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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我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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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的時間不短了,溫嶠怕這種低溫狀態再持續下去,兩人就徹底冷掉了。

早早去鵬程集團的大廈前等著,一看到阮安南出來,快步走了過去。

“安南,我一直在等你,一起吃晚飯吧。”

溫嶠笑容和絢,隱約又是初見。

阮安南竟然十分痛快:“好啊。”司機已經打開車門,請她坐上去。

一起去吃本幫菜,也是溫嶠車上提議,沒想到阮安南竟然一口應承了。

有些受寵若驚,覺得兩人這樣是和好如初了,激動得微微喘息。

卻被阮安南席間的一句話澆熄。

“小嶠,這幾天我仔細想了一下,我們不合適,分手吧。”

杯子在他的修指間悠悠的打著轉,神色從容,明顯是深思熟慮後的結果。已然沒了回轉的餘地。

溫嶠微微一怔,淡薄的餘音未散,笑容像沖花的胭脂一樣狼狽不堪。

不由睜大眼睛:“你說什麽?”

阮安南氣定神閑的重覆一遍:“我說我們分手吧。”

溫嶠握著筷子的手指僵硬,覺得自己一點兒準備都沒有。臉上的表情一定很滑稽:“分手麽?”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不……我不同意。”

可她忘記了,這個男人並非跟一個女人分過手。沒有登記結婚,她沒有任何高人一等的權限,一直以來是她太過得意忘形了。

慌亂的扯上他的衣袖:“安南,是我前段時間老跟你發脾氣,所以你生我的氣了麽?那時候是我太不理智了,以後不會了。你不能因為這樣就跟我分手啊,你一定還在氣頭上。”

不,這是他冷靜時做出的決定。阮安南不著痕跡的抽回手臂,下從錢夾裏掏出幾張現金放到餐桌上,雲淡風輕:“過去的事了,沒有細究的必要。”他站起身就要離開。

溫嶠再度膩上來:“安南,你不能這樣……”

阮安南微微蹙眉:“溫嶠,你要這樣就沒意思了。我當初註意到你就因為你是個大氣的女孩子,所以我希望我們好聚好散。”

比起在一起時的轟轟烈烈,分開的實在太過輕而易舉,他揮一揮衣袖就要走掉了。溫嶠低聲下氣的挽留他,想起開始的處心積慮,怎麽可以說放手就放手……可是無濟於事,阮安南鐵了心。

報應來得這樣快,幾個月前這樣低聲下氣的人是方倍兒。那時她得意洋洋的看著,儼然最大的贏家。沒想到風水輪流轉,悲劇很快在自己身上重演。

恍過神來追出去。

阮安南步履匆匆,打開車門上去,很快消失在燈火闌珊的盡頭。

方倍兒追出一段距離,累得上氣不接下氣,阮安南的那輛邁巴赫沒進滾滾車流裏,連影子都不見了。

這一晚阮安南受到加強性藥物的刺激睡得格外沈。

月光似水,清冷如霜。

映得秦漫一張臉膚如凝脂,只是神色肅整:“之後不要管我,馬上出來,我自己可以完成。”

顧長康一直以來的任務就是負責制造各種覆雜的夢境,為目標人物制造生動的夢域環境,可是一切情報的竊取都是秦漫獨自完成的,他不知如何由淺到深的駕馭夢境,容易迷失深度夢域無法自拔。

他定定的看著她:“你小心……”

秦漫微微一笑:“放心吧。”她還是一味的豪爽。

顧長康一伸手抱住她,沈悶的氣息吹她的耳畔。想說話,任無數話語在唇齒間沖撞,卻輾轉著吞咽。秦漫感覺到他的手臂在微微顫抖,知道他是怕的。拍拍他的背,輕聲說:“怎麽也算身經百戰了,真的不要緊……”

他俯身在她耳旁,一字一句:“幹完這一票,我們就隱退江湖好不好?”

秦漫展顏笑起來:“成功了再說。”

阮安南做夢都想看到她完好無損的站到自己面前來,可是這一刻他意識不到這是場夢。日覆一日的淪陷,他終於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辦公室的雕刻木門敞開,當男子挾持他的心上人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阮安南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是怎麽進來的?快放開她!”

顧長康冷冷的聲音傳來:“把你的機密文件交出來,否則我就要了她的命!”匕首泛著冰冷的寒光,就架在她的脖子上。抹上去,無疑一刀斃命。

秦漫說過,別指望阮安南真會顧及她的生死拿整個鵬程來換。那樣的結果,簡直就是癡心枉想。

顧長康就懷疑,他既然愛她,真的會冷眼旁觀。

當時秦漫只是嗤笑:“看來男人也不見得就了解男人。”

這一刻顧長康真正見識到了,便不得不佩服秦漫料事如神。

阮安南摒氣凝神,薄唇抿緊,隱約可見的一道白痕。

須臾,卻謾諷似的動了下唇角:“拿她來威脅我,我看你找錯人了,我不是阮江州。”

秦漫若有所思的瞇起眸子,細細的盯緊他,將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看在眼裏。

一直以來她料想的沒有錯,阮安南是個銖毫必計的商人,沒有什麽比他的身家利益更重要。即便是令他魂牽夢縈的女人,他也不願為了她放棄所有。可是,又不能說他的內心沒有掙紮,哪怕只是一個瞬間,他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墻上一幅筆觸柔軟的山水畫,那樣的綠意芳生和阮安南此刻緊繃的情緒形成鮮明對比。

秦漫看透他的緊張,微一側首:“你先走。”

顧長康放開她:“你自己小心!”

阮安南夢境中的防禦者已經將她團團圍住,這些防禦者的戰鬥力和阮安南潛意識的防備程度有直接關系。交手之後秦漫斷定,阮安南視鵬程集團如命!

這些都是他辛苦得來的,守不住就會移主他人,而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但凡長點兒腦子的人都會知道。

阮安南從小到大跟阮江州勢不兩立,如何會便宜他?

就只有頭破血流的一條路可走!

這一刻他目色沈沈的盯緊她,聲音極輕,卻有淡淡的悲哀:“無論如何你跟我都是兩條心……”臉上那點兒溫情仿佛煙花的餘燼,他終於不再心軟,冷漠的看著那些防禦者潮水一般淹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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