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關燈
回到警局,把手中提包上交,待大家打開提包,發現是滿滿一包各式糖果一般的東西。經過辨認,發現是軟性毒品,也就是我們常聽說的“□□,□□”。那些涉世未深的青少年是這類東西的主要消費人群。因為外型看起來都是可愛形狀的糖果,本身就降低了年輕人的警覺性,再加上那些販毒者在一旁鼓吹這種軟性毒品是不會成癮的,於是大量青少年就會信以為真,大膽嘗試,然而,只要有過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因為這種毒品的成癮不是來自於身體依賴,而是精神依賴。事實上,精神依賴更難戒除。但是因為身體沒有反映出任何諸如發抖撕咬流涕等癥狀,很多年輕人並不以為意。這就造成了大量染上毒癮的年輕人還自認為沒有“上癮”的假象。最後,等到意識到自己已經對此極度精神依賴之後,一切都遲了。

“所以最好的戒斷方式,就是不要好奇,不要嘗試。”給郭銘龐德友解釋完包裏東西究竟是什麽之後,陳隊長總結了這樣一句。

聽完的龐德友神色覆雜的看了郭銘一眼。貌似這種食過之後不再食用就會渾身難受自虐崩潰的“藥”,神醫無名那裏有很多啊。。。。

在局裏等到將抓回來的司機也審訊完,已經過了午夜。大家都不輕松。要知道,如果這次不是因為司機將原本用來交易的毒品給掉了包,本來大家可以一票打盡三夥人。可惜現在,僅僅一個治安處罰就解決了在夜宵檔鬥毆的趙大他們與李四他們。而司機這邊,卻沒有進一步直接處置,因為大家都知道,司機背後的買家,肯定知道趙大他們的交易內容,那麽,他要求把貨物偷走,目的又是什麽呢這個線索,不能斷啊。

不過目前,剩下的工作就與郭銘龐德友兩人無關了。臨走前,陳隊告訴郭銘他們,臨時身份證過兩天會送過去給他們。又好奇的問了一句:“郭小姐,你是怎麽知道那個司機掉包了趙大他們的東西?”

“我不知道司機是怎樣的,但我知道小偷是怎樣的。那司機無比熱愛自己的雙手,保養的極好,並很註意保護雙手。你不覺得他幫忙接行李放行李的動作都很輕柔麽?並不是無力,而是不願大大咧咧傷了手。”

陳隊若有所思的送他們出了門,回到審訊室果然發現這“司機”有一雙靈巧美麗的手。說美麗一點不為過,這雙手本身就長的好,手型修長手指纖細,再加上保養的很好,白皙柔嫩,比電視上的手模都不差。

再說郭銘龐德友,待打車回到家已經近半夜兩點。拿出吳媛媛給配好的備用鑰匙打開門,卻看到吳媛媛就蓋著毯子在沙發上睡著了。聽到門響,才懵懵懂懂睜開眼,有些疲憊又開心的說了句:“你們回家啦。回來就好。”

郭銘突然就心跳了一下。看沙發上那個姑娘半瞇著眼,瞇成了漂亮的月牙形狀。長發散亂的灑在肩上,有頑皮的兩根掛在嘴角上。穿著藍色T恤短褲,上面是她說過的“機器貓”,仰著臉,明明並不清醒,還是努力對自己笑著。郭銘突然就,臉紅了。

她說,回家啦,回來就好。

郭銘趕她去主臥,那裏張薔早就睡得呼呼作響,好在睡相還好,還有一大半床留給吳媛媛。回到客房,坐在窗臺上,郭銘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自己這已活過的二十六年中,還並沒有誰,對自己說過,回家。

師傅幾乎不與自己講話,小時候記得的就是泡藥澡,練功,學藥,制藥,然後自己拿來試,然後泡藥澡療傷再制再試。許是住在山裏,並不知道世間孩子是怎樣的生活,郭銘也從來沒覺得自己的生活就過的多麽幸福或者辛苦。唯一知道的,就是不斷學習,學會怎麽生存下去。再大一些,就可以接到任務,按照師傅的要求去殺人或者救人。在這過程中她才知道了人世的存在,知道了生活原來並不是制藥練功而已。沒幾年,師傅也老死了。再沒人管束的她繼續自己一個人生活。也有求上門的人來捧著金銀或其他求她出手相救或動手相助,她是否會做,全看心情。這才有了江湖上傳言“神醫無名,生死由心”的句子,全因別人的死活,在自己心情。

但其實郭銘本身也不是什麽性子乖張之人,完全不像南地那位被稱為“活寡婦”的女子那樣,前一秒還嬉笑疼愛,後一秒就取人首級。當然那樣的人郭銘本也不喜,所以遇見了就殺掉了,雖然頗費了一番周折。畢竟,那也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制毒高手。

就那樣坐在窗臺上想了會兒,又想起進屋時吳媛媛的樣子,郭銘自然而然的嘴角含笑,帶著一份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愉悅,洗漱休息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嗯,今天更的挺早,表揚自己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