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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蔡府賞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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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餘清澤正在鋪子裏看泥工師傅給幹了的竈臺刷白灰,刷到一半,忽然就聽到外面哐哐哐地在敲鑼,不一會那聲音又漸漸遠去了。

兩人走到門口一看,也沒看到什麽所以然,卻發現街上的人們都在很興奮地議論。

餘清澤聽了一會兒,得知,原來是鄉試放榜了,城南姜家二少爺姜天瑞中了第六名--亞魁,這是報喜的人來送捷報了。

泥工師傅聽了感嘆道:“劉老板這可是揚眉吐氣了,哥婿中了舉人了!”

餘清澤聞言,很高興,道:“是,待會我就去恭喜他!”

兩人說著話,忽然又一陣鑼聲響過。

泥工師傅探頭出去看,疑惑道:“還有人中了?”

不一會兒,消息就從十字路口傳過來了。

原來是蔡府大少爺蔡晨曦中了頭名解元,報喜的人在雲州報過喜,可是蔡晨曦最近都在桐山城這邊還沒回去,蔡晨曦他阿麽便又請報喜的人到桐山城蔡府再來報一次。

“中了頭名!餘老板你聽到了吧,蔡家大少爺真是好樣的,當年他爹蔡大人就是中了頭名解元!”泥工師傅特別激動的樣子。

“是嗎?”餘清澤驚訝問道。

泥工師傅點頭,又進屋跟餘清澤邊說邊繼續幹活,道:“就是。當年蔡大人那可是咱桐山城裏的風雲人物,他是他們那一批鄉試中年紀最小的,我記得,好像那時候他就十七八歲。後來因為他爺爺過世,他要守孝,第二年就沒去京城參加春闈考試。然後過了兩年,他老麽又過世了,又耽誤了幾年,唉,也是可惜了,不然說不定就是最年輕的狀元郎呢。”

餘清澤聽了,感慨了一下,“還有這樣的事啊?”這蔡大人,年輕時的運氣真不咋地啊。

泥工師傅點頭,拿起鏟子邊抹灰邊說道:“幸好後來他還是考中了,被派回桐山城做官。聽說原本他可以留在京城的,但不知道為什麽回來了。”

餘清澤沒答這話,官場上覆雜得很。

“對了,餘老板,這竈臺刷好後,這屋子裏要開窗通氣,這石灰的味道不怎麽好聞。等幹了就可以用了,用一段時間,這味道就會散了。”泥工師傅又跟餘清澤說道。

“好的,麻煩您了。”

沒用多久,泥工師傅就刷好灰了,他收拾好了自己的工具,見桶裏面還剩下一點漿,就跟餘清澤說道:“餘老板,我看你後院那墻上脫落了一大塊墻灰,這裏還剩一點,要不,我給你把那塊抹上?”

餘清澤雙眼一亮,儲物間外墻那裏剝落了一塊,很不好看,他便道:“好啊,謝謝您了。”

兩人又轉移陣地,到後院,泥工師傅將上面刮了一遍,打了底,開始刷灰。

等到師傅都弄完了走了,餘清澤好好地又看了看打好的竈臺。

這竈臺呈L型,分兩部分,裏面是放爐子的竈臺,到時候用來給食物保溫;對著客人這邊,是寬五十公分的平臺,可以給客人放餐盤,高度比裏面竈臺整體高十公分左右;而中間就用一道高十公分的矮墻隔開。

看著白色的臺面,餘清澤覺得顏色不怎麽好看,還容易臟不容易清理,就想著到時候回家可以讓爺爺編一些竹墊子放到外面臺子上,沒那麽容易弄臟。

想好了,他收拾了一下,將對著院子的窗戶都打開,然後鎖好門回小吃攤了。

姜天瑞和蔡晨曦都中了舉人,他們得準備些禮物道喜。

這麽大的喜事,不好總是送點心什麽的,跟樂哥兒說了一下,餘清澤就出去買禮物了。

買完禮物,餘清澤去了劉記。

“恭喜老哥!哥婿喜中舉人!”餘清澤見到劉老板就恭喜他。

劉老板已經得到了消息,整個人都樂呵呵的,完全不見平時那張嚴肅的黑臉樣子,見到餘清澤,他更是一點都不帶掩飾地笑開了:“餘老弟,謝謝謝謝,也是天瑞他自己爭氣!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哈哈哈……”

餘清澤將禮物遞給他,劉老板也沒跟餘清澤客氣,直接收下了,說是帶給姜天瑞。然後兩人就一起哈哈哈地閑聊了一會兒,然後餘清澤才回到小吃攤。

第二天,趁著早上沒什麽人,餘清澤先去了蔡府道喜,然後就被蔡老夫郎留住了。

“小餘,我正好要找你。”蔡老夫郎讓餘清澤坐下,然後說道。

餘清澤問道:“老夫郎您找我有事?”

蔡老夫郎道:“這不曦兒中了解元嘛,昨天城裏各家都派人送了賀禮,都是桐山城裏有頭有臉的。我準備明天辦個賞花會,請各家的當家夫郎來聚一聚,也算是答謝。本來這事該曦兒他阿麽來主持,這不是他在雲州嘛,這邊只好我來了。所以我就想請你做些點心,招待客人。”

餘清澤一聽是這事,立馬答道:“這是好事。老夫郎想用些什麽點心?”

蔡老夫郎想了下,說道:“鹹的甜的都要一些吧,反正你做的大家都愛吃,你給我拿主意吧,給弄個八九種就差不多了。”

餘清澤想了下,道:“行。有多少人?”

蔡老夫郎答道:“將近十五六家的夫郎,可能他們也會帶小哥兒一起過來,得準備二三十人份的吧。”

餘清澤又問道:“是上午嗎?”

蔡老夫郎點頭:“對。上午花開得好。”

“好的老夫郎,我明天一早帶樂哥兒過來。”餘清澤點頭答應了。

聽他帶樂哥兒過來,蔡老夫郎就問道:“樂哥兒過來的話,你們明天小吃攤怎麽辦?會不會耽誤你們做生意?”

“沒事,有人顧著的。”餘清澤搖頭道。各個世家的當家主母都在,這可是個宣傳點心的好機會。

聽他這麽說,蔡老夫郎放心了,點道:“那行,那就辛苦你和樂哥兒了。”

“沒事,您客氣了。”

“你們的鋪子什麽時候開張?到時候我們得去瞧一瞧。”

“還得過個幾天,大概二十二左右。”

“行,你確定了到時候給我們個信兒,我和老頭子要去看看的。”

“好嘞。”

當天,餘清澤又去廚房跟福伯溝通了一翻,讓他準備齊全材料,這才回去了。

晚上,他們先做了三樣能冷食的,其他的到時候到了蔡府再做。

半夜裏,餘清澤起來,將銀耳給泡上了,臨出發時,又將蓮子給泡了起來,一起帶著過去。

他準備在蔡老夫郎的賞花會上把銀耳給推出來,做個銀耳紅棗蓮子羹。

一早,天剛蒙蒙亮,他和樂哥兒就出發了。小吃攤那邊上午就讓常爺爺過去,到時候他們忙完了,常爺爺再回去就可以了。

讓福伯和廚房的人幫忙,他們在賞花會開始前將所有點心都做好了,還按照蔡老夫郎說的多做了些,到時候讓那些夫郎們帶回去。

蔡府後花園裏,為了這次賞花會也好好準備了一翻。

各色菊花開得正艷,桂花暗香浮動,紫色的蝴蝶蘭悠然綻放,紅色的月季和海棠各領風騷……

精心打扮過的各大小世家的當家夫郎們陸續到了,果然就像蔡老夫郎預料的那樣,他們還帶了許多的小哥兒,各個年紀的都有,很是熱鬧。

蔡晨曦正值婚齡,尚未婚配,估計各家也存了點心思。

蔡老夫郎將他們引到花園裏,裏面已經布置好了桌椅和茶點。

各位夫郎說說笑笑,賞了會兒花。

有兩個小點的小哥兒看到桌上有點心,跟他們阿麽說了下,就過去吃起點心來了。

“阿麽,這點心好好吃,我們回去也買,好不好?”一個小哥兒手裏拿著個點心,跟他阿麽說道。

聞言,夫郎們望著小哥兒手上的紅豆糕,就發現這點心是市面上沒得賣的。

“哎,這點心,蔡老夫郎,這是不是就是餘記做的呀?”一位夫郎問道。

蔡老夫郎點頭道:“是,我專門請他做的。大家來坐,來嘗嘗他的手藝。”

一聽是餘記的老板做的,大家興致就來了,分散坐下開始嘗起點心來。

這陣子,他們從蔡府、趙府這邊,嘗過幾種餘記的點心,味道都比銅山城裏其他點心鋪子的點心要好吃得多,不過餘記那邊一般也很少賣,都只能定做。

趙府的當家夫郎嘗了一個糯米糕,說道:“這餘老板的手藝就是好,前陣子我們家老爺子壽宴上的點心也都是請他做的,那個壽桃包喲,做得跟真的似的,把我們家老爺子都樂壞了。”

有去過的一位夫郎就答道:“是,我也在壽宴上嘗到了,不僅好看,味道也好。”

這些夫郎又就這些點心討論了一翻。

“今天餘老板還新做了一樣甜品,叫銀耳紅棗蓮子羹,大家也嘗嘗。”蔡老夫郎見時間差不多,招手讓米哥兒去讓人把最後的甜點上了。

米哥兒帶著人把銀耳羹給上了,然後退到一邊。

蔡老夫郎招呼道:“大家快嘗嘗,餘老板說,這道甜品啊,對咱們哥兒特別好,還能美容養顏,滋陰潤肺,多喝對身體好。”

大家聞言,都好奇地喝起來。

蓮子軟糯,紅棗濃甜,煮軟的銀耳柔潤嫩滑。

他們一下就愛上了。

“很好喝。”“是不錯。”

他們見過蓮子紅棗枸杞,但裏面透明的銀耳卻是不知道的。

“這個透明的滑滑的東西是什麽?我好像沒吃過。”一位夫郎問道。

蔡老夫郎答道:“餘老板說,這叫銀耳,就是白木耳。”

“白木耳?哎呀,白木耳不是不能吃的嗎?這東西我知道,吃了皮膚會發癢的呀。”一位夫郎聽聞是白木耳,立即說道,有點受驚地將勺子放下了。

其他人聽了,頓時都嚇得放下了手裏的勺子,疑惑地看著蔡老夫郎。這不能吃的東西,蔡老夫郎怎麽拿出來給他們吃?

蔡老夫郎老神在在地繼續喝著,又喝了兩口,才說道:“放心吧,沒事的。餘老板說這東西啊,采回去立即就吃然後又去曬太陽,就會像黃夫郎說的那樣,不過曬幹後再泡水,就沒事了。你們看我吃了不也沒事?”

先前福伯看到餘清澤拿出這東西,他就認出來是白木耳了。後來餘清澤解釋了,然後做好後樂哥兒又當著他們的面喝了,還去曬了一刻鐘太陽,沒事。

見樂哥兒確實沒事,福伯這才放心給老夫郎說了。

見他們將信將疑,蔡老夫郎笑著道:“這可是好東西,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啊,到時候回去了,可不要後悔沒喝著。到時候還想喝,就只能去餘老板店裏花錢喝了。”

見蔡老夫郎這麽說,有幾個膽子大點的,像趙家夫郎,就繼續喝起來,蔡老夫郎都喝了,他們怕啥,怎麽著,老夫郎也不會害他自己。

味道確實好,趙家夫郎就問蔡老夫郎,“老夫郎,餘老板還在這兒嗎?我能不能跟他買兩斤回去試試看。”

蔡老夫郎看著他點點頭,笑道:“你倒是個識貨的。不過他說量不多,單獨不賣銀耳,要放店裏做甜品的,到時候他店鋪開張了,去他店裏喝吧。”

“他鋪子什麽時候開張啊?”

“說是過幾天,可能二十二那幾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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