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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你的罪遲早是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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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傻呵呵的笑了笑,看著還一臉嚴肅的許維遠,打趣道:“怎麽?接受不了呢?”

許維遠將化驗單仔細的折疊起來,許久才淡淡道:“我還以為我這輩子不可能擁有一個孩子,沒想到,就這麽突然的,有了個孩子。”

林述不習慣許維遠這股低沈的氣息,道:“唉,你又不是不能生育了,不就是精子存活率低了些嗎?就算她懷不上,兄弟還能給你們人工受孕一個呢!”

許維遠勾了勾嘴角,露出淺淺的一笑,笑容有些苦,又有些歡喜:“那不一樣。”

人工受孕的孩子,雖然也能讓他擁有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孩子,可這到底有些地方不太一樣。

作為一個男人,在這種地方,怎麽也不想落得個“有病”的話題。

當然,這個消息最後誰也沒告訴伍淩菲。

伍淩菲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回到了看守所。

她也只以為自己沈沈的睡了一覺,還有些疑惑的想著,她今天怎麽就困成這樣呢?

她警惕的渾身查看了一下,倒是什麽異常都沒有,最後只能將懷疑落在了許維遠的身上。

也許他今天背著她做了什麽不能見人的事。

但也不對勁啊,他要想偷偷做點什麽,大可自己去,怎麽非得冒險將她從牢裏帶出去呢?

難道說,他們今天什麽都沒幹,就是帶著她串門子去了?

這更不可能。

伍淩菲百思不得其解,可接下來的幾天,一切正常,什麽異樣都沒有。

她想不通,也只能將事情放下了。

而後,伍淩菲漸漸的便發現自己是越來越能吃能睡了,就像是怎麽睡也睡不醒似的,一整天沒事幹就懶懶的賴在床上不想起床。

伍淩菲私底下以為,是蹲牢子蹲太久了,整個人都懶散了。

她還從沒這麽久的無所事事過,她想,她也許該找點什麽事情幹了。

唉,她實在是無聊啊……

伍淩菲懶散的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翻了個身,又覺得有些腰酸,只能繼續翻身,還是覺得睡著不舒服,爬起來坐著,靠在床頭上發呆,可到底沒啥可發呆的,靜靜的抱腿坐了一會兒還是覺得無所事事,又躺下,翻來覆去的大半天也沒睡著,只是覺得睡得久了渾身發酸,胸口悶悶的,悶得她想大叫幾聲,可又怕被人當神經病看待了去……

正無聊著,井燕又來了,皺著眉看著她,上下打量了她一陣,問道:“聽說你跟許維遠出去了?”

這都多久前的事了?伍淩菲皺了皺眉,點點頭。

井燕臉色頓時就變了:“去哪了?是不是去見林述了?”

伍淩菲淡定的點了點頭。

許維遠敢光明正大的大白天帶她出去,肯定是不怕被查的,她也不用遮掩什麽,井燕問什麽,她就老實的說什麽。

井燕猛地,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我告訴你伍淩菲,你的罪遲早是死刑!你最好別再勾引許維遠,若是拖累了他,我饒不了你!”

伍淩菲讓她掐住了脖子,頓時就無法呼吸,整張臉漲得鐵青。

井燕又道:“你別想等許維遠救你,你犯下的罪,誰也救不了你!”

伍淩菲在以為自己會被掐死的時候,井燕便突然松開了手,氣息大量的湧入肺部,她被刺激得猛咳,整張臉被漲得通紅。

明明很狼狽,可在她身上,卻有一股我見猶憐的氣味!井燕冷冷的看著,咬牙切齒著,就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讓許維遠整個人都變得癡傻了!

有時候,井燕真的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這個女人,可她到底還有一絲理智在,現在殺了她,就算是出去了能跟別人解釋為她是病逝了,可許維遠那邊呢?

她不想讓許維遠恨她,那麽,她便只有……

她恨恨的想著,滿臉煞氣的轉身離開。

伍淩菲止了咳,看著她的背影不由得想,如果可以把她殺了,她肯定會當場把她給掐死的吧?可惜她是在押人犯,她還不敢掐死她。

也許,也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是顧及到了許維遠所以才不敢殺了她的吧?

不管怎麽說,她心裏還是覺得毛毛的,直覺的覺得井燕怕是不會輕易的繞過了她。

伍淩菲擰著眉,不由得想到,她怎麽就這麽倒黴呢?走了一個伍思霖,又來了一個井燕……

想著想著,突然就想起了蘇雅媛和伍宇煊,他們兩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伍思霖跑到了法國,蘇雅媛呢?

伍淩菲不恨伍思霖,只是覺得伍思霖在處理這件事上,實在是太不應該。發現父親的事情暴露了,不想著怎麽補救也就算了,怎麽能扔下伍盛一個人跑了呢?而且,連蘇雅媛也不要了,不管怎麽說,蘇雅媛可是真心疼她的……

這麽想著想著,伍淩菲又覺得,她可真的是無聊透頂了,想那麽多做什麽呢,伍思霖要怎麽做是她的事,何況危險面前想要保命也是正常的。

正悶得很呢,門又被人打開了,守門的警察抱著個箱子走了進來,將東西放在了桌面上,留下一句這是許警官讓他送來的,就走了。

伍淩菲一聽是許維遠送進來的,連忙去翻箱子。

圍棋、撲克牌、魔方!

除了幾樣解悶的玩意,箱子裏大部分都是書,各種各樣的書,甚至連大學的課本都有。

伍淩菲越發的郁悶了,呆在桌子旁挑了許久,最後只挑了本小說,窩在床頭津津有味的看著,一邊又掐著手指算著日子,一直到第三十七天。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刑事拘留最多只能拘留三十七天吧?

那麽今天就該到期了吧?她可以出去了吧?怎麽這麽久也沒個消息呢?

伍淩菲將書扔了,把玩著從來沒玩過的圍棋,胡亂的下著子兒,外面便傳來了腳步聲。

原來是逮捕令下來了。

伍淩菲郁悶的看著逮捕原因,販毒、奪槍、和挾持警察。

伍淩菲悶悶的盯著逮捕證,想著,她能反駁嗎?

可惜這些都是事實,容不得她反駁。逮捕證一下,她就必須,也只能繼續呆在看守所裏,羈押期是七個月,如果這期間這案子沒有任何進展的話,也許她還能出去,不過這只怕也是妄想。

伍淩菲想起了伍盛,他得到消息之後,也不知會不會來找她,希望不要……

警察問伍淩菲,需不需要委托律師。

伍淩菲想,這個時候才問?早幹嘛去了?

可這麽想著,她還是搖了搖頭,說不用了。

畢竟請了律師也是白忙活,何必多此一舉呢?

警察點了點頭便出去了,下午的時候許維遠來了,這是自從去了林述之後,伍淩菲又一次見著他。

他黑了一些,看上去還是那樣瘦瘦的,頂著兩黑眼圈。

許維遠看著她,也不知在想什麽,又問她,最近怎麽樣?

伍淩菲道:“挺好。”

許維遠也不知在猶豫什麽,遲疑了許久,他道:“沒事多起來走走,別總是坐著,多玩一些智力游戲……”

他說著說著就沈默了,臉色有些難看,擰著眉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什麽,氣氛頓時又有些壓抑了,伍淩菲看著他:“這裏有什麽地方可以走動的?”

她還想說一個人怎麽下棋,可看著許維遠有些蒼白的臉,還是沒有說,只是疑惑道:“你怎麽了?”

這樣的許維遠不正常,像是有什麽事情瞞著她似的。

許維遠將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悶悶的搖了搖頭。將圍棋拿了出來,道:“我們來下棋吧?”

“啊?”伍淩菲吃了一驚,看著等著她的許維遠,遲疑了半天還是脫口而出:“你吃錯藥了?”

一句“吃錯藥”讓許維遠頓時黑了臉,陰沈沈的盯著伍淩菲,而後又很快的恢覆了那面癱一般的神色,沖伍淩菲命令道:“坐下。”

伍淩菲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只得悶悶的坐下,看著許維遠下了子,也跟著下了起來,這番來回幾次,許維遠臉色愈發的難看了,皺著眉看著伍淩菲。

伍淩菲的棋亂七八糟的,根本不堪入目。

她倒也不覺得見不得人,繼續胡亂的落子,許維遠卻停了下來,說不玩了……

其實也沒法玩了,因為他已經贏了,不過看情況,伍淩菲根本還不知道她已經輸了棋了。許維遠也不說他贏了,只是抽了本書問伍淩菲看了多少了。

伍淩菲這陣子倒是看了不少書,興奮的報了幾本書名,結果許維遠臉色又黑了,伍淩菲看的都是小說。

雖說這些小說都是他挑出來的名著,可光看小說也不行。

他從書堆裏將幾本小說都抽走,留下大學課本和一些哲學書籍。

這下輪到伍淩菲臉色大變,許維遠酷酷的道:“犯人每天的工作都不重,而且都是簡單的手工活,呆久了對腦力有影響,會得精神疾病的!所以,你還必須多看點有益於大腦的書籍,這樣也有助於大腦的發育……”

發育?見鬼的發育!她都二十好幾了,還發育呢!

伍淩菲恨恨的瞪眼,盯著許維遠,他還真當她是三歲的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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