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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古鏡換魂王夫人約婚沈浪 峰回路轉沈王欲訪流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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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雲夢宗,可以說是讓人愛之又恨之的一處地方。

其教派之中幾乎都是相貌身段皆不俗的女子,隨便一個都足以引得浪子書生一片癡心,但奈何這群女子都不是吃軟飯的,使毒用藥的功夫恐怕比那穿針引線還要好上幾分。

傳言那不愛露臉的宗主,雲夢仙子更是天姿國色,有傾城傾國之姿,乃是絕代尤物。曾經有采花大盜潛入雲夢宗內妄圖一見芳蹤,結果被她砍斷了手腳,挖掉了眼睛,吊在門口以儆效尤。

該女心思狠辣可見一斑。

就是這樣的一處地方,卻獨獨有著一個公子,肆意進出引得人眼紅。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雲夢仙子的獨子,王憐花。

其人身世成謎,有人說雲夢仙子並非其生母,而是姨母。

但無論怎般,他與雲夢仙子以母子相稱終究是事實,偌大的雲夢宗除卻一些小廝,獨獨只有這一個男子也是事實。

這樣一片花海之中只結了這孤草一顆,相貌又俊逸非常,極盡風流,管那宗內還是宗外的,也不知多少女子遭了他的手,別人眼紅自然也不是什麽怪事,只是就算這般卻也少有人敢說閑話。

一是因為其宗派上下都不是什麽好招惹的人,二則也是因為這人雖相貌俊秀,天資玉成,手腕卻和其母一般狠毒,足以讓一幫人閉上嘴。

曾也有傳言說這位王公子的女裝扮相同樣不凡,甚至堪比雲夢仙子,而其真實性卻也無人敢膽考證了。

正是這樣的一個人,如今卻坐在正派人士的聚集處,這落霞觀內,甚至還有餘暇打量周圍的風景,只是正要開嘴便被旁邊一個俏麗的女子狠狠地瞪了一眼。

王憐花無奈地笑道:“朱姑娘莫要這般警惕,在下也是深受其害,要知道我還是很懷念我雲夢宗的姐姐和妹妹們的。”

朱七七聽他一句,差點要把手中的茶水倒在那人身上,奈何如今必須得忍住,要說原因?

原因就是如今王憐花頂著的是沈浪的臉。

倒不是用了什麽易容的手段,王憐花如今的身體確實是沈浪的,實打實的,假一賠十的那種。

“你這等惡賊,只會占人女子便宜,若不是……若不是現如今確是沈浪的身子,我定要把你的心剜出來,以告慰那些被你輕薄的姑娘!”

王憐花聽了絲毫沒有反悔之意,反而笑道:“我與那些女子皆是你情我願,哪來輕薄之說,何況如今我真想輕薄的也只有朱姑娘你一個啊!”

“你!”朱七七柳眉倒豎,杏眼一瞪,氣得臉都漲紅起來,倒更顯得幾分可愛。

“哈哈,朱姑娘你與其擔心我的那些姐姐們,倒不如擔心一下沈浪,要知道他如今……可是在一處怎樣的地方?”

聽得王憐花這句,朱七七頓時沒了脾氣,眼睛裏也滲出淚水來,看得人好不可憐。

這幾天來她就是擔心這些事,她雖然長相同樣出眾,明艷動人,但那雲夢宗之中又有誰知是否有更加美貌的女子呢?

王憐花曾經給她看過王夫人的畫像,當真是叫她自慚形穢,便是不若那般絕色,那雲夢宗的女子或是溫婉可愛,或是俏麗火辣又或是嬌媚誘人,真叫是百花齊放,萬一真有一個合了沈浪的心意……

想到這處,朱七七的眼淚更是止不住。

王憐花見得此景,知道自己說的有些過分,來不及勸慰,便聽得耳邊一聲怒呵。

“你這小潑皮又與我七七妹子說了什麽!下回當真該點了你的啞穴才成!”

王憐花嘆了口氣,看了看門口正要找他算賬的熊貓兒,話到嘴邊又變了味:

“只是提醒朱姑娘一些事實罷了,怎得又要怪我了?”

熊貓兒看看那抹淚而走的朱七七,再看看那個有如大爺一樣的王憐花,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吐了一句:“莫占著我沈兄弟的身子做這般事,沈兄弟斷不會讓我七七妹子傷心成這樣,你這薄情寡義的小人自然不懂!”

王憐花不甚在意地癟了癟嘴,任那熊貓兒說去。

“又不是我想……”

說來也算自己倒黴,那日得了一件寶貝古鏡,說是可以得見未來相伴之人相貌,心下不由好奇自己未來伴侶的模樣,卻又心有不安,遲遲不敢照,想著倒不如幹脆就拿著去禍害別人,反倒更有趣些。

故而王憐花半夜三更偷偷摸摸摸地上了落霞觀,本想著照照朱七七,看看她未來是否真的和那沈浪一道,結果反被那沈大俠抓了個正著,沈浪以為古鏡是他偷去的,便出手阻攔,一時竟也難分高下,搶奪之下鏡子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兩人都要去撿,結果雙手相觸便只覺得頭昏眼花成一片。待醒來就發現互相竟然換了身子。

一時之間兩人的表情都五顏六色好看得緊。

這麽大動靜自然也引得其他弟子前來,熊貓兒正抓了王憐花的領口怒罵。

“你這王憐花怎得又來了,你自己要禍害別人,徑自禍害去,莫扯得我沈兄弟!”

結果這位王憐花卻是微微皺眉,嘆道:

“貓兒,我是沈浪……”

聽得這句,熊貓兒楞在那處,差點沒傻了,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番,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正懷疑是不是睡昏了頭,還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擡頭見得那張俊秀年輕的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渾然不似那王憐花的刁鉆狡猾,再彎身看了看那個正扯著臉嘆氣的沈浪,更信了七八分。

將消息通知完了朱七七等人,大家的臉色更是變化多端,見得朱七七對著自己這張臉再生不了火,動不了手來,王憐花倒是先找到了樂趣,瞇著眼就笑。

朱七七何曾見過沈浪露出這般多情的表情,竟一時看得小鹿亂撞,待反應過來那人是王憐花後,更是氣惱的不行。

一人是王雲夢獨子,將來雲夢宗宗主,另一人是落霞觀中最備受矚目之人,深受觀主看重。

考慮到這兩人的特殊性,幾個人謀劃之下決定還是悄悄瞞過去,一邊再向外打聽方法。人暫且先留在原身該在的地方,以免江湖上傳出些不好的緋聞來。

因而也就出現了之前那般的場景。

王憐花本就不是一個呆得住的,原在雲夢宗就沒人能制得住,更何況這樣一個滿是正人君子老實人的落霞觀?

這些日子,落霞觀上上下下可謂都被禍害了個遍:今日大家集體腹瀉,明日就發現自己鐘情的小師妹開始看自己不順眼了,這般情形之下,落霞觀眾人幾乎已經是“談花色變”的地步,但唯一能克得住這小魔頭的人又在雲夢宗,於是尋找恢覆身體方法的事也變得迫切起來。

若是再這般下去,恐怕日後對著沈浪那張臉都要忍不住拔刀了。

說到另一邊的沈浪,也算是深陷苦海。

要說王憐花這等魔頭,怎麽可能放過這種百年難得的好機會,雖然兩人約定過決不許拿對方的身體做古怪的事,但防不住王公子玩弄“自己的身子”啊!

他連夜偷偷寫了七八封信箋,神不知鬼不覺地給傳了出去,因而也就有了如下畫面:

“誒呀,這不是平秋麽,怎得你也來了?”

“王公子,你今日既叫了白香來,何苦還要來招惹我?”

“王公子,我從未想到你竟然還叫了我妹妹同來,你……讓我如何自處!”

這些姑娘們叫王公子的,叫情郎的,叫心肝的倒是花樣繁多,熱鬧得很。

而自己桌案上尚且擺著王憐花給他寄的信條:

「小弟已為沈兄備了百花爭艷圖,還望沈兄憐香惜玉,切莫推辭啊。」

好個王憐花!

看著這門口七八個嘰嘰喳喳吵個不停的女子,沈浪只覺得頭大如鬥,心下雖是氣得不行,但這些都是無辜牽連之人,總得給她們一個交代才行。

想著,沈浪卻是莞爾一笑,對著那幾位女子說道:

“各位姐姐們切勿作怪,今日喚各位前來,並非……做那事,只是憐花實在有事相求。”

之前或是哭啼或是怒罵的姑娘們這才停下嘴,反倒變成了一副擔心的表情來。

“王公子有何事相求,盡管直言。”

心下暗道王憐花的攀花手段果然一流,這般多的女子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沈浪假意將自己得了一面古鏡的消息說了出去,又說碎後自己整夜難眠,心魂不定,幾日裏來都沒睡好。

“連日來更是疲憊不堪,各位姐姐們還請替憐花想想辦法,問問這古鏡的來歷,又或者有何解決的辦法可好?”

此話一說,當下幾個女子皆是點頭相應,保證定會回去查查來歷,一場鬧劇也就這般徑自散去。

沈浪看著那鶯鶯燕燕終於離開,正要松口氣,卻忽而聽到夜裏經過小廝的竊竊私語。

“大少爺一下叫了五人進去,當真是年輕氣盛,年輕氣盛啊。”

這口氣就卡在了胸口,差些沒憋出硬傷來。

這般下來自己也不用睡了,將手中王憐花寄來的紙條細細打量,那字體靈活舒展,轉折處卻又宛然有情,當真是見字如人。

想到自己與他初見於那桃林之中,只覺得好一個少年才俊,又覺得那相貌熟識,像極了少時那夜夜入夢之人。

身姿綽約,眉目含情,看得他一陣沒來由的心悸,卻未料到是如此的一個小魔頭。

沈浪看著這月色悠悠地嘆了口氣:但也算得妙人一個,這樣的一個人總是有幾分小孩子天性,對著他自己總是硬不起心腸來,仿若註定要被吃得死死了一樣。

“主子,夫人喚你去後院一趟。”

聽得身邊侍女的通報,沈浪心下忽而有些隱隱不安起來,與王憐花換了身子的事情還未告之雲夢仙子,若是真的知道了卻不知會被如何。

侍女一路引到了後院,大老遠地就看見了傳說中那傾國傾城的雲夢仙子。

當真是美若天人。

月華之下,肌膚勝雪,唇似櫻桃,全不似那尋常良家女子溫和,一種隱隱的危險感卻有著極致的吸引力,能喚起所有男子的征服欲。

這般美人世間恐怕獨此一個,饒是定性極好的沈浪也是不由為之發楞。

各種程度上來說,那小魔頭還當真是把他母親給像了個透。

“吾兒今日來得好晚。”

“叨擾母親了,只是不知如此深夜……”

話只說了一半,原先還坐在那裏的王夫人忽而轉身而笑,直叫人看得恍若雲端時,手中幾根銀針一瞬便脫手而出。

沈浪全然未料到這一招,只險險避過,又望了望王夫人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嘴角的苦意幾乎要滲出來。

對面的雲夢仙子卻是拍手笑道:

“沈大俠果然好身手。”

沈浪不由有些吃驚,不知對方如何知曉得自己的身份,但只得作揖道歉:

“讓夫人受驚了。”

“呵呵,哪來受驚一說。我家的那個不爭氣的,每日裏不顧正事,只曉得玩樂,叫得我頭疼。若我生得孩兒當真如沈相公一般,便是夢裏也得笑醒了。”

聽得這句,沈浪也不由得為這樣一個人嘆息,嘴上卻不禁包庇了兩句。

“令郎風姿卓然,相貌出眾,何況又通曉萬事。人要精一樣都不容易,他卻是件件上手,如此天資,夫人應當欣喜才是。”

“哈哈,只聽人說沈大俠品行正直,卻不想這張嘴也厲害得很。說來你何須這般往我花兒那裏貼金,沈相公如今落得如此田地,那罪魁禍首恐怕正是我兒吧。”

沈浪無奈地笑了笑,沈默不語。

“……你這表情倒是像極了你父親。”

沈浪眉頭輕皺,父親正是因為這雙夫妻的緣故自殺而死,但聽那雲夢仙子的話說來,她似乎還與自己的父親交情匪淺,這倒有些出乎意料。

當年他尚且年幼,人只說雲夢仙子早就死於沈天君的乾坤一指之下,那這個人又是誰?當年又究竟發生了什麽?

“夫人對家父倒是……頗為認識。”

“呵,豈止是認識。”

王夫人微微皺眉似是想起了什麽舊事,眼眸中閃過幾絲恨意,卻又勾起嘴角來。

“當初沈天君那雙手天下聞名,當真是難得之寶,便是再怎麽……算了,不過是前緣舊事,何須再提。”

沈浪聽得對方說到手,腦海裏卻莫名地出現了另一個人——他的那雙手也同樣精致,也同樣足以讓整個江湖為之掀起巨浪。

王夫人微微一笑,將原本陰沈的臉色又變作了之前和善的模樣:

“今日我找你來確有一事相托。”

“夫人但講無妨。”

王憐花占著沈浪的身子,這幾日過得可算是如魚得水,一邊還想著不知為沈浪找去的那幫麻煩是否已經得以解決,想想沈浪可能為之露出的尷尬神色,便讓王憐花不由喜上心來。

他也不知為何自己如此厭惡這個沈浪,是因為他竟能破開自己頗為得意的迷陣,找到自己那處秘密基地?亦或是自己喜愛的女人只對他一人死心塌地?

總之在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他就感覺到了一種無法違抗的宿命——自己定與這個人不死不休。

於沈浪而言,桃林之中或許是他們的第一面,然而自己初見到他時,卻還是一個垂髫的孩子。

母親抱著自己在樓閣上看著那個不過十歲的孩童,說道:

“憐花吾兒,記住此人,日後去結交他,定不要讓他好過。”

“母親,此人到底是?”

“……沈天君之子,將來註定與你爭鬥致死之人。”

母親語氣平淡,但語氣中的憤恨又如此鮮明,帶著濃濃的感慨和失落,叫他至今難忘。

不知母親為何談到沈天君總是有幾分失態,倒不知那沈天君和快活王到底誰讓她記得更深刻些呢?

他不想細究母親的那些恩恩怨怨,於自己,只需聽從母親的願望就足夠了。

只是不管母親的初衷如何,沈浪這個人,必須死!

這樣一個讓自己眼紅的人,如何能存在這個世上?

一山不容二虎,自己就合該是獨一無二的,站於整個修仙界,乃至江湖的頂峰!

這是他第一次從內心產生如此強烈的念頭,與其說是仇恨,倒更像是一種刻在靈魂深處的執念。

王憐花從床上起身,見得桌案上剛送到的紙條,卻是有如五雷轟頂一般,差點沒破門而出。

——母親究竟是如何想的,竟然和沈浪締結了婚約?!

這消息可謂一傳十十傳百,便是心大有如王憐花也是有些焦頭爛額:自己日後豈不是要叫那該死的沈浪一聲爹?

想到那個本就已殺之而後快的生父,如今眼前這個“繼父”更是讓他有些氣得牙癢癢。

花了一些時間來整理自己的心緒,見得門口那個正不知所措地安慰朱七七的熊貓兒,再看看門口那個笑得一臉溫柔的母親以及身後的那個“自己”。

王憐花心下念頭許多,但只是轉了轉眼睛,便即刻迎合了上去:

“恭喜母親喜結良緣,孩兒實在歡欣不已。”

“雖不過是婚約,花兒如今倒也還是要叫聲叔叔的。”

王夫人就這般笑著看向王憐花說道。

在這般目光下,王憐花幾乎是僵硬了身子,逼著自己淺淺地做了個禮:

“沈……叔叔竟親自前來,倒是讓侄兒頗有些慚愧。”

沈浪只是看著他輕笑,暗自佩服此人忍性的同時又不由玩心大起:

“賢侄不必多禮。”

看著王憐花那般惡狠狠的神色,沈浪幾日裏來憋屈的心情都好了不少,若是那人頂著的不是自己的臉就更好了。

朱七七聽得這句更是含淚離去,便是王憐花也有些心疼,最後卻是看了一眼旁邊的熊貓兒。

“我記得你前幾日還同我講……”

聽得這句,熊貓兒的臉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卻又實在反駁不得,只能一個人在那裏瞪著王夫人生悶氣。

沈浪倒是走過來,對著王憐花笑道:

“賢侄,我們私下談一談?”

王憐花擺了副順從的樣子,跟著他到了另一邊去,正要埋汰兩句,便聽得沈浪講:

“與你母親的婚約,我想你必然曉得是怎麽回事。”

王憐花不語,算是默認了。

雖然見到這個消息時分也是心下大駭,但而後也反應過來緣由。

——母親定然是要借助沈浪之力向快活王覆仇。

其實這麽多年來,他也早已厭煩了這二人的情恨。但自己從小便只知道了這一件事,可以說就是為了覆仇而成長的,若是真要脫開這些恩怨,自己反而不知該如何是好。

與其說自己是掌控者,還不如說,自己根本就是隨著這兩人的事而隨波逐流之人,任由仇恨將自己覆沒。

“你何必同我解釋,我想朱姑娘更需要你這句話。”

沈浪頗有些為難地揚了揚嘴角。

“若是這般能斷了她的念想也好……”

王憐花冷冷地看著沈浪,心情滿是不屑,不由腹誹兩句:你們倒是來看看,這就是你們所說的沈浪,沈大俠。

而後又轉念想到:我求而不得的,這人本唾手可得,如今卻反而避之不及。

真是何等諷刺。

王憐花正要離開,然而沈浪卻又開口。

“還有一事。”

“恢覆身體的方法有眉目了。”

哦?

王憐花不由幾分吃驚:這沈浪的本事倒是大得很,自己手下那般多的人遲遲找不到信息,他倒是先找到了。

“我們需得去一趟虬刃山,找那流尋派借一寶。”

“一寶?”

“王公子可知虬刃山三寶裏的那面桃花鏡?”

“便是那鏡出驚風雨,光溢天下城的?”

沈浪點頭道:

“流尋派老宗主正是仿著平浪道人的那面造的,本來的那面早已隨著平浪道人去了,這件效用雖然比不上原品,卻依舊是世間少得的佳作。”

“那桃花鏡究竟有何效用?”

“呵,這便是我落霞觀的內密了,王公子想聽?”

最見不得沈浪那般模樣,似乎自己真的奈何不了他一般,管它什麽桃花杏花,他總不可能拋下自己一人前去,到時見了不就明白了?

原本就因被占了口舌的便宜去而看沈浪更不順眼,王憐花幹脆就岔開了話題。

“虬刃山若是無人引薦可是難去的很,你竟有法子?”

想到自己的勢力遲遲安排不進那流尋派中,王憐花也有幾分遺憾,更是曉得自己總找不到信息的緣由:那流尋派組織嚴密,江湖義氣深厚,除非天資超人又誠心,絕無入內門的可能。

只是這沈浪何時又認得那虬刃山的人了?

仿若看穿王憐花的心思,沈浪更是笑意更甚。

“不是我認得,而是另一人。”

“另一人?”

“你不曉得也是自然,如今他算是已經棄道從官,離開落霞觀有段日子了。”

“你是說禦貓展昭?”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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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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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情報:

雲夢宗:王夫人,王憐花

落霞觀:沈天君(已逝)沈浪,朱七七,熊貓兒,展昭(已退)

流尋派:五鼠都在了

設定:那場衡山之戰中快活王和雲夢仙子陷害了大批修道人士以及武林中人,說是雲夢仙子死在沈天君的乾坤一指之下,但因留了情,所以並沒有死……透。(LO主不打算采用雲夢仙子和王夫人是兩個人的設定了ORZ不然就更覆雜了)

因為這篇粗粗提到貓鼠,所以不打TAG,日後有專篇出來再打。

三俠五義線的話,故事定在展昭和五鼠的故事在鬧東京之後,五鼠並沒有被招安的設定。

最近三次元事情很多,我比較希望我的心情能平靜下來以後寫這篇,畢竟不想因為心境給文章太多的其他幹擾,也希望大家可以耐心等待。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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