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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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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便去擦拭。那薄膜粘在皮膚上,皇帝連擦了幾下沒有弄幹凈,翻身將壓在柔妃身上,“我來幫你。”皇帝說著,一膝一手支撐起身子,另一手握住柔妃胸前的白兔,低頭在她胸脯上舔舐。

“啊……不要啦。”柔妃作勢要推開皇帝,卻又不由自主的將背一挺,嬌嫩的蓓蕾便送到了皇帝嘴邊。

皇帝扒開心衣,大手抓住白兔一捏,低頭含住蓓蕾,熱情的吸吮起來。近來皇帝在房事上很是勤力,只要二人獨處,便要弄上一兩回。

柔妃本就穿著薄紗似得夏衫,略一動作,便玉體橫陳。她伸腿一勾,兩人的身子便貼合在了一處。她抱住皇帝的腦袋,媚眼如絲,春情無限,低吟道:“陛下,妾想要服侍陛下了。”

皇帝一腔熱血全數湧到下身,哪裏還按捺得住,起身除開衣衫,如狼似虎撲在柔妃身上。柔妃有心叫皇帝盡興,因而並不著急,兩人擁吻了一陣,她便叫皇帝躺好,全心服侍起來。

溫柔又熾熱的包裹叫皇帝忍不住叫了出來:“啊,阿柔,就是這樣。”他的感官全部打開,舌尖的逗弄,柔軟的雙手帶來的觸感,肌膚摩擦帶來的熱力,甚至是青絲拂過身軀的細微悸動,將皇帝送上了雲端。

“阿柔,我要……要出來了。”皇帝抓著柔妃的頭,急切的說道。

柔妃對皇帝嫣然一笑說道:“陛下只管盡興。”說完,又細心品嘗起來。

皇帝熱血澎湃,也不在顧忌其他,片刻之後,便將精華噴薄在了柔妃口中。柔妃口含精華,攀上皇帝胸前,一吞而盡。她滿面潮紅雙目迷離,在皇帝耳邊呢喃:“陛下,臣妾還要。”

第 81 章

酣暢淋漓過後,皇帝摟著他心愛的女人,饜足的躺在羅漢床上。他能夠感受到柔妃對他的愛戀和溫存,這讓他滿是權術制衡的心裏感到溫暖。他貪戀這份純粹的溫暖,想要留住。

就像柔妃戀著他一樣,他也戀著柔妃。作為男人的他,專情於柔妃;而作為皇帝的他,卻多情而似無情。誠然,蘇慕語近乎於完美,美貌學識氣度見解家世,樣樣都好,恰到好處。但只一條,她不是沈柔。

皇帝輕輕吻了吻柔妃的額頭,心想他可以再找許多這樣的美人,甚至比柔妃更美,但決不會比她更動人,美人再多,在他心裏的卻只有這一個。她那麽的嬌嫩柔軟,他可以輕而易舉的禁錮她,可是那樣的話,她就會恨他了,這樣不好。她那麽的嬌嫩柔軟,風刀霜劍會輕而易舉的折損她,那樣他就失去她了,這樣也不好。

“阿柔。”皇帝低聲喚道。

柔妃貼在他身上,甜甜的應道:“陛下?”

“你說,要和朕像世間尋常男女一樣,做一對有情人,那朕問你,哪天算是咱們的定情之日呢?”皇帝皺眉說道:“斷乎不是你入宮那一天。”

柔妃撅起嘴,認真的想了想:“這一年,咱們時時處處在一塊兒,認真要理論是哪一時哪一刻定情,哪裏說的準。”

皇帝想了想,點頭說道:“也在理。不過,說不準定情之日也就算了,咱們卻連個定情之物也沒有呢。你想,你那些閑書裏,才子佳人英雄美人,總歸是有個物件寄托情絲,定下姻緣的。可惜上回朕送你的玉,卻叫你摔了。”有市無價的美玉就那麽碎了,皇帝有些扼腕,那原是他特特尋來給她的。

柔妃不樂意了:“好好兒的,提那回事做什麽。便是要送上定情之物,也是男子送給女子,女子再回贈給男子。該陛下先給我呢。”

“是啊是啊,怎麽能沒個定情之物呢。”皇帝說著,直起身子,隨手拿了一件袍子披上,光著腳走到畫桌前,打開盒子,取了一物,回來給柔妃:“這是自少年時自己刻的,算是朕給阿柔的定情之物。”

柔妃接過來一看,卻原來是一方閑章,用陽文刻著一串的小字。“寫得什麽?”她不學無術,實在辨不清楚那彎彎曲曲的小字。

皇帝笑笑,翻身把柔妃壓在身下,一手抓住柔妃兩個胳膊不許她反抗,一手拿過印,用嘴裏的熱氣烘暖,蓋在了柔妃雪白的胸脯上。“酥胸紅印,美不勝收。”皇帝讚嘆不已,又吻了下去。

柔妃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掙紮著對皇帝道:“既是定情信物,那就趕快給我,陛下莫不是舍不得了?”

皇帝卻一味淘氣,又在柔妃小腹上蓋了一個,還不住的讚嘆:“朕親手刻的,普天之下僅此一塊。”見柔妃又鬧,他笑吟吟的松開手,把小印送到她手上:“這是朕的私印,你一定要好生保管。”

柔妃有些楞,她沒想到皇帝竟會把自己的私印給她。這……太過貴重了。“陛下的印璽,怎麽能給我呢,不如……換一個?”柔妃覺得手裏的印璽燙手,不敢接。

皇帝卻滿不在乎:“拿去吧,不過是塊閑章,算不得什麽,又不是把玉璽給了你。好了,該阿柔了。”皇帝伸出手,立時就要柔妃給他信物。

柔妃把印璽攥在手裏,笑道:“我赤條條一個人在陛下懷裏,一時哪裏拿得出信物?陛下且容我好好思量。”

皇帝與柔妃在紫苑居裏膩歪了整整一個下午,到了用晚膳的時候,趙俅來說傅玄進宮求見,皇帝連膳也顧不上用,便舍了柔妃回轉紫宸殿。

面對一桌子的珍饈佳肴,柔妃索然無味。再擡頭一看,眼前熟悉的人就只剩下個陳祿。她嘆了口氣,暗道自己簡直比皇帝還要孤家寡人。

陳祿瞧出柔妃不愉快,恐她不肯好好吃飯,便說道:“娘娘多進些吧,陛下知道娘娘食不知味,又該心疼了。”

柔妃本已放下筷子,聞言笑了笑:“你說得在理,不過我一個人也用不了這麽多。留下面前這兩樣,其餘的撿一些給兩位嬤嬤送去,剩下的就賞給你們吧。”

陳祿謝了柔妃,吩咐宮女將多餘的菜撤下,見柔妃依舊懶洋洋,便又說道:“傅大人也真是,才做了新郎官,也不說好好兒的陪陪新娘子。”

柔妃守著淩綺殿,然而有時候,外間的風聲還是會透過宮墻傳到她的耳中。比如,蘇晉出仕,蘇慕語出了大風頭,肖丞相加了爵位,傅玄成親了等等。對於陳祿的話,她深以為然,點了點頭:“又不是朝廷離了他就不行,何至於這樣拼命。也不知是什麽事兒,這個時候都要進宮來。”只是心底裏奇怪,到底是什麽事兒呢?

見柔妃搭腔,陳祿便打開了話匣子。從傅玄的新娘子頗有賢名卻顏色不美到某家莊子鬧了黃大仙等等,滔滔不絕。用了許多功夫,柔妃終於叫他說得有了些精神,又吃下了半碗飯,陳祿這才如釋重負。

沒滋沒味的用了晚膳,柔妃便將身邊的人都打發開去,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寢殿。她取出皇帝給的小印,拿在手裏把玩。石頭是雞血石,方方的一塊,並不如何名貴。柔妃在紙上蓋了一下,這才認出印上是“泉石生涯”四個字。柔妃沒有想到,皇帝那麽多閑章,為何獨獨給這一塊。這小印,皇帝稱之為“閑章”,其實幾乎可以等同於皇帝的信物。

“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面對天下之主給與的巨大寵信,柔妃能以何為報呢?她拿不出能與之對等的東西給皇帝,他什麽都有,而她只有她自己。她不能把自己給他,而他將來又會有許多女人。這樣想來,兩人終究無法定情,又何須信物呢?

柔妃對著小印嘆息。許多事情她不願多想,時日無多,實在不該浪費在傷春悲秋上。歡喜也好,惆悵也好,日子就這麽過去了。而對於離別之日的到來,是盼還是怕,柔妃說不清楚。

其實,這段日子柔妃過得很幸福。自紫苑居的畫室啟用那天開始,她就不再應酬後宮裏的姐妹,也不再拿皇帝做生意,只一心一意的與皇帝相好。柔妃心裏燃著一團火,要把這最後的幾天當成一輩子來過。皇帝上朝,她開開心心的送他,皇帝來了,她開開心心的迎他。兩人有時候下棋,有時候聽琴,有時候寫兩筆字,有時候突發奇想要下廚。

柔妃想,要是老天再給她一個孩子,那就更好了。為此,她時常坐著坐著,不由得便會伸手撫摸自己的小腹,想象自己的身軀裏,會不會在孕育一個小生命。如果上天真的給她這麽一個饋贈,她將如何欣喜的接受。

她天馬行空的幻想著,一邊想象,一邊做扇墜兒,做荷包,做香囊,凡大晏的女郎要為情郎做的東西,她都想給她的情郎做一份。

而皇帝不在的時候,在完全屬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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