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父親的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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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最感人的莫過於親情,生命是一個神奇的東西,血緣這種東西即使是從未相見過也會有莫名的牽引。

你是否還記得那陪你長大的人。那個抱過你即使是累了也不願放手的人。

過了幾日,我同流年走到了一個村子裏面,突然看到一個神神顛顛的人抓著一個老漢的手大喊:“快救救我!我叫你救救我啊!有個鬼老跟著我,他纏上我了,啊!嗚嗚~為什麽偏偏纏上我了,爹爹!你看到了嗎?我那麽的慘,你怎麽忍心丟下我走的”

老漢拼命的想要擺脫男子:“你神經病啊!你放開我”

年見狀立即走向前去,往男子脖子上敲了一下,男子立即暈厥過去。

老漢告訴我們,這男子有神經病,估計是他爹死了,沒人供著他了,一下子接受不了,便瘋了。

我轉頭望向了年:“雖然他瘋瘋癲癲的,但是把他留在外面也不好,我們把他送回去吧!”

“月兒這樣說便這樣辦吧!”

於是年扶起了男子,我們便向老漢告辭了。

我們隨著老漢指的方向找到了男子家中,記得老漢說過這男子以前家裏很有錢的,可是我們卻瞧見的是一個破陋不堪的草屋,想必是先前留下的家產都揮霍的差不多了。

我同流年走進了草屋中,只見小小的草屋角落中站著一個異物,看來那男子說他見鬼了,也並非是胡言亂語。

年將男子抗進了臥室,站在那邊的異物緊接其後,我將他攔了下來並問道:“你是誰!你老跟著他做什麽,我想他身上沒有你需要的東西吧”

那但若無影的異物慢慢顯現出了他生前的摸樣,他的眼中含著淚開口道:“我~我是他父親”

什麽!他父親不是死了嗎,現在也應該投胎了呀?

兩時辰之後,昏厥的男子醒了,那男子好生沒出息,見身旁有陌生人便說著:“你~你們是誰啊!我~我沒錢啊”

我淡淡的開口道:“我們不要錢,只是受人之托,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罷了”

那男子結結巴巴道:“什麽事~事情啊!”

“你不是說有鬼纏上你了嗎?”

那男子的眼睛立即發亮道:“那你們是來救我的嗎?”

“亦是,亦不是”

這個男子名叫墨雅,墨汁的墨,因為他的父親希望他滿腹經文,優雅的雅,此是溫文爾雅之意。好吧!確實,他人與此名字沾不到半點邊。

墨雅母親死的早,父親含辛茹苦的一個人帶著他。剛開始家中十分窮苦,日子不好過,可是墨雅的父親告訴我,那段時間才是他覺得最美好的日子。那時的墨雅是個十分懂事的孩子。為了讓墨雅有個近乎完美的人生,他父親便努力的為墨雅鋪好以後的路,於是每天披星戴月的幹活。

可是他的父親忘了,自己的人生終究是自己的,如果別人隨意超控,便會適得其反。

他含辛茹苦的為墨雅鋪上了一條寬闊平坦的大路,卻沒想到鋪路人終有一天會消逝,而走路的人走到頭了,便不得知應該怎樣走下去了。

墨雅也自然認為自己所得到的是應得的,便肆意揮霍,什麽公子哥的惡習都學會了。

我們肆意的走在人生的道路中,尋尋覓覓,尋尋覓覓,在世間千百種選擇中我們唯獨選擇了自己的道路,對於我們來說那裏便是星光大道,在開闊道路中,我們也會收獲意料之外的東西。

墨雅的父親是個溫柔切溫暖的人,即使墨雅這樣,他也沒有半點怨言,只是更加努力的為家中掙錢,終於疲憊不堪,計勞成病死去了。

他現如今依舊留在家中只是因為墨雅總會對天長嘯:“父親,你看到了嗎?我活的好慘啊!”他的父親怎舍得自己的孩子這樣,便獨自偷偷留在了這裏與他常相伴,默默的看著他。

我將一切告訴了墨雅,墨雅哭的很傷心,我雖然也很感動,但終究沒有向他那般哭的撕心裂肺。或許這就是父子與外人之間的差別吧!他一聽便會哭的而我卻不會,只是還是無法拒絕他父親的委托。

墨雅沈默了很久,但終究還是開口了:“那我的父親呢?我很想要見他一面!”

“他,他已經走了!”

“是嗎?”然後又陷入了長久的無言。

記得年少的時候母親便死了,父親總是會站在母親的墳頭。而我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聽著他對母親的訴說著:“蘭花啊!你走了,墨雅就交給我啦,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好好過日子的!”雖說父親是笑著的,只是他的眉頭依舊緊鎖著

然後父親走進我摸了摸我的頭便道:“雅兒,以後就剩下我們兩個人,爹爹一定會將雅兒好好的撫養成人的”然後將我抗在肩頭,那時候我認為父親的肩膀是世界上最寬闊的。

父親是我見過最溫暖,最溫柔,最慈祥的人。

還記得那時候父親總是與我在河邊嬉戲著,互相為對方擦背,雖然我的小手沒有什麽勁,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的小手會變成大手,我的肩頭能夠撐起這個家。

那個時候家窮,沒錢買菜,家中的菜要賣又舍不得吃,父親為了讓我吃好點,偶爾帶我去別家的莊稼地裏偷菜,記得,還有一次被逮到了,主人家拿著鋤頭要打我們,父親拉著我快速的逃跑,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在逃跑,我們卻是那樣的開心。

漸漸的父親歸來的很晚,滿身的疲憊,滿手的傷痕,道道刻在我的心中,我告訴父親不需要那麽辛苦,父親卻說著沒事,只要墨雅能夠好好長大,吃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由於父親回來的晚,家中的飯菜都是我所準備的,當我將飯菜端來的時候父親已經睡著了,他的臉上掛滿了疲勞。

日子一天天的便好了起來,父親回來的越來越晚了,我變得越來越沈默了,漸漸原來的我變了,我拋棄了當初的那個我。

我同流年與墨雅道別了,他依舊經常對著天對他父親訴說,只是他不在會說:父親,看到了嗎!我是那麽的痛苦,而是總會說:“父親看到了嗎?我在努力的生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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