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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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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弱點?”驍瞇起眼睛, 臉上的表情變得狠辣, 他走近越,掐著他的脖子狠聲說道:“說謊, 沒有哪個部落沒有弱點,看見那個人沒有?你要是敢騙我,你的脖子以上就沒了。”

越真的要哭了, 他渾身發抖, 嘴巴開合急切的說道:“真的真的!我沒有騙你。遼都部落有一道高高的城墻, 戰士們根本進不去。他們部落還有一只神鳥, 不對!有三只神鳥,有神鳥在, 誰都打不贏他們。”

“神鳥?”驍從話裏提出這個重點詞。

“對對對!”越連連點頭, “就是神鳥!神鳥很大很兇,在灰巖森林只要哪個部落擁有神鳥,哪個部落就會成為最強大的部落。”

越從之前驍和馬的話裏已經辨認出他們不是灰巖森林的戰士。

神鳥……很大很兇……驍腦海裏轉過這個念頭, 看了眼嚇得發抖的越, 一手刀劈在越的後頸把他打暈, 讓馬把他綁在一邊的樹上, 不讓他聽到他們接下來談話。

“驍,他說的神鳥是不是我們部落的巨鳥?”馬快速把越綁在樹上, 完了有些急切的問驍。

驍皺著眉點頭,“有很大可能, 要是這個遼都部落有巨鳥那就麻煩了, 也不知道榮和巨鳥什麽時候把大巫的決定帶回來。”

有蛇部落就是靠著巨鳥翻身的, 所以沒有誰比他們更明白巨鳥的強大。

他們運氣好在草原上找到了兩只受傷的巨鳥,當時找到巨鳥的戰士本來最開始想的是把它們抓回去吃了,但他們後來發現那巨鳥有點聰明,能聽懂人話,聰明勁兒不下於馴獸部落的野獸,於是他們就決定偷偷的把那兩只巨鳥養起來。

運氣好,那巨鳥似乎以前和人類相處過,不排斥被他們帶回部落,它們的恢覆能力強,很快就好了。更幸運的是,大巫看到那兩只巨鳥的一瞬間,就說出這兩只巨鳥很強,能帶領他們部落變得強大。

最後大巫說的話實現了,那兩只巨鳥真的帶領部落變的強大。巨鳥很強,一爪子能抓碎戰士最堅硬的頭骨,它長得巨大,翅膀揮舞就能把強壯的戰士扇飛,成片成片的扇飛。

有蛇部落最開始帶領巨鳥攻打了周圍的部落,兩只巨鳥出馬,往往不需要戰士們動手,那些小部落在句鳥的攻擊下沒有反抗的餘地,短短的時間裏就輸了。

一場又一場,在巨鳥的幫助下,有蛇部落迅速把周圍的小部落全部掃蕩幹凈。當大海大河馴獸部落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不能對有蛇部落怎麽樣了。

最後,有蛇部落占領了整個狂風草原,狂風草原的所有部落全部都臣服在他們腳下。有且僅有逃跑掉的部落只有一個——馴獸部落。

想到這裏,驍走過去踢了一腳地上那具馴獸部落的戰士的屍體,冷冷說道:“要是那遼都部落有巨鳥,那我們就得想想辦法怎麽應對。等巨鳥過來了,一定要讓它把這個消息帶給大巫。”

“行 ,我知道了。那我們現在怎麽做?要是我們繼續待在森林裏,一定會被巨鳥發現。”馬提醒道,然後指著越問:“還有,這個奴隸怎麽辦?”

怎麽辦?

驍看了眼昏迷過去的越,想了想說道:“把他留下,遼都部落的事情都要問他,在巨鳥回來之前我們一定要把遼都部落的所有消息都打探出來,比如他們怎麽打架,用什麽武器。”

“那那個城墻又該怎麽辦?前兩天我帶戰士守在那裏的時候看了一眼,真的很高很結實。”馬回憶起看到的遼都部落的城墻,表情很不好看,但眼裏卻又帶著一絲貪婪。

驍獰笑著,不緊不慢的說道:“城墻沒事,城墻能比巨鳥飛起來還高?”

馬楞了下,好像不能。

“要是大巫決定攻打這裏,我們可以讓巨鳥帶我們上去,到那個時候,你還擔心城墻?”

“不擔心。”想了下坐在巨鳥身上飛進去的畫面,馬笑著說道。

那不就得了,至於這幾天會不會被巨鳥發現……

驍對馬說道:“這幾天就別出去抓人了,這麽多人夠我們吃,讓戰士們都回來。在巨鳥回來之前我們都待在洞裏,記住了嗎?”

“記住了!”馬應下,然後轉身走了,他去讓那些還埋伏在外面的戰士回來。

為了打敗遼都部落,擁有更好的城墻和部落,他們必須藏好不被發現。

那麽結實雄偉的城墻,只有最強大的部落才配擁有,要是他們有蛇部落贏了,那就是他們的了。有了城墻保護,有了巨鳥保護,以後他們部落的發展會更好。

總有一天,碧峰大陸會全是他們部落的,神山上的神靈啊,請庇佑他們部落吧。

狂風草原有蛇部落。

“大巫,我們要去攻打那個部落嗎?”榮微低著頭小心翼翼的問大巫。

從神風草原到狂風草原直線飛行,全速飛行,只需要神鳥一天的時間。榮兩天前就回來了,把發現新部落新森林的事情告訴給了大巫,但兩天過去了,都還沒有出結果。

大巫瞇著濁黃的眼睛,他身邊站著兩只巨鳥,一只一直守護著部落,另一只是和榮一起回來的,他摸了摸那兩只正在吃肉的巨鳥,用粗糲的如同沙子刮過的嗓音說道:“去。”

“那……人呢?”榮眼巴巴的盯著大巫,等他接下來的話。

“你先帶一部分人去那片草原和森林,剩下的等那邊打敗了我再帶過去。”大巫慢慢安排道,“至於戰士,我們自己部落的戰士帶一半,大海大河部落的戰士帶上一半,再把巨鳥帶上一只,一共五六百人,怎麽也夠了,剩下的那些人保護部落。”

有蛇部落和大海大河部落都是大型部落,有蛇部落有六百多人,大海大河兩部落加起來有六百多人,打架的時候可能死了一些,但兩個部落的人加起來怎麽也有一千二左右。

一半,也就是近六百人,這麽多人,再加上一只巨鳥,打架就沒可能失敗。

榮聽到這裏,臉上打笑容綻開,狠狠點頭,中氣十足的說道:“大巫,我知道了!”

榮笑瞇瞇的領了大巫的命令轉身出了帳篷,走出去的時候恰好遇到首領回來,他滿臉笑容的對首領梟恭敬的行了個禮:“首領!”

梟站定,問榮,“你帶戰士出去打仗?”

“是!”

“嗯,註意安全,別讓戰士們受傷。”梟嗯了一聲,掀開獸皮進了帳篷,和裏面大巫商量事情去了。

榮也不在帳篷外偷聽,笑瞇瞇的就去點他要帶走的奴隸和戰士。很快榮就點夠了足夠的人,在大巫和首領和其他族人的目送下,他帶著那些奴隸和戰士朝著神風草原的方向慢慢前行。

神風草原和狂風草原有點距離,戰士徒步前行,至少需要三天的時間。不過在這之前,他會讓巨鳥和一個戰士把他們出發的消息帶給等在那邊的驍。

現在是中午,那麽明天中午的時候驍應該就能收到他的消息。

神風草原遼都部落。

下午,戰和蜓帶著戰士和奴隸巡守森林回了部落。然後他們看到部落裏好多戰士和奴隸都沒幹活,而是帶著野獸同伴在城墻外面轉來轉去,好像在找什麽東西。

不僅如此,那些戰士裏除了他們部落的戰士還有馴獸部落的戰士。

分辨方法很簡單,他們部落的戰士還沒能和野獸結成同伴,只有馴獸部落的戰士才有野獸同伴。

馴獸部落什麽時候來的?這是怎麽了?

蜓有些緊張,難道神使知道了逃了一個奴隸,所以現在讓戰士們去找人。可是那只是一個奴隸,這麽多人去找會不會太嚇人了?

蜓在這裏緊張擔心,那邊戰已經拉住一個戰士問完回來了。

蜓緊張的問道:“戰大人,戰士們在幹什麽?是不是在找那個奴隸?”

“沒有,一個奴隸還不至於出動部落裏的戰士都去找。”戰眉頭緊皺,對蜓說道。

蜓聽了,放心了,但下一刻心又提了起來,擔憂的問道:“那這是什麽情況?”

“說是馴獸部落的一個戰士失蹤不見了,而且那人就在距離我們部落不遠的地方失蹤的,現在我們部落和馴獸部落的人都在找。”

“那找到了嗎?”

“還沒有,具體情況我得去問問首領和神使才知道,順便也把今天我們巡視的情況告訴首領。”他和首領神使住在一個別墅,他去最合適,然後他對蜓說道:“你先帶著奴隸回去,把那些奴隸看好,尤其是逃跑還被抓回來的那四個。”

“是!”蜓應下來,一臉擔憂的看著戰去找首領和神使。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部落忙來忙去,每個人凝著臉的樣子,蜓心裏有些不安,他們部落建立以來從來沒有肅穆緊張過,就算是對付大森部落也游刃有餘。

壓下心裏的不安,蜓轉身帶著那些奴隸走了,要是真有什麽事情發生,他絕對不允許這些奴隸再出岔子。

淩霄和白獠坐在沙發上,對面坐著的是獸,他們三個人臉上表情一片肅穆,白獠更是鐵青著一張臉。白獠早上只是出去安排了一下巡視森林的戰士,回來竟然就聽說馴獸部落的戰士在他們城墻外面消失不見了。

這還不算,眾人找了一個下午,把城墻外面都找了一遍,竟然也沒有找到人。這不僅僅是城墻外面有危險,同時也意味著他們巡防城墻的戰士失了職。

“獸首領,你放心,這件事發生在我們部落外面,我們一定會把人找到。”就是找不到人,也會找到他的屍體,白獠沈著臉對獸說道。

淩霄也跟著說了句安慰的話,現在他們除了這話似乎也沒有別的話可以說了。

獸沈默了會兒,搖搖頭說道:“白獠首領,淩霄神使,奇可能找不回來了。他應該是被野獸抓走吃了,其實是我不該讓他一個人出來給你們傳遞消息,不然他也不會失蹤。”

獸很痛心,馴獸部落的每一個戰士都是跟著他從狂風草原逃出來的,他們部落就剩下這麽一點戰士,現在卻不明不白的死了一個。

淩霄和白獠明白獸的心情,但他們除了安慰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追究是誰的責任更不可能。

“獸首領,他應該不是被野獸抓走了。”就在這時,鳴開口說道,鳴就是那個擦了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的戰士,他說道:“剛才我仔仔細細的想了一下,我覺得他應該不是被野獸抓走的。”

“什麽?你說清楚一點。”淩霄聽了,一驚,讓鳴再說清楚。

鳴是唯一的目擊證人,奇從出現到消失就只有他一個人看見,當時的情況他應該是最清楚的。

白獠和獸也讓鳴慢慢回憶說清楚。

得到首領和神使的同意,鳴再仔仔細細的回憶。上午那會兒他聽到馴獸部落的戰士不見了,有些著急,也就沒回想起來當時的具體情況。

剛才聽到兩個首領和神使交談,猜測奇應該是被野獸抓走了,鳴才覺得不對勁兒,想起了一點他之前沒有註意到的東西。

“首領大人,神使大人,我剛才仔細想了一遍,我覺得奇不應該是被野獸抓走的。馴獸部落的戰士到我們部落都會騎野獸,就算是城墻外面有野獸在那裏等人專門過來襲擊,我擦個眼睛的時間,奇也不應該立馬就不見了,他們應該和野獸戰鬥在一起。”

野獸襲擊戰士,戰士反應過來一般都會和戰野獸戰鬥。就算是戰鬥時間再短,也不可能一瞬間人就沒了,何況不僅是奇,還有他的野獸同伴都沒了。

所以奇絕對不可能是被野獸襲擊,但奇又確確實實不見了,如果他真的被襲擊了,不要野獸,那……襲擊奇的人就只能是人。

只有人才能完美的埋伏,然後在一瞬間的時間裏,把人和野獸一起襲擊殺死或者打暈帶走。

鳴說完,在座的三人面色都微冷,他們問鳴是不是沒看錯。鳴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拍胸脯保證他絕對沒有看錯。

“砰”的一聲,獸狠狠的拍桌站起來,表情非常兇悍,“鳴要是沒有撒謊,奇是被人抓走或者殺了,那麽那人只可能是灰巖森林的人!”

這周圍就只有灰巖森林有部落,遼都部落不可能,那麽就只能是其他部落。

淩霄和白獠的表情也很難看,鳴沒有必要撒謊,奇也是確確實實不見了,那麽也就證明奇的失蹤的確和灰巖森林的人脫不了關系。

那麽會是哪個部落的人,或者是所有部落聯合起來了?

淩霄面上盡是寒霜,他沒想到他們沒有主動對那些部落下手,那些部落倒是迫不及待的來試探他們的底線。

那麽那些人為什麽要抓奇?難道是為了打聽出他們部落的秘密?淩霄知道現在遼都部落發展得不錯,從城墻到石屋,甚至是大脖子的治療辦法,還有木炭的制造,這些全部都會是別人覬覦的寶貝。

只是他本以為部落變得強大了,其他部落的人就不敢下手,會忌憚,畢竟他們想要活命,就知道他們應該安安分分。但沒想到,那些人不敢抓他們部落的族人,卻把手伸向了馴獸部落。

奇一下子就被抓住,那些人在雪地裏藏的時間應該不短吧。

盡管不確定,但八九不離十就是他們。抓人的是哪個部落不確定,原因不確定,當務之急就是去那些部落要人,奇被抓走了,應該沒有被殺。

那些人想打聽出他們部落的秘密,就會把奇留作活口審訊,只是可能會受一些折磨,但活著就好了。

淩霄按照現代綁架犯的心理來進行猜測,綁架犯在沒有得到自己所要的信息之前不會撕票,所以奇應該還是安全的。

“白獠,獸,我現在去安排戰士。”想到這裏,淩霄坐不住了,他站起來說道:“灰巖森林一共有十個部落,我們部落有那些部落逃出來的戰士,他們找得到路,人安排好了我們立刻就出發要人。”

“等等。”淩霄說著就要走,但還沒走就被白獠叫住了,他對淩霄和獸說道:“如果奇被人抓走,那我好像知道是哪個部落下的手。”

淩霄和獸表情一厲,問道:“哪個部落?”

“雲朵部落。”緩緩的,白獠一字一頓的把這四個字從薄唇裏吐出來,“前幾天我們在森林裏和他們部落的戰士起了沖突,所以奇應該是被他們抓走的,用來報覆我們,想離間我們兩個部落的關系。”

白獠的推測有理有據,雲朵部落也有綁架動機,這樣一來,最有可能動手的人就是雲朵部落,不過這是猜測,還需要證據。

“不過我們也還是安排人去其他部落看看,萬一雲朵部落把奇藏在其他的部落呢,或者也不是雲朵部落下的手。”淩霄想了想還是說道。

白獠沈吟了下說道:“這樣也可以。”

獸已經等不及了,他直接說:“我不管你們怎麽安排,現在我就要帶人去那個什麽雲朵部落抓人,我倒要看看是哪個部落,竟然敢抓我們部落的戰士!”

“再不去,奇被殺了怎麽辦!”

話說到這裏,淩霄三人都有些急切了,起身離開。正如獸所說,多耽擱一點時間奇就多一分危險。三人一起往外面走,正好和進來的戰迎面對上。

“首領大人,神使大人,我……”

白獠看到戰,立馬吩咐他,“戰,你去把部落的戰士和奴隸都點出來,分成十個小組,一會兒出發找人。”

找人?有行動嗎?戰楞住,他心裏的疑問和稟報立刻被堵回了喉嚨。算了,等首領大人和神使大人們的行動結束了再說吧。

於是,回到別墅還沒喝上一口水的戰又轉身出門了,去安排出發的戰士。

半個小時後,戰帶著安排好的戰士來到部落廣場,對等在那裏的白獠淩霄說道:“首領,神使,我已經把人安排好了。”

出去的戰士十組,一組三十個人,出去三百人,留下一百多人守部落。

白獠和淩霄看著下面的戰士,微微點頭,眉眼冷峻的說道:“走!”

馴獸部落的戰士不用安排,他們集合在一起,早就等在了南門。從南門出發去雲朵部落,距離最近。

白獠和淩霄帶著戰士過來,他們身後只跟了一組戰士,和馴獸部落的戰士一起去雲朵部落。其他組別的戰士則是去其他九個部落,務必要把奇找出來。

雪又落了下來,飄飄揚揚的落了一身。

獸的大胡子上全是雪花,他冷著一張臉,緊繃的臉盡顯兇悍,陰冷的看著前面的森林似乎要看到雲朵部落去,他說道:“白獠首領,淩霄神使,一會兒到了雲朵部落就讓我們馴獸部落進去找人。”

“好。”淩霄和白獠答應他的請求。

這個時候,他們不可能和馴獸部落爭什麽先後。

說定了,一群人攜著一身風雪和兇悍往雲朵部落方向走去。

此時此刻,雲朵部落裏,部落的首領和大巫正皺著眉一籌莫展。帳篷裏除了大巫和首領,還有許多部落裏的戰士,那些戰士坐在地上,也沈默著一語不發,氣氛有些沈悶。

“還是沒有找到力他們嗎?”首領沈著臉問道。

“首領,沒有找到。我們在經常打獵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沒有找到人。”有個戰士回答道。

大巫接著問,“有沒有去其他部落的領地找找?”

“大巫,我們找了。除了大森部落的領地,其他領地我們也都去找了,還是沒有找到,力他們不見了,他們……他們應該是被野獸抓走吃了。”

“不可能!”首領站起來大聲否認道,“力是我們部落最優秀的戰士,他不可能就這麽不見了,也不可能被野獸抓走吃了!”

首領發怒,大巫立刻站起來拍拍首領的肩膀,讓他別生氣,然後緩聲對下面的戰士說道:“戰士們,你們都知道,凜冬的野獸比平時兇悍,我們沒吃的,它們同樣也沒吃的。但是我們的戰士也不是什麽都不會的戰士,他們是最優秀的戰士,三個戰士就算獵不到野獸,也不可能全部被野獸吃掉。”

“而且不僅是力,還有之前的晨那個小隊,那個小隊可是有八個戰士,八個戰士全部都失蹤不見了。現在加上力這三個優秀的戰士,我們部落一共損失了十一個戰士,你們想想,灰巖森林的野獸什麽時候有這麽厲害?”

說到這裏,平和的大巫也急得急喘氣,於是就變成了首領反過來安撫大巫。大巫沒說錯,雲朵部落在短短三天裏,一共失蹤了十一個戰士,那些戰士全部都不見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要是是被野獸抓走吃了,總不可能一個都回不來,野獸沒那麽厲害。

那不是被野獸吃了,還能是什麽情況,總不該是被人抓走了吧,一個戰士無語想到,然而就這麽一想,他的表情立刻變了。

氣氛很凝滯,帳篷裏的人多,戰士的表情一變,當即就被其他人註意到了。

首領眼神一厲,指著那戰士說道:“竟,你想到了什麽。”

“首領。”竟突然被指,嚇得他立刻站起來,說道:“我、我什麽也沒想。”

人怎麽可能會被人抓走呢,不可能的,竟不相信。

“竟,你真的什麽也沒想到?”大巫也加入了進來。

竟只是雲朵部落的一個普普通通的戰士,被部落的大巫和首領同時逼問,他馬上就挨不住了,說道:“我在想,力他們會不會是被其他部落的人抓走了,還有之前失蹤的戰士也是,他們也有可能是被其他人給抓走了。”

“野獸沒有那麽厲害,我們在森林裏也沒找到人,更沒有找到骨頭,那麽很有可能就是被其他部落的人抓走了。”

說完,竟低著頭有些不安,這只是他的猜測。

果然……果然!

首領和大巫兩人身形猛地頓住,果然最有可能的是被人抓走了,之前他們也想過,但一直都不肯相信,現在被竟說出來,他們才不得不面對這個可能性。

他們部落失蹤的戰士不是失蹤了,而是被人抓走了,所以才回不來。

眾戰士見首領和大巫的臉色巨變,頓時想到竟說的才是最有可能的,當即眾人的表情都變了,他們部落的戰士難道真的是被其他人給抓走了。

一時間,帳篷裏的氣氛變得更加凝滯。

部落出去打獵的戰士被人抓走了,那他們以後還能出去打獵嗎?還有人敢出部落嗎?

“首領,大巫,以後我們該怎麽辦?要是我們出去也被人抓走了怎麽辦?”竟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問道。

首領和大巫聽了,沈默的坐在石頭上沒說話。許久之後,首領才開口啞聲說道:“這段時間,你們就別出去了,我們惹不起總躲得起。”

“首領?”竟不明白,“什麽叫做惹不起,您知道是哪個部落把我們部落的人抓走的嗎?”

首領不想說話,大巫不得不開口解釋道:“應該是遼都部落。”

“遼都部落?”

“對。”大巫聲音沙啞,身形佝僂著,似乎在那一瞬間老了十歲,他說道:“前幾天我們部落的戰士進了遼都部落的領地,和他們部落的首領起了沖突。那一天,出去打獵的晨他們就沒能回來,接著,力他們又失蹤,在這片灰巖森林,能這麽做且有能力這麽做的,只有遼都部落了。”

“首領,大巫……”有戰士聽著這話覺得心裏發寒,但不等他們開口說話,大巫就繼續說道:“晨力他們應該被遼都部落抓走當奴隸了,以前白獠就來我們部落交換過奴隸,要是知道以後他們部落會這麽強大,當初我們就不該把奴隸交換給他們。”

大巫有些後悔,然而世界上沒有後悔藥,遼都部落抓了他們部落的戰士,他們都沒有能力把人搶回來。

話說到這裏,帳篷裏雲朵部落的人心情都有些低落。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戰士沖了進來,大喘著氣慌亂說道:“首領,大巫,遼都部落來人了,他們要我們把他們部落的戰士還回去。”

什麽?!

接下來就是一陣兵慌慌亂。

帳篷裏的人還沒出去,一群人就沖了進來,把帳篷翻了個底朝天。

不僅是首領的帳篷,其他族人的帳篷同樣沒有被放過。這時候雲朵部落的人才知道遼都部落的意思,他們居然以為雲朵部落抓了什麽馴獸部落的戰士,還藏了起來。

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麽馴獸部落,什麽戰士。

雲朵部落的人想反抗,翻部落的戰士雖然只有十幾個所謂馴獸部落的戰士,但是部落裏等著的遼都部落的戰士卻有三十多個。

三十個人不多,雲朵部落的卻不敢打,因為他們打不贏那三十個人身後代表的遼都部落。

淩霄坐在白的身上,看馴獸部落的戰士在雲朵部落裏氣勢洶洶的找人。

馴獸部落的戰士騎著野獸,比他們先一步來到雲朵部落。到了雲朵部落之後,馴獸部落的戰士沒打招呼就立刻沖進去找人。

其實淩霄覺得有點不妥,雲朵部落抓了人只是他們的猜測,他最初想的是先和雲朵部落交涉,如果對方露出馬腳但拒不承認才動用武力。

結果馴獸部落一刻也等不及,這個世界也不存在什麽先禮後兵。不過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馴獸部落這種行為反而比較合適,能避免雲朵部落把人轉移。

許久之後,獸回來了,他陰沈著一張臉,說:“沒找到人。”

“沒找到?”淩霄微微皺眉。

白獠對此冷笑了聲,說道:“沒找到?那就問!戰壕,你們兩個把雲朵部落的人全部集中在一起,慢慢審,慢慢問!”

戰士失蹤,情緒上湧,現在所有人都有點急,懶得問人。

戰壕應了一聲,帶著戰士們把雲朵部落的人都集中在一起,沒多久整個雲朵部落的空地都被人給站滿了。

獸等不及遼都部落的人問,他自己親身上陣,問雲朵部落的首領和大巫,說:“你們部落為什麽抓我們的戰士,把他交出來,我可以不找你們的麻煩!”

“什麽戰士?你別亂說,我們沒有抓什麽戰士!”雲朵部落的首領和大巫沈著臉回道,不僅如此,他們還黑著臉很不善的盯著白獠和淩霄兩個,說:“遼都部落的首領和大巫,你們部落可以打我們部落,但是我們不允許你亂說話,我們沒有抓人就是沒有抓人!”

他們兩個說完,其他剩餘的戰士也狠狠點頭,一臉憤怒的盯著白獠和淩霄。

遼都部落的生氣,雲朵部落的也生氣!

在雲朵部落的人看來這就是遼都部落找的來攻打他們部落的借口,明明是遼都部落抓了人。他們部落沒想找遼都部落要人,遼都部落的反而過來找他們要人。

而且另一波戰士是怎麽回事?馴獸部落?為了找個攻打他們的借口,還專門弄出來了一個部落!是遼都部落的戰士就是遼都部落的戰士,搞什麽馴獸部落。

雲朵部落的戰士義憤填膺,淩霄和白獠從馴獸部落戰士的後面走上來。

淩霄盯著雲朵部落的首領和大巫,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攻打你們部落,要是我想攻打你們部落也不會找什麽借口,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強者不需要借口。”

“雲朵部落的首領和大巫,我只問兩天前你們有沒有埋伏在在我們城墻外面,抓走了一個馴獸部落的戰士。”

相比較白獠和獸的煩躁,淩霄看上去還算平和。

“淩霄神使,和他們說什麽廢話,殺了他們部落的人就知道把人交出來了。”獸煩躁的說道,找奇找了這麽久,他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白獠這一次也沒有讚同淩霄的慢慢問,而是同意獸的提議來狠的,不老實的人來點狠的就老實了。

不等淩霄說話,他就鐵青著臉說道:“土、木,你們兩個上來。”

白獠的話音一落,土木兩戰士就從後面上來了,他們每人手裏都拿著一樣奇奇怪怪的東西,那東西雲朵部落的族人不認識,但看著卻莫名的讓人膽寒。

雲朵部落的首領上前一步,對淩霄白獠獸三人說道:“遼都部落的首領神使,還有馴獸部落的首領,我不知道你們部落的戰士失蹤了為什麽會來找我們部落,但我們部落沒有抓人就是沒有抓人,我們交不出來。”

“我知道你們不找到人不會走。”雲朵部落的首領擡起脖頸,一臉無畏,說道:“既然這樣,你們殺了我吧,就當抵了你們部落那個戰士的一條命,希望你們放過我們部落的其他人。”

他知道不給遼都部落一個交代他們不會走,他不想部落裏的戰士平白送死,他是首領,那他去死。

以前大森部落和神鳥部落也是這樣,那個時候他什麽都沒做,讓部落裏的戰士被抓走。這一次,他不會這樣了。

“首領?首領!”雲朵部落的族人一陣悲痛。

淩霄微驚,這首領不怕死?

“好啊,你還敢威脅我們。”獸一聽,臉上的煩躁更甚,在他看來雲朵部落的首領就是在威脅他們。

交不出人把他殺了就是?難道他以為他們不敢殺他嗎!

白獠的臉也更沈,他的想法和獸一樣,他半瞇著眼睛看著眼前一臉英勇的男人,冷聲說道:“雲朵部落的首領,你是不是以為我們不敢殺了你?”

雲朵部落的首領身體不動,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明明白白的告訴白獠和獸,他相信他們敢。

“告訴你,殺了你,你的命也抵不上我部落戰士的命!”獸拿起手裏的骨刀對準雲朵部落的首領就砍了下去,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個戰士拉開了雲朵部落首領的身體,使得獸的攻擊落空。

那戰士擋在雲朵部落首領的面前,擡起下巴一臉憤然。

“遼都部落你們亂說!明明是你們部落抓了我們部落的戰士,你居然還說我們部落抓了你們的戰士。”

“你想攻打我們部落就直說!告訴你們,就算是我們部落的族人全部死了,也不會當你們部落的奴隸!”

那戰士說完,其他雲朵部落的戰士也大聲喊道:“不當奴隸!不當奴隸!”

白獠和獸的臉色同時變得難看,這些雲朵部落的人竟然敢這麽說話!這是公然挑釁!然而就在兩人拿起武器要攻打的那一刻,一只手擋在了他們面前,是淩霄。

淩霄凝著眉,他沒有像白獠和獸那麽生氣,反而一臉沈思。

他讓白獠和獸別生氣,然後問那個戰士,說:“你說你們部落的戰士也不見了,你覺得是我們部落抓的?”

那戰士梗著脖子說道:“沒錯。就這幾天的時間,我們部落失蹤了十一個戰士,我們剛才還在帳篷裏討論戰士們去哪兒了,為什麽會不見,我們找遍了森林都沒有找到人。”

人不見了?淩霄擰眉,側頭問雲朵部落的首領,“他說的是真的?”

“嗯。”雲朵部落的首領撥開擋在身前的戰士,回答道:“是真的,我們部落少了十一個戰士,第一次少了八個戰士,第二次少了三個,全部都不見了,所以你們部落的戰士不見了和我們沒有關系,因為我們的人也不見了。”

淩霄和雲朵部落的在那兒說話,獸非常不耐煩的說道:“淩霄神使,他們一定在說謊!因為我們部落的戰士被抓了,所以他們才說他們部落也少了戰士。”

“我們才沒有!”之前把雲朵部落首領拉開的那戰士憤怒的說道。

“獸,你先冷靜下,讓淩霄慢慢問。”淩霄開口之後,白獠稍微有點冷靜了,然後他覺得有點不對勁。

但不見的是馴獸部落的戰士,兇手就在面前,獸做不到冷靜。一時間獸和白獠僵持了起來,你一句我一句吵得淩霄腦仁疼,做不到冷靜思考。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隱隱約約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好像是有人在喊叫。

“首領……大巫……”

“首領……大巫!”

“首領!大巫!”

聲音越來越清晰,裏面的內容也越來越清晰。

“首領!大巫!有……有神鳥,有人帶著神鳥來了我們森林!”

叫大巫而不是神使,那不會是遼都部落的戰士,馴獸部落的大巫已經死了,所以也不會是馴獸部落的戰士。

那麽這裏的大巫只能是雲朵部落的大巫,喊叫的那人是雲朵部落的戰士!

不過不等淩霄讓人去把那人帶過來,把雲朵部落圍了一圈的遼都部落戰士已經帶著喊叫的那人過來了。

“晨……晨!”雲朵部落的首領和大巫看見那個人立刻上了情緒,“晨,你沒死!這幾天你去哪兒了!”

晨來不及說話,他青白著一張臉驚慌的喊道:“大巫,首領,有人帶著神鳥到森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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