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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三 酒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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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帶著一群人去建造船,白獠帶著戰士在一邊協助。他們還沒走兩步,城裏的族人們就紛紛圍了上來,全部都想看首領到底想制造什麽樣的床,但他們過去一看,發現造的不是床,而是另一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多多城的戰士睡的都是床,木床,石床都有。他們見過很多床,床是平坦的,寬大的,結結實實的。可是神使和首領他們這次建造的床怎麽和以前的不一樣。

第一個奇怪的點,這張床床的材料大多數是薄木板,先不說薄木板做出來的床結不結實,就算是能睡人,照首領和神使折騰的力道,這張床他們能睡多久?

第二個奇怪的點,床的模樣就像野獸的肚子,兩邊高中間低,首尾尖尖,平坦的地方只有床凹陷下去的那一點,陷下去的那一點也剛是一張單人床的寬度,嗯……單人床,神使和首領要怎麽睡?難道一個疊一個?

原始人民的腦洞開得太大,一時間收不回來,心裏怎麽想臉上就怎麽表現。

“咳咳。”淩霄咳嗽兩聲,周圍開腦洞的族人立刻裝作一片正經,“神使?”

淩霄睨了一眼那些族人,對身邊的魚說道:“魚,把木塊遞給我,我們這船吶,雖然看起來奇奇怪怪的,但是可以在水裏漂浮起來,戰士們坐在船裏就能去大海,去海上打魚。”

淩霄著重加重了‘船’這個字的發音,是船不是床!他和白獠的關系不會瞞著所有人,但是……但是也不代表他們床上的事情要被別人討論,這太羞恥了。

不管怎麽樣都要糾正回來,他們做的是船,不是床。

周圍眾人眼睛瞪大,等等,他們是不是聽錯了什麽,船?不是床?

仍舊一臉得意的白獠代替魚把木板遞給了淩霄,說道:“嗯,我這個船做出來,馴獸部落和大魚部落的戰士一定能用這船到海上打魚。”

到這個時候,白獠總算是澄清了他們要做的不是床而是船,而且那船還是為了大魚部落和馴獸部落制造的。一直跟在淩霄和白獠身後的魚也總算是被人註意到了。

魚幹笑兩聲,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呵呵,是船,就是船,不是床。”

族人們:“???”

圍在周邊的族人一陣尷尬,哈哈哈幹笑,不敢再調侃了。不是床啊,不知道怎麽的,族人們居然有些遺憾。

至此,‘床’‘船’這個誤會算是暫時告一段落。淩霄總算是能專心致志的建造船,馴獸部落和大魚部落還等著,他們要先把船建造出來,還得實驗,要消耗的時間並不少。

建造船最重要的一環就是搭框架,只有擁有最堅固的框架,才能建造出結實的船。框架大概搭建好,淩霄再仔細敲敲打打,檢查一邊,見框架很牢固,這才繼續貼木板。

木板已經制作成了專門的樣子,淩霄把木板一塊一塊的小心安放到框架上,因為沒有鐵絲和鐵皮,所以這些木板的位置不能弄錯,船頭的,船尾的,船底的,都不能錯。

板子做了很多,有些不能用,有些能用,有些不怎麽符合,不符合的就要重新修改。淩霄本來打算的是當天下午就能把板子全部弄好,但是沒想到耗費的時間比計劃裏的要多很多。

那天下午淩霄沒能把所有的木塊都安好,實在是因為原始世界能用的材料太少了,有些木塊對不上就只能重做,還有些微末地方的木塊也要弄好。木塊弄好了,最後還得用長木條彎成弧形把所有的木塊箍緊。

長木條也是一個難點,木條都是長直狀的,有些木條可以在加熱的情況下變彎,然而要在這個世界上找地球上熟悉的樹木卻沒那麽容易,於是淩霄只能讓白獠帶人去森林裏慢慢找,一棵樹一棵樹的試,試到最後才成功。

於是當船真正做好的時候,又過了一天,雖然這是第一條船,實驗的功能居多,但淩霄也沒放松一絲一毫。

做好了的那天中午,淩霄和白獠讓戰士們擡著做好的船去河邊。到了河邊,戰士們聽從淩霄的話直接把船放進了河裏。

戰士們有些緊張,擔心淩霄做出的這船能不能使用,能不能讓他們在水裏行走。

“放吧。”淩霄面帶鼓勵。

戰士們咬咬牙,小心翼翼的把手裏的船放進河裏。只見船一進入水裏,就蕩起了一層水波,船雖然蕩起了水波,但是卻沒有沈下去,而是穩穩當當的浮在水上。

當即河邊的戰士就一陣激動,除了木頭草等那些東西,他們還沒見過人類制造的東西也能浮在水上。

“船、船真的浮起來了!”

“我們做出來的東西真的浮起來了,我們真的可以在水上走路嗎?”

“你那是什麽語氣,肯定能行!”

戰士們在水邊討論了很久,卻沒有一個人上船去試試能不能真的浮在水上。就在這時,他們突然見到兩個人上了船,眾人一看,竟然是神使和首領。

淩霄和白獠都站在了船上,兩人一站上去,漂浮在水上的船立刻往下沈了兩分,還離岸邊遠了一點。淩霄微笑著對岸邊的戰士說:“你們也可以上來試試,試試我們的船最多能栽多少人,能栽多少重物。”

淩霄說完,看了看身邊的白獠,示意他也說兩句。這船造得還不錯,剛剛他們站上來,船體也沒有漏水,也承受住了他們的體重。

結果等了一會兒,淩霄沒聽到白獠的話,等他忍不住要再次提醒白獠的時候,卻聽到白獠開口說道:“戰士們可以上來了,看看我們的船結不結實,會不會漏水。”

“是!”

神使和首領都開口了,戰士們怎麽能不聽話。城裏幾個地位頗高的頭領站出來,小心翼翼的踏上木船,一踏上木船,那些戰士全部都搖搖晃晃的站不穩,一個個的坐在船裏。

因為是漁船,船做得比較大,最後這條船上足足站了七八個戰士,每個戰士大約一百八十多斤,也就是承載了一千多斤才隱隱不能承受。

也就是說這條船至少能一次裝載四五個戰士和四五百斤的海鮮,這可是他們做的第一條船,承載力就這麽好。更令人感到高興的是,這條船從頭到尾都沒漏水。

他們制造的船成功了。

“你們造船的時候就學著我這樣造,要是有不懂的就去問魚。”淩霄這樣告訴眾人,然後側頭對魚說道:“魚,你是跟著我造的船,步驟你應該最了解,需要註意些什麽你也最明白,這件事交給你行嗎?”

魚連忙應下,“行,可以,我一定會把船造好的。”

淩霄點頭,“行,如果你遇到了問題再來找我。”

“嗯,好的。”

把事情交代完,淩霄就帶著白獠下了船。他從剛才開始就覺得白獠有點不對勁兒,起初他沒察覺到,後來他們兩個站得近了,他就感覺到白獠好像有些發抖。

下了船,淩霄把白獠帶到一邊隱秘處站定,就看到白獠的臉特別白,急切的問道:“白獠,你怎麽了?”

白獠擺了擺手,側著頭不讓淩霄看見他的臉。但是下一刻,他就扶著身邊的樹吐了出來,中午吃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嘔得撕心裂肺。

白獠:“嘔!”

淩霄:“……”

淩霄懵了一秒,怎麽也沒想到白獠這是在暈船。他趕緊拍了拍白獠的背,然後跑去河邊打了一碗水給白獠涑口。等白獠涑完了口就又氣又好笑的說道:“你暈船怎麽不說啊。”

難怪剛才他讓白獠說兩句話他好久才說,暈船的人恨不得睡覺不開口,白獠為了保持住首領的威嚴站在那裏,還那麽久,不吐才怪。

白獠涑了口,擡頭就見到淩霄靠在一邊悶笑,他磨著牙說道:“我是因為你造的船才吐出來的,你怎麽能嘲笑我,你必須補償我。”

“咳咳。”淩霄咳嗽兩聲,忍住笑,盡量關切的問:“那你要什麽補償?”

“諾,親我一下。”白獠直接得很,這幾天淩霄忙著不能和他普雷,總要先來點利息。

淩霄表情一言難盡,果然白獠要的補償是這樣的。

行行行,可以的。

白獠幹脆,淩霄也幹脆。他挑起白獠的下巴,非常有男友力的親了一口白獠,白獠滿意極了,結果下一刻淩霄就放開了白獠的嘴,故作嫌棄的說道:“好大一股味道。”

白獠:“!!!”

淩霄居然嫌棄他!

白獠撈住淩霄的腰抱住他就狠狠的親了下去,親的又急又深,切身實際的表演了一個舌吻,許久之後才放開淩霄,然後得意笑了聲,“怎麽,還有味道嗎?”

淩霄……淩霄無力的擺擺手,沒,沒味道了。

莫好尷尬啊,站在一邊不知道該不該開口打擾神使和城主的親熱,他這次是想向神使報告稻子的種植進展的,神使這幾天都在造船,這會兒好不容易空閑下來,卻見到神使和城主在一起親熱,一時間莫都不知道該不該打擾他們了。

首領前兩天才說過要敲門,不能隨便打擾人,可是這會兒沒在小別墅裏,他去哪兒敲門啊。

莫心裏糾結著,就忍不住左右走來走去,可是他自個兒也不想想,他這麽一大個人杵在這裏,除非淩霄和白獠兩個人眼睛出了問題,否則怎麽會看不到他。

於是等莫原地轉了一圈回來,就見到淩霄和白獠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莫尷尬的打招呼,“城主,神使。”

淩霄一臉自然的問,“你在這兒做什麽?”

白獠也一臉自然的問,“有什麽就說什麽,在這裏轉來轉去做什麽?”

莫:“……”

明明應該尷尬的是當眾親熱的他們兩個,為什麽反倒是反過來他變得尷尬?公布了關系就可以隨時隨地的親熱了嗎?沒人性!

心裏滴血,表面如常的莫微笑的說道:“神使,城主,這一年的稻子已經種下去了,你們要不要去看看長得怎麽樣?”

淩霄和白獠想了想,就答應了,“行,那我們走吧。”

多多城裏有很多的部落,有很多的族人。人一多,草原上森林裏的野獸就少了,因此為了城裏的族人吃的食物足夠,他們就發展了種植業和養殖業。

種植業目前有稻子還有些已經發現的蔬菜,養殖業則是咩咩獸和長耳獸,當然,以後養殖業裏也會有其他的動物。

野獸戰士們會養,知道他們能吃些什麽,放牧也一會兒就學會了。可是稻子則需要一些技術手段,比如種植稻子的時候中間距離需要間隔多少,稻苗根部入水多深,這些都需要細細研究。

淩霄不是農學畢業,稻子只是以前小時候在村子裏接觸過,因此他也需要慢慢摸索。不過他雖然不太懂,卻是比這個世界的人類懂得多。

於是部落裏的種植現在她還不能完全放手,這才第三年,族人們也在學習摸索的階段,淩霄就需要在每一次種植的時候去細細查看。

這段時間,正好又是稻子種植的時間。

莫是第三區域的區域長,他在種植這方面有些天賦,淩霄就把城裏的種植交給了他。跟著莫,淩霄和白獠他們來到了城外的稻田裏。

莫對淩霄說道:“神使,我們這次又改了一點稻子之間的行距,你可以幫忙看看行不行麽?”

白獠不懂稻子,只有淩霄懂。於是當淩霄去看稻子的時候,白獠就只能在一邊等著。

淩霄脫了鞋下了稻田,仔細看了看田壟上的稻子,滿意點頭,“莫,這個距離差不多了。”說著這話,淩霄站在田裏遙望周身的一大片稻田,仿佛下一刻就能看到這片稻田長滿黃橙橙的稻子。

就在這時,淩霄看到一只巨大的鳥從天上俯沖下來,那只鳥速度極快,翅膀煽動間帶起一陣狂風,堪稱氣勢洶洶。然而那只鳥飛到淩霄面前的時候卻減緩了速度,還一副找不到下腳處的焦急模樣。

“唧唧!”大鳥急了,朝著淩霄急切的叫。

淩霄笑了聲,摸了把已經長成大鳥的小怪獸,放緩了語氣哄著說道:“小怪獸別急,我們去邊上,白呢,它怎麽沒跟著你?”

小怪獸唧唧叫了兩聲,眼睛轉過去轉過來一副心虛的樣子。淩霄一見,立刻輕輕揪了一把小怪獸頭上七彩的毛,篤定的說道:“你是不是又把白丟在了後面?”

小怪獸:“唧唧?”

淩霄指了指小怪獸的身後,說道:“別裝了。”

小怪獸順著淩霄的手指往後一看,身上的毛立刻炸起來,遠處沒其他的東西,只有一頭渾身燦金色的大老虎,大老虎邁著貓步,沒聲沒息的走了過來。

沒了戰鬥,小怪獸長大了,戰鬥力也變強了,但是小怪獸和白的感情沒有因為小怪獸長大而變淡,雖然好幾次白和小怪獸打架的時候會輸掉,但它們的感情仍舊和以前一樣。

只是偶爾小怪獸會把白扔下,一只鳥跑回城。

淩霄無奈搖頭,轉身上了地面,也不穿鞋了,幹脆打著赤腳光腳回城。

“莫,田裏的稻子長得不錯,以後就這麽種,你們種的很好。”淩霄對莫肯定的說道。

莫臉上帶上了笑,“好,以後我們就這麽種。”

和莫說完,淩霄就帶著小怪獸去接遠處的白了,白獠已經去了白那邊,兩個人匯合,白和小怪獸也匯合了。

白獠指著小怪獸明知故問,說:“小怪獸,說,你為什麽把白扔下,一只鳥先回來了?”

小怪獸急了,翅膀尖指了指身後的稻田,又指了指地底。小怪獸這一番胡亂表演,誰也不知道它說的什麽。但是白獠卻知道得很清楚,他故作冷漠的看完小怪獸的表演,最後還來了一句,“你在說什麽?我看不懂。”

小怪獸:“……”

白:“嗤!嗤!”

白上前舔了舔白獠的手,又舔了舔淩霄的手,一張毛臉異常乖巧,“嗷~~”

和小怪獸呆久了,白也從溫潤暖虎變成了一頭腹黑心計虎。

白獠撓了撓白的下巴,說道:“走吧,回去我把東西給你們吃。淩霄,這次就不給小怪獸吃了,怎麽樣?”

淩霄想了一番,表情很是認真的說:“可以誒!反正它是鳥,喝了那東西似乎也不是太好。”

小怪獸:“!!!”

淩霄和白獠見小怪獸那急切的模樣,他們兩個都笑了,回到小別墅,兩人從小別墅後面的一棵樹下挖出來了一個石罐。那石罐上有許多泥土,口子那封著的那張獸皮上也是泥土,可是在場的兩人一獸都沒有嫌棄的。

這是淩霄釀的酒。

淩霄從廚房裏拿出了四個石碗,每個石碗都倒了一點酒,酒從罐子裏倒出來,醇香濃烈的氣味頓時席卷了在場所有人獸的嗅覺。

“好香!”

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緊接著,魚蹬蹬瞪跑了過來一臉垂涎的盯著淩霄手裏的石碗,再次說道:“神使,這是什麽水,好香啊。”

淩霄:“???”

魚又指著白獠、小怪獸和白的石碗說道:“這些也好香,這是什麽水?”

白獠、小怪獸、白:“……”

淩霄拍了拍手裏的石罐,說道:“這不是水,是酒。”

魚:“酒?”

對,淩霄還沒說出這個字,就見到平日裏見著白獠有些小心的魚一臉羞澀的說道:“這個酒可以給我喝一點嗎?”

白獠盯著魚的眼睛都要甩冰刀了,小怪獸和白一楞,一鳥一獸非常迅速的喝碗裏的酒,一個用鳥嘴慢慢啄,另一個用大舌頭舔,非常護食。

魚:“神使,船做好了,我們馬上就要回海邊了,我能不能在離開之前喝一點啊?”

魚都這麽請求了,淩霄怎麽可能會拒絕,反正酒也不是什麽稀罕的東西。他把自己的碗遞給了魚,說道:“這是我的那份兒,你喝吧。”

“哎,好!”魚先對淩霄感謝了一番,然後才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接著他的眼睛立刻瞪大,咕隆咕隆的把碗裏的酒全部喝完了,“好喝!謝謝神使!”

魚一臉感動,真的太好了,為了這一小碗酒,就算是被首領用冰刀砍死都沒關系。頭一次魚為自己的厚臉皮感到高興,這是他做得最對的一次決定。

魚喝完了酒,和淩霄說了下他們要把船帶走的事情就趕緊跑了,他不跑,多半立馬就會被城主給捶成胖頭魚。

然後,白獠再次看向身側的小怪獸和白,說道:“你們喝完了是不是也該走了?米酒只有這麽點,剩下的全是我和淩霄的。”

這是淩霄釀的酒,從神山那邊回來之後,在城裏的稻子多了之後,在他們打仗的那兩年裏,就開始在釀造米酒。去年第一次米酒釀造出來,酒的度數不濃,帶著些米香,白獠私以為比長矛城的果液要好喝很多。

當時小怪獸和白也在,它們對那米酒也感興趣,偷偷喝了許多也沒出什麽事,反倒是享受那飄飄欲仙的感覺。於是這一鳥一獸就惦記上了淩霄的米酒,每當要開壇的時候就湊過來喝酒。

也正是這樣,小怪獸為了多喝一點酒,就會把白扔下,敢在它的前面找到淩霄和白獠,以為這樣就能把白的那一份兒給喝了。

喝酒也就罷了,但它們喝完之後還不走,非得住在小別墅裏和淩霄玩兒,那怎麽能行,那個時候可是他和淩霄的兩人時光,喝完了酒之後淩霄總是特別熱情,那怎麽可以有電燈泡。

於是白獠答應小怪獸和白可以喝酒,但是它們兩個喝完了之後要立刻離開。回憶完之前的那一幕幕場景,白獠覺得心口有些火熱,看著這兩個大燈泡就越發的不順眼。

小怪獸和白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隨後一鳥一獸同時對著白獠叫了聲,這才叼著自個兒的酒碗邁著酒步慢慢離開。

一鳥一獸剛走,白獠就抱住了淩霄,笑著說道:“剛才魚說他們要走了,那船是不是算建造完了,你說是不是該陪我玩兒……”

淩霄坐在石凳上,手掌托著下巴,把大眼瞇成了桃花眼。不等白獠的話說完,就主動朝白獠撲了過去,在他的身上點火。

白獠眼神一暗,抱起淩霄就進了屋裏,關上門,掩住了裏面的一室春光。

“算,當然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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