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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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烈火將視線轉向我:"既然都已經找好了歸處下家,那你就走吧,讓你的夜白來接你。慢走。不送!"

我的小聰明反而害了我。現在我騎虎難下。不走也得走了。哎!我……想求他。但我弱小的自尊不允許我開口。

我回到房間以最慢的速度收拾行李,一直等著邢烈火良心發現來挽留我,可是他並沒有出現。哎!

"蘇小姐。少爺讓我來催你,讓你快點收拾。"

邢烈火。你這個無情郎!

我賭氣地將衣服胡亂塞進行李袋。

下一秒傭人開始清理床上用品。

"這個床單我不拿走。"

"哦。少爺說這個房間所有你用過的東西都拿到院子裏去燒掉,免得汙染了家裏的空氣。"

邢烈火。你!!

"你們家少爺在哪裏?"

"少爺送白小姐去醫院了。"

邢烈火!!!

我沖到他的書房,在他的書桌上寫下我的憤怒後,沖出邢家。

我並沒有通知夜白來接我。也不可能會告訴他。我提起他的名字只是為了讓邢烈火吃醋,但卻他的反應超出了我的預期。

我一個人回到自己買的公寓,可我一點都不開心。心裏郁結難舒。

恰巧這時,我的前夫郝建打電話約我見面。說是有很重要的事當面跟我說我,我不想見到他。可他就像一條章魚。粘著人就不放,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去見他。他就來我家裏堵我。

他知道我已經離開邢家,也知道我新家的地址。

我感到後背發涼。不安全感由心底在全身蔓延,只好答應見面。

見面的地點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公園。郝建竟然買了鮮花。還穿著我買給他的格子襯衫和牛仔褲,就連身上的肥皂味也跟我們初遇時一模一樣。

他想與我重歸就好。

這永遠不可能,我絕不會原諒一個家暴我的男人,更不會原諒一個將我送上別人床的的男人!

"離兒,你還記得嗎?當時我們倆在這小河邊散步,你說……"

"郝建,你別說了,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我們之間也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我的態度已經表現的很明白,可他還死纏爛打地對我訴衷腸,說著那些肉麻惡心的話。

"郝建,你再說我就走了。"

"離兒,我真的知錯了。浪子回頭金不換,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疼你愛你,跟你過日子,我也不會介意你嫁給過邢烈火,跟他上過床生過孩子"

他好意思說"不介意"!我一下子就火了。

"郝建,你不介意我,我還介意你呢!"

我一下子站起來,被他拖住衣服,他厚顏無恥地來抱我,與我產生肢體接觸。

"我說錯話了,對不起,離兒,我錯了,你打我吧,你打我的臭嘴。"

他抓著我的手掌去碰他的嘴唇,好惡心。

"郝建,你放開我!松手!你再不松手,我就叫警察了。"他還是不松手,我直接擡起膝蓋命中他的重點部位。他捂著褲、襠,痛苦地呻、吟。"離兒,你別走,你回來……"

我不走……才怪。

"離兒,我知道是誰把你的購房合同寄給我的了。"他忍著痛追上我,

"是誰?"

"白雪,是白雪。"

果然是她,我猜的沒錯。

"離兒,怎麽樣?要不要我幫你教訓教訓那個女人?我早就看她不順眼,要不是因為她是你妹妹,我一早就動手了。"

"哈哈,是嗎?你們倆當初不是合起夥來汙蔑我,將我弄進監獄了嗎?郝建,我咋一點沒看出你討厭她呢。"

"離兒,其實當初我也是被白董事長逼得,我被他們威脅才不得已傷害了你,其實我心裏一直不好受,我可以對天發誓。"

"謔!"真的厚顏無恥。"小心點說話,天上打雷劈死你,我可不負責。當初答應給你的錢,我回家就轉給你。"

"我不要你的錢。蘇離,為了表示我對你的真心,我現在就從這裏跳下去。"

我沒來得及阻止他,他就一頭紮進了錦城河裏,在河水裏大叫:"蘇離,我愛你!"

多虧郝建的"英勇行徑",我和他倆登上了微博本地熱門,很多陌生人在下面留言:讓我不要錯過郝建這樣深情的好男人,還有甚者過分地說:若不原諒郝建就來家裏找我。

可怕,太可怕。

不過最可怕的是郝建,他竟然借用網絡的力量逼我跟他覆婚,我為了躲他決定離開錦城。

"大白天戴著帽子和墨鏡,真當自己是大明星嗎?"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我的渾身一抖,差點撞到墻。

竟然是邢烈火!穿著黑色套頭毛衣,雙手抱胸地靠在墻壁上。

他掃了一眼我的行李箱。

"你這是要搬去跟你的前夫一起住?"

"你怎麽在這兒?嚇我一大跳。"

他走過來,脫下我的墨鏡。此時的我面容憔悴,慘不忍睹。

"看到你過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邢烈火,你說話要不要這麽過分?還有,你怎麽找到我家的?"

他繼續脫下我的帽子,讓長發散落。他的手指撚起發絲,高高在上地說:"你覺得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如此套路的臺詞被他說得好動聽,我差一點就上鉤了。

"邢烈火,你真會歪曲事實,明明就是你趕我走的,好嗎!你已經選了白雪,就不要再來招惹我,我也是……"剩下的話湮沒在了他的吻裏。

一個綿長的吻結束後,他嫌棄地問我:"你剛才吃什麽了?"

我的確剛才吃了重口味食物,但是他也用不著說出來吧,很丟人啊。"你走開!"我惱羞成怒地推開他,抓住行李箱把手。

他的長腿將我的行李箱踢開。

"我不準你去找你的前夫。"

此時我的內心就像一臺奔潰的電腦呈現亂碼符號。

他一會兒趕我走,一會兒又不準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到底要我怎麽辦嘛!

"你管我!"我從挎包裏掏出離婚協議書扔到他的手中。"離婚協議書,拿去,我已經簽好字了。"但一直都沒有勇氣寄給他,所以才一直藏在包裏。

"你還真的要跟前夫覆合?蘇離,你看不出來他是為了你的錢啊,你腦子是不是壞了!"

我受不了他的責備和辱罵,所以故意跟他擡杠,口是心非地說:"至少他愛我,他會為了我跳河。他要我的錢,我要他的愛,我們各取所需,我高興我樂意,你管不著!"

"膚淺,幼稚,愚蠢!"

他憑什麽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責我。"對,我傻我蠢,但這都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你走,你快點走!"

我惱怒地去推他,可是他堅實的像一堵墻,推不動。他的手從背後摟著我,讓我在他懷裏撒潑。

"別打了。"

我偏不。

"我叫你住手,聽到了沒有!"

沒有聽到。

"蘇離,信不信我就在這裏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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