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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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酒吧之後的情景當真慘烈,這是吳媛媛萬萬沒想到的。那桌人也沒想到。

沒錯,誰能想到本來是追出來想教訓那幾人,讓他們知道點厲害,不要隨便拒絕別人的。結果,卻結結實實被他們教訓了,最可氣是只被一個女孩子就教訓了他們一夥人。而且教訓完畢那女孩子還掏出證件告訴他們,尋釁滋事隨時抓他們去警察局!

看著那群人一瘸一拐悻悻離去,吳媛媛瞪大了眼睛對著張薔:“哎呦你現在可以啊!一個打了這麽多個!太厲害了吧!”

“我才學了三式而已,是龐家刀法厲害。”張薔難得謙虛了一次。

“張姑娘最近很用功啊!基本功練得不錯!”郭銘點頭稱讚。

“德友教的認真,我也是沾了有個好師傅的光啊!”張薔繼續謙虛。吳媛媛不禁心想,有了男朋友品行都變了,愛情的力量真大啊!

帶著無限好奇,吳媛媛他們與張薔他們分開了。龐德友要先送女朋友回家,再回去睡他的客廳。

回到家的兩人或許是借著酒精的緣故,又陷入了之前那暧昧的氣氛。吳媛媛紅著臉頰看著郭銘在陽臺上收洗凈的衣服,覺得她怎麽那麽好看呢,身形怎麽也那麽好看呢,舉手投足怎麽都那麽好看呢!吳媛媛捧著自己發燙的臉,心裏不禁罵自己,怎麽這麽沒出息呢,喜歡郭銘怎麽都喜歡成這樣了啊!

收完衣服的郭銘進屋,見吳媛媛紅著臉,一雙眼霧蒙蒙直勾勾看著自己,覺得好笑,把衣服放在床上,過去拉起了吳媛媛的手,號了脈之後說,“怎麽最近內火這麽旺?喝點酒全勾出來了?”說完去飯廳拿杯子,不知兌了什麽進去,泡了一杯微酸的水過來,遞給吳媛媛。

吳媛媛皺著眉頭喝完了杯子裏的水,放下杯子,一邊跟郭銘一起疊衣服,一邊聊張薔的事情。

“你說他倆是怎麽在一起的啊?一點兒跡象都沒有,太隱秘了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二人孤男寡女天天在一起學功夫,多少會有些感情產生吧。”

“對哦,武俠小說裏面師兄師妹什麽的,最容易出事啦!哎,你也會武功,那有沒有師兄什麽的?”

“呵,你在想什麽呢?我並沒有師兄,我師傅就我一個徒弟而已。我那武功普普通通,並沒有多少人想學。”

“普普通通?我覺得你很厲害呢!好像大俠!”

“會一點保命功夫就是大俠啦!那我們天榮國豈不是各個都大俠!”

“哎,你說,張薔家裏會同意他倆在一起嘛?”

“為什麽不呢龐德友人品不錯,踏實勤奮,又身懷絕技,是個敢作敢當的好漢,為何不同意啊?”

“可是你要知道,我們這裏啊,結婚過日子,不是只看人品的!龐德友人好大家都知道啊,可是他沒有工作啊,沒有車沒有房子,自己都是剛來這裏,毫無根基,連基本的物質條件都沒法滿足張薔家的要求,更不要說,他還是穿越來的,”說到這裏,吳媛媛壓低了聲音,“會不會突然再穿越回去,誰又知道呢。”說完,自己似乎想到了什麽,神色黯淡,沒有再開口說話,只是默默把疊好的衣服放去了衣櫃裏。

“沒有物質基礎,誰家都不放心閨女出嫁吧!我也是,沒車沒房沒工作的穿越人士啊!”郭銘默默想著,情緒也低落了下來。

兩人就在這樣黯淡的情緒中收好東西,洗漱睡覺去了。

一夜無話。

第二日,目送吳媛媛上了電梯之後,郭銘從吳媛媛公司停車場出來,曾家的車早已經等在了那裏。曾妙妙在郭銘的針法和湯藥調理下恢覆的速度簡直驚人,才短短幾個月,已經可以坐著輪椅在家中穿行了,雖然時間不能過長,但也好過原來一天到晚除了呆在藥浴缸裏就是床上。

之前曾家介紹來的朋友,所詢病情不算難,不過是家裏老人腿腳問題,短時間無法醫治,但是可以大大緩解,所以郭銘給開了方子,讓按照上面抓藥吃藥就行,過段時間再換方子。因為是頑疾,下的藥難免虎狼些,也有不少珍貴藥材,好在主家家底雄厚,對他們來說,那都不是什麽問題。照例拿了一張卡當作診金,也是一筆不少的數。想來也是想跟郭銘做一個長期的朋友,所以十分大方。

到了曾家,龐德友也已經坐在客廳喝茶等她了。兩人凈手之後來到曾妙妙的房間,那花朵一樣柔軟的小姑娘正睜著大眼睛等著他們呢。看到郭銘進來,一個甜甜的微笑就掛在了臉上,那蜜一樣的笑意從眼裏溢出,止都止不住。

“曾姑娘,今日開始,我們就要給你重塑經脈,接骨洗髓。過程疼痛難當,你需咬牙堅持,不要放棄,不要昏睡,以免影響效果。”

曾妙妙重重點頭:“小郭姐姐,我能堅持,你放心吧!”

郭銘拿出金針,在曾妙妙□□的背部開始施針。十二根金針在少女光滑的腰背部連成奇怪的圖案,看上去觸目驚心。

龐德友看著郭銘,見到郭銘沖他點頭,於是兩股剛猛之氣就從他握住的雙腳處運行了進去。曾妙妙一陣劇痛,感覺自己的腳底似乎被劈開,痛入骨髓,完全沒有防備的她由不得驚呼一聲,卻聽得頭頂郭銘聲音“凝神定氣,忍住。”立刻閉嘴咬牙,開始忍耐。

那兩股氣一路從腳底運行上竄,郭銘在金針中也渡氣進去,以便探知龐德友真氣運行。待得龐德友渡入的真氣運行至督脈,便被郭銘真氣以絲線形式提入長強,在那裏所有真氣匯集一起,以極其霸道之勢沖刷腰陽關,名門,懸樞等處經脈,其勢如海水倒湧入河溝,幾乎將曾妙妙經脈撐爆!

曾佑傅兩口子就站在旁邊,看著自己女兒趴在床上,身體承受著劇痛,不自覺拱起,似乎想要抵禦這疼痛。渾身上下已像篩糠一樣抖作一團,臉色如金箔,嘴唇無血色,被牙齒咬出深深齒痕,雙眼也不時上翻,像一條幾近幹涸的魚。曾夫人看不得這情景,不由心疼,抓著曾佑傅的手也在暗暗使勁,硬是在曾佑傅胳膊上抓出了指痕。

郭銘斜瞥一眼,眉頭微皺,低聲說,“蜜煉人參!”這聲音將曾夫人從心疼中拉出,趕忙從仆人手中拿出之前按照郭銘要求制的人參片,挑出三片來,可曾妙妙痛的牙關緊咬,根本餵不進去。郭銘雙手還在金針上操作,無暇顧及,還是曾佑傅過來,狠心掰開了女兒的嘴,將人參餵了進去,自己也險些被咬到。

有人參吊著,曾妙妙也不過堅持了半個多鐘頭。郭銘見她實在無法堅持下去,便緩了下來,將之前龐德友渡入的真氣用自己的真氣帶著,緩緩又從兩只腳底穴位流出,待剛一撤針,曾妙妙就暈了過去。

伸手在曾妙妙脖頸探過,告知無礙之後,郭銘與龐德友二人也精疲力竭攤在曾妙妙房間的沙發上。

曾佑傅夫妻看著兩位神醫渾身上下全被汗濕,面色也蒼白了許多,甚至連說話都無力氣,只用眼神制止了他們想要過來攙扶的意願,心裏也是愧疚不已。陪著在旁邊站了許久,看郭銘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瓷瓶,自己吃了其中一粒丸藥,又讓龐德友也吃了一丸之後,兩人面色才算緩緩轉紅。

兩人在曾家吃了飯,曾佑傅安排了慢慢一大桌子,生猛海鮮山珍海味全部都有,知道郭銘愛吃披薩,還專門請了意大利廚子來做披薩給她。對二人的感激之情可見一斑,也就不再說浪不浪費之事了。飯後,曾佑傅安排二人在客房休息,二人表示不必了,正在推讓之際,郭銘接到一個電話。

“什麽?要我們去做司機?”

作者有話要說:

呼~終於趕上了今天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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