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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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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歐陽柔走到安辰面前,看著他一副正經的模樣,“你要在這兒待幾天?”

“嗯。待幾天。還有就是今晚開始我要睡你的床。你睡沙發。”安辰平淡的說著,完全不是在征求歐陽柔的同意,只是通知了她這件事情。

“憑什麽?”

安辰指了指自己頭上的紗布。“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自己負責。”

“我不。”

“你沒有權利說不。”安辰站起身來就要往歐陽柔的臥室走,歐陽柔立即攔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我的床我的房間我要睡。”

安辰打量了一下歐陽柔。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笑著說道:“當然了,你也可以和我一起睡。”

“做夢。我要一個人睡。”

歐陽柔躲開安辰伸過來的手指,安辰趁此機會一個閃身就繞到了她的後面。

“等一下。”歐陽柔抓住安辰的衣擺。

沒有想到就是這麽一抓,安辰重心忽然不穩就撞到了臥室的門框上。

安辰直接就倒了過去。

歐陽柔立即跑到他的身邊。看著他緊閉的雙眼。紗布又滲出了些許血,她顫巍巍的將手指頭摸到安辰的鼻子下面。

沒有呼吸!

歐陽柔嚇得跌坐在地上,眼淚從眼眶裏不自覺的掉了下來。她像是不相信似的,將頭埋在了安辰的胸膛上。

聽見那強穩的心跳聲。一下子就哭出了聲音來,嚇死她了。她還以為……

歐陽柔將躺在地上的安辰給拖進了臥室裏,又給他換了頭上的紗布。坐在他的身邊等他醒過來。

時鐘一下一下的敲打著,直到聽見均勻的呼吸聲。安辰才睜開了眼睛。

看著躺在他床邊睡著的歐陽柔,又摸了摸自己被紗布包裹住的頭。

“噝。真的痛。不過這招苦肉計用的剛剛好,看明天這個小女人還會不會趕他走了。”

安辰看著在睡夢中都揪著眉頭的歐陽柔,輕輕伸出手指將它撫平了,從床的另一邊下床將歐陽柔放在床上,安辰看著她熟睡的容顏,躺在她的身邊也睡著了。

歐陽柔早上醒來還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懷裏像是有個什麽東西,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一把,摸到鼻子嘴巴的時候,嚇得她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

“啊……”

“大清早的你幹嘛?”

歐陽柔發現是安辰,看著他睜開眼睛跟她說話,她一下子又撲了過去,“你醒啦,嚇死我了,昨晚摸你居然沒有呼吸。”

安辰靜靜的躺在床上沒有說話,看著趴在他身上的歐陽柔,昨晚他就是這麽過來的。

她在夢裏一直叫著救命,安辰抱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就放不開了,因為歐陽柔一直死死的拽著他。

感覺到安靜的氣氛,歐陽柔看了一下自己的所處環境,再一次尖叫了起來。

“啊,我……我”怎麽趴在你身上

“你……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麽?”說完歐陽柔還掀開鋪蓋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發現都在身上的時候呼出了一口氣。

安辰動了動自己已經麻了一半的身體,“難道不是你對我做了什麽嗎?”

歐陽柔看著安辰的囧樣,一個翻身從床上起了來,“我要去上班了。”

歐陽柔簡直是落荒而逃。

走到事務所的時候,歐陽柔已經將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了。

一走進辦公室她就感受到了不同與以往的氣氛,一群人都詫異的看著她。

這種感覺又讓歐陽柔覺得自己回到了之前被同事誤會的那種氛圍。

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歐陽柔打了上班卡,還沒有走進自己那間辦公室,淩雪就走到她面前,一臉嚴肅的看著她,“你這次惹上大麻煩了。”

歐陽柔不知所以的看著她,這句話怎麽樣她最近似乎沒有做錯什麽啊。

“經理叫你去他辦公室。”淩雪指了指經理辦公室的方向,抿著嘴唇皺著眉頭看著她。

這種表情歐陽柔是第一次在淩雪的臉上看見,心頭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管什麽事情,總歸是要面對了才知道它的問題所在。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歐陽柔深呼吸了一口氣,挺胸收腹擡頭,一臉淡然的走到了經理辦公室。

“扣扣扣扣”伸出手輕輕的巧了門。

“進來。”

歐陽柔推開門進去的時候,經理坐在椅子上,像是早就在等待她的到來,滿臉的嚴肅。

“經理,你找我有什麽事情?”歐陽柔走到他面前問道。

劉經理掀起眼皮看了歐陽柔一眼,“你這麽淡定,看來你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什麽事情?”歐陽柔不明所以,今天早上她才剛剛到公司就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根本沒有人跟她講發生了什麽,她從哪裏知道?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不知道。”經理的語氣裏帶著些許的怒氣,直勾勾的看著歐陽柔。

這樣的情況壓的歐陽柔有些喘不過氣,“請經理明確告訴我是做了什麽樣的事情惹得您如此生氣,如果這樣我願意寫檢討書。”

“呵,檢討書,你以為這件事情是一份檢討書就可以解決的嗎?你簡直是荒唐至極,這不僅僅是關乎一個律師的名譽更是關乎一個公司的名譽。”

經理憤怒的將自己面前的一份文件袋扔在歐陽柔的面前。

“我以為你是從ANE回來的,應該是能才,我也一直很欣賞你,想不到你的人品是這樣的,我說當初你怎麽選擇了我們這個小小的事務所呢!你簡直是……”經理指著歐陽柔色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顯然是被氣過頭了。

歐陽柔拿起自己面前的文件袋打開,裏面的內容是昨天下午她打輸的那場離婚官司。

本來是一場很司空見慣的官司一般說來也是沒有多大的懸念的,本身就處於弱勢一方,委托人給的信息很有限。開庭前歐陽柔就已經告訴他這場官司的勝率不到百分之五十,他當時也什麽都沒有說。

沒有想到他竟然說她勾結了他的妻子,故意將他的官司打輸,並且是由他妻子親口告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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