在草堆裏瑟瑟發抖，才知道哥哥嫂子根本沒把贍養費花在父母身上，而是全給了兒子嚴大山拿去賭了！
於是他們把父母接過來和自己生活，沒再給哥哥嫂子錢了。
哥嫂肯定聽說了自己賣龍蝦得了15萬，又過來打秋風了。
“我什麽時候欠你錢了？”
“你不是剛得到15萬嗎？有錢趕快還錢！我家大山還等著你還錢拿去救命呢！那是你的親侄子，你就這麽見死不救？你這婦人心腸真狠，我說小叔當初就不該娶你！”丁梅指著張嬸的鼻子罵道，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一說起這個張嬸就來氣，當初她和嚴大叔談戀愛，他帶她回家見父母時，丁梅沒少刁難，還在公婆面前說自己壞話，挑撥離間，弄得她和嚴大叔差點就分手了，而且公婆本來就偏心眼，經她這麽一挑撥，無論自己對他們多好，他們都不待見自己。還有，聽她的語氣，肯定又是嚴大山賭博輸了錢，被追債了。
還真被張嬸猜對了，嚴大山把錢輸光後，本來想向賭場借點高利貸繼續賭，然而自己經常欠債不還錢，賭場都不肯借給他了。後來鎮上都在傳小叔家賣龍蝦得了15萬，他的心思又活泛起來，試探地向賭場借5萬，結果很順利地借來了15萬，而且是大老板親自下的命令。
賭場老板也是清楚他們兩家人的事情的，知道嚴大山一家的潑皮本性，肯定能從他小叔家弄來錢，於是大方地借了15萬給嚴大山。毫無意外，這15萬很快就輸光了。這本來就是針對嚴大山，或者說嚴大叔而設的局。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丁梅知道自己不占理，但臉皮厚啊，來個先聲奪人，先給小叔一家安個狠心不顧侄子死活的名頭，到時候量他們也不敢不給錢。
“你這話說反了吧？是你家欠我們錢，上次借你的5萬元還沒還呢！”張嬸反駁道。
“大家來看看啊！這就是當嬸嬸的，自己有15萬也不管侄子死活啊！我可憐的大山啊！你是造了什麽孽喲，你的命還不如錢重要吶！”丁梅就地一坐，蹬腿撒起潑來。
在丁梅的認知裏，張嬸好面子，讓她在顧客面前丟了臉，她肯定會用錢打發自己，這招百試百靈，以前她就沒少這樣訛到了錢，再說自己光腳不怕穿鞋的，她不肯給，自己就每天都來鬧，看她怎麽做生意！
哭天喊地的聲音引來了更多吃瓜群眾圍觀。
“這老板娘心挺狠的。”一名看起來是外地游客的男人說道。
“嗨，一看你就是外地人不明真相了，這地上撒潑的女人，就是來打秋風訛錢的。她家男人就是個小癟三，專門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兒子又好賭，上次被放高利貸的人追了幾條街，差點砍死。張嬸一家都不知道借出多少錢，幫他們收拾了多少爛攤子了，攤上這樣的哥嫂也是倒黴。”範老頭搖頭嘆息。
“咦？老人家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旁邊的大嬸一臉八卦。
“嗨，我範老頭號稱百事通，這沙頭鎮一畝三分地有哪些事情我是不知道的？上次她家男人還偷了我老婆的弟弟的大姨子的小姑子的男朋友的妹妹的自行車......”
“......”吃瓜群眾。
今天林瑤恰好來店鋪幫忙，聽到了隔壁張嬸店裏的吵鬧聲，心裏不禁有點難過。想不到自己的好意給別人帶來了麻煩，其實自己早就應該猜到張嬸肯定不舍得吃龍蝦，只會拿去賣了換錢。倒不如自己一起賣給聚賢酒樓，再偷偷地把錢給他們就是了。
現在多想也沒有用，這麻煩是自己帶來的，還是自己去解決吧。
於是她來到隔壁，大聲說道：“誰說那15萬是張嬸的？那是我委托她幫忙賣龍蝦而已，錢是我的。”說完，朝張嬸打了個眼色。
張嬸馬上會意：“對！只是瑤瑤沒空，我讓大寶幫忙而已！我家沒錢！”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呢，15萬誰舍得送給別人哦。”
“我差點就信了這謠言……”
“是嗎？據我所知，不是這樣，那天在碼頭......”範老頭又開始長篇大論。
吃瓜群眾：“這糟老頭是誰？好嘮叨。”
......
“真的？錢是你的？”丁梅將信將疑。
“沒必要騙你。對了，我剛剛好像看到嚴大山被一夥人拿著刀追著砍，就在街尾那裏……”林瑤唬她。
丁梅一聽，哪裏還顧得上撒潑，反正今天看起來也要不到錢了，回家再想想辦法，還是兒子要緊。於是她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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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怎麽都走了呢？我還沒說完......”
......
店鋪重新恢覆了平靜。
“對不起張嬸，給你添麻煩了。”
“千萬別這樣說，我都沒臉見你了，拿了你的錢還要你幫忙解決麻煩。這15萬，你還是拿回去吧。上次出海大寶他們也沒幫什麽忙，怎麽好拿那麽多錢。”張嬸遞上銀行卡，或許今天之前她還會不舍得，但經過剛剛那麽一鬧，她覺得有錢不如沒錢省心，大嫂的性子她是知道的，這事還沒完。
“不用了，你們收著吧，只是對外你就說錢是我的就行了。”
張嬸拗不過林瑤，只好把錢收起來。
****
張嬸回到家後，果然看到丁梅在公婆面前哭訴：“爸媽，你們救救大山吧，剛才要不是我趕上，他差點就被砍死了。小叔家有15萬呢，你讓他們拿出來幫大山還債吧。”
林瑤確實是唬她，卻想不到嚴大山真的被追著砍。當然，他們都不知道，這只是賭場的人做做樣子而已，目的是施加壓力，趕緊討回債。
“你嫂子說的是真的嗎？”嚴父問嚴大叔。
“這……”嚴大叔剛想如實回答。
“我們哪裏來那麽多錢啊！那是林家姑娘的，我們只是幫她把龍蝦拿去賣而已！”張大嬸一看嚴大叔的樣子就知道要壞事了，他說的好聽點是孝順，難聽就是愚孝了。無論父母的要求合不合理，他都對他們百依百順。這些年就因為公婆偏心大兒子大孫子，他們吃了不少虧。嚴大叔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再這樣下去，哪裏有姑娘肯嫁給大寶？她決定不再忍讓了！
“你騙誰呢？那麽大筆錢，她自己不去拿，偏偏讓大寶去拿？”
“你也說了那麽大筆錢，誰不親力親為啊？那更別說是送給別人了！立強的捕魚技術你是知道的，哪裏能捉到這樣的龍蝦！我們真的只是幫忙拿去賣而已！”張嬸說完，狠狠地瞪了一眼嚴大叔，怕他又心軟。
“那讓你們幫忙，說明你們關系好！那林家姑娘是不是喜歡大寶啊？那讓她把錢給大山得了！她想嫁進來我們嚴家，還不好好表現？首先得討好我這當伯母的……”丁梅理直氣壯。
這話說得越來越難聽了，張嬸氣得渾身發抖，嚴大叔臉色也越來越黑。
“強子，要不你們去找林家姑娘借點錢，你不能不管侄子的死活啊！”嚴母哀求道。
“這日子沒法過了，嚴立強，你要是再把錢拿去填他們的無底洞，我跟你離婚！”張嬸氣得跺腳，轉身就走。
“這真是反了天了！小叔，這種女人你還留著過年？馬上休了她！”丁梅命令，嚴立武也一臉讚同。
“夠了！我家沒錢！以後也不會再給錢你們！你們好自為之吧！”他終於看透哥嫂的嘴臉了，難道要鬧得他妻離子散才甘心？還有爸媽，這些年他對他們千依百順，自家老婆也盡心盡力地侍候他們，難道還比不上哥嫂？自己該不會是他們充話費送的吧？
說完他轉身就去追張嬸，不再理會嚴母的叫喚聲。
一場鬧劇就這樣散場。
後來林瑤聽說，嚴大叔這次終於狠下心來，不再理會哥嫂，為了避免丁梅再來糾纏，他請了個保姆照顧父母，又把店鋪暫時關閉，一家三口先去張嬸娘家避一避風頭。
嚴大寶去外婆家之前找到林瑤，要把錢還給她，依舊被林瑤拒絕了，把嚴大寶感動得說要以身相許。
“滾。”林瑤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遵命！是直線滾，還是曲線滾，是橫著滾，還是豎著滾？”嚴大寶笑嘻嘻道。
回答他的是林瑤的背影，只是在他看不見時，她的嘴角悄悄地彎了起來。
真好，這青梅竹馬的友情並沒有因為金錢而改變。
事情告了一段落，林瑤以為這件事和她無關，卻不知道危險在向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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