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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貉兒,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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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殷是誰?”白冰貉問夜闌珊,見這**清早就跟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白冰貉勾了勾唇角。

自打昨天從紫氣東來回來,夜闌珊開心那是全世界都看得出來的。

不過白冰貉他們沒回風越軒,而是住進了夜闌珊在海城的別院,雖然吃食沒有風越軒的好,但總歸比風越軒清靜了不少。

夜闌珊聰明著呢,白冰貉第一次吃醋,那是情調。如果夜闌珊敢再讓白冰貉吃醋,那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的下場。

夜闌珊見白冰貉問他,先是瞟了眼白冰貉手中的密函,反正夜家這邊送來的跟白冰貉收到的差不多,夜闌珊索性就跟白冰貉看同一份了。

“司馬殷是黑暗教會的幽冥祭祀,在黑暗教會的地位僅次於黑暗教皇,跟納蘭文斌平起平坐。還記得伽藍死在魔獸山脈的那個皇子嗎?他體內的幽冥魔蝶就是司馬殷飼養的。這人專門研究黑暗魔法中的禁術,在光明神殿的通緝名單上排名第一。”

說著,夜闌珊蹙了下眉,又道,“他同時還是幽冥聖子和幽冥聖女的師傅。”

戚天亦的師傅?

白冰貉眸底閃過一抹訝異,夜闌珊則是不動聲色的看著白冰貉。

一直以來夜闌珊都很想知道,如果有一天觸碰白冰貉逆鱗的人是跟戚天亦或者未顏親近的人,比如沈禪音,再比如司馬殷,白冰貉會怎麽做?

結果白冰貉只是遲疑了片刻不到就起身了。

見白冰貉穿衣服要走,夜闌珊趕忙小媳婦似得爬了起來,拉著白冰貉的衣擺,夜闌珊楚楚可憐的問道,“去哪?”

“表忠心去。”

“表忠心?跟誰表忠心?”夜闌珊立刻警覺起來,白冰貉是他的,就算表忠心也應該跟自己表才對。

見夜闌珊那模樣就跟有人要搶它肉骨頭的惡犬一樣,白冰貉失笑道,“夜闌珊,你真不是屬狗的?”

“爺屬狼的,專吃你!”夜闌珊惡狠狠的瞪著白冰貉。

白冰貉不以為然的白了夜闌珊一眼。

兩個人睡在一起這麽久都清清白白,還專吃自己?吹吧就。以前夜闌珊還會動一動那個念頭,最近這小子好像安分不少啊。

轉念,白冰貉又想到一個非常讓她毛骨悚然的可能。

小心翼翼的湊近夜闌珊,白冰貉揚了揚眉,“夜闌珊,你那方面,是不是,呃…呃?”

白冰貉覺得自己問的已經夠含蓄了,夜闌珊卻好像讓人踩了尾巴一樣,一把將白冰貉壓住,夜闌珊擒住白冰貉一只手直接按向他小腹的某處。

白冰貉只覺得好像手被什麽東西灼傷一樣,驚呼一聲白冰貉就要把自己的手收回來,夜闌珊卻死活都不肯放開白冰貉。

溫熱的小手雖然隔著一層中衣,但夜闌珊還是能感覺到白冰貉掌心的溫度,不同於普通的大家閨秀,白冰貉的掌心和指尖因為常年使用各種武器帶著一層剝繭,觸感自然也就跟分明一些。

夜闌珊瞬間被點燃了,一雙異瞳變得晦暗不明,夜闌珊死死按著白冰貉的手。

“爺真是沒事給自己找罪受!”夜闌珊咬牙切齒的瞪著白冰貉,只恨不得將白冰貉拆骨入腹。

這女人質疑他什麽不好,偏偏質疑他那方面,這簡直就是對他男人尊嚴的挑釁!

白冰貉也楞住了,她就是隨口一問,哪知道夜闌珊會這麽大反映。

這會兒不僅身體要承受夜闌珊的重量,掌心還能明顯感覺到什麽東西在變化,白冰貉的臉火紅火紅的,見夜闌珊實在忍的難受,白冰貉真不知道夜闌珊在堅持什麽。

想起以前看過的島國愛情動作片,白冰貉用手上下動了動,夜闌珊瘋魔了。

胡亂吻上白冰貉的唇瓣,夜闌珊這回是真的要將白冰貉拆骨入腹。白冰貉剛剛穿了一半的衣服被夜闌珊隨手一扯直接零碎了,順手扔到地上,夜闌珊動手去脫自己的衣服。

兩個人赤誠相見,夜闌珊不由得加重手中的力道,細碎的吻痕一路向下,同時夜闌珊將全身最火熱的地方在白冰貉腿上噌了噌。

那柔軟的感覺,只讓夜闌珊覺得全身都飄上雲端,又墜入地獄。

“貉兒…”夜闌珊咬著白冰貉的耳垂,沙啞道。

“我想要…”夜闌珊細細的呢喃著。

白冰貉低低的嚶嚀一聲,這火既然是她點燃的,白冰貉自然不會逃。況且,她也垂涎夜闌珊好久了,這男人既然矜持著不碰她,那就換白冰貉把他撲倒好了。

呃,雖然地理位置上還是自己被撲倒,但概念上白冰貉是在上面的。

白冰貉享受著夜闌珊細碎的吻,這男人溫柔起來能將人溺死,粗魯起來卻卻是如同狂風暴雨,尤其是在床上。

等了好半天,仍舊是細碎的吻落在眉梢眼角,白冰貉心中赫然清明了。

“你不願意碰我?”白冰貉不可置信的看著夜闌珊,語氣帶著連她自己都不敢想象的憤怒。

明明他們都已經靠的那麽近,只要再向前一點點,他們就…

可夜闌珊卻偏生的忍住了。

他想要,可他不要!

白冰貉的怒火只持續了片刻就被湮滅,取而代之的是心傷。

她將自己雙手奉上任君采擷,他卻寧願忍著難受也不碰她?她白冰貉何時下賤到這種地步?

白冰貉憤怒的用手推夜闌珊,夜闌珊的身上仍舊火燒火燎的,這讓白冰貉更憤怒了。

“別動…”夜闌珊嗓音已經啞的駭人,將頭埋在白冰貉的頸間,夜闌珊張口咬住白冰貉的脖子,鋒利的牙齒刺破肌膚,夜闌珊細細允著白冰貉的腥甜。

酥麻的感覺從脖頸傳遍全身,白冰貉咬著下唇,察覺到有什麽委屈的東西即將盈上眼底,白冰貉閉上眼。

“妖精,我上輩子一定欠了你很多錢!”夜闌珊無奈的低嘆了一句。

夜闌珊何曾不明白白冰貉的委屈?

可他不想,也不能在這個時候碰他。

上官悟死前曾說過一句話,‘身子不清白的女人’,在天樞**,名節對女人而言何其重要?

夜闌珊無時無刻不想要白冰貉,怕自己控制不住,夜闌珊每天都想著要跟白冰貉分房睡,可偏偏一到晚上,他那雙該死的腿自由自主的就會爬上白冰貉的床。

夜闌珊又吻了吻白冰貉的耳垂,“貉兒,我想要你…”

“滾!”白冰貉吐字如冰。

夜闌珊見白冰貉真的生氣了,在白冰貉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繼續呢喃道,“貉兒,我想要你…”

“讓你滾你聽不懂?”白冰貉轉過頭怒瞪著夜闌珊,只一眼,白冰貉就楞了。

在夜闌珊眼底,白冰貉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正如夜闌珊,心裏眼裏都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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