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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他的狂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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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向外走,不敢讓自己停下來,否則又要胡思亂想。事實上這一天他的腿都要跑斷了,從早上上班開始馬不停蹄就沒有停下過。只午飯時間休息片刻,卻覺得自己沒有胃口。

“砰!”一聲,門板被他大力帶上,發出不可思議的響動。連過往的護士都忍不住側目。阮江州是涼薄,可是,這樣的人只是性情寡淡,不喜形於色,並不代表他會暴跳如雷。可是,此刻的阮江州明顯焦燥。

俊眉蹙起,心裏只是說不出的煩燥,為何就要這樣委屈自己?他阮江州從來都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更不需要壓抑自己的情緒。

到了這一刻他受夠了。

秦漫聽到電話鈴聲,看一眼色變,險些將電話扔出去。做了一個匆忙吞咽的姿態,吸一口氣按下通話鍵。覺得電話是滾燙的,漸漸的掌心裏出了汗。不知自己在心虛什麽,仿佛天涯海角躲一個人,最後一擡首卻正入懷中,想死的心都有了。

“餵,你好……”

對面顧長康瞇著眼,狐貍一樣盯緊他。

秦漫瞪了他一眼,眼神閃爍,那邊低低的,聲音也像從地底下冒出來的。

“在哪兒呢?”

她只是下意識說出地點,不等反應過來,那邊已經掛斷了。她握著電話“餵”了兩聲,下意識罵他神精病。

顧長康挑眉:“誰打來的?”

他們是戰友,許多年來無話不談。他交往過的女人胸口有一顆痣這種私密事他都會跟她說。而秦漫卻支唔了:“一個認識的人……”

顧長康沈著臉看她,半晌陰陽怪氣:“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你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顧長康看她一副春心暗動的模樣,喝盡杯中液體。

“不懂就照照鏡子。”

他起身向外走去,晚上要入夢,還有正事要做。

秦漫傻了,真從包裏拿出鏡子來看,臉有一點兒紅,宛如桃花綻然開放。方倍兒生得美,重要的是年輕,一張臉似能掐出水來,這樣看著猶添幾分春色。

反應過來,不由罵了自己一句。起身跟出去,隔著玻璃門看到顧長康駕著他那輛瑪莎拉蒂絕塵而去。

逢場作戲可以,動了真感情你就輸了。

這是兩人最常掛在嘴邊的,所以沾邊的人落花流水,沒有哪一個可以成為牽絆。沒有軟肋,是逃出生天最好的法子。

秦漫放慢步子,神色模糊,可是,顧長康不懂,她的已經被掐正了。

打車回去吧,站到路邊側目。手腕卻一下被人扣緊。力道之大,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了,生怕她會逃掉一般。秦漫禁不住驚呼:“阮江州,你幹什麽?”

阮江州打開車門將她推進去,繞過車頭坐進來,下一秒用力的抱緊她,給了她一個深長熱烈的吻。其實他的車子貼了深色車膜,連動作都那樣放肆,直接滑進她的內衣裏。秦漫卻出了一身冷汗,出於本能直接對他下狠手。鎖疼了他的肋骨,阮江州沈悶的“嗯”了聲放開她。

火熱的唇齒松開了,又覺得空虛,實在搞不明白這是怎麽了。

她不明白,阮江州更不明白。很快恢覆冷靜,只是氣息微重,深沈的眸子仔細的盯緊她,只差擡起手來掐在她的脖頸上,看他氣勢洶洶的,就有這個意圖。問她:“你想怎麽樣?”

秦漫好笑:“阮醫生,被自己的病人傳染了?”

強吻她的人是他,她逼迫自己快要忘記了,他卻接二連三,反倒跑來質問她。

“阮醫生,你確定自己沒毛病吧?”她語氣惡劣的同他說話還是第一次,以前都是嘻皮笑臉的,這會兒不由板起臉。

阮江州修指微微捏緊,骨節處清析可見的白痕。

從來沒有哪一個女人這麽不把他當一回事的,之前只是燥動,看到她的漫不經心之後徹底轉為狂燥。他竟然咆哮於她這樣的無動於衷。就像她勸他的那樣,要覺得難過全當被狗咬了……憑什麽他開始心神不寧,突然煩燥的晚上,輾轉反側,無法控制地想到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的時候,她竟拿這種“你有病”的眼神凝視他?

他再度俯身吻上她,秦漫身姿後仰腦袋撞到了車門上,沈悶的一聲響,真是撞疼了,嗡嗡的響著。不等呼疼,唇齒一片腥鹹,更尖銳的痛觸傳來,他竟嘶咬起她。

秦漫償到了鹹膩的味道,徹底憤怒不堪,揚手打了他一巴掌。清脆響聲響徹逼仄的車箱裏,硬是抵著他的胸膛推開,沒看到他臉上有怎麽樣的不可思議,打開車門揚長而去。

阮江州控制情緒的能力再高超,也忍不住好氣又好笑。因為吻一個女人而挨巴掌,這還是頭一次。

------題外話------

呵呵,正要更文的時候有人請吃飯,晚了,抱歉丫頭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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